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赵大姐夫之前确实花了赵家两万多块钱,可这几年,他给小舅子在歌舞厅干活,跑来跑去给他介绍客人,还给他经营了赌场,虽说他自己赌钱水平不咋地吧,可那些在赵家赌钱赌输了的人,是不是找他赵宗宝贷款的吧?
赵宗宝这几年靠着这房贷的事,可没少挣,他这几年虽体力活的事没做多少,这劳心劳力的事情可没少做,他觉得怎么也还齐了那两万多块钱了,所以他在赵宗宝面前是半点不惯着他。
谁特么还不是个宝宝了?他还是大队部书记的儿子,家里的长子呢。
他往床上一趟,也不洗澡洗脚,就这么睡了,坐了一天的火车,那身上和穿着皮鞋的脚臭的啊!
滂臭!
要么怎么说赵宗宝这样一个自私自利心黑手辣的人,能当上《狼性霸总独宠小娇妻》里面的男主呢?赵宗宝从小被一个妈和五个姐姐照顾,别的不说,个人卫生这件事上,简直跟有洁癖一样,衣服、袜子从里到外,每天都要换,每天都要洗澡洗的干干净净,后来还有了喷香水的习惯,把自己打扮的跟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是真没两样。
反正家里洗衣服洗袜子的活又不用他x干!
此刻看到赵大姐夫直接跑到他床上,澡也不洗,脚也不洗,臭味散发在房间里,差点没把他给恶心吐了,直接就出去找赵大姐:“给我把拉出去!”
赵大姐和赵老太在房间里正打算洗脸睡觉呢,毕竟到H市都九点多了,他们从火车站走到这里又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都又累又困。
赵大姐一边洗脸一边说:“你就行行好吧,我能拉的动他?我要能拉的动他,他就不会整天在外面混,不回家了。”
不光赵宗宝对赵大姐夫一点办法都没有,赵大姐对他也是一样,她反正是不管赵大姐夫怎么样的,反正她公公婆婆把饭做好,花钱给她儿子读书,养他们一家子就行。
赵宗宝没办法,只要又去开了一间房,还让赵五姐夫和一个以后打算封为‘红棍’的十八岁混混也住到他原来开的房间去,还对他们说,那房间本来就是给他们开的。
之前他明明就说过,让六个男的挤一挤有三张床的标间,将三张床推到一起,晚上挤一挤,他就跟完全没说过那句话似的,用无比肯定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被赵大姐夫占领的房间是专门给他们开的,理所当然到,赵五姐夫和红棍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还是自己理解错了。
赵五姐夫早就习惯了赵宗宝这样的说话方式了,刚开始他也怀疑过自己,可这样的次数多了,他就习惯了赵宗宝理所当然的撒谎成性,永远都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是别人记错了。
现在另外四个人睡三人间,三张床并拢,倒也不挤了。
赵宗宝对于徐惠根没来接他是很不满的,他也从来没想过,徐惠根给他提供了徐惠清的住址和情况后,就真的把借条还给他,然后不要他还钱。
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甚至因为徐惠根没来接他,他还打算把徐惠根也狠狠教训一顿。
他可还记得,三年前徐惠根还打过他的事!
第二天一早,他在住的宾馆闹,要宾馆提供免费的早餐,宾馆见他带着好几个手拿钢管的小混混,八个男的,凶神恶煞,不像好人,也不敢和这些人硬刚,带他们去吃了免费的早餐后,他们一群人才在宾馆老板的指挥下坐公交车走了。
走前赵宗宝还不放心老板的话,指使十八岁的‘红棍’,让他拿着钢管去威胁老板,警告老板:“要是敢故意给我们指错路,我回来把你们店都砸了!”
老板气的要死,还不敢跟这些年轻的小混混计较,只连连赔笑说:“不敢,不敢,您走好。”
赵宗宝他们前脚刚出门,后脚赵大姐夫就给了老板一根烟,问宾馆老板H市最繁华的地方在哪儿。
去找前‘小舅妈’打架?要是伤到他怎么办?他可是他老季家的长子长孙!
再说了,他和前‘小舅妈’无冤无仇,前小舅妈还是小舅妈的时候,对他也客气的很,他可下不了手,所以他根本没打算跟赵宗宝他们去找徐惠清麻烦,问清楚市中心公交车怎么走,就脚步轻快的出了门,准备和赵宗宝他们分道扬镳。
他们刚出门,老板就和店里的服务员狠狠呸了一口。
服务员收拾那些人弄的乱糟糟的碗筷,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走了,我还头一次见到六个人只开一间房的客人。”
后来虽然又加开了一间,可之前说要六个人住一间房,不给住还发火要把他们宾馆砸了这事,他们可都是听的真真的。
老板也觉得是送走了瘟神,不在意地说:“乡下穷地方来的,一看就是底层的小混混,搭理他们做什么?桌子都收好了吗?”
服务员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恶心,不要钱的东西连吃带拿,那老太太,一边咳一边往地上吐痰。”
这倒不是赵老太一个人有的习惯,农村都是泥土地,随地吐痰惯了,到哪儿都是一口浓痰随地吐,不光是赵老太,就是那几个小年轻都是如此,只是宾馆的地板都是瓷砖,服务员打扫的时候差点没吐了。
公交车来了后,赵宗宝他们都上了公交车了,赵大姐夫还没上。
火车站附近的车子基本上都是从火车站发车,发车的时候车子上就已经坐满了人,他们都只能站着,没有坐的地方。
车上有年轻人看赵老太一个头发白了大半,六十多岁看着有七十多岁的老人,忙给她让了座,她坐上后,就喊了赵宗宝过来,让给了赵宗宝坐,赵宗宝大咧咧的就坐了下去,冷这一张霸总脸,看着窗外,然后就看到赵大姐夫没上车。
公交车都已经启动了,站着的赵大姐也看到了赵大姐夫还在车下,喊司机停车,对窗户外面喊:“建生!建生!快上车啊!”
季建生在公交车外站着,笑嘻嘻的:“你们去吧,我不去了,我去市中心逛逛。”
他来H市来见世面的,可不是去打架的。
季建生任何时候和人说话,都是笑嘻嘻的,很少有不笑着说话的时候。
公交车司机停下了车,见他不上车,不耐烦的问了句:“上不上车啊?”
公交车上已经挤满了人,季建生笑眯眯的挥手朝司机回了句:“我坐下一辆!”
公交车司机没听他的话,可看懂他挥手不上车的动作了,车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然后启动。
赵大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车子距离车站越来越远,伸着头对窗外大喊:“建生,你不上车你到哪去啊?家里这么大事你不一起怎么行啊?”
季建生扭头装作没听到赵大姐的话,看到一辆刚刚宾馆老板说的公交车到了,就跳上了车。
赵宗宝早就习惯了季建生这样,从他大姐嫁到季家这么多年,赵家就从来没指望的上这个大姐夫过,他对他临阵脱逃的行为,哪怕气的火冒三丈,居然也丝毫不感到意外。
刘胜意不回老家,他的歌舞厅、溜冰场、房贷的生意,根本离不开季建生的照看,季建生再怎么样,他爹是大队书记,家里兄弟好几个,在当地有威望,要是有什么事,哪怕指挥不动他,有他爹的名头镇着,叫他大姐在村里叫几个人过来还是可以的。
*
徐惠清租的房子本就偏远,不光是在郊区,还是在慈安陵园的后面,也就是说,公交车要绕着陵园的山,还要走好久。
可宾馆老板因为烦这些人,故意给他们绕了远路。
按照宾馆老板的路线,最后确实能到徐惠清租的房子,可光是在公交车上的时间,就要两个半小时,这还没算途中换公交车,等公交车的时间。
不过赵宗宝也不是傻子,在换了两次公交车后,面对陌生的城市,他也问了别人怎么坐公交车,可他也是个从来没出过邻市的乡下人,不会说普通话啊,最多就是去邻市和吴城多一些,会说吴城话和邻市话,比赵大姐他们强上一些罢了。
当然,他自己并不觉得自己与人沟通困难。
因为他太过自信,身边又带着好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混混,他每次问人,别人都害怕,不论他问什么,人家都听的半懂不懂的点头:“哎,对对对,是往那边去的,你到那边再问问。”
老板因为给的路线是对的,只是绕了一个大圈而已,所以他每次问人,人家看了地址都说是走这路车的,再转什么车。
绕到最后,就连赵五姐夫也忍不住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她住这么远啊?”
在他心里,前小舅妈一直是个非常有文化又体面的人,就算来城里,按照他的想法,应该也是在非常繁华的地段,找个非常体面的工作,依然过着体面的日子,不成想,居然住的这么偏。
这边的偏僻程度,都快赶上梁溪的郊区了。
梁溪作为工业城市,哪怕是郊区,厂子都多,看着也比这边好的多啊。
赵宗宝心底怀疑徐惠根是不是给了他假地址,可他们来都来了,即使是假的,他也要去看看了,只咬牙切齿地说:“要是发现他敢耍我……”
他脑中已经想好打断徐惠根的腿,把他家的房子都掀了!
*
就在赵宗宝辛辛苦苦在找徐惠清的时候,徐澄章也因为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徐惠清和小西,来找徐惠清,没想到不仅没找到徐惠清,就连徐惠民三兄弟都没找到。
徐惠民和徐x惠风在工地上干活,徐惠生跑去打麻将了。
没看到徐惠清,他内心有些失望,去找徐母去找徐母问徐惠清的情况,主要是想知道她和周怀瑾那小子分手了没有。
当然,他心里想的最好的情况,就是徐惠清最好是和那小子分手了,毕竟他们都在一起好几年了,都还没结婚,只要徐惠清一天没结婚,他都是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
况且他也没什么道德,要是有道德,就不会在徐惠清和周怀瑾家的楼下买了两套房子,时不时的就到这边来住,去徐惠清和周怀瑾那里蹭饭。
徐惠清不爱做饭,周怀瑾只要是没任务的时候,都喜欢自己回来做饭。
他虽来的次数不算多,但每次来都是又高兴又憋闷,高兴自然是因为打扰到了周怀瑾,憋闷则是看着两人感情好,他觉得刺眼又刺心,可每次都忍不住过来。
他过来的理由也不是找徐惠清的,他是来找小西的。
他是小西办了认亲仪式的干爸爸,小西以后极大可能就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他来看看自己亲闺女怎么啦?
之所以说极大可能,是因为他还有个名义上的养子。
赵父赵母不知道徐惠清他们去办什么事去了,在家里急的要命,见到徐澄章过来,简直像见到救星一样,絮絮叨叨的和徐澄章说起来。
她倒没指望徐澄章去帮徐惠清做什么,毕竟她三个儿子呢,她就是觉得徐澄章有本事,她怕徐惠清做什么傻事,跟徐澄章说说,一来是缓解心底的不安;一来是觉得徐澄章聪明,能跟她说说徐惠清到底想干嘛。
徐澄章一听是徐家老家房子被徐惠清的前夫给掀了,听完后,哪怕脸上还带着笑,眼里笑意已经没了,问徐母:“然后呢?”
“然后就不晓得了啊,几兄妹嘀嘀咕咕的,也不跟我们说,不晓得他们在做什么,还把接小西的事情托付给了我。”
要知道,徐惠清对于徐冠英(小西)的事情一向是亲力亲为,哪怕她和周怀瑾感情好,周怀瑾也对小西视如己出,她也始终觉得,在两人相处上也要注意分寸,他对小西好,把小西当亲生女儿是他心胸广,她不能视作理所当然,日常生活中,小西的事情她一般很少让周怀瑾去做,哪怕周怀瑾愿意,她也必须陪着一起。
像这样直接把小许托付给徐父徐母,让他们接小西放学,并且包揽放学后所有的事情,是很少见的。
实际上徐母真的误会徐惠清了,徐惠清不在,其实谈生意去了。
她不知道赵宗宝这次过来还带了五个小混混,奔着毁掉她‘家庭’、事业和她的容貌去的,毕竟在赵宗宝这样的人心里,女人只要没了容貌,就什么都没了。
她还以为赵宗宝只带了他的姐姐姐夫和赵老太呢,毕竟这是他常用的手段,凡事让他的家人冲锋,一哭二闹三上吊,占据舆论制高点,带节奏,污蔑造谣泼脏水一条龙,将对手先打入舆论的洼地,再将对方踩到地底去,他就胜利了大半。
她没有想过报警,因为警察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尤其是现在严打已经过去两年,从严打时期,进入‘古惑仔’时期,闹事根本判不了多久,甚至可能拘留个几天就出来了,甚至很可能赵宗宝根本就不出面,最后抓到的可能只有赵老太和他的姐姐姐夫们,而赵老太这么大年纪了,最后不光会不了了之,反而自己这边会打草惊蛇。
她怕将来这人会借着‘生物学父亲’的名义,来打扰小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趁着现在还处于条件不完善的野蛮时代,废了他!
再过两年,再想用这种野蛮的手段去做事,就不那么容易了。
她当然不可能自己出面,还给自己安排了不在场证据。
徐澄章问徐母:“那你和干爸知道惠清去哪儿了吗?”
徐母着急道:“就是不知道才着急啊!”
徐澄章当下就拿出手机给徐惠清打电话。
这时候大哥大已经淘汰,市面上已经有手机了,以诺基亚和摩托罗拉为主,只是这时候的手机还非常贵,且尚未普及。
但徐惠清现在‘英语角’的摊子铺的越来越大,光是在H市,就已经有了好几个分店,还打算辐射到本省的另外几个相对发达的市,所以手机就成了必须品。
况且几千块钱对现在的她来说也不算什么,所以她是有手机的。
徐惠清一直在等徐惠根那边的消息。
徐惠根本身就和赵宗宝有借贷关系,一直以来也是徐惠根跟他联系,就连对付赵宗宝的人徐惠卿都没有出面,让徐惠跟以对方给他引诱他赌博做局为理由,让他们俩自己之间的矛盾自己解决。
不光是赵宗宝知道杀人和毁掉一个女人的容貌之间的差距,徐惠清也知道杀人和打断人一条腿之间的差别。
本来按照她估算的时间,上午八九点钟,赵宗宝他们怎么也能到了,可令她郁闷的是,都10点多了,她这边的事情都谈完了,徐惠根给她打电话,赵宗宝还没来,她就等在今天要谈事情的学校里,装作参观一下学校的样子。
她特意叫徐惠根在镇中心公交车站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放风。
按照她对赵宗宝的了解,这个人看似嚣张,实际上极其怕死,有什么事从来都是藏在人群背后,自己从不出面,都是叫别人冲锋陷阵,所以她估计,这次来冲锋陷阵的,很可能是赵五姐夫妻俩和赵老太赵大姐。
不得不说,她对赵宗宝和赵家很了解,不过她错估了一点,就是赵五姐因为收养了刘俊科,心思居然放在了自己的小家上,和前世夫妻俩完全以赵宗宝马首是瞻,赵宗宝指哪儿她打哪儿完全不同了,这次她根本就没来!
其余她估算错误的,就是没算到赵宗宝还带了五个小混混来。
毕竟前世赵宗宝在她面前还是很会装的,很多他在外面做的事情,回来要么不和她说,她要是知道了什么,问他,他也很会粉饰,并且把全部错误都推给别人,他是无辜的,都是别人不好,别人逼他,他才被迫不得不反击的。
加上他自私自利又抠门的性子,她以为他不会舍得花钱带人过来,她觉得,叫人家办事,怎么都得给好处吧?好处少了,人家也不会帮你办事啊。
可她还是小看了赵宗宝。
赵宗宝确实抠门又小气,不会给别人花钱,但是他会画大饼啊!
几个小年轻还真就吃下了他画的大饼,一分钱都没有,就拿着砍刀和钢管,就跟着他来了,还一副要为了义气拼命的架势。
看到是徐澄章的电话,她有些意外的接通:“徐哥?你回来啦?”
一般来说,徐澄章要是出差,很少会给她打电话,只有从外面回来了,要么是直接去徐母那里吃饭,并打电话给她和周怀瑾,让他们也过去一起吃团圆饭。
徐澄章声音有些低沉:“惠清,你在哪儿呢?我听干妈说晚上她去接小西。”
对于徐惠清对小西的事情亲力亲为这事,徐澄章是知道的,所以才这样问。
徐惠清不想把徐澄章扯进来,就撒了个谎说:“我在外面谈事情呢。”
“谈什么事情?在哪个学校?”
徐澄章大约是自己生意做的越发大,为人也疑心重,什么事情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必须把事情问的清楚明了才算。
这是他的习惯。
但徐惠清却没有什么事都和别人汇报的习惯,对徐澄章笑着说:“你问这么仔细做什么?我一会都要回来了。”正好徐惠根那边打电话来了,她急忙说。:“徐哥,我这边还有事情,就先不和你说了,回头再给你打电话。”
说完还不等徐澄章说话,她就把电话挂了。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徐澄章皱眉,对徐母说:“不对劲。”
认识徐惠清这么多年,哪怕他和徐惠清接触的实际并不算很多,可对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她大多数时候说话都是从容的,不疾不徐的,很少会挂的这样急,好像真的在预谋什么事情似的。
他问徐母:“她们离开这事还有谁知道?干爸知道吗?”
徐父现在正在徐惠生的店铺里帮着看店x呢。
徐惠生的店铺有焦大柱在帮忙看着。
焦大柱虽然断了一条腿,可看看干果铺子,帮着卖卖东西还是不成问题的。
徐母其实对家里很多事情都不太知道,尤其是这次的事情,他们会和徐父说,都不会和徐母说,怕吓着徐母,因为除了会惹她担心外,告诉她毫无别的用处。
徐母立刻道:“慧生应该知道一些,我去找慧生问问!”
这个时间点徐二嫂在店里看店,徐惠生现在还在村里打麻将呢。
徐惠清这次直接把徐惠民三兄弟摘出去了,没有和他们说这件事,更没有和徐慧生说这件事。
她料准了赵宗宝这人惜命,到时候肯定会先让他几个姐姐姐夫和老娘打头阵,他先躲在人群之外看情况,把自己摘出去。
徐惠清也没想对其他人怎么样,甚至都没想过把赵宗宝怎么样,只是让徐惠根瞅准机会,打断他令一条腿而已。
两条腿都瘸了,他就是想使坏,走不了路,他的破坏力也有限了。
也就现在是个野蛮生长的时代,摄像头什么的还没有,她也不是杀人放火,不然她不光不会自己出面,都不会让徐惠根出面。
可一想到这人是赵宗宝,想到前世小西受过的苦,她立刻觉得,打断他两条腿都不算什么了,她还能直接打断他的脊椎骨,让他下半生都只能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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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母很快就把徐惠生找了回来,问他徐惠清去了哪里,做什么去了。
徐惠生一看是徐澄章,什么都行。
徐惠生急着去城中城里的打麻将,看到徐澄章,把徐惠清卖的倒是彻底,将徐惠清在什么地方租了房子,又让他给赵宗宝打电话,将赵宗宝引诱到他租的地方,赵宗宝昨天晚上就到了H市的事,全都告诉了徐澄章。
他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是徐惠根害怕,私下向他透露的。
毕竟赵宗宝让徐惠根去接他,然后给他当带路党呢,所以什么时候来,让徐惠根什么时候去接,都告诉了徐惠根。
徐惠根从小就跟徐惠生玩,两个人如出一辙的胆小。
徐澄章一听是这事,让徐惠生写下地址就让他走了,然后立刻给徐惠清打电话,让她等他一会儿,有什么事情等他来了后商量一下再做,他立刻开车过来。
徐惠清吓了一跳,生怕他坏了自己的事,忙和他说自己真的是在某某学校,现在就出来,让他来接她。
徐澄章知道她真的在学校,反而放下心来,对她说:“既然在学校,就先别出来了。”又问她:“你和周怀瑾说了这事吗?”
徐惠清那边沉默了一下,说:“没有。”
她前世习惯了一个人,也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处理事情,也没想过和周怀瑾求助。
徐澄章这边叹了口气:“等我过来。”
挂了徐惠清的电话后,他又立刻给他的运输队成员打电话,让他们去慈安陵园附近一趟。
他的运输队成员从八十年代就跟着他走南闯北,经历各种拦路打劫,被锻炼的一个个都是凶人。
末了,他语气轻松带笑的补充一句:“有些不长眼的人要处理,把家伙什带上,吓唬吓唬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