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险的浪漫(Parker Pyne Investigates),又译作:派恩探案,本书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笔下另一侦探帕克·派恩的华丽探案集。波洛日后的老搭档奥利弗夫人和秘书李蒙小姐此时都被派恩先生聘用。
阿加莎·克里斯蒂
借镜杀人(They Do It With Mirrors),又译作:庄园迷案,镜子魔术。马普尔小姐探案系列之一。简·马普尔、范·赖多克、卡里·路易丝很久之前,在她们都还是小姑娘的时候一起在佛罗伦萨的寄宿学校里度过了一段青葱的岁月。20多年间,马普尔经常见到赖多克,而赖多克也常常拜访路易丝,赖多克就像他们之间的纽带似的。今天,马普尔又和赖多克见面了,可这次赖多克显然有心事,她谈到了最近的一次对于卡里·路易丝的拜访。她强烈感觉到了一种罪恶正在卡里的那个庄园中蔓延,似乎不幸的事情就快要发生了,因此她恳请对人性有着深刻理解的马普尔去卡里的石门庄园探个究竟。这究竟是赖多克小姐的杞人忧天,还是精准的第六感呢?简·马普尔为了好友,踏上了前往石门庄园的旅程,接下来的事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谋杀真的上演了,一切就好像一出戏剧,一出精心准备的戏剧,每个人都永生难忘的戏剧……
阿加莎·克里斯蒂
《怪钟》(The Clocks),又译作:钟。谢乐·魏玻来到渭波寒弯月胡同19号。这位美丽的少女依约走进楼内,却发现地板上躺着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并不认识此间的主人、双目失明的裴玛煦小姐。裴玛煦小姐也否认自己曾经给魏玻工作的这家秘书服务社打过电话,指名道姓要这位姑娘来帮她做速记——显然,打电话的另有其人。至于这名死于非命的中年男子,她们俩都不认识。如此一来,这桩离奇凶案就成了一团无人能解的谜。不过,对擅长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大侦探赫尔克里·波洛来说,这一切并不见得有那么神秘。时钟的滴嗒声正催促着他来为我们拨开迷雾。说到时钟,案发现场就有几只,除了挂壁的布谷鸟钟,其余都停在了4点13分这一刻上。
阿加莎·克里斯蒂
捕鼠器(Three Blind Mice and Other Stories),又译作:三只瞎老鼠及其他,本书共包括《三只瞎老鼠》等九篇短篇小说。其中《三只瞎老鼠》1952年被改编为著名推理舞台剧《捕鼠器》。快要下雪的日子,若隐若现的可怕歌声在清冷的大街上幽灵般游荡。三只瞎老鼠,看啊,他们正跑着——恐怖马上成了现实。波伊尔太太被人杀害了,特雷特侦探的雪橇不翼而飞,电话被切断了。所有和外界的联系在这突如其来的大雪中陷于困顿。猜疑,恐惧,争吵,嫉妒,愤怒……在三只瞎老鼠的诡异旋律中盘旋。
阿加莎·克里斯蒂
《死亡约会》(Appointment with Death)。伟大的比利时侦探波洛再次来到了神圣的耶路撒冷,这次他遇到了到此旅游的古怪的博因顿一家:母亲、已婚的儿子和他的太太、小儿子、两个女儿。博因顿老太太掌握着家庭的经济大权,她让孩子从小就与世人完全隔绝,完全不和外界来往。通过这种专制粗暴的教育方式,博因顿太太掌握了孩子们的婚姻、爱情、甚至是思想。懦弱的大儿子伦诺克斯和妻子纳丁终于要面对是否要结束在这个扭曲的家庭中的这段婚姻进行选择。小儿子雷蒙德和女儿卡罗尔正在担心着他们的始终神志不清的小妹妹吉尼弗拉,在所罗门饭店,他们偶遇美丽热情的医护士萨拉·金小姐,在莎拉的鼓励下,两位年轻人决定要做点什么来摆脱压制已久的束缚。博因顿太太选择了去培特拉游览,与他们一家同行的除了萨拉小姐,还有韦斯特霍姆勋爵夫人、杰勒德大夫、皮尔斯小姐。在圣地牺牲之地游览的过程中,年轻人不仅领略了大自然的奇异之美,还建立了纯真的友情。但当这美好的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没有出去游玩的博因顿太太死在了营地帐篷外的大椅子上。老太太从表面看似乎是死于心脏病发作,但是深层次地调查却发现:影响心脏的烈性药剂洋地黄毒素才是真正的致死原因。波洛再次奉命出场,谁杀了博因顿太太,为了什么?自由?金钱?爱情?每个人似乎都抱着某种特殊的原因在说谎。波洛能拨开这层层的迷雾,让我们看清事件的真相吗?《死亡约会》是阿加莎·克里斯蒂鼎盛时期的作品之一,除了对案情抽茧拨丝般地分析以外,作者还充分地利用了她细腻自然的笔法,再一次带领读者走进了古老神秘的东方圣城——耶路撒冷。以深不可测的大自然做背景,伟大的侦探波洛再次展示了他与众不同的推理能力。
阿加莎·克里斯蒂
《藏书室女尸之谜》(The body in the library),又译作:女侦探玛帕尔小姐,书房女尸,图书馆陈尸。马普尔小姐探案系列之一。即使你够聪明在全书末章猜到凶手,却死都猜不出那种巧妙凶残而又古怪的作案方式。在一个平常的清晨,7点钟,戈辛顿宅邸传来一声骇人尖叫,惊醒了女主人的美梦。弥漫着书香的房间里躺着一具冷冰冰的女尸——一位浓妆华饰的漂亮金发女郎。她是谁?为了丈夫的名誉,惊呆了的班特里太太要求马普尔和自己一起去死者生前的住处尊皇饭店展开调查。在那里,她们发现了重要线索——死者差点可以得到大笔遗产,与此同时,又传来另一个女孩死亡的消息……有些陈腐的词语只属于某些类型的小说。比如情节剧里的秃头坏男爵,侦探故事里的藏书室里的尸体。多年来我一直试图为人们熟知的主题作一些适当的改变。我为自己订立了条件:书里描写的藏书室必须属于非常正统、传统的那一类,而尸体则必须让人觉得悱恻不定、触目惊心。遵循这些原则,几年来出现在笔记本上的只有短短几行文字。后来我在海边一家时髦大饭店度夏的几日中注意到餐厅桌旁的一家人:一位瘸腿的长者坐在轮椅上,周围是他的一群年少的后代。幸运的是第二天他们就离开了,我得以凭借自己的想象任意挥洒。当有人问我你书中的人物是真实的吗?答案是我不可能写我认识的人,或者和我交谈过的人,甚至听说过的人!出于某种原因他们在我眼里没血没肉,然而我却能赋予一个和我毫不相干的人以各种特性和想象。于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瘸腿男人成了故事的核心,而我的马普尔小姐的老朋友——上校及班特里夫人则恰好拥有那样的藏书室。我像写菜谱一样给我的故事添加了以下配料:一个职业网球手、一个年轻的舞女、一位艺术家、一个女童子军、一个舞女领班等等,最后把他们全部以马普尔小姐的点菜方式奉献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