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云善每天早上都要看看篱笆边的嫩芽,给它们浇水,和它们说要快点长大,快点开花。
嫩芽被春风和云善一同催促着快快长高。
3月15号一大早,云善用手指比划了下绿芽的高度。最先冒出来的那棵绿芽,就是旁边被花旗插根木棍的那个已经长得有他手指那么高了!
云善转过身,兴奋地冲着厨房里的坨坨喊,“坨坨。”
坨坨手里拿着一双筷子,走到厨房门口问,“干吗呀?”
“看!小芽和我手指一样大了。”云善竖起他的食指给坨坨看。
又胖又短。
坨坨走过来,蹲下身和云善一起看小绿芽,“长大好多。”
云善捏捏小绿芽上长出的小叶子,“长大长大再长大,开花。”
东边荒地的野草也长起来了。从院子里往东望去,已经能看到些绿色,不再是只有土地的灰色。
小丛看着云善学习完,收拾了个包袱背在背上,里面装着14件衣服布料。
云善跟出来,送小丛到院子门口。
新招的三个员工手艺还生疏,小丛把她们集中在赵秀英家的院子里,大家一起干活。遇到问题了可以一起讨论解决。
云善认为小丛是出去上班的。因为小丛和西觉之前一样,早上出去,中午回来。下午还要出去,傍晚回来。
他跟到院子门口,对着小丛摆摆手,“小丛中午回来吃饭啊。”
“嗯。”小丛也和他摆摆手,背着包袱去赵秀英家干活。
李爱波有一回看见了,好笑道,“小丛去我家干活,云善你用得着十八相送?就两步地。”
云善看见他就往回跑,一直跑进屋里躲好,然后拉开门,只露出个脑袋冲着李爱波笑。
云善之前还不躲李爱波,这两天他像是发现好玩似的,见到李爱波就躲,李爱波回回都会喊上一句澄清,“我没起水花!”
这回,李爱波也是,站在院子门口喊,“我没起水花!”
“你以前还不躲我?这两天咋回事?”
云善哈哈地笑起来,等李爱波去了竹屋,他又往竹屋那跑,站在院子里,透过后窗户看李爱波。
只要看到李爱波回头,他立马掉头就跑。
李爱波有时候听他嘻嘻哈哈的,知道云善自己在玩。不过也会故意在云善跑走之后躲在窗户下。
等云善再来看他,发现屋里没人,睁着大眼睛四处打量一番,疑惑地叫一声,“爱波~”
“哎!”李爱波忽然站起身,云善被吓得尖叫一声,返身往西觉身边跑。
很快,他就从西觉身后探出头,咧着小嘴看着站在窗户边的李爱波。
“云善你怎么了?”坨坨问。他刚刚在勾毛线,不知道李爱波躲起来吓云善。
“爱波躲在窗户下。”云善说。
李爱波站在窗户口说,“你别老来偷看我。”
云善继续咧着嘴笑。
李爱波坐在窗户口勾毛线。云善见没得玩了,自己进屋拿了早上花旗给他发的大白兔奶糖。
他吃了糖,把糖纸铺在凳子上,用手抹平糖纸。他喜欢糖纸上的白兔子。
把糖纸拿着看了又看,他拿着糖纸跑去书房,把糖纸收进抽屉里。
小丛早上留了功课,让他背一页书。
云善坐在书桌前,端端正正地拿着书本读起来。
云善进屋好几分钟没出来,坨坨听着他好像在读书。
他走到书房的窗户边,探头快速看了一眼,见云善老老实实地在坐在桌边。坨坨走回去继续勾毛线。
赵大伟和他爸两人赶了72只小羊羔到李家村,直接去了赵秀英家。
院子里多了三个不认识的人在踩缝纫机,赵大伟心想,这是又找了人来干活?
“这么多羊。”赵秀英站起来喜道。
“你们村家家都要羊。”赵大伟他爸说,“我家就十来头羊羔,剩下的都是这两天我到处寻来的。”
“再要多,现在可也没有了。”
这么多小羊站在院子边“咩咩咩”地叫唤吵得很,赵秀英说,“我去喊人来领羊。”
明东霞自己挑了头个头大的羊,先把羊赶回家。
另外三人回家拿钱,叫家里人也把羊赶回去。
小丛去喊了兜明来。他们家没给钱,还是打算用货款抵。
云善现在跟着花旗去南边捡石头,不在家。
坨坨跟着兜明一起跑去玩。
李爱波不看店,把前窗关上也跟去瞧热闹。
要是村里人来买东西,都知道去他家找他。别的村人来,稍微一打听,也能找到他家。
李爱波根本不担心店里的事。
兜明过去的时候多拿了些衣服布料,省得小丛下午再背大包袱走。而且小丛背得也不多,一趟最多只拿14身。
“村子里买这么多小羊?”坨坨欢喜地问。
“属你家要的最多。”赵大伟说,“其他家要么要一头,要么要两头。要三头的也就两家。”
赵大伟他爸对坨坨说,“养到年底不想养了,我们能来收羊。”
“他家的羊轮不到我们收。”赵大伟笑道,“他家自己都不一定够吃。”
“吃这么多?!”赵大伟他爸很是惊讶地看向坨坨,又看向赵大伟。什么家庭啊这是?
坨坨嘿嘿笑了两声,和兜明一起赶了羊回家。
兜明给每头羊脖子下栓上绳子,都拴在院子东边的空地上。那儿有刚长出来的嫩草。
云善回来看到东边多了羊。他问,“谁家的羊?”
“我们家的。”坨坨说,“赵大伟今天赶了一大群羊来。”
“村里每户都买羊了。”
五头小羊都是白色的,从院子里望过去很好看。
云善虽然不喜欢拉屎的羊,但是现在看到可爱的小羊,忍不住跑过去找小羊玩。
小羊们见到云善过来都不躲,低着头在地上啃草皮。
云善摸摸小羊白白的毛,开心地眯起眼睛。
“咩~”小羊温顺地叫。
花旗见云善和小羊玩得很好,低头继续勾毛线,时不时地抬头往东边看一眼云善。
“这儿草少,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吃草。”云善牵着五头羊往院子这儿走。
“你把羊牵过来干什么?”坨坨说,“家里没草给羊吃。”
“我带他们去那边吃草。”云善指着南边的方向。
“南边也没草。”坨坨说,“就东边有草。”
“有。”云善坚持说。
妖怪们就见他把羊往沟边牵。
到沟边,他把手里的五根绳子都撒了,只挑了一根,牵着羊要过小沟。
坨坨刚刚以为他说的南边是云善天天去捡石头的地方,没想到云善说的南边是过了小沟沿着田埂往南走的南边。那边确实是有草的。
“羊会跟着你过小沟吗?”坨坨好奇地跑过来看。
就见云善已经踩在木板桥上,拉着绳子把小羊往下拽,嘴里喊,“走吧。走吧。”
“咩~咩~”
小羊明显在害怕。
“慢慢走,不会掉下去。”云善大声安抚小羊。
可小羊还是不肯过去。
瞧着太阳快转到正南方了,花旗站起身说,“云善,帮我做饭。”
“先让小羊在东边吃草,下午再带它们去南边。”
“好。”云善欢快地答应了。
被他拉下来的小羊堵在桥头,云善对它说,“你上去。我要上去了。”
小羊哪里听得懂人话,站在那只动着脑袋,四条腿一动没动。
云善靠近了,抓着小羊的耳朵又和他商量,“你上去啊。”
坨坨把羊拉上来,云善这才跟着上来往葱地跑,“花花,x要几棵葱?”
“薅六根。”花旗站在厨房门口说,“一会儿再扒坨蒜。”
“好。”云善高兴地应下。
花旗又说,“中午做西红柿炒鸡蛋。”
花旗话音刚落,云善抢着说,“我打鸡蛋!”
“行。”花旗笑着点头。
坨坨把那五头小羊牵回东边重新栓好。
小丛中午回来,李爱波和赵大伟、赵大伟他爸一块跟过来了。
赵大伟父子两个是来看李爱波家的商店的。
妖怪们在屋里没出去。
小丛在厨房洗了澡,洗了衣服出来,李爱波他们已经走了。
吃饭的时候,小丛说,“赵大伟卖羊的钱被李爱波借去了,他们明天去县里买毛线,还要买塑料布。”
“村里好多人说要跟着去买塑料布,坐手扶拖拉机一起去。”
“赵大伟刚卖羊,就被李爱波借钱了啊。”坨坨咽下嘴里的饭说,“那他开不开商店了?”
“开。”小丛说,“李爱波说过几天带赵大伟去县里买开商店卖的东西。”
下午,赵大伟过来拿货,自己试了两身西服,说是要给自己留一身。
“这衣服在咱们村里好卖。”赵大伟说,“上回拿了两身回去,赶一回集就都卖出去了。”
他这次一下子拿走了30身西装,不过风衣拿的少,只拿了5件。
赵大伟说,“农村人穿风衣干活不方便。太长了,容易拖地上。”
两个村子一共5户人家种平菇,再加上李爱波家,一共7户。光是种菌种就得花不少功夫。
李爱诚得上班,赵秀英要做衣服,剩下李爱波还得隔一天跑一次县里。种菌种的活落到了妖怪们身上。
“要那么多菌种,这活可不轻。”李爱波说,“一会儿我和他们说,每家该拿多少玉米拿多少。”
“玻璃瓶也凑凑。”
“现在我就去要玉米。”
妖怪们挺乐意接这个活。家里有活干,云善都会很乐意帮忙,不怎么会惦记出去玩的事。
到傍晚,李爱波和王强一人扛了一袋干玉米来。
“一家给20斤玉米。”李爱波说,“到时候每家做1000个菌包。”
第二天李爱波刚赶车去县里,就有人送了玻璃瓶来。
坨坨烧了水,立马给那些玻璃瓶消毒。
玉米粒用煮过的水泡一上午,云善下午拿着大勺子坐在院子里往玻璃瓶里装玉米粒,坨坨跟在后面装菌丝。
兜明跟在他俩后面把装过菌子的玻璃瓶拧上盖。
花旗把拧好盖子的玻璃瓶装到三轮车上,一会儿由西觉把这些推到李爱波家存放。
他们家屋里堆了很多货,没地方放这些玻璃瓶。
李爱波家的平菇已经不长了,妖怪们家的平菇也采了2茬。这回去县里买的塑料布也有妖怪们家的。
云善对小羊只有一天的新鲜感,很快又不喜欢羊了,不再往小羊跟前去。
兜明今天把羊拴在后面河边。
东边刚长出来的草昨天已经被羊啃秃了,从远处看过去,又剩下灰土色。
转天刚好是星期天,坨坨早上蹲在篱笆边刷牙,看到李爱聪牵着头小羊过来了。
坨坨大惊,嘴巴边挂着牙膏泡沫大声问,“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好了。”李爱聪说,“我来找你们一起去放羊。”
李爱聪没走近,隔得远,坨坨看不着他下巴上到底有没有坑。
“我们今天要干活。”坨坨说,“再等一个星期,我们再带云善出去。”
“你们干什么活?”李爱聪好奇地问。
“村里人要种平菇,我们要种很多菌种。”坨坨漱干净嘴巴,把牙刷插进牙杯里,“你等一个星期再来找我们玩。”
“那好吧。”李爱聪牵着小羊走了。
没一会儿,李爱波来了,怀里抱了个筐子。
他打开竹屋的门把筐子抱进竹屋里。
坨坨好奇地到竹屋边问,“你买什么了?”
“买了些饼干。”李爱波说,“宝剑哥亲戚家进货,给我带了些。”
他挑出一块绿颜色,小树叶造型的橡皮丢给坨坨,“还买了新橡皮。”
“这个橡皮好看。”坨坨说,“云善肯定喜欢。”
“毛线和塑料布都买到了吗?”
“买到了。”李爱波说,“毛线放在我屋里。”
“我屋里又堆了不少东西,只剩个下脚的地方了。”
“要是再有东西,得往我大哥屋里堆。”
坨坨最近没去李爱波屋里看,不知道他屋里堆成什么样了。
他笑道,“还要收很多货。”
“爱诚大哥的屋里可能也要堆满。”
“堆满了就往我爸妈屋里堆。”李爱波顺着说道。
“下午我去王家村发毛线,你去不去玩?”
“我不去。我要和云善种菌种。”坨坨道。
妖怪们足足干了一天半时间,才把所有玻璃瓶里都种上菌种。
李爱波在家,妖怪们不用每天出门。村里,学校里收货发活的事,李爱波都能干,账目记得也算清楚。
这回到王家村发毛线、收货,就有人向李爱波打听,“听说你们村里家家户户都养羊了?”
“是。”李爱波说,“羊刚赶过来两天。”
“草还没长多少,都快被羊啃秃了。”
王家村的人知道李家村家家户户都买了羊,十分羡慕。
一家两户养羊说明不了什么,家家户户都养羊说明李家村真是富裕了些。
王家村人的人算着,“跟着干一个月,咱们也能买头羊。”
“那可不止一头羊。”村里人说,“我们一家子一天光是勾毛线就能挣2块多。”
“等拿到工钱了,我家也买2头羊。”
李爱波一听,立马道,“要买羊和我说。”
“我大舅家就卖羊羔卖猪仔。”
王强带头答应,“到时候买羊肯定找你。”
妖怪们家没地方放货了,李爱波都是直接把货拉回家。等晚上李爱诚回来,他俩一起理货,做出入库单。
第二天再把单子拿给小丛看。
云善学习完,跟着小丛出了书房。
缝纫机放在院子里,小丛在缝纫机前坐下,开始踩踏板缝衣服。
云善站在旁边瞅了好一会儿,才问,“今天不去上班啊?”
“不去了。”小丛说,“她们能自己做衣服,我就不用出去了。”
“哦。”对于小丛不出去上班,云善是高兴的,“在家里上班。”
兜明把羊牵到沟边吃草,云善跑过去,担心地问,“小羊掉沟里怎么办?”
“没事。”兜明说,“羊不会下去。”
云善跟着兜明在小沟边站了一会儿,发现羊真的不往沟下走。
他放心了,喊上花旗,两人去南边捡石头。
经过云善这些天的努力,南边有一小块地的石头已经被云善捡光了。
可是西觉说,面积还不够做足球场,云善还得再捡石头。
这些小石头也没浪费,被村里李爱喜家要去铺屋门口的路了。
李爱聪中午放学跑过来找坨坨和云善聊天,“我们班里有一半同学都没来上课。”
“邹冬冬、宁小春还有郝佳佳,他们都没来。”
“他们都起水花了。”云善隔着整个院子和李爱聪说话。
“一个星期没去上课,老师教的我都听不懂。”李爱聪苦恼地说,“你们也没上课,我都没法问你们。”
“晚上等大哥回来,我得找大哥教我。”
“那你得赶紧把课补上。”坨坨说,“不然以后更听不懂。”
云善和李爱聪有话说,问问班里同学们的事,再问问老师现在上课讲什么。
李爱聪给他讲语文课讲到哪一页了,数学课又讲到哪一页。
一直到马奶奶来喊人吃饭,李爱聪才走。
云善回屋拿出语文书和数学书,按照李爱聪说的,翻到老师现在讲课的页码。
他把书拿给花旗看,“余老师讲了这么多课。”
“我都没听。”
坨坨瞄了一眼,云善翻了大概十几张。他心想老师最好把课都上完。这样他去学校就不用上课了。
午睡过后,云善还惦记着老师讲课的事。
他拿着书自己在屋里看了好一会儿。后来大概是觉得一个人看书没意思,他把书拿出来,拖个小板凳坐到坨坨身边,“坨坨我给你念课文。”
坨坨:......他其实并不想听课文。
“《小孩不小歌》。”云善大声朗诵。
“去年你给我读过。”坨坨说,“我还记得,里面说‘你若小看小孩子,便比小孩还要小。’”
云善已经不记得了,他拿着书往下看,还真看到了这句话,惊喜道,“有!是这个。”
“人人都说小孩小,谁知人小心不小,你若小看小孩子,便比小孩还要小。”
“对!”坨坨和当初第一次听到的想法一样,“以后谁再说我们是小孩子,我们就告诉他们‘你若小看小孩子,便比小孩还要小。’”
花旗嗤笑一声,“你还真把自己当x小孩?”
“我现在就是小孩。”坨坨歪着脑袋说,“别人又不知道我不是。他们看我小孩的模样就认为我是小孩。”
花旗说,“我以前听人类说,虚长年岁用做自谦。”
“我看你说‘虚长’就是在实事求是。”
坨坨斜着眼睛看向花旗,知道花旗讽刺他,他小声嘀咕,“你不虚长。”
云善听不懂花旗讽刺的话,“谁虚长了?”
坨坨大声说,“花旗!”
“哦。”云善又问,“长什么了?”
“光长岁数不长脑子!”坨坨嘴快地说完,意识到不对劲,跳起来就要跑。
花旗快他一步扯住了他的红棉袄。
坨坨立马惊恐地大叫,“云善!救我!”
云善就坐在花旗和坨坨中间,他伸手搭在花旗手臂上,转过身子问花旗,“拽坨坨干吗呐?”
“我看看他脑子里长什么。”花旗道。
小丛和兜明坐在乒乓球桌那边往这边看,却不敢多说什么。
他俩都觉得坨坨太大胆,就在花旗身边说花旗不长脑子,花旗能放过他吗?
西觉看了眼这边,继续做自己的事。他一般不参与坨坨和花旗之间的事。
花旗也只是抓着坨坨的棉袄,另一手没动。
“云善!”坨坨挣着身子要往前跑。
云善站起来,他听得懂坨坨刚刚说花旗不长脑子,他对坨坨说,“花花长脑子了。”
“长了,长了。我就是......嘴瓢。”坨坨立马认怂,回身讨好地冲花旗露出个大笑脸,“我嘴瓢啊。”
“我没说你。我就是给云善解释‘虚长’是什么意思。”
“不然你给云善解释‘虚长’是什么意思。”
花旗冷冷地看向坨坨,右手拿着钩针在坨坨脑袋上敲了两下。
钩针落到脑袋上,坨坨就缩着脖子闭上眼。打在头上其实一点都不疼。
“不打坨坨。”云善抓着花旗的手,不让他拿钩针敲坨坨脑袋。
花旗没再敲,坨坨继续讨好地冲着花旗笑了两下。然后对云善说,“云善我们俩去南边捡小石头玩。”
“好。”云善拉着坨坨。
花旗就势放手。
坨坨扯着云善就往外面跑,一直跑到南边空地,他愤才愤地和云善抱怨,“就许臭黑蛇说我,还不让我说他。”
“花花没说你。”云善说。
“他怎么没说我了?他先说我不长脑子,我才说他不长脑子。”坨坨道。
云善坚持,“花花没说你。”
“他说了!”坨坨带着云善一边捡小石头一边把刚刚的事重新讲给他听。
云善这才听懂了花旗之前对坨坨的讽刺。他想了想对坨坨说,“花花先说你,他不对。”
坨坨点头,“本来就是他不对。”
“他还想打我。他一只千年妖怪,怎么好意思欺负我。我才三百多岁!”
“云善,你以后要多帮我说话。”
“好。”云善一口答应下来,“我帮你说话,不让花花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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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晚安!
小丛和兜明不敢惹花旗,完全被压制。也不说反抗的话。
坨坨不服,说出来。被花旗屋里镇压,心里还要骂臭黑蛇。
并不是花旗对他区别对待,而是每只小妖怪性格不一样。
花旗也是过分,谁让他先说坨坨。以后云善答应了以后帮坨坨说话。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