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许落:“缘分尽了,各自……
许落不是没做过坏事, 但那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此刻宴山亭说的话让他心虚。
许落没有刚才的理直气壮。
哪怕他之前偷偷衡量过,确认宴山亭在性生活这件事上得到很多满足,但这些事的开端是他引诱了他。
宴山亭看出许落的气虚, 慌乱焦躁的心因此稳固,走过去牵许落的手。
许落后退两步:“宴总,是我的错。”
宴山亭敛眉:“连哥都不叫了?”
避无可避,许落只好快速的说:“那天我确实喝了酒, 没有喝醉, 我摸了你的脸, 我对你有欲望, 我......我勾引你, 我是被人下药才那样。也许换个人我也会......对不起!”
许落说了百分之九十的真话, 还撒了一点谎。
那天他虽然思维迟钝, 但不是谁都可以,他很熟悉宴山亭, 知道他洁身自好身体健康。
可能也有领了证早有一些心理准备的缘故。
而宴山亭的样貌和身材则是催化剂。
用微末的理智权衡利弊后,许落才放纵自己。
如果换了别的谁,比如说是曹康乐。
许落会想尽办法逃走,哪怕付出惨烈的代价。
许落说完后就不敢看宴山亭了。
他的下颌被捏住, 被迫仰头, 看到宴山亭面无表情的脸,宴山亭的视线似乎有重量,压的人喘不过气。
宴山亭问:“谁下的药?”
他希望许落在开玩笑,尽管这一点都不好笑。
许落不喜欢被这样钳制,忍住没动。
做错事总该有个态度。
他低声说:“曹康乐,苏远公司的高层,苏远被他逼迫骗我去洗手间, 他假装喷香水,香水瓶里是迷药。我打了他,提前回宿舍,那天你打电话叫我回去,我被铃声惊醒,以为药效已经过去,没想到香水还有催情剂......”
宴山亭因这残酷的真相而愤怒,但比愤怒更多的却是后怕。
那天太美好,他记得许落的一切,许落身上没有伤。
宴山亭松开手:“受伤了吗?”
许落摇头。
宴山亭:“第二天为什么不说?”
许落总是不能很自如的提起床上的事。
尽管再没有别人,他还是低了声:“你说是婚姻期间该尽的义务......”
宴山亭明确问题的核心:“被下药,为什么不说?”
许落诧异抬眼:“你说过,你的时间和精力都很宝贵,让我不要打扰你。还说,我想做这份工作,任何事都要自己负责。”
这话听起来像责怪。
许落补充:“成年人自负盈亏,我懂的。事情也已经解决了,不是什么大事。”
宴山亭离开的很干脆。
他没接许落递过来的猫包,枣糕亲昵的趴在他的手臂上。
许落站在门口送客。
等电梯的宴山亭侧颜冷峻身量提拔,像个没有感情的超模。
枣糕冲许落喵了两声。
许落努力弯起唇,不过没有像以前一样召唤它。
许落有些庆幸又有些内疚。
庆幸宴山亭很大度,没有就他撒谎的事秋后算账,也因此内疚。
他在电梯关上后才回去。
房间完全安静下来。
许落开始忙碌。
他热衷于收拾自己的家。
擦干净沙发,倒掉给宴山亭沏的茶,又收拾枣糕的玩具和食物。
拆封的食物扔掉。
玩具和包装完整的食物可以让余亭问问有没有人需要。
单纯的体力劳动让人冷静,许落想到宴山亭说的那些话。
宴山亭说喜欢他,还让他回去,还叫他宝宝。
许落感觉宴山亭是真想让他回去。
不过喜欢什么的,当不得真。
宴山亭那么说大概率是因为惯性,习惯了他在的日子,感觉能凑合,所以挽留。
毕竟奶奶喜欢他,而他们在床上都能得到巨大的愉悦。
只是许落不想凑合,也不想让宴山亭凑合。
宴山亭开荤不久,难免模糊性和爱的界限。
可人的本能不会骗人。
宴山亭总喜欢一边抚摸他亲他一边感叹他太瘦了,还总试图把他喂胖。
而且最开始宴山亭就说过不喜欢他这样的。
许落不是易胖体质,他的工作也需要他保持偏瘦的体型。
工作能挣钱,钱是自由行走在这个世界的基础。
他不会放弃工作。
而被挑剔体型也不是许落想要忍耐的事。
他喜欢现在的自己,自由、自主,每一秒都可以随心所欲。
陈匀等在车里,见宴山亭一个人出了楼门不禁失望。
车子平稳驶出小区。
陈匀不敢说话。
宴山亭垂眼给枣糕顺毛。
他麻木的回想刚才的事,想许落的拒绝,想他一字一句的解释。
陈匀见他失魂落魄越发小心翼翼,呼吸都刻意放轻。
宴山亭到家后立即去了许落的卧室。
卧室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可之前许落住的地方,桌上的花瓶里有鲜花,电视柜上放着写到一半的字帖,桌上有几本摞起来的小说,沙发上的抱枕是天蓝色带山水绣纹。
那是个文艺又舒适的空间。
不像现在的房子,总是一成不变。
陈匀不放心宴山亭,一路跟到门口。
宴山亭知道他在,低声说:“这里两年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
除了放在角落的保险柜。
陈匀沉默。
宴山亭:“他一开始就没准备留下,他一直在等两年的期限结束,他从来......”
他想说许落从来都不喜欢他,说不出。
陈匀不禁问:“什么两年的期限?”
宴山亭抬眼:“我要见两个人,苏远、曹康乐,带去澜园,立刻。”
他眉眼森寒。
陈匀知道“立刻”两个字的分量,马上去安排。
而澜园......
曾经许落那个好赌的大学同学被带进去过。
这时许落正扁扁的摊平在大床上刷手机。
枣糕不在,他有些寂寞。
不过心里到底也松了口气。
枣糕要在,早中晚三次会依次在家里每个房间喵很久,很可怜。
看到宴山亭来电话,许落有些意外
他接起来。
宴山亭的声音很冷淡,似乎例行公事:“我有次去探班,碰到谢云旗在化妆室向你表白,你说有暗恋的人,说的是我?”
许落头皮发麻:“那时我在剧组很规矩。”
宴山亭不说话。
许落解释:“婚姻期间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有人表白我都说有暗恋的人,其实只是个借口,怕被人纠缠。”
宴山亭:“很好,我相信你。”
许落:“嗯。”
宴山亭的声音犹如他和许落初见时那样冷酷清晰,又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空寂:“许落,这两年你做的很好,离婚协议标明的分手费会尽快到你的账户,介于我们还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那两套房子留给你,不准拒绝。宋栩风的每一任恋爱对象都会得到丰厚的分手礼,而你是我的第一任妻子,我总不能比他小气,传出去会被人嘲笑。”
许落:“......谢谢,那我就收下了。”
宴山亭:“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许落真心说:“祝你找到真心喜欢的人,嗯......百年好合。”
祝他找到真心喜欢的人……
许落竟然连他的喜欢都不肯承认?
离婚协议被捏皱。
宴山亭说:“我很忙,以后大概没机会再见。”
这话许落不知道怎么接。
几秒后,宴山亭挂断电话。
许落:“......”
有一点点失望。
他其实也想要宴山亭的祝福。
不过宴山亭从来都是这种就事论事的风格,习惯就好了。
能给他分手费,还给房子,说明他其实做的还不错?
许落是第一次做人家妻子,只能凭感觉来,他还总是出门工作,其实服务宴奶奶和宴山亭的时间并不多。
宴家真是个不错的人家。
许落倒回枕头,对着手机上宴山亭的电子名片说:“谢谢。”
宴山亭挂断电话,将离婚协议收去许落留下的保险柜。
从此以后保险柜大概没有机会再打开。
这些东西大概会成为他将来死亡后的陪葬品。
他蹲在保险箱前,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很久,好像因此能挽留一些什么东西。
宴山亭真正确认许落不喜欢他是在半小时前。
枣糕的项链带摄像功能,里面的镜头半个月自动清理一次,正好记录下许落离开宴家后的生活。
他说不出为什么会看录像。
事实是,许落离开宴家后并没有消极。
除了因为枣糕不适应环境而苦恼外,他在宿舍会练字,会看书,会跟着电视活动身体,每天都生机勃勃。
宴山亭看到许落自由的样子,这是许落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有的。
看来他真是不讨人喜欢,像他父亲那样。
不过宴山亭不会因此受制于人。
他不会可怜到要去祈求一个人的爱,哪怕这个人是许落,是他情不自禁想要靠近,甚至想要分享一切的许落。
宴山亭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忘记许落。
两年而已,他的人生还有很多个两年,足够覆盖许落留下的痕迹。
宴山亭关上保险柜的门,修改密码为许落的生日,以确保自己不会再靠近。
他会远离有关许落的一切。
陈匀敲门:“大少爷,曹康乐已经带到,苏远在外地,三天内带回。”
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苏远和曹康乐都是许落工作领域的人,两人还都风评不佳。
陈匀猜测许落可能吃了这两人什么亏,才引得宴山亭这么震怒。
他等在门口,看到宴山亭眼圈似乎有些发红,某种直觉下并没有多问。
宴山亭出了许落的房间,吩咐道:“锁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去。”
他出门去澜园。
宴山亭并不会再为抛弃自己的许落做什么,这很没有尊严。
但许落在做他妻子时被人算计,宴山亭认为有必要为维护作为丈夫的尊严而让那些不知所谓的人得到惩罚。
人分三六九等,地域被不同等级的人占据,也因此划分三六九等。
澜园是曹康乐知晓但没有资格进入的地方。
他被人邀请进入。
邀请他的是商业上能给他巨大利益的人。
这人有意无意的打听他公司一个出众的艺人,他受宠若惊又不由轻蔑,也因此踌躇满志。
曹康乐被带进澜园位置最好的别墅,带他来的赵总从高傲变成恭敬。
他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年轻男人,不禁瞳孔一缩。
曹康乐不认识这个男人,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就已经让人望而生畏。
赵总对坐在那的男人躬身,在对方随意抬手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曹康乐想追上去,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训练有素的人拦住。
他问年轻男人:“您是?”
宴山亭:“我是许落的丈夫,听说你对他很感兴趣?许落受了惊吓,我想弥补他,告诉我经过,大家都方便。”
曹康乐下意识道:“怎么可能!许落他......”
宴山亭知道他什么意思。
人人都看到许落凭借自身一步一步往上走,似乎一点背景都没有,因此引来肆无忌惮的觊觎。
宴山亭不禁懊悔。
是他的错。
是他的怀疑和漠视让许落差点遭受莫大的耻辱。
宴山亭不能细想这件事。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也是许落的耻辱,他喜欢许落才和他亲密无间,可那些日日夜夜对许落来说是什么?
许落也曾沉迷于情欲,可是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
宴山亭的脸色因此更难看。
曹康乐起先不承认做了什么,在宴山亭提到苏远时认错求饶。
看宴山亭无动于衷,他又抬出自己的家族。
曹康乐的家族有些实力,他虽然已经有妻有子,但因为是小儿子,父母十分爱护。
来的路上陈匀已经汇报了曹家的基本情况。
他还了解了一些曹康乐做的乌糟事,也一并汇报了。
宴山亭说:“十个曹家也比不上我妻子一根头发,你父母年事已高,家里掌权的是你的大哥和二姐,他们早就厌烦了你,你的妻子是联姻,早不耐烦你在外花天酒地,你的儿女在国外读书,和你并不亲近。你残害过很多艺人?我会把他们一一找出来,确保你下半辈子在监狱度过。如果你还不小心让谁送了命,早点去投胎也不错。在这之前我会帮助你的妻子离婚,曹家若不 识相,我会让他们懂事。事无巨细的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曹康乐大汗淋漓,跪在地上。
他听苏远详细说过那天的事,便说许落自己磕到头保持清醒,很快就离开,之后什么事都没有。
宴山亭:“你不像是会善罢罢休的人。”
曹康乐说出无意中遇到许落和徐家小少爷吃饭的事:“我以为他攀上了徐小少爷,警告苏远不要暴露我,再不敢招惹他。”
宴山亭:“你每周三都去那家餐厅,恰好碰到他们?还坐在公共区域?”
哪有什么恰好。
难怪那段时间许落和徐天文走的近。
敲山震虎么?
真是聪明。
他眼底不禁有了笑意,很快又收敛。
短暂的因为骄傲产生的愉悦后,宴山亭心底很快涌出巨大的怜惜和心痛。
那晚许落中了迷药,脑袋受了伤,不知受了多大的惊吓,却要被他催着回家。
回家却什么都不敢说,还要被催.情.药折磨。
最后和他......
宴山亭很想回到过去。
那晚他好像不是很温柔,他生疏却贪婪,他不是个好丈夫,竟没有发现许落的异常。
曹康乐忙不迭点头:“我知道错了,许落只是磕了一下脑袋,没受什么损失,我可以赔偿,多少钱都行。”
宴山亭:“他遭什么罪,你遭什么罪。”
曹康乐第二天下午才离开。
没有谁对他动手。
他自愿拿脑袋磕柱子,还录了视频表明是自愿,又自愿服下迷药和催.情.药。
陈匀拿给曹康乐的药比曹康乐用给许落的强很多倍。
这里什么都有,是当年宴山亭清理门户收缴的。
曹康乐离开澜园时只觉逃出生天,却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其他的,算替天行道]。
一周后曹康乐以强迫他人卖.淫、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被捕,他是娱乐公司高层,经常陪艺人走红毯,知名度很高,一时间舆论哗然。
曹家人试图捞人,在陈匀上门拜访后作罢。
有人爆料曹康乐为非作歹的事,预测他至少被判十年有期徒刑。
很快曹康乐的家人和他断绝关系。
他本人被判有期徒刑十九年,没收非法所得后还面临巨额度赔偿,这是后话。
曹康乐被捕牵连出许多联合作案的人,苏远是其中之一。
苏远也被捕入狱。
吴英英还担心苏远说出曾经坑害许落的事。
许落没有受伤害,但舆论是个巨大的漩涡。
现在被牵扯的人,网友全都直接判定已经被曹康乐染指。
苏远没有说出许落。
他在被捕之前见过一个人,所有弱点被拿捏,不敢攀扯许落。
许落看到曹康乐被捕的热搜后,想到可能和那天对宴山亭坦白有关。
他不确定。
不过陈匀来送房产证时提了一句。
他又道歉:“小少爷,抱歉让您受委屈了,是我不好,没有做好老板交待给我的事。”
许落因此知道宴山亭一开始就派陈匀看护他,也知道是宴山亭出手惩戒了曹康乐。
总有忽然而至的意外无法预防,许落说这不关陈匀的事。
他心头感念,对陈匀说:“替我谢谢他,还有,不要再叫我少爷了,我也不是什么少爷。”
陈匀:“您真的放下大少爷了吗?他很在乎您。”
许落没有多解释爱不爱之类的事。
假婚姻,没法说。
人本该生而自由。
若连基本的自由都没有,哪有精力想爱的事。
他也是最近才开始学着做个普通人。
许落就说:“缘分尽了,各自安好。”
陈匀回去后没有向宴山亭汇报见许落的事。
没必要。
他看出许落的坚决,又揣摩宴山亭说过的两年期限,大致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抵是一个初心不改一个作茧自缚。
陈匀以前认为宴山亭、楚淮这样的人才能称之为人中龙凤。
可如今看,这些只能算天之骄子。
生在富贵窝的人,但凡有点志气就能成材。
而许落......
陈匀记得许落的笑。
在宴家总是内敛安静的许落,现在笑起来莹莹生光,是真的从来都不后悔离开。
宴山亭等不到陈匀来书房,只好下楼。
他不关心许落。
只是离婚交割总要清楚。
若许落还有别的要求,看在曾经是伴侣的份上,他会答应。
宴山亭问:“东西送去了?他满意吗,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陈匀:“小少爷道谢,还请我喝茶,没别的要求。”
宴山亭看他。
陈匀知道这是还要他说的意思,只好道:“他说谢谢您,曹康乐的事。”
宴山亭面色稍霁,还看他。
陈匀只好低下头。
他总不能说许落精神焕发神采奕奕,中途接了个电话,好像答应和人外出吃饭?
以前许落出门总要报备,陈匀那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宴山亭面无表情的上楼,走到半途又回身:“他那个圈子曹康乐那种人不少。”
陈匀忙道:“小少爷毕竟曾是宴家人,我们该看顾两分?”
宴山亭冷冷道:“你乐意看就看,分开就是分开,我不关心他的事。明天去老宅,提前把林老请过去。”
陈匀便知道他要坦白离婚的事,点头应下。
宴山亭又说:“茗盛的事以后你处理,没事不要烦我。”
陈匀便知道没事的意思是和许落无关的事,他又点头,只希望时间冲淡一切。
陈匀没有听错,许落的确答应了和人吃饭,约他的是许吉西。
许吉西现在已经出师,成为了能够独立带艺人的经纪人,虽然带的是十八线,但总算是个好的开始。
许落在公司毫不避讳和许吉西的关系
这让许吉西在公司内部替自家艺人疏通一些关系时十分顺畅。
许吉西住进公司给经纪人配的单人宿舍,收入还提升了,眉眼间意气风发。
许落替他高兴。
许吉西提前说这单他买,让许落随便点,许落没拒绝。
许落告诉许吉西现在的住所地址:“我从陆家搬出来了,不合群,以后逢年过节哥你有空还叫我。还有宴总,我们闹了点矛盾,以后不来往了。你别再和人联系,高攀惹人烦。”
许吉西知道许落看着软和,其实主意拿的比水泥还硬。
他一一答应,又十分可惜:“宴总那人看着高冷,其实很好相处,你们怎么......”
许落随他感叹,一句相关的话都不说。
许吉西漫天唠嗑,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在曹康乐倒台的事上,说了好些八卦。
两人喝了个半醉,结伴回了许落的家。
许落让许吉西别走了,直接睡次卧。
他有种隐秘的兴奋和满足。
以前没条件留宿谁,家里第一次有客人,这种感觉很奇妙。
第二天许落和一陌生男子深夜结伴回家的事上了热搜。
许落大方点赞营销号,在评论区@许吉西:“哥,你上热搜了!”
许吉西因此出名。
大量吃瓜人顺着许吉西找到许吉西带的艺人,他的艺人因此涨了一波粉丝。
余亭很佩服许落的脑袋。
他赞叹:“哥你这热度带的,做经纪人一定也很厉害。”
宴山亭在去老宅的路上看到许落上热搜的事。
他不是特意要搜,无聊刷微博,正好看到,问许吉西:[上热搜了?]
许吉西没回。
他不敢删除宴山亭,怕得罪人。
但许落说的话一定有道理。
许吉西习惯了听许落的话吃饱饭,折中了一下,假装看不到宴山亭的询问。
这天已经是新的一年的十二号。
元旦时宴山亭独自去老宅陪的老太太,说许落在外地参加活动,回不来。
可下个月就过年。
宴山亭抱住枣糕,拿它的爪垫蹭自己的脸,心里空荡荡。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次。
近两年十次有八次身边都有许落。
老太太知道宴山亭和许落离了婚,脸色当即就不对了:“你又怎么欺负他了?”
宴山亭肃着一张脸说:“不合适就分开。”
老太太:“不合适?不合适你每天下班就往家赶?不合适你三天两头往剧组跑?不合适你抱着人不撒手?还有花房那些花......”
提起这个她就不满。
明明许落是来陪她,结果在花园就被人截胡,那个腻歪劲,她都不好意思靠近。
宴山亭任凭老太太数落,再没有说话。
老太太说去找许落,要亲自把人接回来,见宴山亭站在那不吭声,便知道他心里也舍不得许落。
也不知这俩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可夫妻是一辈子的事,怎么能说分开就分开。
想到许落的性格,她拍了宴山亭胳膊一巴掌:“一定是你的原因!”
转头老太太就给许落打电话,想问问许落什么时候有空,祖孙俩约个饭。
电话没打通,关机了。
许落的手机不是没电关机,是被丢水里了。
肖依白看了眼醉迷糊瘫在沙发上的宴山茴,得意的对被保镖拦着的许落说:“和我抢人,你配吗?这么喜欢看啊,那就好好看着我怎么变成她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