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中午吃饭,霍言特地说了有同学赠送他们平菇的事。
霍然他们新奇地夹起平菇尝味道。果然和其他蔬菜味道不一样。
“挺好吃。”齐名说。
霍然点点头,“下回再去买点。”
“人家不卖。”霍言把那几个种平菇学生的话说给霍然他们听,“他们要推广种植。”
“x种植多了,大家就都能吃上。”
霍然哼了一声,“大家都吃,肯定就有人种。”
“嗯?”坨坨抱着碗,跟着霍然逆向思维。
是哦,大家都吃的话,肯定就有人种平菇。到时候就不愁没人种了。那,那不就不用推广了吗?到时候应该就是......
“到时候就是想种平菇的人找那些学生们了。”霍然说。
“可是没有那么多平菇,怎么让大家都吃上?”霍言问。
“你不是说用菌包吗?一包不大,谁家都有地方种。”霍言说,“相当于自家种菜了。”
“但是你想,不是所有人都能买得到菌包。”
“那些买不到菌包,又想吃平菇的怎么办?只能买平菇。”
“能买到菌包的人就会种平菇。”
“对。”坨坨赞同。
“一包菌包多少钱?”霍然问。
霍言摇摇头,“他们说不卖给我们,我们就没问价钱。”
“价格应该不会很贵,菌包里的都是都是木屑、棉籽壳,这些应该不贵。”
坨坨突然啊了一声,“我知道了,炸蘑菇好吃,可以放在饮品店里做小食。”
“炸蘑菇?”霍然问。
“就是炸平菇。”坨坨说,“平菇炸出来好吃。”
“我给你们编个小竹筐,上面铺张纸,放些炸蘑菇,就是一道小食了。”
“这东西炸出来是啥味?”李爱波问。
“香香脆脆的。”坨坨说。
“哥,你要种平菇吗?”霍言看向霍然。
“能挣钱就种。”霍然不假思索道。想了会儿他又说,“下午我去学校问问,听听平菇具体怎么种。”
吃完饭,睡过午觉,齐名说要带他们去冰棒厂批发雪糕。
云善可高兴了,早早地站在院子里等着人家带他去冰棒厂。
齐名从屋里收拾出大棉被和泡沫箱。
霍然要带霍言一起去挑饮品店的瓷砖,他看着手表说,“3点钟家里汇合,咱们一起去学校。”
“成。”齐名把棉被和泡沫箱放到三轮车上。
云善已经爬上了三轮车,和大棉被挤在一起。他倒是不嫌热。
坨坨嫌热,把大棉被往前推,堆在前头。
云善坐在三轮车上和齐名说话,“买多少雪糕?”
“买两箱。”齐名说。
“冰柜装满吗?”云善问。
“装不满。”齐名说,“装满那个冰柜得六箱。”
齐名推着三轮车到院子外。花旗他们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冰棒厂挺远的,和鞋厂一样都在风城南边,就是比鞋厂还偏些。
冰棒厂门口没人看门,大铁门敞开着。
齐名熟门熟路地骑着三轮车进厂,停在红砖瓦房前。那瓦房看着比李爱蓝他们学校的一排教室都长。
红砖瓦房前面还有几个推着自行车的人聚在一起聊天。他们的自行车后座上都绑了泡沫箱。看样子都是来批发冰棒的。
齐名告诉妖怪们,“得排着一个个去买。”
很快有人抱着泡沫箱从屋里出来,身边跟了个穿着长袖、拿笔和本子、胳膊下夹着皮包的中年男人。
这么热的天还穿长袖,看起来有些奇怪。
两人说着话走到自行车边。买冰棒的人把泡沫箱放到自行车后座上,从口袋里掏了钱点给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把钱收进皮包里。
大家看懂了,这种男人是记账收钱的人。
等了好一会儿,才排到坨坨他们。
齐名抱上泡沫箱,跟着记账的中年人进屋。
坨坨他们也跟进去。
屋子里面还有道门。
中年男人说,“里面是冷库,小孩子就别进去了。”
这话云善听懂了,他仰着脸说,“我去看看。”
西觉出去把三轮车上的大棉被抱来了,进了冷库就用棉被把云善裹上抱起来。
云善还想下去走。他看到冷库的箱子里摆了很多种雪糕,他想去看看,摸摸。
棉被这么大,不能让云善在地上拖着,有点糟蹋东西。西觉哄他说地上冷,让云善别下去。
齐名在里面挑挑拣拣,坨坨和小丛很快受不了里面的冷,跑去西觉身边把棉被裹在脖子下。
寒冷让花旗也不好受,他强忍着站在那等着齐名。
兜明帮齐名一起捡雪糕。记账的男人跟着默数他们拿了多少支雪糕。
雪糕在箱子里摆放得很整齐,一个泡沫箱里能装百来支雪糕。
李爱波摸摸身上的鸡皮疙瘩,跟着一起捡雪糕。这冷库里真冷,赶得上大冬天了。
“走,走,走。”看着两个箱子都装满了,坨坨催促着出去。
到了外面,西觉摸摸云善。云善的胖脸蛋有些凉,小手还热乎乎的。
西觉一直把他抱到三轮车上,才把棉被取下来。
记账的中年男人跟着他们走到三轮车边,在纸上算出了价格,“19块钱。”
“什么?”李爱波没想到,两箱雪糕竟然就要19块钱。他一年也花不了19块钱。
“回回来都19。”齐名从口袋里掏出19块钱给中年男人。
云善蹲在三轮车上打开泡沫箱把雪糕往外拿。给坨坨分一支、小丛分一支、嘟嘟分一支......
花旗摆摆手不要。他在冷库里呆了几分钟,身上到现在还冷嗖嗖的。
云善又给齐名拿了一支雪糕,最后才给自己拿。
齐名盖上泡沫箱,用大棉被把两个泡沫箱裹好。
大家吃着雪糕推着车往冰棒厂外面走。
走到大门口,坨坨竟然遇到了熟人,就是那个在他们这做衣服的寸头男人。他拿着雪糕,热情地打招呼,“你也来买雪糕?”
寸头男人骑着三轮车目不斜视地经过,假装不认识坨坨。三轮车沿坐着的两个年轻人好奇地看过来。
齐名停了车,拿着雪糕冲王潮喊,“今早是不是涨潮了,涨上来只王八。”
一句话,把王潮连名带姓都给编排进去了。
王潮停了车,转过头怒目而视,“齐王八蛋,你别他妈没事找事。”
坨坨这才想起来,这两边人不对付。他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巴,小声对云善说,“我闯祸了。”
云善沉迷于舔雪糕,闻言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向坨坨,“啊?”
“等着吧,王八。”齐名笑道。
“等你死。”王潮怒道。他心想,小孩子就是靠不住。见面咋还给他打招呼。他们的关系属于地下关系,不能放到明面上。
齐名说,“等死你也等不着。”
齐名的心情好像很好,骑着三轮车走了,还哼起了歌。
王潮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胸口堵了一口气。对面5个人,他们这才3个人。看那齐王八蛋的嚣张的模样,真想把他脸给扇肿。
“你怎么上来就骂人?”坨坨坐在三轮车上问齐名。
“他该骂呗。这小子不是好东西。”齐名说。
就像王潮对霍然评价不好,齐名也对王潮也没有好评价。这两方人互相看不上眼。
回去后,齐名和李爱波一起把雪糕搬进屋里。
云善踩在板凳上,看着齐名和李爱波哗啦啦地把雪糕倒进冰柜里。本来只剩下一支雪糕的冰柜里堆起了一层又一层雪糕。这让云善看着就觉得很高兴。
齐名盖上冰柜盖子。云善高兴地从板凳上往下跳。
他跳下去,脚没站稳,屁股先着地了,脑袋磕在了后面凳子上,发出“咚”地一声响。谁也没料到,板凳就那么一点高,云善居然跳摔倒了。
高兴的笑变成了水笑,云善躺在地上捂着脑袋哇哇哭,眼泪不断从闭着的眼睛里淌出来。
西觉在存木头的屋里看木头,听到云善哭了,赶紧跑过来。
兜明已经把云善抱起来了。坨坨、小丛安慰云善。花旗扒开云善的头发,看他后脑勺。
云善后脑勺上磕出了个大包。这回是真疼,他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刚刚哭得厉害了,云善眼皮子红了一片,脑门上一直往下滴汗,脸也哭得热烘烘的。
花旗给他洗了把脸,云善还没什么精神,自己伸手摸后脑勺。
摸到头上的包,他嘴巴往下一撇,蹙起小眉头,可怜道,“疼。”
“摔了个包能不疼?”花旗说,“你别摸。不摸是不是不疼?”
云善点点头,靠在花旗身上。
李爱波见过云善哭,齐名还是头一回见。云善整天笑哈哈的,不高兴的时间都少,冷不丁哭一回,倒叫人十分心疼。
齐名说带他踢球,云善有了点精神,自己跑去抱了足球过来,和齐名站在墙下阴凉地方踢球。
玩了一会儿,他就好了,又变得高兴起来。追不上球,他会抱着齐名的腿耍赖皮,笑哈哈地被齐名拖着走。
西觉看云善玩得高兴,才又回去继续看木头。
齐名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三点,霍然和霍言还没回来。
宋朗提着一篮子桃走进院子,“都在呢。”
“这么多桃?”齐名接过桃子问,“宋朗你发财了?”
“我发没发财你不知道?”x宋朗说,“我奶家的桃子。”
坨坨给云善洗了个桃,云善坐在小板凳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宋朗蹲下来问,“好不好吃?”
云善笑眯眯地点点头。
宋朗也笑,“好吃,你多吃点。”
“嗯。”云善应下来。
小丛喊宋朗把衣服拿回去。他已经做好了好几身衣服,但是宋朗他们这几天都没怎么来霍然家。
宋朗进屋换了衣服,先是自己照了遍镜子,然后出来给齐名看。
“板正。”齐名扯扯宋朗身上的衬衫,“你这件衣服花色也好看。”
“是板正。比我上回在商场试的那件还好看。”宋朗很满意。今天他就带了两块钱出门,于是对小丛说,“下回来带钱给你。”
小丛笑着摇摇头,“不用。”
当时说好帮他们做的,小丛一开始就没打算收宋朗他们钱。
宋朗说,“那不能。我不能讨你小孩便宜。”
小丛说,“给你们做的,不是讨便宜。”
这些天,宋朗经常看见小丛踩缝纫机。难为七八岁的小孩能坐得住,他有些不好意思,“不成。你听我的,该给得给。”
霍然骑车载着霍言进院子。
“买到了?”齐名问。
“买到了。明天早上送来。”霍然说。
云善啃了大半个桃子就不吃了,剩下的桃子塞给兜明。
西觉从屋里出来问霍然打算打什么样的桌子、椅子。
霍然昨天就有想法了,他回屋找了个家具手册拿出来给西觉看,“椅背上要郁金香图案。”
“桌子做80公分宽,1米5长。”
柜台的柜子要什么样,霍然就没想法了,只叫西觉看着来。
西觉仔细地看着册子上的图案。他细细看了一番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霍言看了眼时间催促,“快到3点半了,要去学校得快点。”
云善听说要去学校,抱着足球说要带去学校玩。相比于用手拍的篮球,云善还是更喜欢用脚踢的足球。
兜明蹬上三轮车,车后拉了云善、坨坨、小丛、李爱波和齐名五个人。其他人骑了自行车。
西觉和花旗留下来打家具。花旗决定一会儿独自去卖奶茶。不让云善看见奶茶,他就不馋了。
云善躺在坨坨怀里,腿中间夹着足球,一路东张西望地到了学校。
兜明骑车先去操场。霍然他们去谈事,云善他们在操场玩,两不耽误。
李爱波骑上三轮车载着齐名跟去实验楼看热闹。
足球场上现在没人,云善高兴地踢着足球在足球场上跑。
小丛和坨坨两人跟着抢球踢。
三人追着球从东边跑到西边。兜明等着球来,他把球抢了,对着球门踢出一脚,准备射门。
可足球飞过坨坨他们,飞过门框,飞到前面的树木那消失不见了。
坨坨啊了一声,气道,“你干嘛用那么大力气?”
兜明摸摸鼻子,“也没使多大劲。”
“我们去捡球吧。”小丛说。
小妖怪们带着云善向刚刚足球飞去的方向跑。一直跑到前头路上才捡到足球。
“你不能使那么大劲。”坨坨说,“球飞出去肯定不行。”
“小丛,这样是不是犯规?”
小丛摇头,“我不知道规则。”
“飞那么远肯定不行。”坨坨又说,“飞出去那么远,比赛太浪费时间了。”
他们带着球回来,足球场已经被另一群人占了。
场上踢球的都是大人,云善看到操场边还有几个小孩,他抱着球跑去找人家小孩一起踢。
小孩们都很愿意踢球。坨坨他们选了条路,把大家分了两队,就在路上你踢给我,我踢给你的玩。
路边有树荫,比足球场上凉快。
兜明独自站在树下看着别人玩。他不想参与幼崽们的无聊游戏。
悠扬的口琴声从树木掩映的小楼里传出来,兜明跟着口琴声在树上点着手指。
小孩们一起玩了会儿球,累了就在路边坐成一排,互相交换姓名,聊天。
坨坨知道他们都是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孩,放假了就天天跑到大学里玩。大学校园地方大,玩的地方也多。
听这些小孩说,学校有音乐室、舞蹈室。
坨坨,“舞蹈室放假了有人吗?”
兜明,“音乐室现在有人吗?”
“都有。”小孩们七嘴八舌的说,“有好多大学生没回家,留下来学习。”
“有人还要考试呢。”
坨坨和兜明来了兴趣,让小孩们带他们去参观舞蹈室和音乐室。
小孩们带着他们在校园里跑,七拐八绕地跑到一栋楼前。
楼里传来钢琴声,接着是唱歌的声音。
小孩们不带坨坨他们走正门,而是跑到楼后面,扒着窗户往屋里瞧。
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在弹钢琴,旁边站着一位短头发的女孩子在唱歌。
“这是美声。”有个小孩说,“跟我们平时唱歌不一样。”
云善个头最小,扒着窗户有些费劲。他扯扯旁边的兜明,“嘟嘟,我要看。”
兜明就把他抱到脖子上,让云善骑在他脖子上看。
小孩们叽叽喳喳地讲话,很快打扰到了屋子里的人。
短发女孩转过脸来,惊讶地叫,“云灵山乐队?”
坨坨踩着足球,伸着脑袋扒着窗户沿,笑着问,“你们认识我们呀?”
“我们昨天去听你们唱歌了。”短发女孩说,“你们拉的二胡嘛。”
“怎么想到拉二胡唱歌?”
“因为我们只有二胡。”坨坨说。
脚下的足球滑了下,坨坨从窗户下消失了。
短发女孩走到窗户口,邀请兜明进屋来。
一群小孩与有荣焉,跟着兜明去了正门,光明正大地进了人家音乐教室。
“你们可别乱碰。”短发女孩对除兜明之外的所有小孩说,“这都是学校买的乐器。”
“弄坏了要你们赔。”
内心蠢蠢欲动想要摸乐器的小孩们顿时老实了。
他们跑到长发女孩后面,好奇地看着钢琴。
云善也跟着他们一起跑过去。
长发女孩灵巧的双手按动琴键,熟悉的音乐声传来。
“甜蜜蜜。”坨坨说。
“我们一起唱。”短发女孩对兜明说。
一曲结束,长发女孩对兜明说,“你的嗓音条件很好。”
“我听人说你还会唱戏。”
兜明点点头,伸出一根指头按了下白色的琴键。
云善也跟着伸出手指,在钢琴上按一下。
那些小孩们见有人先摸钢琴,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把钢琴按得一直响。
“好了。”短发女孩出声阻止,“不能再玩了。”
那两个女孩弹琴、唱歌,坨坨他们就跟着学。
兜明他们在音乐教室里玩了好一会儿,短发女孩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说,“5点了。我回家了。”
兜明他们才跟着一起出来。
“你们明天还来吗?”兜明问。
“我们每天都来。”长发女孩说,“你要是想来玩,就来这间教室找我们。”
瞧着太阳落下去了,坨坨他们跑去实验室,发现楼下大门都锁起来了。于是他们往校门口跑。
霍然扶着自行车站在学校门口问李爱波,“他们几个真能找到门口?”
“应该能。”李爱波说,“兜明能找到进去的路,肯定能找到出来的路。”
李爱波对兜明他们很有信心。毕竟那几个小孩可是天天走街串巷的,他从来没见过兜明他们迷路。
刚刚他们去操场找人没找到,李爱波说去学校门口等。霍然他们就等在学校门口。
又等了半个小时都没等到人,齐名有些怀疑,“怎么还不出来?”
“难道他们自己跑回家了?”李爱波说。
正说着话,齐名瞧见云善的身影出现在前面路上。他一路追着足球跑出来了。身边跟着一群小孩。
“这儿,这儿。”齐名扬声喊。
“你们还等我们呢。”坨坨说,“我们去实验楼看了,门都锁了,还以为你们回去了。”
“我们在操场没找到你们,爱波说在这等你们就行。”齐名招呼他们上三轮车。
坨坨、云善和小丛和那些小孩说再见。那些小孩一起过了学校门口的马路,消失在对面的巷子里。
坨坨看到三轮车上放了些平菇,比今天中午学生们给他们的要多得多。看样子有五六斤。
坨坨兴奋地对霍然他们说,“我们去音乐教室玩了。”
“有人在弹钢琴,我们还学了首歌。”
“学了什么歌?”李爱波问。
坨坨和云善就唱歌给他们听。
唱完歌,坨坨问霍然谈得怎么样,要不要种平菇。
“种。”霍然说,“我问了。如果我们要种,他们只收一点菌种钱,还给技术指导。”
“就是找种的地方麻烦。”
“那怎么办呢?”坨坨问。
“我回去问问。”霍然说,“我先找别人不用的院子。在院子x里多盖两间房,摆上架子就能种上不少。”
“这样花费最少。要是租地、盖房,那些花不少钱。现在我可没那么多钱。”
花旗已经做好饭,还顺便上街卖了一桶奶茶。
坨坨洗干净平菇,快手快脚地把平菇炸了端上桌。
热乎的炸蘑菇香得很,是很不错的零嘴。云善也爱吃。起先他用筷子夹平菇,后来嫌麻烦,索性就上手抓。
“怎么样?”坨坨问霍然。
霍然说,“行。”
“我看能卖两块钱一斤。”
“两块钱一斤?这么贵!要赶上肉贵了。”坨坨说,“你卖这么贵,能有人买吗?”
“哪有卖平菇的?还放了这么多油。物以稀为贵,就是得赶上肉。”霍然说。
“一斤平菇得挣多少钱?”李爱波好奇地问。
“1块5吧。”霍然刚刚就算好了。
妖怪们和李爱波目瞪口呆。他们卖一张饼、一杯奶茶才挣五分钱。霍言一斤挣一块五!
“一斤挣1块五?要是一天只卖十斤,那也要挣15块钱了。”李爱波算完账倒吸一口气。卖平菇一天肯定不只卖十斤。
“是挣得多。”霍然说,“也就这两三个月新鲜,别人要是也种平菇,平菇的价格往下降低,我这卖价也得往下降。”
“这挣得是一时快钱。”
“那也不少了。”李爱波心想,要是一天卖二十多斤,一天挣的钱就和他二叔一个月挣的钱一样多了。
他们带回来的平菇多,坨坨炸了一大锅。剩下的准备今晚带去舞厅门口卖。也不说叫炸平菇,就叫炸蘑菇。
就像霍然说的,就卖2块钱一斤,1块钱半斤。
李爱波好奇地站在门口,看着宋朗他们卖炸蘑菇。没想到还真有人买。没人买一斤,都是三两三两地买。
就这么买,没等坨坨他们唱完歌,那3斤炸蘑菇也全都卖光了。
李爱波亲眼看着钱是怎么来的,不是一分一分地挣,而是一块钱一块钱的挣。这件事比皮鞋挣钱对他的冲击更大。
和妖怪们回到霍然家,李爱波坐在桌前寻思自己是否能找到什么挣钱途经。花旗他们都想着法子挣钱,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挣钱。不挣钱,回家的时候怎么多带皮鞋回去?
李爱波坐在桌前想来想去,想不出来自己能靠什么挣钱。那些新奇的东西他都不懂,也不像小丛、西觉到哪都能靠手艺挣钱,再说皮鞋厂里也不收人了。
坨坨和云善洗完澡跑进屋来,两人一起爬到床上。
看到李爱波坐在桌前发呆,坨坨问,“李爱波,你不睡觉了?”
“等等再睡。”李爱波说,“我要写封信给大哥。”他准备问他大哥借些钱买皮鞋。
“写给爱诚?”一听说写信,坨坨来兴趣了,他坐在床边说,“我也想给爱诚写信。”
“让云善帮你写。我可不帮你写。”李爱波见识过坨坨写的信有多厚,他可没那耐心帮坨坨写信。
“找云善就找云善。”坨坨转身刚要喊云善。
花旗说,“睡觉吧。”
花旗摆明了不让坨坨现在喊云善写信,坨坨躺下,自言自语道,“明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