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这叫女A男O
项如蓁急道:“先别问了,学监正在巡房。他一个小公子闯入皇家学院,如果被抓到会把他送去游街的,你快把他藏起来。”
陆锦澜无奈的转了一圈,虽说是单间,空间也有限,冷不丁让她藏个人,往哪儿藏啊?
她瞥了那位小公子一眼,他看起来倒是不占地方。
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量像是还未长开,站在高大的如蓁身边,显得更柔弱了几分。
身型清瘦,脸上有点儿嫩嫩的脸颊肉,看起来也不算营养不良。他很白,气色却很好。一身雪缎衬得他粉面朱唇,跟雪团子似的。
那双乌溜溜的黑眼睛怯生生的,也不说话,察觉到她的打量目光,便往项如蓁的身后躲。
陆锦澜刚一歪头,项如蓁皱着眉咳嗽一声,“陆锦澜。”
陆锦澜尴尬一笑,“哈哈,藏床底下吧。床下有些东西,我这就拿出来。”
她将床下藏得几坛酒和一些干果拽出来,看了眼那位小公子,“进去吧。”
小公子看了项如蓁一眼,倒也不磨叽,拢了拢衣服,手脚并用的爬进去。
两人连忙用各种东西挡住他,布置停当后,项如蓁使了个眼色,陆锦澜跟着她走到门外说话。
项如蓁:“把一个男人藏你房里,我还真不放心。”
陆锦澜哼了一声,“那你怎么不藏你自己房里?”
“我那儿又不是单间,不方便。”
“那你藏无辛那儿。”
“无辛比你还好色,我更不放心。”
陆锦澜噗嗤一笑,叹了口气,拍了拍项如蓁的肩膀,“放心吧,你这位小公子虽然颇惹人怜爱,但不是我的菜。更何况,朋友郎……”
项如蓁急忙捂她的嘴,“嘘!事关男儿家的清白,你别乱说!”
陆锦澜皱着脸啪啪打掉她的手,“你刚摸了一手土,你捂我嘴?”
项如蓁用袖子给她擦了擦,“我跟你说,他刚知道他姐姐被派往前线,他和姐姐感情好,就想着来学院看看姐姐有没有留下书信什么的,结果什么都没找到,还被我给逮住了。总之,他很可怜,一问起来眼泪掉得跟金豆子似的。你帮我把他藏好,等到天彻底黑了,我想办法把他送出去。”
陆锦澜点头应允。
只不过项如蓁离开后,陆锦澜忽然有些手足无措。明明是她的房间,忽然有点不方便了。这瓜田李下的,她名声在外,不得不避讳着。
晏无辛过来找她时,见她正蹲在门口,诧异道:“你怎么在这儿?屋里还没收拾完啊?”
陆锦澜:“收拾是收拾完了,但……”
晏无辛:“那你不进去?我看看你弄成什么样了。”
她说着便推门进去,陆锦澜连忙跟进来,“无辛,咱俩还是出去聊吧,这儿有点不太方便。”
晏无辛一屁股坐在床上,跟躺自己床似的往那一歪,不解道:“为什么啊?这儿有什么不方便的?难不成你床底下藏个男人?”
陆锦澜抿了抿唇,无奈的点头。
晏无辛呼一下坐起来,扒开酒坛子一看,那位小公子正瞪着一双眼,闷不吭声的看着她。
陆锦澜连忙将酒坛子推回去,“别乱动,今儿刚换完宿舍,一会儿司徒学监要来巡房的,给她抓到就惨了。”
晏无辛压低了声音,“你胆子可真够大的,敢把男人带到这儿来。你什么时候得的新宠,这么难解难分?”
陆锦澜冤道:“不是我带来的,他自己来的。他也不是我的男人,是如蓁的。”
晏无辛撇了撇嘴,嫌弃道:“陆锦澜咱俩什么关系?掉脑袋的事儿都一起做了,一个男人的事儿,你瞒我做什么?谁不知道如蓁不近男色,你干嘛往她头上扣?你要不想承认是你的,你说是我的我也认啊。”
陆锦澜无力的叹了口气,刚要解释,外面敲门声响起。
她忙低声道:“学监来了,你就当是你的,先糊弄过去再说。”
司徒梅已经从代理学监升为正式学监,陆锦澜打开门,她进来转了一圈,“这屋怎么多了个人?”
二人愣了一下,司徒梅笑道:“无辛,你不是这屋的吧?”
晏无辛这才反应过来,尴尬一笑,“对,我过来串门的,我这就回去,您别记我。”
司徒梅往下面扫了一眼,二人心又提了起来。
司徒梅用脚碰了碰酒坛子,“这是酒吗?锦澜,藏酒可是违规的。”
陆锦澜忙道:“不是酒,是水,从后山接来的山泉水。”
她说着挽住司徒梅的胳膊,开始给司徒梅戴高帽,“师傅,您可是全学院最疼学生的师傅,您不会那么残忍的。”
司徒梅勾着嘴角看了她一眼,“若是酒,一定是不行的,但水就算了。读书累了,润润口,不要误事就好。”
陆锦澜喜道:“多谢师傅教诲。”
她拎起一坛酒,匆忙擦了擦上面的手印,“师傅,这坛是学生孝敬您的。”
司徒梅拒绝,“我这不成徇私受贿了吗?”
“哎,都说了这是水。二十年好水,不算受贿,您就收着吧。”
司徒梅低头嗅了嗅,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
她笑了笑,无奈道:“那为师就收下了。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滑头,学习上不见多刻苦,论起吃喝玩乐那是一套一套的。不是为师说你们,你们也该多和如蓁学学,把心思放在正地方,学问修为都能更上一层楼。”
两人连连点头,司徒梅念叨了好一会儿,终于走了。
晏无辛探出窗边,看着司徒梅彻底走远,转身就要掏床底下。
陆锦澜一把拉住她,“你做什么?”
晏无辛:“你不说这人算我的吗?我的男人我都没看清长什么样,像话吗?好歹让我瞧一瞧。”
陆锦澜急道:“算我的,你别瞧了,一会如蓁来了。”
晏无辛:“她来了又怎样?她又不感兴趣。你别这么小气,我看一眼这小公子又不会少块肉。”
听两人如此说,那小公子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劲儿往后退,恨不得从墙上刨个洞逃出去。
晏无辛朝着里面循循善诱:“你别害怕,我是好人。”
陆锦澜:“你这么说,我都害怕,你快回去吧。”
两人正说着,项如蓁推门进来。
二人一愣,见她目光越过她们,朝床下伸出手,“出来吧,学监已经走了。”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只格外白皙的男人的手怯生生伸出来,搭在项如蓁的掌心。
晏无辛看见这一幕一屁股坐在地上,跟活见鬼了似的。
男人?和项如蓁?
陆锦澜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是,就是你以为的那样。
晏无辛感到头皮发麻,这画面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了。而且她明显能感觉到,项如蓁和这个小公子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两人站在一块,仿佛自成结界。
她和陆锦澜留在这儿,都自觉多余。一时恨不得顺着窗户翻出去,但又怕错过了这千古奇景,所以尴尬得留在原地,动也不动。只是默默用眼神和手势,跟演哑剧似的,表达自己的震惊。
不过那二人也是不见外,当她俩不存在一般,该怎么就怎么。
那位小公子在床底下趴了那么久,衣服弄脏了不说,连脸上都蹭上了灰尘。
项如蓁从怀里取出手帕,抬手想帮他擦一擦,又觉不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帕递给他,声音极度温柔,“你擦擦吧,脸上弄脏了。”
晏无辛一把抓住陆锦澜的手,撩开袖子给她看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她在陆锦澜耳边悄声吐槽:“太吓人了,如蓁怎么会发出这种死动静?她不是向来字字铿锵吗?这是在干嘛?哄孩子呢?”
陆锦澜摇了摇头,“不,咱们上次去她家,我看她对孩子也没这么小声。”
“如蓁一定是中邪了,太可怕了。”
“我看那位也中邪了,耳朵根都红透了,都不敢抬眼看她。”
“可如蓁连人家手不敢摸,按照她这个进度,你孩子都满地跑了,她还在这儿眼神交流呢。”
“要不咱俩出去吧,许是咱们看着,人家不好意思。”
两人刚要起身,项如蓁便道:“你们帮我盯着点巡逻队,我送他出去。”
晏无辛一愣,“啊?这就送走啊?”
项如蓁反问:“不然呢?”
陆锦澜笑道:“呃,无辛的意思是,送走也不能这么送走。这位小公子看起来好像不会武功,被巡逻队撞见怎么办?你拉着人家啊。”
晏无辛心领神会,“啊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项如蓁看了那小公子一眼,“得罪了。”
她隔着衣袖抓住他的手腕,“走吧。”
“等一下!”晏无辛忽道:“我觉得这样还是不行,你是习武之人,他怎么跟得上你的步伐?你别把人家拉伤了,还是抱着吧。”
项如蓁:“抱着?”
陆锦澜:“背着吧,背着比较方便,不然翻不过围墙的。”
项如蓁一想也有道理,她又看向那位小公子,“背着你,可以吗?”
小公子红着脸点了点头,趴在项如蓁的背上。
看着项如蓁背着人出了门,陆锦澜和晏无辛把彼此的手都抓出红印了。
二人跟峨眉山的猴子似的,兴奋得上蹿下跳,干脆跃上房檐,一路追了过去。
那小公子回头一看,万分不解,轻声问:“她们在做什么?”
项如蓁咬了咬牙,一本正经的回答:“在帮我们吸引巡逻队。”
*
看着项如蓁带人翻出了校墙,陆锦澜和晏无辛终于停下来。
二人找个处最高的房顶,拎了两坛酒,喝酒赏月,坐等项如蓁回来,好细细盘问。
晏无辛感慨,“想不到如蓁喜欢这样的,一点武功都不会,她也不嫌他累赘。”
陆锦澜嘿嘿一笑,“你不懂,这叫女A男O,她喜欢这款正对味儿。”
“女哎男哦?他哦什么哦,他话都不会说。可惜了,虽然长得不错,但是不会说话,关键时刻还是会少了分情趣。”
陆锦澜一口酒喷出半口,“谁说他不会说话啊?人家不是哑巴。”
“啊?不是吗?他一声不吭的,急得我都想掐他一把,还以为他天生不会说话呢。”
“切,人家是不跟咱们说,跟如蓁说了不少呢。”
“哎那你说,他是谁家的小公子啊?柔柔弱弱胆子还挺大的,敢跑到这儿来。”
“不知道,一会儿如蓁回来,咱好好问问。”
半个时辰后,项如蓁翻回校内。
二人站在房顶上使劲儿的朝她招手,“如蓁,上来,别装没看见。”
项如蓁无奈的笑了笑,飞身而上。
二人立刻一左一右将她围了起来,“快说快说,怎么样了?”
项如蓁老实道:“我本来是要送他回家的,可是才到街上,就碰见了来寻他的家仆,就把他接回去了。”
晏无辛:“啊?就那么让他回去了?那你有没有问清楚,他叫什么?多大了?谁家的?家住哪儿?”
项如蓁摇了摇头,“这些我都没问。”
陆锦澜长叹一声,扶了扶额,“如蓁啊如蓁,我告诉你,我通过亲身实践总结出的经验,谈恋爱最重要的就是先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可以避免走很多弯路。”
项如蓁平静道:“我是想着,贸然问这些,太轻率了。一来,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提亲。二来,已经知道他姐姐是咱们的学长,他家就在京城。等我准备去提亲的时候,查问一下就知道了。”
短短几句话,让陆锦澜和晏无辛面面相觑,沉默了好一会儿。
陆锦澜试探着提醒:“你……你就不先问问,他有没有许了人家,万一人家有婚约在身呢?”
项如蓁颇为自信,“不会的,我能感觉到他想嫁给我。”
晏无辛诧异:“他亲口说的?”
项如蓁:“他什么都没说,但我能感觉到。”
晏无辛倒吸一口凉气,“那你最好不要瞎感觉,我就经常有这种感觉,结果发现对方完全不是这么想的。我不是泼你冷水,姐妹是怕你用情太深,伤了自己的心。”
项如蓁道:“我的感觉和你的感觉不一样,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大概以后也不会有。”
陆锦澜噗嗤一笑,“你一个没成婚的,一天之内,就修炼成情圣了?那你跟我们说说,那是什么感觉?”
项如蓁仰躺在屋顶上,沐浴着柔和的月光,反问道:“你们有过见到一个男人,第一眼就喜欢他的感觉吗?”
晏无辛想了想,“第一眼就想睡他,算喜欢吗?”
项如蓁摇了摇头,“不算,你睡了那么多男人,我也没见你特别喜欢谁。”
晏无辛:“我这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睡很简单,喜欢很麻烦。那你呢?锦澜,你有没有如蓁说的那种感觉?”
陆锦澜笑了笑,“有倒是有,问题是……我经常有这种感觉。”
三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后来,她们聊起了别的事。聊到最后,坛子里的酒空了,无辛已经昏昏欲睡,陆锦澜收拾着准备下去。
项如蓁忽然开口:“你说,他怎么长得那么白啊?白得跟月亮似的。”
陆锦澜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是谁。
陆锦澜一笑,“要不是我足够了解你,我都会怀疑你是起了色心。”
项如蓁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色心,反正我看他生得那么白,就想捏一下他的脸。”
陆锦澜瞥了她一眼,“那你捏了没?”
项如蓁:“当然没有,太冒昧了吧?再说,也于礼不合。”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但如果我娶了他,把小月亮养在家里,我就可以天天捏他的脸。”
项如蓁说着像扛猪肉一样将晏无辛扛在肩上,“我把她送回去,你也早点休息吧。”
陆锦澜看着项如蓁的背影,略有些怀疑。
只想捏一下他的脸吗?怕不是一下,是很多下。不是轻轻地捏,是重重地捏。捏得他眼眶泛红,可怜巴巴的掉金豆子,再去温柔的哄。
陆锦澜今天才意识到,项如蓁不是无欲,而是禁欲。有一天,她要是不禁欲了……
陆锦澜仰头看了眼夜空,“小月亮,你自求多福吧。”
*
过了几天,三人在食堂吃饭。晏无辛又提起那位小公子,“说真的,你有没有计划把人家娶回家啊?”
项如蓁:“有,我已经想好了,等我毕了业做了官,我就去提亲。”
晏无辛大吃一惊:“什么?那至少还要等两年,小月亮都熬成老月亮了。而且,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怎么办?你要人家一直等啊。”
“我没有要他等,如果出了岔子,那便是有缘无分。怪不得他,也怪不得我。我这一生,已经习惯了求而不得。不过无论命运是否善待我,我都会尽力争取,奋力一搏。至于结果,重要吗?”
晏无辛和陆锦澜呆呆的看向她,晏无辛咬着筷子,“如蓁,我要是个男人,我都想嫁给你了。”
项如蓁笑着敲了敲她的碗,“吃你的饭。”
日子一天一天过着,边境的战事进入了胶着阶段。有时候传来好消息,有时候传来坏消息。
转眼间半年过去,又到了炎炎夏日。快到雨眠生产的日子了,陆锦澜等人也马上就要迎来第一学年的年末考试。
在这半年里,三人从不同途径了解了关于年末考试的各个环节,已经制定了一套详细的偷天换日之策。
陆锦澜拿出一份流程表,“咱们明天上午考完所有科目,下午各科师傅一起评卷。按照平常的速度,最多需要两个时辰,就能出成绩。但是,每年的学年考试成绩都要到第二天才公布,我猜空出来的时间,便是有些人做手脚的时间。”
项如蓁道:“今年只有咱们一个年级在校,大二大三的学长都在前线,只改咱们一百人的成绩,可用不了多少时间。而且谁前谁后如何排名,一定是早就定好的。有人会进去,把姓名条重新糊上,然后写三份假的成绩单。”
“一份夹到院长上报成绩的奏折里,呈递御前。一份连同原卷,交给翰林院存档。还有一份是公告榜,贴到学院外墙,公之于众。”
晏无辛算了算,“做这些事,也就一两个时辰。如果这些人是轻车熟路,人手多,再加上提前准备,可能一个时辰都用不了。这群人做完假之后,就会离开阅卷楼。接下来,就该我们上场了。”
陆锦澜点头道:“没错,她们作假,我们还真。可惜我们不能提前准备,只能到那儿现写。为求公平,我们还得复核此次考试的真实成绩,做出三份真的成绩单。咱们只有三个人,做这么多事,至少需要两三个时辰。”
项如蓁道:“两个时辰够了,那群人一走我们就动手,如果有意外情况,大不了熬个通宵。学监卯时才去张贴公告,那时候咱们应该已经全都做完了。只要公告贴出去,奏折送抵御前,就是木已成舟,没有机会再更改了。”
晏无辛笑道:“送奏折的是院长的家仆、贴公告的是学监,送存档的是普通教工,她们应该不知道造假的具体造了什么样的假。只要咱们做得似模似样,根本没有人能发现问题。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招偷梁换柱简直妙极了,就这么干!”
“好,咳!”项如蓁突然咳嗽起来。
晏无辛忙问:“你怎么了?”
项如蓁摆了摆手,“乐闻得了风寒,我这两日照顾她,好像也染上了。不过没关系,我身强体健,只是咳嗽而已。”
陆锦澜道:“夏日的风寒最难对付,明早我跟平掌柜说一声,麻烦她着人煎一副药,你早治早好。”
项如蓁一笑,“不用紧张,小病而已,再说吧。明晚至关重要,咱们再把要准备的东西核对一遍。”
第二天晚上,三人伏在暗中看着完成评卷的各科师傅离开了阅卷楼。没多久,一群生面孔拿着钥匙,打开了阅卷楼的门。
一个时辰后,这群人离开,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直接跃上二楼,撬开窗户,悄无声息的潜入进去。
三人先用厚厚的黑布将窗户挡住,然后拿出准备好的蜡烛、刀具、算盘、笔墨纸砚等等,正式开干。
要计算成绩,需先把假姓名条取下来。晏无辛抽出最上面那份试卷,一看就是陆锦澜的字迹,可却贴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锦澜,你猜猜,谁顶替了你的第一名?”
陆锦澜:“这还用猜吗?用脚丫子想也知道,当然是赵祉钰。”
项如蓁凑过去一看,“果然没错。”
第二名是项如蓁的试卷,贴了陆锦澜的名字。
晏无辛笑道:“看来这群人也怕你这个刺儿头,只敢把你往后挪一位。”
陆锦澜哼了一声,“想来我爱闹事的名声在外,让那些人不得不顾忌。但她们最顾忌的,应该是我岳母。”
陆锦澜说着又往下翻了翻,“第三名应该是赵祉钰,不过她已经是第一了,我倒好奇会安排给谁。”
她抽出第三份试卷一看,屋内霎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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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我真的,边写边笑,我脑子里的画面比喜剧电影还好笑[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