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东北流浪到北京,从北京放逐到云南,夏磊这个热情执着、叛逆不羁的男孩,他的生命将归依何处?而身已媒妁之言的梦凡又将跟夏磊情归何方?......
琼瑶
恋爱前的宛露是一片云。 恋爱中的宛露仍是一片云。 婚后的宛露还能是一片云吗? 人生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宛露骄傲地卷入了这团乱麻。 但这片云终于消融在一团浓得化不开的乌云之中。 悲剧是谁造成的?读者自有公论。
琼瑶
韩佩吟倚窗站着,望着窗外那一团雨雾。小院落里的杂草又长起来了,这些日子,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有情绪去整理这小院子。墙角的一棵扶桑花,在雨中轻轻的摇曳,那下垂的枝桠上,孤零零的吊着一朵黄色的花朵,给人一种好单薄、好脆弱的感觉。最怕这种天气,最怕这湿漉漉的雨季,最怕这暮春时节,也最怕这寒意袭人的清晨。每一个新的一天,都只是旧日子的延续,如果生活里没有期待和新奇,她真不知道岁月这样一日复一日的滚过去,到底为了些什么。
琼瑶
《潮声》讲述了在冬天,听潮楼盛满了萧瑟和寂寥,假如你不嫌海风的凌厉和午夜涛声的激荡,又忍受得了那份寂寞,就不妨迁去小住……黑眸、一颗星、木偶、谜、潮声、深山里……篇篇都娓述着一个浪漫、细腻的故事!
琼瑶
夏迎蓝坐在那冷气十足的大办公厅里,刚刚从街上带进来的满身燥热,已经消失无踪,两只裸露的胳膊,反而感到几分凉意。她下意识的拉拉衬衫领子,贯注精神,去打量那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的董事长。这董事长很像董事长,两鬓斑白,近视眼镜,挺直的鼻梁和一张坚毅的嘴。在桌上,有块黑底金字的名牌,刻着:董事长:萧彬等字样。夏迎蓝就坐在他书桌对面的一张皮椅中,正被这位萧彬董事长从头到脚的观察,他手中握了一叠卷宗,显然是她的一切资料。他看看资料再看看她,将近十分钟了,始终就没说过话。噢,夏迎蓝心中暗暗感叹着,要找一个职业居然这么困难!
琼瑶
陆雅晴在街上闲荡。这决不是一个适宜于压马路的日子,天气好热,太阳好大,晒得人头昏昏,脖子后面全是汗。偏偏这种不适宜出门的下午,却又有那么多的人不肯待在家里,都跑到街上来穿来穿去,把整个西门町都挤得人碰人,人挨人。连想看看橱窗都看不清楚。真搞不懂这些台北市的人,好端端的为什么都从家里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