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统三年深秋的一个傍晚,边义夫被母亲李太夫人威逼着,跪在送子娘娘的神像前等着迎候儿子的降生。天是晴好的,夕阳鲜亮的兴从窗外射进来,映得神案上橙红一片,让边义平均值倦怠难忍。跪在软且暖的蒲团上,守着生动的阳光而做着祈祷求子的无聊工作,一个革命者是无法不倦怠的。为对付阵阵困意的浸淫,边义夫强打精神,努力思索革命,先想那革命可以顺天应人而成为当今世界之唯一公理,又想那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工,平均地权的革命政纲。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须得多多往官府衙门扔些炸弹,觉得送子娘神像前的供果一个个都像炸弹,装上捻子就能爆炸。
周梅森
一切都在演变,一切都无定数。不论功臣,还是罪人,他们曾共同创造了这段历史,引领着一个民主在不断探索中走到了今天!周梅森以一个省级领导班子为叙事主体,精心塑造了省长赵安邦、省委书记裴一弘、省委副书记于华北等一批高级领导干部形象。同时,首次将笔触伸入到了经济生活的核心,揭示了资本和资本运作的秘密,市场经济和权力经济的关系,成功地刻画了资本大鳄自原崴,腐败精英钱惠人的艺术形象,对我国二十五年来的改革实践进行了深刻反思,故事惊心动魄,令人警醒,令人震撼。毫无疑问,这是一部具有史诗品格的大气之作,是作者继《中国制造》、《至高利益》、《绝对权力》、《国家公诉》之后的又一次成功突破。
周梅森
一位中国省长的成长史,几多心酸,几多血泪。一个经济大省和一群政治精英的沉浮起落故事,几多悲壮,几多诡秘。省长赵安邦从基层一步步上来,老部下钱惠人亦步亦趋,忠诚追随,成了赵安邦手下的改革功臣,官至市长。然而,一切都在演变,一切皆无定数,当这位忠诚部下和改革功臣陷入腐败深渊时,赵安邦又将如何面对?尤其是这时候政治上的老对手于华北又在步步紧逼。周梅森擅长于在一个突发事件的背景下描写出形形色色的官场人物,其小说无不情节曲折、性格刻画细腻饱满,且由于周本人对公、检、法等办案流程十分熟悉,致使外行人看了热闹,内行人也看出了门道(不象某部电视作品闹出\\\"反贪局长比检察长级别还高\\\"的笑话)。然而其最成功之处在于敢说真话、勇于揭底,往往将官场中最腐败、最黑暗的一幕呈现给读者,读后令人触目惊心。《国家公诉》也是一样。作者通过一场纵火案发生所导致的长山市的官场剧变,揭示出案件背后各种利益集团的侵扎冲突以及权钱交易等惊人的腐败现象,并以办案为主线,塑造出一位不畏权贵、忠于事实、忠于法律、一身正气的女检察官的形象(叶子菁)。叶是长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在这起纵火案中无意中卷入前市长和前市委书记的斗争,办案因此遇到了重重阻力。如果冲破阻力一查到底,自己身家性命可能就此不保。是秉公执法还是明哲保身,叶子菁面对着上级、下属、单位、家庭的巨大压力……小说在情节设置上环环相扣,真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读后令人热血沸腾,紧张激动不已。
周梅森
《至高利益》是一部揭示政绩工程内幕的当代政治小说。周梅森是从政治体制的反思入手,再度推出最新力作《至高利益》,展示了当代政治最尖锐、最核心的矛盾及政治家的抉择。主人公李东方由市长继任市委书记之后,面对着两位前任大搞政绩工程所造成的严重后果:省委书记钟明仁当年抓的国际工业园实际上是个垃圾园,恶性污染事件濒发;副省长赵启功在任时抓的新区套住了三百亿资金,搞得地方财政几近破产;基层乡镇干部发不出工资,二十万人下岗失业,群访事件不断,高层干部腐败堕落,田壮达携三亿巨款外逃……李东方面对危局,忍辱负重,在年轻市长助理贺家国无私无畏的支持下,为前两任领导的政绩擦屁股,一次次陷入政治窘境和险境之中。《至高利益》继续保持着周梅森以行为表现作品中那种强大的思想冲击力,浑然天成的凛然正气和大气磅礴的一贯风格。故事大开大阖,情节惊心动魄,令人不忍释卷。
周梅森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我社曾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出版优秀长篇小说选拔本,集中展现了当时长篇小说创作的风貌和水平。新时期以后,长篇小说创作的数量大增,题材、风格、手法亦日趋多样。为了比较全面地反映这一时期长篇小说创作的成就,二○○四年五月,我们编辑出版了中国当代名家长篇小说代表作丛书,收入了二十五位作家的作品。这些作品或以厚重见长,或以独特取胜或曾引起强烈反响,或为读者喜闻乐见。丛书出版后,产生了良好的社会反响。这次重新出版时,我们对原丛书书目做了调整,增选了一批作品,同时将其中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作品归入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全集。这样,中国当代名家长篇小说代表作丛书的选目更趋完整、全面,且与我社已出版的中国当代长篇不说藏本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全集等两套丛书互相衔接、照应,使读者能够从不同的阶段和角度更加清晰地了解新中国成立以来长篇小说创作的发展轨迹和整体风貌。
周梅森
《军歌》是中国当代知名作家周梅森抗战系列小说之一。周梅森的许多小说都取材于煤矿生活,而且大都写的是几十甚至上百年前的事,这似乎是他一大特色,这篇《军歌》也不例外。周梅森的小说一向注重于对土地、历史和人的探索,从中又流露出深层的历史意识和人性意识,这篇《军歌》也不例外。这篇小说的着重点就在于写人性意识。作者把人物置于绝境之中——在战俘营,在煤矿里无疑都是死路一条——写人灵魂深处的生死决斗,从而迫使人物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显露出人性的丑恶一面。从作品中比较注重写的几个人物:孟新泽、田德胜、老祁、王绍恒、项福广、刘子平来看,刘子平、王绍恒、项福广、田德胜都暴露出他们人性中丑恶的一面,甚至包括只略提一笔的张麻子。也许他们每个人在正常的环境下都是勇敢的战士,是连长、排长,是血战台儿庄的英雄,但是,一旦他们直接面对绝境,面对死亡,丑恶便显露出来了。项福广可以告密,害得逃跑的战友惨遭杀害;刘子平可以精心策划,设置自己与日本人会面进而告密的机会,为的只是换回自己个人的自由;田德胜可以置身后千余名战友的生存希望于不顾,自管仓惶逃命;当暴动计划流产之后,甚至有人要抓起首领孟新泽交给日本人赔罪……自私、贪婪、狡诈、落井下石、猥琐,像瘟疫一样在不知不觉中四散蔓延,震撼着每一个读者的心灵深处。如果不是处于这样一个特殊环境之中,这些丑恶会暴露出来吗?甚至会扪心自问:如果自己处身于这样的境地又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