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的格温达搬进了海边的一幢白色别墅。她兴致勃勃地布置自己的新家,一桩桩怪事却接连发生。难道,这房子闹鬼? 种种线索显示,作祟的不是鬼魂,而是多年前发生的一起谋杀案。格温达向马普尔小姐求助,得到的忠告却是让沉睡的谋杀案继续沉睡。可好奇的年轻人不甘心停止追查。终于,过去的罪恶苏醒,即将写下新的悲剧 沉睡谋杀案:我知道一百种恋爱的手段,每一种都令被爱者宁愿从未发生。
阿加莎·克里斯蒂
《怪屋》(Crooked Huose),又译作:畸形屋。写《怪屋》纯粹是为了消遣,我有理由相信,这是我写得最好的一本书。——阿加莎·阿里斯蒂我在埃及遇上了索菲娅,此后她成为了我心爱的女子,然而我对她的家庭背景等一无所知。有一次,她终于肯开口对我说,她住在伦敦郊外的一个富豪住宅区,住在一幢歪歪扭扭的畸形小屋里……回到英国之后,索菲娅陷入了一起杀人案中,她那极其有钱而脾气怪诞的老祖父阿里斯蒂德被人谋杀了,怪屋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动机和嫌疑。为了让索菲娅摆脱这件令人烦恼的事情,我巧妙地找了个借口,进入利奥尼兹家族的怪屋中调查真相。很快我就发现,怪屋之怪,并不单单指怪异风格的装潢,而是整个家族中那种变形的压抑氛围。据说这个家族有着冷酷和残忍的血统遗传,杀人犯的出现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过于年轻的女主人和家庭教师之间若有若无的恋情,索菲娅的父母那神经质而戏剧化的表现,外表高雅的克莱门西,热心的伊迪丝·哈维兰,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女孩……眼前的一切让我觉得迷惑,到底谁是凶手呢?律师发现老阿里斯蒂德的遗嘱奇怪地消失了,谁是把遗嘱掉包的人呢?索菲娅告诉我,她是祖父死后最大的获益者,那么我该怀疑我那勇敢,坚强而美丽的情人吗?在当了多年警察的父亲的指导下,我逐步揭开了怪屋内的秘密,找出了那个畸形的灵魂,原来凶手是……本作是阿加莎·克里斯蒂作品中比较独特的一部,写家族谋杀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拿手好戏,本作依然没有摆脱家族谋杀的传统模式,但却在凶手设置和人性描写上巧妙地捉弄了读者一把,可以说本书的凶手绝对有资格成为令你印象最深的凶手之一。本作以男主角的第一人称叙事,要知道我和索菲娅的命运如何,凶手到底是什么人,请看阿加莎·克里斯蒂为我们精心准备的《怪屋》。
阿加莎·克里斯蒂
《东方快车谋杀案》(Murder in the Calais Coach),又译作:东方快车上的谋杀案。比利时大侦探波洛在叙利亚处理完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后,坐上了回国的火车。在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转车时,波洛遇见了他的老朋友国际客车公司的董事布克先生,并且得知布克先生要到瑞士的洛桑去,他们正好顺路!而这时去订票的旅馆待者却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开往加来的东方号列车头等仓的铺位,已经被预订一空。这让身为国际客车董事的布克先生很没面子,在他万分沮丧时得知二等舱有一位旅客并没有来,就这样波洛踏上了开往法国加来的东方列车……在列车上,波洛结识了车上的其它乘客,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阶层。让这位来自比利时的大侦探感觉非常有趣。这其中就包括波洛在伊斯坦布尔的旅馆中见过的面目和眼神有些邪恶的雷切特先生。这时雷切特也发现了这位大侦探波洛先生,并告诉波洛先生自己正受到生命的威胁,有人给他寄了几封恐吓信想杀死他。波洛因着对他并无好感,面对他提出的用高额酬金让他保护自已的条件不为所动拒绝了他。第二天,波洛起床后发现列车因大雪被阻在了南斯拉夫的文科夫戚和布罗特之间。在议论纷纷诉苦的旅客当中,波洛发现了一脸愁容的布克先生,从他的口中波洛得知,昨晚列车上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被害者就是那位曾向他寻求帮助的雷切特先生……经过调查,波洛得知雷切特原名为卡塞蒂,是一伙绑架集团的成员。在一次绑架案中他们在得手之后把绑架对象——一位上校的女儿——残忍的杀害了。小女孩的父母阿姆斯特朗夫妇因为无法承受这个打击双双自杀。他家的保姆也因不甘被警方怀疑为绑匪共犯而跳窗自杀了。而这位绑架案的主犯之一卡塞蒂(也就是雷切特先生)却依靠他大量的金钱和法律上的不完善逃脱了法律上的制裁。波洛面对这样一位罪行累累的杀人犯,本无意调查,可是不调查清楚就会直接影响老朋友布克的客车生意。波洛只得临危受命,开始了东方快车谋杀案的调查工作……
阿加莎·克里斯蒂
圣诞奇案(Hercule Porirot\\\'s Christmas),又译作:波洛圣诞探案记 。西米恩·李年轻时候什么坏事都干过,爱拈花惹草,在外有不少私生子。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年龄大了,虽然有钱,但身体不再健康,终日只有坐在轮椅上,他还有什么乐子呢?于是他专门以整他的家人为乐。马上是圣诞节了,西米恩·李又灵机一动,要所有的儿子(包括一个多年未曾回过家的坏儿子)、儿媳以及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外孙女都回来团聚,表面上好像希望全家团圆,实际上他又在找乐子。恰好西米恩·李以前在南非合伙人的儿子前来探望他,他也邀请其留下来过节。圣诞节前一天下午,西米恩·李把家里人都叫到他房里,逐个地或激怒、或教训、或讽刺、或羞辱了一番,让他们一个个灰溜溜地离开他的房间了。到了晚上,突然传来了西米恩·李的惨叫声,大家从不同的地方冲到其卧室门口。把门撞开进去后,出现大家面前的是一个血淋淋的暴力谋杀现场……本地警监萨格登承办此案,而波洛受约翰逊上校之托来协助他。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阿加莎·克里斯蒂
《烟囱宅之谜》(The Secret of Chimneys),又译作:烟囱大厦的秘密,名苑猎凶。本书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第一本有续集的小说(1929年出版的《七面钟之谜》)。在本书中,巴特尔警长第一次登场。阿加莎·克里斯蒂还根据本故事创作了一个剧本,该剧本在尘封多年后,偶然被一个加拿大的戏剧公司发现并演出。战后的赫索斯拉夫准备恢复帝制。即将成为国王的迈克殿下秘密来到英国,与英国金融家讨论合作项目,然而就在他入住烟囱大厦的当晚,就被人枪杀在议事厅中,凶手似乎并未离开大厦。奇怪的事件并没有完,在转天夜里,又有人闯入议事厅,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被发觉后,依然混迹于大厦内。在英国刑事督察介入后,美国和法国的秘密警察也纷纷露头,事件愈加复杂了。一个做环球旅游的年轻人带着朋友托付的两个任务来到英国,然而任务完成的并不顺利,并且被卷入了烟囱大厦的纠葛中不能脱身。但他凭借着聪明机智及过人的洞察力揪出了那个躲在暗处的敌人,揭开了藏在烟囱大厦里的秘密,顺便还找到了心上人并解决了赫索斯拉夫的政治危机。这是一个圆满的结局。本书的人物关系微妙复杂,伏笔极多,颇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翻地覆,柳暗花明的感觉。
阿加莎·克里斯蒂
煦阳岭的疑云(By the Pricking of My Thumbs),又译作:拇指一竖,魔指。儿孙满堂的汤米和塔彭丝夫妇再度出山。汤米和塔彭丝去养老院探望上了年纪的艾达姨妈。养老院里住满了脾气暴戾、行为古怪的老人家。这边艾达姨妈一个劲地唠叨着她的脑筋有多犀利,外面走廊里另一位老人家嚷嚷着她没有喝到当天的牛奶,尽管她刚刚才喝过。对不起,那是你可怜的孩子吗?一位老太太突然莫名其妙向塔彭丝发问。这一切不由得让塔彭丝好多感慨。想到自己和汤米也是进了五十快六十的人了,难道不久的将来汤米和自己也要这样糊里糊涂了吗?不久,艾达姨妈去世了,汤米和塔彭丝重返养老院处理她的后事。在遗物中有一幅油画,是同院的兰卡斯特太太不久前赠给艾达姨妈的。塔彭丝十分喜爱这幅画。尤其是画中的粉红小屋、小桥流水,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决定向兰卡斯特太太讨下这幅画来。没想到兰卡斯特太太正是以前问她那个古怪问题的老妇人,并且刚刚离开养老院。当塔彭丝试图按着兰卡斯特太太留下的通讯方法和她的家人联系时,却发现查无此人。再查询当初入住养老院时的记录,也是道道死胡同。塔彭丝不禁心生狐疑,这样一位老人家怎么会来来去去踪影全无?还有以前的唐突问题?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家人不善?还有画中河畔的那所粉红色的房子,总是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正逢汤米开会出差,塔彭丝决定独自出游,一方面寻找画中的景物,另一方面看看是不是能顺藤摸瓜打听到有关兰卡斯特太太的音讯。几天后汤米回到家中,方才知道塔彭丝外出了。入夜了,塔彭丝仍没有象她说好的那样返回。可偏偏没有人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正焦头烂额的时候,艾达姨妈以前的医师约会汤米,并告诉他养老院里一连有好几桩不明死亡,包括那位牛奶太太也突然去世了。阿伯特又在艾达姨妈的旧家俱里找到秘密遗嘱,注明养老院有居心叵测的人。情急之下,汤米只好从画家那方面下手,却不料画家早已去世多年……一切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没有头绪。教堂的墓地里,一个阴影悄悄在塔彭丝身后举起手臂,重重地向她头上砸去……书中描写的一些老人特征,还有塔彭丝面对年龄日增的心态,读来很细腻。故事的开始,源起于塔彭丝一贯的好奇心和凡事先往坏处想的急性子,更因为她丰富的同情心。这时的汤米和塔彭丝是生活平静的退休族,较之《命运之门》年轻,但多了些对于老龄的惶恐和不适。塔彭丝不想坐着等老,不想面对老到没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的一天。她要出去,她要找到那个没法主宰自己命运的老太太,她要找回自己遗失了的记忆,她要解开心头的迷惑。这些在书中都描写得顺理成章,颇为真切自然,也符合她一贯的人物形象。书中对于英国乡村的描写有另一番笔墨。尤其是塔彭丝一路开车找过来、一点一点破茧抽丝的过程差不多占了全书大半篇幅。读者读着读着不知不觉就被引入情景中。这也是此书的特点之一。至于有关那幅油画的描写安排得自然,当然毋庸质疑,有人会觉得唠叨、多余。但事实就是这样。人人都有那样的时刻,有一番印象,有一丝感觉,说不清,却又不能一下子忘得干净。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中不乏这样被人忽视的、现实生活中的小细节和感受。汤米和塔彭丝的迥异个性,两人之间的深情和默契在逆境中表现得尤为真切。男女主人公的个性、心理发展的步伐一致。两个不甘于安逸的平常人,有些性急、甚至有些单纯,渴望日常生活之外的刺激,极富同情心,充满好奇,不肯轻易放弃,同心协力一起面对生活中的遇到的问题和挑战。他们是这系列的主题,那些故事为他们存在,为了反映他们的成长、成熟和年老的历程。相对阿加莎·克里斯蒂其它的小说,这一系列也就比较注重人物心理、日常琐事方面的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