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回家后,坨坨把红裙子拿给霍言。
霍言十分惊喜,“你们还给我做衣服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收到一件衣服。
她把裙子放在身上比划两下,高兴地说,“我去试试。”
云善手里拿着零食,站在葡萄架下仰头往上看葡萄。这儿的葡萄比他上次在李爱红家看到的葡萄大了很多。
一粒粒的绿色葡萄长得比他的大拇指要大了。不过长得还是分开着,没有挤到一起。
坨坨和李爱波站在桌边看别人打牌。
“对8。”有人说。
云善转过头看向牌桌,嘴巴里跟着重复,“对8。”他走了几步走到桌边跟着一起看牌。
虽然看不懂,但是看别人打牌打得很有激情,云善就盯着人看,跟着一块凑热闹。
被霍然指派出去买菜的两个年轻人提着满满一菜篮子回来。
霍然拍拍身边另外两个人说,“今天轮到你俩做饭了。”
那两人和买菜的两人换了手,拎着菜篮子进厨房做饭。
花旗坐在旁边问霍然,“你爷爷奶奶不在家吗?”
“我有个堂哥生孩子,他俩去看孙子了。”霍然说,“昨天打电话还说,要等重孙子满月,喝过喜酒再回来。”
“花哥,会不会打牌?”霍然问,“换你来?”
花旗摇摇头,他对打牌没什么兴趣。
他没兴趣,坨坨有兴趣,“你要是不玩,换我来吧。”
一桌人看着坨坨笑,“你会打牌?”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要和他们玩牌?这可真有意思。
“会。”坨坨说,“你们打是掼蛋嘛。”
“哟。还真懂。”宋朗笑道。
“成。”霍然把牌给坨坨,“输了弹你脑瓜崩。”
坨坨接过牌,坐到霍然的位置上说,“能不能轻点?”
“哈哈。”旁边一个长得壮些的青年说,“还没打呢。你就怕疼了?”
霍然扯过一条板凳坐在坨坨后面,看他打牌。
云善也站在坨坨旁边,一边吃零食一边看他手里的牌。2,3,4,5,5,7,8,9,10他认得,但不认识花牌。
“小人。”云善指着花牌说。
“这是皮蛋。”坨坨指右上角的Q给他看。又带他认J和K。
“怎么样?”霍言换上红裙子,又重新扎了头发走出来。
大家一起看过去。
“好看。”坨坨带头夸道。
“跟朵大花似的。”霍然说。
“什么跟大花似的。”霍言白了霍然一眼,“没文化。”
宋朗接话道,“是跟花儿一样美丽。”
霍言高兴地笑。
霍然啧了一声,“和我说的不是一样的吗?”
“哪一样了。然哥你把小言说得跟大傻妞似的。”几个小伙子x一起哄笑。“宋朗那才是夸人。”
霍言对小丛说,“合身的,你看,腰上正正好。”
“这颜色也好看。今年街上好多穿红裙子的,我们同学里也有穿红裙子的。”
“报纸上说的,街上流行红裙子。”坨坨边打牌边说。
“你们后来又收到订单了吗?”霍言问小丛。
归功于坨坨写信时什么都爱唠叨,霍言很了解妖怪们做生意的动向。
“有。”小丛指着霍然身上的衣服说,“后来有几个老师要定喇叭裤和花衬衫。”
霍言看向霍然,问,“哥,你什么时候买的衣服?我怎么没见过。”
“小丛给我做的。”霍然道。
霍言夸道,“你们可真厉害,什么衣服都会做。”
“你们上次说有个老师要做女主角衣服,后来做了吗?”
“没做。”小丛说,“我没去看那个电影。”
“我这有杂志,上面有许多服装,你们或许可以做个参考。”霍言跑回屋,很快拿了一本封面上印着一位穿了桃红色衣服的女士。
“你们看看,这里面有好多流行衣服。”霍言翻了两页给小丛看,她好奇地问,“这些衣服你看过了,是不是就能做了?”
小丛点点头。
“你可真厉害。”霍言说。她转头看到墙边有几个篮子,篮子边摆着一口铁锅,好奇地问,“哥,你买锅了?”
“没。”霍然看过去,“花哥和西哥带来的。”
“你们为什么带锅呀?”霍言问。
“我们路上做饭吃的。”李爱波回。
霍言惊讶地问,“你们不是坐车来的?”
“不是。”坨坨说,“我们走路来的。”
“那么远,你们走了几天?”霍言简直没想到,那么远的路,坨坨他们几个是步行过来的。
“10天。”坨坨说。
霍然想起当初花旗和兜明两人要步行去找人的事,听说他么这次走来他也没有很惊讶。
霍言和小丛、花旗聊他们路上发生的事,听说他们还卖艺,很是好奇。
牌桌上,宋朗的牌最先打完,和宋朗一家的齐名乘了他的东风走完了手里最后一张牌。
“你输了。”宋朗笑着对坨坨说。说着就上手,一手捂着坨坨后脑勺,另一只手伸过去在坨坨脑门上弹了一下。
坨坨捂着脑门,看向左手边的齐名,叫道,“轻点,轻点。”
齐名右手大拇指压着中指伸到嘴边哈了口气,“脑袋伸过来。”
坨坨脑袋往左边伸了伸,云善就站在他左边。看着坨坨又被弹了一下,云善拍了一下牌桌,颇有气势地冲着齐名大声喊,“不打坨坨!”
“这不是打。”齐名笑道,“之前说好了,坨坨输了得被弹脑瓜崩。”
“没打你啊?”云善转头问坨坨。
“没打。”坨坨说。他被弹了两下,脑门上有些红。
坨坨把桌上的牌搓乱,自己洗牌,“再来。”
厨房里两个人做饭快,这边牌打了四局,那边就喊吃饭了。
齐名和宋朗去屋里把茶几抬了出来,放到葡萄架下。大家围着两张桌子吃饭。
“哟。输了不少嘛。”做饭的两人看到坨坨脑门通红。想来他被弹了不少下。
“他四局全输了。”齐名笑道。
坨坨揉揉脑门说,“时间长没打了。等我熟悉熟悉。”
桌上有鱼有肉,还有买来的凉拌菜、两只烤鸭。
霍言把两只烤鸭的四条大腿分给云善、坨坨、小丛和兜明。见李爱香好像不好意思,霍言热情地给她夹菜。
李爱波有些拘谨,不太好意思夹肉菜吃。霍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客气,来的都是朋友。想吃啥吃啥。”
李爱波笑着点点头。
云善抓着鸭腿看向李爱波,李爱波冲他挤挤眼。云善被李爱波逗笑,含着一嘴肉看着李爱波。
知道霍言是大学生,坨坨问霍言买什么样的英语书和习题册好。
“谁要学英语?”霍言看来看去,只有兜明和李爱波的年纪像是要学英语的样子,“兜明和爱波吗?”
李爱波啊了一声,“不是我。”
“是我一个妹妹。她马上上高三,知道我们来大城市,托我们给她买书和习题册。”
“爱青想考大学。”坨坨说,“她暑假一直在学习。不过她担心自己英语不好。”
“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书店看看。”霍言说,“我听同学说,乡镇里面英语老师的教学水平不如城市里的好,很多从乡镇里考出来的同学都在英语上吃了亏。”
“现在有教学磁带,可以让她跟着磁带学,弥补发音不足。”霍言说,“对了。我还有高中时候的学习笔记,你们可以带回去给她看。”
“那太好了。”坨坨说,“霍言你人真好。”
霍言笑。坨坨挺会夸人的。
霍然他们几个吃饭很快。在坨坨和霍言聊天时,他们已经吃完了饭。“你们在家里玩,我们去上班。”
坨坨好奇地问,“你们上夜班?”
“迪斯科去不去?”宋朗随口问。
坨坨问,“迪斯科是什么?”
“舞厅。”霍然说,“你们要是想去玩,去街上找金碧辉煌舞厅,到那报我名。”
“旁边录像店也是我开的,去看电影也成。”
听着都是正经生意,坨坨问霍然,“你之前为什么招打手?”
“有人抢生意,需要打架。”有人说。
“抢生意就打吗?”坨坨问。
宋朗说,“咱们不强硬就要被人欺负。”
“别听他们瞎讲。”霍言说,“哪那么多打打杀杀的,现在是法制社会。”
霍然没和霍言争辩,打了声招呼,带头往外走。
云善吃饭向来不快,别人都吃完了,他还在啃鸭腿。
“舞厅是啥样的?”李爱波好奇地问霍言,“和电视上放的一样吗?”
“差不多。”霍言说,“不过没电视上那么大。”
李爱波想去见见世面,但他自己有些胆怯,想喊花旗和西觉一块去。
“我今晚要卖艺。”兜明说。根据他们的经验,城里人越多,卖艺收益越多。风城是个大城市,他不能错过卖艺挣钱。
霍言问,“去哪卖艺?我也去看看。”
“去街上,街上人多。”兜明说。
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以下,白天的热气慢慢消散。傍晚的知了还在一阵隔一阵的叫唤。
花旗他们把桌上的饭菜都吃完,然后和霍言一起进厨房收拾。
厨房里乱得不成样子,桌上、地上到处是掉落的切碎的菜叶子。
“每回他们做过饭的厨房就像打过仗似的。”霍言笑着抱怨。
“我们人多,很快就能收拾完。”小丛说。
坨坨带着云善在院子里洗碗,花旗擦完茶几把茶几抱进屋里。小丛、李爱香和霍言三人收拾厨房。
收拾好东西,云善跑去墙边的篮子下翻出布袋,拿出手电筒。
霍言锁了门,带他们往街上走。
吃完饭出来消食的人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块闲聊。有人看到霍言,笑着打声招呼。
坨坨看到他们下午买东西的商店窗户关上了。那是一扇很大的铁窗户。
云善走到铁窗户下面,告诉花旗,他们下午在这里买了东西。
坨坨问霍言,“你和汪渡若在处对象吗?”
“没有。”霍言大方地说,“他给我写过信。”
“我只见过他一面,都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那让他给你寄照片。”坨坨说。
霍言笑着说,“以后再看吧。”
走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才到街上。
街上已经亮起了路灯,照亮了周边的店铺。大多数店铺关着门,亮灯的店铺很少。街上没有霓虹灯,只有灯光照亮招牌。
妖怪们随意停在路灯下,兜明看看地面,看到不脏,他盘腿坐下。
霍言问,“就在这吗?”
“对啊。”坨坨回。
“你们演出就这么简单?”霍言看着兜明把二胡从包里拿出来。
坨坨,“对啊。”
兜明喊,“各位父老乡亲,今天我们在次演出,欢迎各位来看。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坨坨往带来的两个草帽里装了些零钱。
霍言惊奇地看向兜明,“兜明的嗓门比喇叭还大呢。”
街边散步的人听到喊声,陆陆续续好奇地走过来围观。
隔壁街上,宋朗站在舞厅门口对齐名说,“你听没听到有演出?”
“听到了。”齐名说,“我听着声音耳熟。”
两人又听了两句,这不是下午刚来的兜明的声音吗。
“还真卖艺了?”宋朗笑道。
兜明嗓门大,自己给自己报幕,“第一个节目,《长恨歌》。”
这首曲儿是兜明以前自己编的,词套用了现成的《长恨歌》的词。
兜明以前学琵琶的时候x,也跟着学了唱曲儿。
“刚刚兜明喊那嗓子多粗,没想到还能唱曲儿。”霍言小声对坨坨说。今晚她又一次被震惊到了。
“兜明唱曲儿挺好听的。”坨坨说,“他自己还编了好多曲。”
一曲罢,云善很熟练地捧着帽子跟着坨坨一起去收钱。
兜明歇了下,报幕道,“第二个节目《甜蜜蜜》。”
霍言听到后又惊讶了。兜明不止唱曲,还唱流行歌曲。
坨坨和云善把草帽给了西觉和花旗,两人跑到兜明前面站好。
“他们俩干吗去?”霍言小声问小丛。
“伴舞。”小丛说。
霍言:?这演出还挺齐全。她本来以为兜明随地盘腿一坐的表演很简单,谁知道他们的演出竟然还有伴舞。
熟悉的调子传来,坨坨和云善开始晃动身体。
霍言问小丛,“你怎么不去?”
小丛小声说,“我不好意思。”他以前被坨坨拉着跳了两回,但他还是不习惯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
“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
“云善也会唱?”这又是霍言没想到的。
小丛点点头。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人小孩都来看。
隔壁街上的宋朗听着兜明唱完一首曲。兜明嗓门大,他们在隔壁街上听得清清楚楚。
“谁唱甜蜜蜜呢?”屋里走出人问。
“兜明。”齐名说,“刚唱完首曲子,这还唱起流行歌了。”
“这嗓门比我们买的喇叭都好使。”宋朗说,“你俩在门口看着,我去看看。”
到了隔壁街,看到街上了不少人。宋朗心想,难怪能一次挣钱1块2呢。看的人可真不少。
等他挤到前面时,甜蜜蜜已经唱完了。
就唱歌的这两三分钟,坨坨和云善身上已经跳出了汗。他俩拿着草帽继续去收钱。
有不少年轻人都往草帽里放一分钱,喊着让他们唱什么歌。可是好多歌曲,兜明都不会唱。
“第三个节目,老光棍找媳妇儿。”兜明说完,拉起二胡。
“啥?”人群里发出惊讶声。刚刚还甜蜜蜜,这就老光棍了?
这回不是曲子不是歌,改成唱民间小调了。
霍言再次被震惊,震惊于兜明的多才多艺。演出不是普通的演出,它的内容很丰富呀。
宋朗挤过来问,“怎么唱这个?刚刚甜蜜蜜不是挺好的吗?”
坨坨说,“有人爱听这个。”
小调唱完,兜明唱了首《一剪梅》。
这首唱完,有人给兜明鼓掌。宋朗和霍言一起跟着鼓掌。宋朗说,“唱得很好。”
“你们会得真不少。”
“下一个节目,《女驸马》。”
......
演出的最后一首歌曲是《童年》。
二胡的拉出的调子,欢快得让人觉得音符好像在二胡的琴弓上跳舞。
兜明一边拉着二胡一边吹起轻快的口哨。
这首歌大部分人都会唱,兜明开了个头,“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霍言忍不住跟着唱,“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坨坨喊一声,“一起来!”
围观的人群跟着唱起来,有人打着节拍,“黑板上老师的粉笔
~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大家一起合唱,歌声传出去很远。
......
这首歌唱完,有人鼓起掌来。为自己唱歌鼓掌,为兜明他们唱歌鼓掌,为《童年》鼓掌,也为自己的回不去的童年鼓掌。
坨坨和云善拿着草帽又去收钱。这次两人都收了满满一草帽的钱。
兜明不唱了,人群还围在那。
坨坨喊,“表演结束,感谢大家观看。”他拉着云善给人群鞠躬谢幕。
“你们简直是个乐队!”霍言笑着说,“兜明就是主唱,兼职二胡手。坨坨和云善是伴舞。”
“你们的演出很好看。咱们这还没人这么演出过呢。”
宋朗说,“对。就像电视里那样的。”
坨坨、小丛蹲在地上点了点今天的收益,减去坨坨一开始放在里面的钱,今晚他们收益了2块1毛钱!这可是有史以来最高。
兜明听了很高兴,把心里的账目又加上一笔。到目前为止,他们卖艺已经挣了10块钱了!
人群还未散完,霍然和齐名挤过来,看到花旗他们站在那说话。霍然问,“刚刚是兜明唱的?”他早就过来了,但是前面人太多,他挤不进来。
“对啊。”霍言说,“哥你不知道,兜明太厉害了,什么都会唱。戏曲,小调,流行曲,就没他不会的。”
西觉正在一张一张地收拾钱,霍然问,“挣多少?”
“2块1毛钱。”西觉说。
云善打开钱包,让西觉把钱放到钱包里。
这时候,霍然他们才知道,云善一直背着的是钱包,里面还装了不少钱。
“还会什么歌?”霍然问。
兜明会的歌可多了,他随便说了几首。
“嗯?”霍然说,“我怎么都没听过。你们在哪听的。”
“啊。”坨坨笑着说,“兜明瞎说的。我们听过很多歌都不知道歌名。”
“我给你们一盘磁带,你们听听。”霍然说,“明天就别在外面演出了,去我的舞厅里演出。”
“我给你们3块钱。”
3块钱?兜明立马答应下来。这可是他卖艺以来,从来没一笔挣到过的钱。
“你们该起个乐队的名字。”霍言说,“这样以后说不定还能出名。”
霍然说,“是该起个名。国外那么多乐队都有名。”
“你们想想,叫个什么名字?”
坨坨随口道,“叫云灵山乐队呗。”
“为什么叫云灵山乐队?”霍言好奇地问。
“因为我们从云灵山来。”坨坨说。
李爱波想去舞厅见识见识,坨坨也很有兴趣,他们跟着霍然去隔壁街上的舞厅。
里面男男女女地在跳舞。有独自跳舞的,也有两人搂在一起跳的。
坨坨站在那看了一会儿,搂住云善,“咱们一起跳。”
“嗯。”云善高高兴兴地答应,和坨坨互相搂着在舞厅里转圈。
李爱波有些不好意思地动,看了好一会儿转头问兜明,“咱俩一起跳?”
兜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自己跳。”
“好吧。”李爱波遗憾道。
霍然拍拍坨坨和云善说,“你们俩去边上跳。别被人踩到。”
云善和坨坨手牵手跑到边上。李爱波也跟了过去,李爱香紧随其后。
花旗、西觉和兜明对这些不感兴趣,他们三个跟到边上站在那杵着。
小丛跟着音乐节奏慢慢摆动身体。李爱波学着别人小幅度地晃动。
李爱香十分不好意思地缩在墙边。
云善和坨坨搂在一起跳了一会儿后,两人分开了各蹦各的。
云善跑过来两只手拉着花旗,在花旗面前上上下下地蹦。一会儿就蹦到小丛身边,和小丛手牵手一起蹦。
小孩子总是爱蹦蹦跳跳。不一会儿,云善蹦得小脸通红,脑门上全是汗。
霍言给他拿了瓶汽水,云善不爱喝这个,只尝了一口。坨坨也蹦渴了,云善不喝汽水,他把那瓶汽水给喝了。
云善累了,抱着花旗的腿要抱。花旗抱起他,云善就看别人跳舞。没一会儿,他就趴在花旗肩膀上睡着了。
“走吧。”花旗说。
霍言领着他们先回家。
花旗给云善洗了澡,替他换上红色肚兜。
今晚李爱波被安排和妖怪们睡在一屋。霍言带了李爱香和她住在一起。
晚上的饭并没有让西觉他们吃饱。等夜深人静了,他们三个翻墙出去打了会儿猎,又悄无声息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