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李爱慧看完李爱聪回来,看到坨坨搬个板凳坐在门口勾毛线。
院子里有4台缝纫机。
“这咋了?”李爱慧疑惑地问。
“你们暂时先回家干活吧。”坨坨说,“人多,云善有被传染水花的风险。”
李爱慧明白坨坨为啥坐在门口了,她笑道,“你这是在看门呢?”
坨坨点头,“等传染病过了你们再来吧。”
“小丛说你们已经可以自己做衣服了。一会儿兜明把缝纫机和布料一起送去王家村。”
“过两天我们去收衣服,再送布料去。”
“行。”李爱慧没什么不同意的。谁家都想疼孩子,不想孩子生病,大家都能理解。
“你看到李爱聪身上长水花了吗?”坨坨好奇地问。他没见过长水花到底是什么样的。
“看到了。”李爱慧说,“他现在就是胳膊起了两个红水花,其他地方还没起。”
“过几天,身上慢慢就会长很多。”
“我去的时候他在院子里玩呢。”
坨坨听到李爱聪在院里玩,觉得他应该没事。
“你在外面坐着,你不怕得水花?”李爱慧自觉地离坨坨远了些。
“我不怕。”坨坨大义凛然道。他又不是人类,不会得人类的传染病。
兜明把李爱慧的缝纫机搬上三轮车,又装了十五身做西装的布料,一并都拉去了王家村。
王强妈在院子里组装卡子,王强在旁边削竹棍。
瞧见兜明推着三轮车和李爱慧一起回来,王强妈奇怪地问,“咋刚去就回来了?兜明咋还来了?”
“现在春天么,小孩们起水花了。”李爱慧说,“西觉家还有孩子,人太多不方便。”
“是。”王强妈应道,“春天里就是有这些毛病,小孩得注意。”
“妈,你一会儿去村子里说说,让他们先别去西觉家送东西。西觉说以后每天下午会来收货。”李爱慧道。
王强妈点点头,抓了一把卡子和花,带上线,装在布袋子里说,“我现在就去说。省得他们往西觉家去。”
王家村的人也学着李家村的人,很多妇女身上挎着布袋,里面装着毛线花、卡子和线,随时掏出来干活,很方便。男人们大部分都在家削竹棍。
兜明把三轮车卸下来,布也抱下去,没多说,骑着车回去了。
王强站在院子门口目送着兜明走远,回到院子里说,“云善他们不是还上学吗?学校里病过得更厉害吧。”
“今早一听说小聪得水花了,云善和坨坨掉头就回家了。”李爱慧笑着说,“听说他们请了好些天假。”
“老师也让?”王强继续干着活,和李爱慧闲聊,“现在不得,以后迟早也会被过上。”
“这种事能躲过去?”
李爱慧没说话,回屋拿了个筐子,装上了布,坐在院子里踩起缝纫机。
西觉把赵秀英的缝纫机先送回去,冲着屋里喊了一声。
赵秀英正在收拾屋子,拿着笤帚走出来,看到缝纫机愣了下,“咋把缝纫机搬回来了?”
西觉把事情说了。赵秀英道,“那得注意。这病容易过人。别让坨坨、云善和小丛和别的小孩玩。”
“你们要是没得过,也得注意了。”
西觉点点头,又回家把另一台缝纫机也送到赵秀英家,这台是给秀枝的。
秀枝家没缝纫机,一直用妖怪们家的另一台缝纫机。
明东霞走到巷子口,看到西觉从东边回来,她问,“咋从那边过来了?”
“去送缝纫机。”西觉说。
“送啥缝纫机?”明东霞好奇地问,“什么时候又有缝纫机了?”昨天下午干活的时候还没听说呢。
“不是,把李爱波家的缝纫机送回去。”西觉和明东霞解释了下,又说一会儿来把明东霞家的缝纫机也送过去,让她暂时别去他们家了。
今早坨坨一听学校里有传染病,赶紧就把云善带回家了。西觉能把缝纫机送过来,明东霞一点不奇怪。
“那成,最近我们都先自己在家干活。”明东霞说。
除了要货紧张时西觉会上门收货,其他时间都是村里人送货上门。现在不让村里人到他们家,西觉就得上门去收。并且挨家说了,最近不让去他们家。
云善学习完,走到堂屋,看到屋里空空的,没人做衣服,连缝纫机都没了。
他跑去平时放缝纫机的地方转了一圈,问花旗,“缝纫机呐?”
“秀枝她们回家干活了。”坐在窗口的花旗回道。
“怎么回家啦?”云善站在那边问。
“春天人类之间会有传染病,你不要和其他人类多接触。”花旗说。
云善点点头,又问,“坨坨呐?”
“坨坨在外面。”花旗看他要往外跑,不放心地叮嘱,“别和其他人接触。”
“哦。”云善已经推开门了,看到兜明和坨坨在外面晒太阳、干活。
他又回屋拿了自己的布袋,出去跟着一起干活。
没一会儿西觉回来了。
云善见着他,高兴地问,“下班啦?”他知道西觉现在每天都去李爱军家打家具。
“今天上午没去。”西觉站在院子口没动,“你先别过来。”他让坨坨给他拿几个口袋。
云善又想往外面跑,被坨坨拉住了,“你别出去,在院子里玩。西觉带来的毛线你也别碰。”
“为什么啊?”云善问。
坨坨说,“上面可能有细菌。你摸了可能会生病。”
西觉把收来的毛线摊在院子外的地上。
家里没有东西可以消毒,妖怪们打算利用太阳光杀菌。
西觉也没进屋子,他去河里游了一圈。仔细地用香皂打了两遍,衣服里里外外都换过了。还在河边把衣服简单地洗了下。
云善见西觉拎着湿漉漉的衣服走进院子里,他站起来问,“西西你洗澡啊?”
“你去哪里洗澡了?”
“在后面河里。”西觉晾着衣服回。
“不冷啊?”云善跑过来拉西觉的手。
西觉的手只有一点温热,不像平时那么暖和。
“还行。”西觉扯过晾衣杆上的毛巾随意地擦了几下头发,又把毛巾甩回去。
“家里有热水。”云善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说,“用热水洗澡,不感冒。”
“我去倒热水。”
他勤快地往屋里跑。
上回他掉沟里,回来妖怪们就给他喝热水。上上回,李爱聪他们掉河里,回来后也喝热水了。
云善就记住了,捧了杯热水给西觉,又往厨房跑。
坨坨瞧见他拿了一大块生姜进屋。
花旗抬起头就见云善掰开生姜往锅里丢。掰掉了两块,剩下的不好掰,云善把巴掌大的生姜一块丢进锅里,砸起的热水溅在他手背上。
“哦,哦哦。”云善立马缩回手,赶紧搓搓发红的手背。
“你在干什么?”花旗走过去,看到锅里沉着几块大生姜。
“煮生姜水给西西喝。”云善说,“西西冷。”
想到生姜水不好喝,云善又跑去厨房拿了糖来。
“你这是......”花旗还没说话,眼睁睁看着云善一口气往锅里倒了半袋盐。他愣了一下,想到云善大概是盐和糖不分,憋住了笑问,“你倒这个干什么?”
“加糖好喝。”云善说,“甜。”
“哦。”花旗说,“你用勺子搅搅水,容易化开。”
云善拿着勺子在锅里一通乱搅,“什么时候能好?”
“等两分钟就好了。”花旗笑了两声。
云善转头看他,小胖脸上带着迷茫问,“花花笑什么呀?”
“没什么。”花旗说,“喝生姜水好,喝完就不凉了。”
云善问,“花花也喝?”云善知道花旗冬天怕冷。
花旗用力地摇了下头,脸上仍旧挂着笑,“我不喝。都给西觉喝吧。”
“哦。”云善转回身继续看锅。
他觉得差不多了,跑出去问西觉要杯子。
坨坨问,“你把生姜拿屋里干什么?你煮生姜水吗?”
“嗯。”云善给西觉打了一杯生姜水,自己想尝尝味道,但是嘴刚凑到杯子边就被热气熏了一脸。不用说肯定很烫。
云善没尝就把水端出去给西觉,特意说,“加糖了,很好喝。”
西觉十分欣慰地接过杯子。云善现在越来越懂事了,还贴心。
云善叮嘱,“烫哦,一会儿喝。”
“好。”西觉把杯子放到乒乓球桌上。心里高兴,面上就带着笑。
坨坨听说生姜水里放了糖,觉得也能喝,他问西觉,“生姜水杀不杀菌?”
“不知道。”西觉笑着回。
云善给自己也倒了一x杯,花旗站在旁边问,“谁还要喝?”
“我喝。”云善说。他馋里面的糖水。他倒了好多糖呢。水一定很甜的!
“你又没洗冷水澡,别喝了吧。”花旗劝道。
“我想喝。”云善说。
花旗知道云善的心思,笑着没说话。
云善端着杯子出去,把杯子放在西觉的杯子旁边。
坨坨见了,也跑屋里给自己舀了一杯生姜水。看到花旗笑得一脸怪异,他转身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着,臭黑蛇就不像个好妖。
云善熟练地勾了片绿叶,跑去乒乓球桌边,鼓起嘴巴对着自己的杯子吹了吹。
他凑到杯子边,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赶紧抿上嘴巴用手蹭了蹭。嘴给烫到了。
“等会儿再喝。”西觉说。
云善尝着不是甜味,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嘴被烫着了,他没多想,用手指头碰了好几下嘴。
坨坨哄他,“再勾10片叶子,生姜水应该就能喝了。”
屋里,小丛停下手。有点口渴,他也准备去倒点生姜水喝。
“别喝那个。”花旗提醒道,“里面被云善加盐。”
小丛“啊?”了一声转头看花旗,花旗时不时地低头看一下手里的毛线和钩针又抬头看看窗外。
“你不告诉他们吗?”小丛小声问。他刚刚听到花旗和云善的对话,花旗一直没提盐,他以为生姜水里真的加了糖。
花旗抬起眼皮看过去,“一会儿他们自己喝了就知道了。”
小丛什么也没说,从水壶里倒了些热水,心里想着花旗有时候真的有恶趣味。
他喝完水继续回去缝衣服。
院子里,云善勾了一个又一个绿叶。数完了十个,他欢快地放下毛线和钩针又跑去乒乓球桌那。
他还是小心地凑过去吸了一小口。这回不烫嘴了。
可他却皱起眉头,觉得味道有点怪。水好像是咸的。
坨坨走过来说,“我就说勾完10个绿叶就能喝了吧。”
云善嗯了一声,“生姜水味道奇怪。”
“生姜没坏啊。”坨坨说,“我昨天用还好好的。”
云善已经试过水了,坨坨不担心烫,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还没咽下去就全吐出来了。
他弯下腰眯着眼睛往地上吐口水,叫道,“这什么味道?”
兜明和西觉都奇怪地看过去。
“什么味?”兜明问。
“咸得都发苦!”坨坨又吐了几口口水,“云善你加的是盐还是糖?”
“糖啊。”云善说着喝了一小口,立马“呸呸呸”地吐掉了,“不好喝。”
“你放的肯定是盐。”坨坨说,“盐才是咸的。”
“不行我得去倒点水过过嘴。”
他往屋里跑,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地往肚子里喝。喝完一杯想到应该先漱口,坨坨又去弄了点冷水,站在院子里漱了几口。
吐水的时候他突然想到刚刚花旗怪异的笑容,一下就明白了花旗为什么要那样笑。
臭黑蛇果然不是个好妖!他肯定看见云善倒的是盐,不是糖。居然一点都不提醒他们。这条臭黑蛇!臭黑蛇!
云善回屋里把那袋“糖”拿起来看,坨坨跟他一起看,“你看这个颗粒多小,这是盐。”
“糖的颗粒更大。”
“盐啊。”云善知道自己倒错东西了。他拎着盐袋子回厨房去找糖,想比一下盐和糖。
坨坨离开屋子前冲着花旗重重地“哼”了一声,又害怕花旗找他麻烦,赶紧跑出去追云善。
花旗也哼了一声,嘴边挂着坏笑,有些阴谋得逞的得意。
和云善在厨房看完盐和糖,坨坨心里气,看到西觉在那干活,他跑过去小声挑拨离间,“花旗肯定看见云善倒的是盐。”
妖怪们不会让云善自己在灶台边。云善刚刚进屋,肯定是花旗看着的。云善盐糖不分,花旗一个做饭的肯定不会不分。
再一想,这是云善给西觉煮的生姜水。坨坨更是理直气壮地说,“知道你要喝盐水,花旗都不提醒你!”
“他真是条臭黑蛇!”这句话坨坨用的气音说的。他根本不敢让花旗听见。
西觉听了没说话。兜明往屋里看,云善正在里面和花旗说话。
坨坨在西觉和兜明跟前说了好些花旗的坏话,但是西觉一直很淡定地做自己的事,甚至没发一言。
“西觉你不生气?”坨坨问。
“我打不过他。”西觉诚实地回了一句,又补了一句,“没必要为这种事生气。”
“可是他是故意的!”坨坨掐起了腰,脸上愤愤不平,怎么臭黑蛇的法力最高?西觉的话让他觉得他们几个妖怪有点窝囊。
当初花旗都功力散尽,重新修炼了,后来怎么阴差阳错就让他的修为回来了?
花旗现在要还是条黑蛇就好了。他坨坨就不怕花旗了!
花旗听完云善对于糖和盐不同样子的感悟,把那一锅生姜水倒进桶里,还刷了下锅。
云善站在桶边,看着沉底的三块大生姜,心里觉得可惜。他蹲下身,撸起袖子把生姜块从桶里捞了出来,“还能炒菜吗?”
“应该还能。”小丛说,“炒菜说不定都不用放盐。”
花旗刷碗锅,转头看到云善的袖子快撸到咯吱窝了,他走过去摸一把,撸起的袖子前面已经湿透了。
云善感觉炒菜不放盐可能是好事,拿着生姜对花旗说,“炒菜用。”
“炒吧。”花旗说,“先把衣服换了。”
云善把生姜放到碗里,跟着花旗回屋换衣服。
家里现在还烧火墙,屋里热。云善自己脱掉湿衣服,从架子上拿了件棉衬衫穿上,慢慢地扣着扣子。
花旗给他找了件蓝色V领毛衣背心放在炕边。
换上衣服,再套上棉袄,云善端着装了生姜的碗出去给坨坨,“用这个炒菜。”
“家里生姜用完了?”坨坨不想用这个。但是一想家里可能真的没生姜了,他记得就剩一块姜了,立马跑去厨房里看。
果然平时放姜的地方没了姜。只能用这块了。
但是坨坨又不想用,“不用这个,我去李爱波家要一块。”
“小丛说能用。”云善说,“用这个炒菜不用放盐。”
坨坨:......“这生姜被盐腌入味了是吧?”
云善的眼睛里透出点迷茫,他有点没理解坨坨的意思。不过他琢磨过后,觉得坨坨应该是说生姜里盐多,他很快又点了点头。
坨坨让云善把碗拿去乒乓球桌上,让太阳晒晒姜。
西觉和云善的两杯生姜水还放在桌上,坨坨把那两杯水隔着篱笆泼到外面。
云善站在旁边有点心疼,“浪费盐。”他还特意多倒的。
“云善认识了后面就不会弄错了。”西觉安慰道。
“嗯。”云善说,“我认识盐和糖了。”
竹屋要腾出来给李爱波开小商店,坨坨带着云善去竹屋里收拾东西。
里面那间屋子主要堆了些碎布。之前堆得很高,填充小玩偶用掉了很多,现在就剩下一小堆了。
坨坨把那一小堆碎布头弄到墙根,又带着云善把家里的玻璃罐子摞在墙边。怕玻璃罐子会倒,他们只摞了两层。
家里的玻璃罐越来越多,贴着一面墙堆了三排。
外间主要是放煤的。现在只剩下一袋煤。等这一袋煤烧完,家里就不再烧火墙了。
李久福弄了几根竹子,找人一起扛来了。
知道西觉他们紧张水花的事,李久福自觉地带着人把竹子放在院子门口,喊了一声,“西觉,竹子是做货架用的。”
“知道了。”西觉应声。
隔得远不好说话,李久福又问了句,“家里还有没有枣子了?”
“爱诚今早说他们同事家亲戚又开始卖枣子了。”
“没了。”坨坨说,“帮我们带五斤。”
“秀枝回家了,还是在你们家?”
“在我家。”李久福说,“正好和爱诚他妈一块干活。”
“她俩处得好。”
中午,齐秀才跑过来。坨坨也没让他进院子,只让他站在院子门口说话。
听齐秀才说,二年级今天有两个小孩没来。坨坨觉得他们大概也得了水花。
中午做饭,坨坨就用还没晒干的姜切成丝炒菜。他翻菜的时候想着是不是真能少加点盐。
先倒了比平时少的盐,坨坨尝了一口菜,味道是淡的。姜里估计没进多少盐。他又往菜里多加了些盐。
吃完饭,云善坐在院子里靠着墙晒着太阳睡觉。
最近天气很好,白天不怎么刮风,还都是大晴天。晒着太阳睡觉还会觉得热。
兜明和小丛在旁边磕着瓜子听坨坨说话。
“李爱波怎么还不回来?”
“我想x开商店。”
“我们是不是得写个商店的牌子挂在外面。”
兜明嗯了一声,觉得商店就应该挂商店的牌子。
坨坨吐出瓜子壳,问西觉,“家里有大木板吗?”
“还有一块。”西觉说。
兜明掸掸手,往墙上一靠,准备睡觉,看到李爱和领着个小孩过来了。
那小孩个头比李爱和高一些,身上挎着书袋。
坨坨立马站起来喊,“停!”
“停!别过来!”
李爱和拉住那同学站住脚。
坨坨认出来这人是昨天借他溜溜蛋的三年级小孩。
“你家真不能过去吗?”李爱和问。
“不能!”坨坨说,“你们就站在那,我去拿溜溜蛋。”
云善被动静吵醒,眼睛睁开一下,脑袋还没转到东边,眼睛又闭上了。
昨天坨坨只输了给郝佳程2个溜溜蛋,剩下的8个溜溜蛋还给了这位同学。
坨坨让兜明隔着篱笆把溜溜蛋扔出去。
兜明随手一扔,李爱和和三年级的同学弯腰找了好一会儿,也找不到溜溜蛋在哪。
“没有了。”李爱和抱怨道,“兜明哥,你扔近一点。”
兜明说,“我没用力。”
坨坨不想让他们多呆,又去屋里拿了两个溜溜蛋,找了块碎布包着丢了出去。
“你们真请假啊?”三年级的同学问,“坨坨你们什么时候去上课?”
“等大家都没水花了,我们就去上课。”坨坨说。
“那得请多久啊?”三年级的同学说,“我们班今天也有一个请假了。”
“最少也得一个月。”李爱和道。
坨坨巴不得多请假。不用上学也不用做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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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晚安!
前段时间是真的有事哇。我不是财务啦,只是碰巧月底。
其实花旗他们没有欺负坨坨啦。都是几百年的妖怪了,都很独立的。虽然坨坨的形象是个小孩,但是他也300岁啦,是只童心比较重的小妖怪。
真遇到危险,花旗一定是冲在最前面的。
祝你们每一天都很开心。[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