
捕鼠器(Three Blind Mice and Other Stories),又译作:三只瞎老鼠及其他,本书共包括《三只瞎老鼠》等九篇短篇小说。其中《三只瞎老鼠》1952年被改编为著名推理舞台剧《捕鼠器》。快要下雪的日子,若隐若现的可怕歌声在清冷的大街上幽灵般游荡。三只瞎老鼠,看啊,他们正跑着——恐怖马上成了现实。波伊尔太太被人杀害了,特雷特侦探的雪橇不翼而飞,电话被切断了。所有和外界的联系在这突如其来的大雪中陷于困顿。猜疑,恐惧,争吵,嫉妒,愤怒……在三只瞎老鼠的诡异旋律中盘旋。
阿加莎·克里斯蒂
那平易近人的年轻人,杰米-狄西加,每次两级阶梯地跑下烟囱屋的宽大楼梯,他下楼的速度如此急速,因而撞上了正端着二壶热咖啡穿过大厅的堂堂主仆崔威尔。由于崔威尔的镇定和敏捷,幸而没有造成任何灾难。对不起,杰米道歉说,对了,崔威尔,我是不是最后一个下来的?不是,先生,卫德先生还没有下来。好。杰米说着走进早餐室里。早餐室里只有女主人一个,她那谴责的眼光令杰米觉得好像看到摆在鱼贩平台上的死鳕鱼眼睛一样不舒服。真是见鬼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拿这种眼光看他?在乡下屋子里过夜,准九点半下楼来,门都没有。
阿加莎·克里斯蒂
《闪光的氰化物》(Sparkling Cyanide / Remembered Death),又译:死的怀念、万灵节之死,阿加莎·克里斯蒂在1945年以业余侦探为主角的短篇小说。六个人围坐在一张放着七把椅子的桌子前。那个空位子前面,摆着一枝迷迭香——象征怀念的迷迭香。现场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情绪:没有一个人会忘记整整一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个罗斯玛丽·巴顿—她那美丽的脸庞痛苦、可怕地抽搐着,让人难以辨认—就在这张桌子上,她死了。 但是罗斯玛丽始终令人难忘——她能激起她认识的大多数人的强烈情感。这种情感甚至强烈到能够杀人。几乎就在罗斯玛丽死去一周年之际,乔治突然莫名其妙地提出要在罗斯玛丽死去的那家饭店举行一次类似的聚会,邀请当时参加的人们前来,这迫使着这一小群人不得不回想起那次可怕的死亡,回想起罗斯玛丽——对艾瑞丝来说,她是个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无比陌生的姐姐;对乔治的秘书露丝来说,她是个嫉妒的对象,在认识维多并与之长谈后,她对罗斯玛丽的嫉妒更转为憎恨;对安东尼来说,她是个外表美丽,内里空空的愚蠢女人,他现在只迷恋她的妹妹;对斯蒂芬来说,她是个自己曾经疯狂地爱过后来却急于摆脱的情妇;对桑德拉来说,她是破坏自己家庭的第三者,令人痛恨;只有乔治始终爱着罗斯玛丽,而且他收到的匿名信使他深信不疑:罗斯玛丽不是自杀,是被人谋杀的……于是乔治精心设计出罗斯玛丽死时一模一样的场景以套出凶手时,自己却被谋杀,死因跟罗斯玛丽一样——氰化物中毒。雷斯上校和肯普总警督深入调查……最后却由嫌疑人之一的安东尼揭露真相。
阿加莎·克里斯蒂
贝瑞福夫妇对坐在早餐桌前,他们和普通的夫妇没什么不同,这时候,全英格兰至少有好几百对像他们这样上了年纪的夫妻正在吃早餐,这一天,也是个很普通的日子——一星期七天之中,至少有五个这样的日子。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像是会下雨,不过谁也没把握。贝瑞福先生曾经满头红发,现在仍然有蛛丝马迹可寻,不过已经像一般五六十岁的人一样,大部分都变成沙灰色了,贝瑞福太太一度拥有满头亮丽卷曲的黑发,现在却已经很不规则地掺了一些灰发,看起来实在不大好看。贝瑞福太太曾经考虑过染头发,最后还是宁可保持上帝给她的这副模祥,但是却换了一种口红颜色,是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些。
阿加莎·克里斯蒂
新婚的格温达搬进了海边的一幢白色别墅。她兴致勃勃地布置自己的新家,一桩桩怪事却接连发生。难道,这房子闹鬼? 种种线索显示,作祟的不是鬼魂,而是多年前发生的一起谋杀案。格温达向马普尔小姐求助,得到的忠告却是让沉睡的谋杀案继续沉睡。可好奇的年轻人不甘心停止追查。终于,过去的罪恶苏醒,即将写下新的悲剧 沉睡谋杀案:我知道一百种恋爱的手段,每一种都令被爱者宁愿从未发生。
阿加莎·克里斯蒂
命运之门(Postern of Fate),汤米与塔彭丝的收山之作,也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封笔之作。汤米和塔彭丝刚刚迁入一个宁静的小村庄。整天忙于拆箱,整理家具、物件,还要应付来来往往的电工、木工、调琴师等等。以前的房客留下了不少旧的书籍,塔彭丝忙里偷闲翻阅时在一本儿童小说里发现字里行间有红墨水划过的痕迹,这本书原本属于一个叫亚历山大·帕金森的男孩子。她把一个个字母连起来后,得到的是:玛丽·乔丹不是自然死亡——凶手是我们当中的一个,我知道是谁。短短几句顿时勾起了塔彭丝的好奇心。谁是亚历山大,谁是玛丽,谁是亚历山大所说的凶手?这样的一座舒适的老房子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被人遗忘了的秘密?她和汤米两人各自分头打听有关消息。然而事过境迁,就是村子里上了年纪的老人也记不得有关70多年前的帕金森一家的什么事,更别提玛丽了。几乎没有人见过她。一切都是太久远以前的历史了。正当汤米和塔彭丝开始认为自己是无事生非、并且决定就此放弃的时候,在教堂的墓地里他们找到了亚历山大的幕碑,上面注明他未成年就死了。他们还发现男孩的死因不明,并且事发在玛丽的事故之后不久。与此同时,他们的老花匠被人砸着后脑、瘁死在他们的新居门口。这一切说明亚历山大留下的秘密并不是小孩子的把戏,并且危险就在眼前!就在他们四处搜寻时,砰——,一声枪响……一如汤米和塔彭丝系列的既往风格,书中不乏平凡夫妇的日常对话、生活起居描写。这时候的汤米和塔彭丝都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但好奇心不减,冒险精神依旧。依然事由塔彭丝的好奇心而起,汤米则爱护有加伴随左右,最后两人联手解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