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贤亮
分类:小说
日期:2024年09月16日
状态:完本
你看,两边尽是卵石滩。这就叫戈壁。你大概原来想像戈壁是一片黄沙吧,其实不一定,这儿一望无际的尽是这种脑袋大、拳头大的鹅卵石。过了戈壁,前面就进山了。这儿的天山,也不是你在电影里看见的那样。这一段,全是光秃秃的石头,像铁打的一般。我们要顺着干沟进山。干沟,你听听这名字!这条沟不但没有水,连你的眼泪很还没流出眼眶都会一下子蒸发了;那儿没有草、没有树,连小鸟跟蚂蚁也没有,和月球上一模一样。一会儿你就看见了。在那里面开半天车,怎么能叫人不瞌睡?
张贤亮
《青春期》是一部中短篇小说集,收入了一个短篇,两个中篇,分别是《初吻》、《早恋》、《青春期》。《初吻》是一个唯美的短篇小说,创作于1984年。记叙的是我上中学时一段蒙昧、甜蜜的情感经历。《早恋》创作于1986年,这部小说的题材不同于张贤亮其他的大部分作品,写的是一群高中生的生活。小说以王文明猥亵徐银花为主线,以王文明捏了徐银花的胸脯开头,以几个同学在徐银花的自杀现场祭奠收尾,中间穿插记叙了几个男女学生各自的家庭背景及他们关于早恋或性的不同经历和反应。从学生和老师(包括家长)两个不同的角度探讨了中学生青春期教育的缺失问题。《青春期》创作于1999年,作者开篇探讨了什么是青春期,并为自己似乎并没有经过青春期这段时期而感到不甘和自我怀疑,继而按图索骥般记叙了我在六岁、十三岁、三十九岁时遇到的几位让我青春期症状发作的女性,以及生命中几次热血勃发的打架斗殴事件
张贤亮的作品一贯是以情动人的,但是在这部《浪漫的黑炮》里,他一边以一种诙谐机智的谈吐,忙里偷闲地讲述小说的创作过程,一边用一种看似轻松实则沉重的笔调,写出生活中的一系列偶然事件,使我们捧腹之余,深长思之,内心不免感到一丝隐痛。S市矿务局机械总厂的工程师赵信书出差途中,和C市的外贸干部钱如泉一见如故,结为棋友。分手后,赵突然发现自己的象棋少了一粒黑炮,便给钱拍了一封电报,要他寻找黑炮。
《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是一部小长篇,记录了我从劳改农场放出来后,在一个曾被称为鬼门关的农场里,遇到了八年前,还在劳改农场时有过两面之缘的女人黄香久。虽然此前,只曾见了两面,而第二面只是匆匆路过时遇到,但是这个叫黄香久的女人,却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第一次见到黄香久,是在劳改农场水稻田间的排水沟里:黄香久正在洗澡!黄香久仿佛忘记了一切,全神贯注地享受着洗澡的快乐,她忘记了自己,我也忘记了自己。这一幕那么完美地震撼了我,以致于后来,当我在鬼门关再次与黄香久的相遇、直至结婚,都无法逾越当时的感觉,也就注定了这段婚姻的不完美。更何况,可能是由于长期的压抑,我与黄香久结婚后好几个月的时间里,都无法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在此期间,黄香久与农场的队长的一次出轨正好被我撞见。虽然后来黄香久百般俯就、委曲求全,都无法挽留我离开的心。最终,在预感到中国又要变天后,我毅然与黄香久离婚,踏上了迷茫的逃亡之路。
人类的生活活动处在各种不同的条件之下,具有形形色色的目的和各不相同的事件和命运。在这一切变故和事件中,最触目的是人的事业和意愿;到处都是和我们有关系的东西,因而到处激起我们的赞成或反对的热忱。它有时以美丽、自由、富有来吸引我们,有时以毅力来吸引我们,有时甚至缺陷可以表现为某种有意义的东西。我们经常看到某种大量的共同利益在困难地前进,但是更经常看到微小力量的无限的紧张活动,它们从似乎微不足道的东西中产生某种巨大的东西;到处是光怪陆离的景色,一个消逝,另一个立即代之而起。
一部现代版的《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一个高帅富的阳光大男孩小陆,因一起汽车刮碰事件,结识优生优育专家刘主任,继而被请去化验精子,结果其精子量为每毫升超过一亿六千万个,是罕见的最理想、最优良的人种。收废品起家的王草根,已成c市重量级人物,却为没儿子传宗接代一筹莫展,刘主任恰在他新收购的众生医院任职。一亿六小陆的背后更有强大的保护网让他远离这场争夺。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群普通人的不寻常奋斗。貌似荒诞的故事,背后竟有别样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