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秘的第三者(Problem at Pollensa Bay)是一部短篇小说集。在这本书里,作者打破了她写作的固有模式,这本书里不仅有侦探小说,还有悬念小说以及情感小说。在这本书里,大家可以见到许多在阿加莎·克里斯蒂作品里熟悉的面孔,例如:赫尔克里·波洛、哈里·奎恩(亦作奎因)先生(有探案集《神秘的奎恩先生》)和帕克·派恩(有探案集《惊险的浪漫》)。他们一如既往,以他们固有的风格顺利的攻克了面前的难题。案件构思巧妙,而推理过程严谨,一如阿加莎·克里斯蒂以往的作品,在不可能之处使可能发生。除此之外,书末的两篇情感小说也堪称本书亮点。《与犬为伴》和《木兰花》两篇文章描写了两位女性感人至深的情感故事。尤其在这个冰冷的水泥城市里,更凸显出阿加莎·克里斯蒂那个时代女子细腻的感情,无奈的悲哀。这本书也许不像那些令阿加莎·克里斯蒂倍受赞誉的书那么精彩,那么悬念迭起,但是,这本书可以让你更深入的了解阿加莎·克里斯蒂,更深入她的内心。
阿加莎·克里斯蒂
幽巷谋杀案(Murder in the Mews)),这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一部中篇小说集,四个故事的主角均为赫尔克里·波洛。1.幽巷谋杀案简·普伦德莱思小姐从乡下度假归来,发现同租女友、年轻的寡妇艾伦夫人头部中枪死在家中,现场显示为自杀,而种种迹象表明现场是被人伪装的。大侦探波洛展开调查,发现一个叫梅杰·尤斯塔斯的无赖正在敲诈艾伦夫人,未婚夫、国会议员查尔斯也没有不在场证明,而简·普伦德莱思小姐却明显隐藏着什么……是自杀?还是谋杀?答案会让你大吃一惊!2.罗兹岛三角伟大的赫尔克里·波洛认为:大自然不断重复它自己,超乎一个人的想像之外。这回是在罗兹岛,美丽富有的瓦伦丁和她的第五任丈夫;英俊多情的道格拉斯和他毫不出众的妻子——一个不断上演着的三角故事。不出所料,谋杀案发生了——瓦伦丁死了,难道又是一起艳阳下的谋杀案?!看过你就会知道!3.死者的镜子赫尔克里·波洛受召唤到达骄傲自大、独断专横却非常富有的杰维斯爵士的乡间宅邸时,正赶上晚餐的锣声响起,而杰维斯爵士二十年来却第一次没有准时出现在晚餐桌旁。不久就发现他被反锁在书房中,头部中弹而死,子弹同时打碎了墙上的镜子,破碎的镜子意味着背运,而聚集在他周围每一个人:太太、养女、外甥、朋友……都各怀目的,典型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封闭式谋杀案,凶手就在中间……4.不可思议的窃贼空军元帅乔治·卡林顿参加了梅菲尔德勋爵在乡间别墅的晚宴,同时被邀请的还有他的太太朱丽娅、儿子雷基、国会议员麦卡塔太太,还有范德琳太太——一个同几起国防机密失窃案有关系的神秘女人。其实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聚会,乔治此行的真正目的是讨论一份关乎国家命运的炸弹计划书,但是当晚计划书竟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失踪了,波洛被人从睡梦中叫醒赶来调查:秘书卡莱尔一脸无辜、神秘的黑影出现在房子周围、而范德琳太太的女佣声称看到一个白衣女鬼……每个人都有动机,而每个人却都有不在场证明,看波洛怎样动用他的灰色细胞来找出这个窃贼……
阿加莎·克里斯蒂
阿伦德尔小姐之死虽不使人惊奇,但另外一些事却令人震惊。她遗嘱中的条文引起人民情绪上的种种波动:惊异、喜悦、愤怒、绝望、气愤等等,有的严厉谴责,有的散布各种流言蜚语。这几个星期,甚至这几个月以来,在马克特-贝辛小乡镇里,人们什么也不谈,只议这事!每个人对这事都提出自己的看法,从开杂货铺的琼斯先生到邮局工作的兰富瑞夫人见解各异。琼斯先生认为:还是亲骨肉亲;兰富瑞夫人令人作呕地一再强调:这里有奥妙,其中必有缘故!你们记着我的话吧。
阿加莎·克里斯蒂
杀人不难(Murder Is Easy / Easy to Kill),又译作:谋杀并不难。在马扬海峡从事警察工作多年的卢克·菲茨威廉终于回到了他的故乡英格兰,在前往伦敦的火车上,他偶遇一位平克顿老小姐,她自称要去苏格兰场报告一起连环杀人案。据她讲,凶手是个不会被怀疑到的人,她是从此人的眼神中察觉了杀机。为了阻止凶手的下一次行动——谋害一位亨伯比医生,她决定报警……卢克对此只是付之一笑,认为这是老太太的胡思乱想,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两件事改变了他的看法:先是平克顿小姐在赶去报警途中意外死于车祸,然后卢克在几天后的报纸上发现一条讣告,死者正是亨伯比医生……为了查明事情的真相,卢克冒充成作家,来到了平克顿小姐居住的村庄。借住在暴发户戈登勋爵家,勋爵的未婚妻布里奇特是卢克朋友的表妹,这个聪明的女孩很快察觉了卢克的真正意图,开始和他一同暗中调查起来,并介绍他认识了韦恩弗利特小姐——一个似乎对杀人案有所怀疑的老小姐。在调查中,卢克发现这个地方最近意外频频,也认识了村中的不少人:年轻有为的托马斯医生,对托马斯有意的亨伯比小姐,酷爱养狗的霍顿上校,一本正经的艾博特律师,喜欢装神弄鬼的古玩店老板……他们看起来都很正常,难道其中真的有个杀人狂吗?与此同时,卢克和布里奇特渐渐日久生情,可是调查始终没有头绪,韦恩弗利特小姐好象知道什么,但却对卢克欲言又止。这时,又一起意外发生了,卢克觉得恍然大悟:莫非凶手是——?本书是一个典型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式小镇凶杀故事,有相对封闭的环境和为数众多的嫌疑人,凶手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是一部挑战脑力之。正如书名所说,凶手的杀人方式极为简单有效。
阿加莎·克里斯蒂
《褐衣男子》(The Man in the Brown Suit),又译作:穿棕色套装的人。年轻美丽的安妮带着对冒险的无限憧憬来到了伦敦。在一次地铁事故中,她目睹了一个人失足掉下车轨,并捡到了为他检查的医生身上掉下的一张纸条。次日她又从报纸上读到在屋主外出度假待租的磨房里发现一具无名女尸的新闻,曾有一个穿褐色外套的男人在她之后进入房子并在几分钟之后慌慌张张地离去。而前日那个死去的男人身上也有一张到这个房子里看房的凭条。一时之间,褐衣男子杀害了这两人的消息在伦敦传得沸沸扬扬。安妮意识到自己捡到纸条的重要性,她去苏格兰场去报告时却受到冷遇,一怒之下安妮到了报社老板那里谋得一份职位,自己开始调查并把调查结果送到报社。按照纸条上的提示,安妮搭乘kilmorden号开往南非的轮船,身上只有25英镑。在船上她认识了美丽迷人的布莱尔太太,并与她成为好友,认识了据说是为政府做秘密工作的雷斯上校,他给他们讲了许多关于欺诈间谍方面的故事,比如多年以前发生在南非的DE BEERS钻石掉包案等!还有风趣幽默的佩德勒爵士(磨房的屋主,事发当时他在戛纳度假),他亲切地称安妮为长腿美女,水灵眼儿。以及爵士那面目可憎的秘书彼吉特,他总解释不出他在案发那日做了些什么,而按照安排他应该在佛罗伦萨度假。按照纸条上的提示安妮住到了17号舱房,在纸条上提示的那天晚上,一个受伤的男子逃到了安妮的房间,他就是褐衣男子,但是安妮的直觉告诉她,他并没有杀害这两个人。褐衣男子并不领安妮的情,和她大吵之后离去了安妮把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告诉了布莱尔太太,住在71号舱房的布莱尔太太告诉她,就在那天晚上,竟然有人莫名其妙的从气窗扔给她一卷底片,当她们打开底片盒的时候,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钻石!在抵达开普敦前的那个晚上,安妮在甲板上遭到了袭击,一个人竟然想要把她扔到海里去,幸亏褐衣男子及时赶到救了她,当他们追上逃跑的袭击者时,发现他竟然是彼吉特!经过这几次经历,安妮和褐衣男子的关系密切了起来,她更加确信他不是一个凶手,虽然他是以爵士的第二秘书身份出行,但是安妮已经发现他的真实身份,那就是在数年前DE BEERS掉包案中声誉扫地的年轻人之——哈里·雷伯恩。到达开普敦以后,安妮更是霉运不断,先是中了人的圈套被绑在一所孤零零的房子里,幸亏她机敏地逃脱,随后又被人跟踪,她成功地躲开了追踪,在最后一刻跳上了开往罗得西亚(现津巴布韦)的火车。在布拉瓦尔的旅馆里,安妮收到了来自哈里的纸条,当她赴约的时候,却被人跟踪,她狂奔起来想要甩掉此日,谁知道一个山路竟然变了方向,她掉下了山崖。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她住在一个孤岛上,哈里就在她的身边。其实那张纸条根本不是他送的,那么到底是谁处心积虑的要除掉安妮呢?哈里和安妮相爱了,但是哈里因为自己的名誉没有得到澄清,一直不敢也不愿向安妮表白,他给安妮讲了当年他和好朋友被诬陷的那一段故事。他和朋友发现了一个大钻石矿,他们兴冲冲地带着样品回南非来给专家检验,结果钻石却被掉包,他们被诬陷偷了DE BEERS的钻石。因为朋友父亲的影响力,他们没有被起诉。随后他们参加了战争,朋友在行动中牺牲,而他活了下来,隐姓埋名过了许多年,直到他发现了参与诬陷他的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他才起了为自己正名的决心。他知道他是一个犯罪组织为了夺取钻石而找到的替罪羊,而这个组织的首脑是一个外号叫做上校的人。但是上校是谁呢?没有人知道。据说现在南非进行的一次大罢工的幕后主使也就是这位上校。哈里坚持要送安妮回到英国,而由他自己独自去调查出真相。在送安妮离开之前,他们遭到了袭击,二人好不容易逃脱。经过这一番患难,他们再也离不开彼此了,哈里同意不送安妮回英国,而让她回到了朋友身边。没过几天,安妮又收到一封署名哈里的纸条,她知道这是上校伪造的,但是她还是走进了圈套,她发现,原来上校是……阿加莎·克里斯蒂在自传里提到,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试图把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人写到小说里,可是失败了。这个人就是她前夫的朋友,看得出来阿加莎·克里斯蒂并不喜欢他,并在小说中把他塑造成了有一副可恶嘴脸的秘书。该书出版于1924年。1989年改编成同名电影,但是剧情背景等都有较大改动。
阿加莎·克里斯蒂
煦阳岭的疑云(By the Pricking of My Thumbs),又译作:拇指一竖,魔指。儿孙满堂的汤米和塔彭丝夫妇再度出山。汤米和塔彭丝去养老院探望上了年纪的艾达姨妈。养老院里住满了脾气暴戾、行为古怪的老人家。这边艾达姨妈一个劲地唠叨着她的脑筋有多犀利,外面走廊里另一位老人家嚷嚷着她没有喝到当天的牛奶,尽管她刚刚才喝过。对不起,那是你可怜的孩子吗?一位老太太突然莫名其妙向塔彭丝发问。这一切不由得让塔彭丝好多感慨。想到自己和汤米也是进了五十快六十的人了,难道不久的将来汤米和自己也要这样糊里糊涂了吗?不久,艾达姨妈去世了,汤米和塔彭丝重返养老院处理她的后事。在遗物中有一幅油画,是同院的兰卡斯特太太不久前赠给艾达姨妈的。塔彭丝十分喜爱这幅画。尤其是画中的粉红小屋、小桥流水,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决定向兰卡斯特太太讨下这幅画来。没想到兰卡斯特太太正是以前问她那个古怪问题的老妇人,并且刚刚离开养老院。当塔彭丝试图按着兰卡斯特太太留下的通讯方法和她的家人联系时,却发现查无此人。再查询当初入住养老院时的记录,也是道道死胡同。塔彭丝不禁心生狐疑,这样一位老人家怎么会来来去去踪影全无?还有以前的唐突问题?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家人不善?还有画中河畔的那所粉红色的房子,总是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正逢汤米开会出差,塔彭丝决定独自出游,一方面寻找画中的景物,另一方面看看是不是能顺藤摸瓜打听到有关兰卡斯特太太的音讯。几天后汤米回到家中,方才知道塔彭丝外出了。入夜了,塔彭丝仍没有象她说好的那样返回。可偏偏没有人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正焦头烂额的时候,艾达姨妈以前的医师约会汤米,并告诉他养老院里一连有好几桩不明死亡,包括那位牛奶太太也突然去世了。阿伯特又在艾达姨妈的旧家俱里找到秘密遗嘱,注明养老院有居心叵测的人。情急之下,汤米只好从画家那方面下手,却不料画家早已去世多年……一切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没有头绪。教堂的墓地里,一个阴影悄悄在塔彭丝身后举起手臂,重重地向她头上砸去……书中描写的一些老人特征,还有塔彭丝面对年龄日增的心态,读来很细腻。故事的开始,源起于塔彭丝一贯的好奇心和凡事先往坏处想的急性子,更因为她丰富的同情心。这时的汤米和塔彭丝是生活平静的退休族,较之《命运之门》年轻,但多了些对于老龄的惶恐和不适。塔彭丝不想坐着等老,不想面对老到没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的一天。她要出去,她要找到那个没法主宰自己命运的老太太,她要找回自己遗失了的记忆,她要解开心头的迷惑。这些在书中都描写得顺理成章,颇为真切自然,也符合她一贯的人物形象。书中对于英国乡村的描写有另一番笔墨。尤其是塔彭丝一路开车找过来、一点一点破茧抽丝的过程差不多占了全书大半篇幅。读者读着读着不知不觉就被引入情景中。这也是此书的特点之一。至于有关那幅油画的描写安排得自然,当然毋庸质疑,有人会觉得唠叨、多余。但事实就是这样。人人都有那样的时刻,有一番印象,有一丝感觉,说不清,却又不能一下子忘得干净。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中不乏这样被人忽视的、现实生活中的小细节和感受。汤米和塔彭丝的迥异个性,两人之间的深情和默契在逆境中表现得尤为真切。男女主人公的个性、心理发展的步伐一致。两个不甘于安逸的平常人,有些性急、甚至有些单纯,渴望日常生活之外的刺激,极富同情心,充满好奇,不肯轻易放弃,同心协力一起面对生活中的遇到的问题和挑战。他们是这系列的主题,那些故事为他们存在,为了反映他们的成长、成熟和年老的历程。相对阿加莎·克里斯蒂其它的小说,这一系列也就比较注重人物心理、日常琐事方面的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