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男妈妈沈竞先

管诗语拿到剧本的时候就从不多的戏份里看出, 她这回是空有女主角头衔的挂件女主。

老实说,换任何一个男主,她都不会去接《天才算法》。

中年、演妈、还镶边, 「樊可」这个角色可以说踩了所有女演员该注意的大雷。

然而只是稍微的往前头加个前缀:男主角余寻光, 这个本子的含金量顿时变成999。

在现在的圈子里,余寻光就是收视的保障,是高回报的证明。不少女演员抢破了头,都想要去余寻光的剧里做女主。

不说抬咖、稳咖、提高知名度等作用,光是戏还没有开拍就能收到了一半款项这点, 管诗语就觉得超值。

她毫不怀疑她杀青的第二天, 就可以收回全部尾款。

笑死,余寻光的男主剧根本不愁播不了好吗?更何况《天才算法》还是湘南台联合制作, 大平台搭上大流量,谁稀罕压演员尾款啊。

管诗语无比感谢帮她撕下这个资源的经纪人和公司。

《天才算法》的主体是师生, 是沈竞先与吴义龙,主要讲述的是老师和奥数队学生间不同的故事。

吴义龙好不容易进入沈竞先的奥数班,却因为他是“插班”,并未受到重视。其他4个同学虽说没有孤立他,但在学习和生活上,吴义龙有感觉到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区别。

奥数班原来有4个孩子:刘谦、姚安闵、萧卓、倪娜。就吴义龙观察的,沈竞先对这几个孩子都好, 尤其是倪娜。

他不仅关照她的学习,还关照她的生活——吴义龙曾经看到沈竞先帮倪娜购买卫生巾。

这种事情为什么是老师在做?倪娜的父母不管吗?

吴义龙发现沈竞先对待其他孩子,好像并不像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那样古板,严肃。

奥数班的学习生活是枯燥的,课堂之余,吴义龙找到了一个新的游戏:观察沈竞先。

沈竞先的奥数班收费不低, 他又是有名的补习班老师,干了这么多年,他应该很有钱。吴义龙猜测他有自己的房子,但奇怪的是他却常年住在工作室里。他衣服很少,换洗衣服常年只有三套,然而他又有时间给倪娜网购裙子。

他说:“你们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应该好好打扮自己。”

沈竞先对倪娜像是哥哥、爸爸那样好。

那他对其他三个人呢?

刘谦作为沈竞先的“大弟子”,从穿衣打扮到性格都跟他如出一辙。他在补习班里,就像一个缩小版的“沈竞先”。刘谦当然也是所有人里最勤奋、最刻苦的那个。他每天的刷题量都名列榜首,工作室每天开门关门都是他。

对刘谦来说,沈竞先说的话就像是“圣旨”,要是没能及时执行他的命令,刘谦甚至会进入狂暴状态。

这位大弟子还是沈竞先的同寝搭子,他和沈竞先一起住在工作室的另一个房间,他照顾沈竞先的起居,生活,吴义龙有好几次发现他们的衣服都是混着穿的。

在吴义龙眼里,工作室就像个刷怪点,沈竞先和刘谦是地图无限次刷出来的Boss。

他们像极了坚守阵地的老兵。

姚安闵是班里的第二个女孩子。她家里条件很好,情绪却经常不稳定,有时候会吃很多的药。吴义龙有一次偷瞄见药的标签,偷偷记下,回去一查,发现那是治疗双相的药。

网上说,双相是很恐怖的病。吴义龙不禁怀疑,一个病人,能学好数学,扛住赛场上的压力,为国争光吗?

吴义龙后来有一次见到姚安闵的妈妈来找工作室找她,他是不小心听到,才知道姚安闵跟家人关系不好。她从初中毕业之后就没有回过家,她现在和倪娜一起住在沈竞先家里。

原来这就是沈竞先不回家的原因。

奥数班的最后一个男孩是萧卓,和吴义龙是被妈妈求着送上门学数学相反,这个孩子是被沈竞先求回来学数学。他时常旷课,不来沈竞先就会去找他。他也很好找,通常出没在网吧、溜冰场、商场周围。他是宁愿去外头溜达也不愿意回来学习的学生。

吴义龙后来想,是不是沈竞先担心萧卓不靠谱,才放自己进来,好当他的候补?

不论如何,吴义龙在这个补习班待了下来。一个学期后,他的数学成绩有明显的提升,妈妈很高兴,拿着钞票要请沈竞先吃饭。

有时候,吴义龙很不耐烦妈妈的这种市侩。在他眼里,那是一种有些丢人的俗气。

如果自己以后会成为妈妈这样的人,吴义龙想想都觉得未来不再有盼头。

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以吴义龙浅薄的见识,他认为沈竞先这样的就很好。

有骨气,有原则,专业过硬,同时还有不一样的温柔。

只是他的“铁汉柔情”从来没有分给过自己一点。吴义龙时常想,沈竞先是不是不喜欢他。

其他四个同学在沈竞先那儿都像是他的弟妹、孩子,只有自己,像个外人。

意识到这点,吴义龙有一瞬间的别扭。他尝试说服自己:他是来学习的,沈竞先教给他知识就够了,他妈妈给的钱不包含在情感购买范围。

可吴义龙就是忍不住会在意。

他对沈竞先的这种情感源自人性,是群居动物一定要融合进群体的本能执念。

于是吴义龙选择来沈竞先的工作室再早一些,回去得再晚一些。

新的学期,进入高二,由于重新分班,吴义龙和倪娜成为了同班同学。

有一起上补习班的经历并不会让倪娜和吴义龙有多熟稔,因为倪娜胆小怯懦,自卑内向,而吴义龙也是很少主动交朋友的那种人。

和吴义龙略有偏科不同,倪娜的各科成绩都很好。她是既有天赋又肯努力的选手。吴义龙很佩服他,他认为班上的同学也该像他一样佩服她。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班里有人在暗地里传倪娜的闲话。

谣言是从其他班传过来的,说倪娜跟一个男的拉拉扯扯,还住在人家家里。

火箭班的学习压力很大,大家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对人造成什么伤害,同学们时常趁倪娜不在,在背后讨论她。

“那个男的你们见过没有?”

“8班有人见过,戴着副眼镜,穿着皱皱巴巴的衣服,土死了。”

“倪娜也很土啊,凑一起不是刚好?”

“倪娜家里条件不好吧?是不是爸爸妈妈不管她,她才找了个男的。”

“唉,也怪可怜的。”

“你说他们睡过没有?”

“不知道,要不然你去问问?”

“哈哈哈……我才不去。”

那笑声太刺耳了,吴义龙听不下去了。

他起身,过去大声的斥责那几个同学,要他们把嘴巴放干净点。或许是被他吼得没有面子,其中有个同学反唇相讥,“吴义龙,你急什么啊,难不成你喜欢倪娜?”

无事生非+造黄谣,吴义龙终于知道自己这辈子最恶心的事。

他和同学吵了起来,因为有其他人劝架,再加上班主任及时赶到,事态并未发展到很严重的地步。只是他作为闹事者,免不了被喊到办公室教育批评。

“你说你,也是火箭班的老同志了,怎么没有半点思想觉悟?同学之间聊聊天,有误会,你好好解释不就行了?你凶什么呢,薛青子都被你吓哭了。”

班主任让他给同学道歉。

吴义龙觉得自己没错,“是他们乱说话!如果我要道歉,他们也该给倪娜道歉。”

班主任还以为他胡搅蛮缠,语气顿时变得凶巴巴,“他们说什么了,啊,说什么了?”

面对班主任的质问,吴义龙讲不出那么难听的话,只皱着脸阐述,“反正很恶心……他们说倪娜跟校外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班主任怔了一下,他或许是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叹了口气后说,他会去找那几个同学谈话的。

可谈话过后,或许是触及到了逆反心理,班上又传起了倪娜和吴义龙的谣言。

他们还拉上了以前班级的同学,刻意孤立他们。

有一次吴义龙在回教室的走廊上,还被不认识的同学凑到跟前问:“吴义龙,你和那个戴眼镜的男的,谁是倪娜的男朋友?他戴眼镜,你戴什么呀,绿帽子吗?”

气愤的情绪直冲脑门,在吴义龙动手之前,听到这句话的倪娜先一步举着胳膊招呼了上去。

吴义龙一见,哪能输?赶紧撸起袖子加入战局。

那一天,战斗成绩可观的吴义龙和倪娜都被请了家长。

樊可得知儿子在学校里打架,第一时间吓得不轻,但当她来到现场了解实情之后,她笑了起来。

“妈妈还以为你成为了不讲道理的人。”

拍了拍儿子的脸颊,樊可转过身,爆发出一个母亲维护幼崽时应有的力量。

“老师,这件事,我们家义龙确实有错,他不该动手。但那个学生他就没有错吗?他的家长在哪里?我倒是要好好问问他们家是怎么教孩子的,嘴里不干不净的,绿帽子这种词都出来了,这能是在素质教育下培养大的孩子?”

沈竞先同样以倪娜监护人的身份被喊到学校,他更年轻,手段更加凌厉。当他从倪娜口中得知那几个孩子的名姓后,直接打电话,报警。

“我严重怀疑这几位同学的言语对倪娜和吴义龙同学的身心健康造成了伤害,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霸凌。我现在报警,请警察来调解。如果那几个孩子不给倪娜道歉,我会直接起诉。我相信法律会保护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民!”

沈竞先还在课间直接去了班里。他站在讲台上,比学校里的老师还像老师。

“非常抱歉占用一下各位同学的课余时间,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倪娜的那个男人。班上部分同学可能对倪娜的事不太在意,可没办法,作为她的监护人,我在意。我不愿意她拥有一个不健康、不稳定的学习环境,所以今天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直接问我。咱们做了十几年的人,为什么在为人处事上不能光明磊落些?”

沈竞先敢来,同学们当然也敢问。

“你才二十多岁,为什么会收留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你确定你不是在玩养成?”

其实,班里还有部分同学担心倪娜是被人骗了。

面对质疑,沈竞先说,十多年前,在他和大家一样大的时候,他被倪娜的爸爸从村里带到了市里。

“我原本不叫沈竞先,我叫沈金山,我的名字是倪娜的爸爸帮我重新取的。”

“我家里穷。上面有2个姐姐、2个哥哥,下面还有1个妹妹、2个弟弟。算上我,父母一共生了五胎。”

沈竞先出生在一个父母宁愿罚款也要生孩子的农村家庭。

父母生那么多孩子,没别的意思,就想等孩子长大了作为劳动力可以反过来赡养家庭,赡养父母。

“我本来初中都没有机会读,是倪娜的爸爸把我带了出来。倪娜的爸爸对我说,世上从来没有什么金山银山。以前,财富是需要靠劳动去创造的;现在,唯有知识才能创造财富。”

有同学问:“为什么倪娜的爸爸对你那么好?”

沈竞先说:“因为就像现在的我对倪娜一样,可怜她的人生,爱惜她的才华。”

沈竞先告诉所有人,倪娜是一个数学天才。

天才有着悲惨的命运。

倪娜的母亲很早因病过世,前些年父亲也死了。她被法院判给亲戚监管,亲戚欺负她不懂,骗她签字卖了爸爸的房子。卖房子的钱,亲戚拿走了一大半,用作倪娜的伙食费。可就是这样,在那户人家里,倪娜甚至不能拥有自己的房间和自己的床。

“当初倪娜的爸爸收留了我,我当然也可以收留他的女儿。”

沈竞先说这话的时候,倪娜就站在她的身边。她不像以往低着头,哪怕被人当众说出家里的事,她也昂首挺胸,因为沈竞先曾经告诉过她,在那些事上她并没有错。

沈竞先的肯定,让倪娜有抬眼面对一切的勇气。

“你们轻蔑她,指摘她,这些都没关系,因为我相信倪娜的未来会达到你们难以企及的高度。”

此事最终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那几位闹事同学记过,校方要求,他们需要在升旗时向倪娜和吴义龙读检讨书,道歉。

沈竞先说:“学校不会不站在我们这边。”

因为这年暑假里,沈竞先的奥数队已经获得了市奥数比赛的冠军。

等到10月,他们要作为代表去省里参加考试。

这些成绩是倪娜敢挥拳反抗的底气。

经此一事,吴义龙终于发现他的妈妈还是那个会支持他的妈妈。

“妈,谢谢你。对不起,我之前还……”

还嫌弃她。吴义龙再回过头想想,整个胸腔都要被愧疚填满了。

“跟妈妈说这些干什么?”樊可抱着儿子,特别的舒心幸福,“妈妈还想谢谢你呢。你这么正直、善良,妈妈现在觉得,哪怕是你没有取的好成绩,我也心满意足啦。”

她说完又说:“还有沈老师,哎呀,他为你们出头的时候好帅的。如果你把他当成偶像,妈妈支持你成为这样的人呀。”

这件事不仅缓和了吴义龙与樊可的母子关系,还让他融入了沈竞先的奥数班。

确实如樊可说的,吴义龙很崇拜沈竞先,而且是越了解,越崇拜。

沈竞先对奥数班的孩子来说,不仅仅是老师那么简单。

“他还像妈妈。”某日片场,吴义龙的饰演者傅文光这么说。

姚安闵的扮演者秦筱晴点着头,深以为然。

姚安闵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她父母经商,工作繁忙,从小就被丢到乡下,是奶奶将她抚养长大。小学二年级时,奶奶生病去世了,她无人看管,终于能回到父母身边,却过上了日常被妈妈挑剔的生活。

妈妈是个有强迫症的人,又因为工作养成了看什么都不满意的习惯。姚安闵刚回家的半年,妈妈看她哪哪都不顺眼,看生气了就会打电话跟爸爸吵架,“你看看你妈,怎么带的孩子?”

姚安闵不想看到爸爸妈妈吵架,更不想奶奶去世了还要被妈妈说闲话。她每天都会用更高的要求要求自己,可是不管她如何做,妈妈都不能满意。

姚安闵是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就在沈竞先那里学数学。她和刘谦一样,都属于沈竞先的头批学生。妈妈对姚安闵实施打压式教育,每天只有在沈竞先这里,她才能得到夸奖,自然而然的,姚安闵反而对沈竞先生出了雏鸟的依恋情节。

姚安闵的家庭环境很恶劣,爸爸什么也不管,母亲管了还需要她感恩戴德。姚安闵很想奶奶,想得想自杀。

整个青春期,她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只有做数学题的时候,她能少有的忘却烦劳。

姚安闵能被确诊双相,还是发现孩子见完母亲就浑身抽搐吐酸水的沈竞先带去医院查出来的。结果姚安闵的妈妈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埋怨姚安闵装模作样。看不下去的沈竞先找到姚安闵的妈妈大吵了一架,从此,他像只雄鹰,把姚安闵揽入了自己的羽翼。

沈竞先对姚安闵的妈妈说,如果她把养孩子当成投资,那么她现在就可以终结这笔投资,因为他愿意无条件扶养姚安闵。

比妈妈还像妈妈的沈竞先为姚安闵撑起了一片天。

沈竞先对姚安闵说,如果她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那就想想数学吧。这世上是不存在困难的,如果遇到不能解开的题,那就说明公式没有用对。

沈竞先奥数队的四个孩子,每个人都背负着生活的苦难,剩下的刘谦和萧卓也不例外。

刘谦就和当初的沈竞先一样,穷苦出身,如果不读书,不靠数学为自己挣个未来,他就得回家结婚、再和老婆一起出去打工。

从此他的人生,一眼就能望到头。

可悲的是,他或许还要生出更多像他一样的孩子。

萧卓则属于自我放弃。他家境普通,同样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类型。他知道沈竞先已经肩负了3个人的未来,他不愿意拖累他,所以想方设法的想跑,却又一次次的被沈竞先逮回来。

萧卓是唯一一个挨过沈竞先打的孩子。

因为沈竞先看到他,就像看到少年时期的自己是如何固执、愚蠢。

沈竞先对吴义龙说过,“对你来说,数学是进入大学的门票,可对其他人来说,数学是让他们活下来、活得更好的理由。”

吴义龙很委屈,他确实家庭幸福,前途光明,可不代表他不爱数学啊。

他大声的指责沈竞先偏心。

今天下午,拍的就是吴义龙和沈竞先吵架的内容。

开拍之前,傅文光笑嘻嘻地跑过来,给余寻光献上一枚软糖,“哥,怪味糖,我刚才吃到芥末味了,你尝尝这个是什么味儿。”

余寻光没有拒绝,叼了一颗含在嘴里,“你每天从哪儿弄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傅文光不答,只眼巴巴地看着他,“什么味道?”

余寻光吮吸了一下,“嗯……好像是火龙果味,没什么味道。”

傅文光便接着问:“哥你喜欢火龙果吗?”

“还好?”余寻光说:“我觉得它是一款很无聊的水果。”

“无聊的水果不是说的苹果吗?”

他们没能聊下去,因为潘泽永带着人来了。

今天的片场,仍旧是这位副导演掌镜。

“演员注意,排戏了。”

傅文光瞬间收敛了表情,低头。

可能因为围读会上被立过下马威,傅文光不是很愿意面对潘泽永。

余寻光也知道,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当作安慰。

进入工作状态,潘泽永就是一台机器。

他惯会用平静温和的语气说出不容拒绝的话。

余寻光说过他是软刀子。这把刀子很喜欢磨人,开机两个星期,摄影组直接被他磨得没有脾气。

潘泽永对傅文光当然没意见,他是就事论事的类型。

戏一排好,机器一开,傅文光看了一眼潘泽永,瞬间入戏。

和吴义龙想要获得沈竞先的关注一样,傅文光也想得到余寻光的关注。

小小少年没有学太多的理论,他和剧中的数学天才一样,在用自己的天赋演戏。

吴义龙怎样对沈竞先,他就怎样对余寻光。

眼前的余寻光穿着格子衫,有些长的碎发遮住眼前。

他看着是个很普通的人。

饰演倪娜和姚安闵的小演员站在旁边,偷偷聊天。

“余老师真平易近人啊。一线演员这么没架子,围读会的时候他特意帮我们解围,我跟我妈说她都不信。”

“我也跟我经纪人说了,她说正常,余老师在圈子里口碑很好。”

到这里,听到导演示意片场安静,两个女孩便停了下来。

等戏排完,饰演姚安闵的秦筱晴说:“我看剧本的时候就想说了,沈竞先好重的男妈妈味。后来拍定妆照时一看余老师,那味道更冲了。”

饰演倪娜的唐雨涵说:“余老师很厉害,他能准确无比地抓准人物的内核。”

两个女孩子停了聊天,开始认真的看片场里正在进行的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