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血》通过错综复杂的人物纠葛,描述了一群年轻文工团员的情感生活,体现了当代军人在美与丑、爱与恨、生与死的较量中彷徨、思索与顽强奋进的人生风貌。获得全国优秀军事长篇小说(1987)。
严歌苓
一个文艺女兵在生命垂危中的内心独白,道出了一个纯朴、聪慧的女孩子在动乱年月里的生活真迹。她的痛苦的反省与寻觅,意味深长。细腻的笔致,隽永幽默的语言,交叠变化的人称,展示了一个女兵生活的纷纭世界。
严歌苓
文革时期,一群年轻的姑娘被派往中国西北荒凉的大草原,她们组成了一个神圣而庄严的集体——女子牧马班,在恶劣的草原气候和环境下牧养军马。故事从小点儿这个有乱伦、偷窃、凶杀行为的美丽少女混入女子牧马班开始,从她的视角观察这个女修士般的集体。她们的青春和人生被荒诞的崇高与神圣所扼杀,年轻的肉体与灵魂最终都先给了所谓理想的祭坛。从《天浴》《少女小渔》到《金陵十三衩》《归来》(《陆犯焉识》),严歌苓的作品被一次次搬上大银幕。她的作品因题材丰富、情节动人、画面感强烈而受到张艺谋、陈凯歌、姜文等诸多大牌导演的青睐。她还参与诸多电影的编剧,如电影《梅兰芳》《危险关系》等均取得不错的票房佳绩,其中《天浴》荣获美国影评人协会奖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编剧奖。这些使严歌苓成为了大众眼中的金牌编剧。写作上严歌苓也取得了不凡的成就。她的《扶桑》被美国《洛彬矶时报》评为年度十大畅销书,《赴宴者》荣获华裔美国图书馆协会授予的小说金奖,美国《时代》杂志给予整版介绍,英国BBC广播作为睡前一本书整篇朗读。此外《小姨多鹤》也收录于中国最具影响力的600本书。严歌苓的人生经历是则传奇。从部队文工团舞蹈演员、战地记者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艺术硕士,获得写作MFA学位,再到好莱坞编剧协会会员,现跟丈夫女儿一起旅居德国,过着恬淡的写字生活。《雌性的草地》是严歌苓的早期作品,故事背景是知青故事,但创作意图并不在于反思和批判,而是力图用人性关照的笔触,道出一群年轻生命燃烧出的奇景。一群女知青,被理想燃烧着,像男人一样吃马料、睡破帐篷、厮混在马群里,在草原上流浪般放牧。她们被革命理想之光笼罩着,在看似荣耀、神圣的革命集体生活中,人性被逐渐扭曲变形。姑娘们不能为穿衣打扮费心思,靠摔跤打架来消遣解闷。老杜在使下体疼痛的骑姿中获取变态的性满足;柯丹偷偷摸摸地喂养私生子,导致这个孩子性格怪异失踪流浪。最终,轰轰烈烈、万众瞩目的女子牧马班在大火中无声无息地湮灭了。严歌苓曾在采访中说:我很喜欢自己的那本《雌性的草地》,我始终认为那是自己最好的一部作品。那时年轻、很有激情。好友、演员陈冲读后评价说:你写得很性感!
严歌苓
《密语者》是女主人公乔红梅收到网上陌生追求者的来信。他那近乎神的感知能务,使她第一次产生了打开自己的欲望,倾诉属于自己内心的秘密:她童年的江南小村,她与丈夫格兰的异国情缘,他们稳定平淡的婚姻生活隐藏的创痛……他是谁?几乎幽魂一样熟知她的一切:她臂部的胎记,焦虑时咬指甲的习惯,她脚上饰缀的玻璃球散发的惊人的性感,甚至情感世界微小的波澜。小说在追寻密语者的紧张悬念中展开,引领读者进入到一个充满创伤与柔情、欲望与伦理纠结交织的人性天地,同时在敏感私密的情感世界与话语空间,探索爱情与婚姻永恒的真相。
严歌苓
四〇至八〇年代流传在中原农村的一个真实的传奇故事。一段纷乱复杂的痛苦历史,一场人性人伦的严峻考验。大多数人不得不多次蜕变以求苟活,愚昧朴拙的女主人公葡萄则始终恪守其最朴素的准则,则被错划为恶霸地主而判死刑的公爹匿于红薯窖几十年。王葡萄是严歌苓贡献于当代中国文学的一个独创的艺术形象,其浑然不分的仁爱与包容一切的宽厚超越了人世间一切利害之争。小说的情节从葡萄以童养媳身份掩护公爹尽孝与作为寡妇以强烈情欲与不同男人偷欢之间的落差展开,写出了人性的灿烂,体现了民间大地真正的能量和本原。小说里的民间世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它的藏污纳垢特性首先体现在弥漫于民间的邪恶的文化心理,譬如嫉妒、冷漠、仇恨、疯狂,但是在政治权力的无尽无止的折腾下,一切杂质都被过滤和筛去,民间被翻腾的结果是将自身所蕴藏的纯粹的一面保留下来和光大开去。葡萄救公爹义举的前提下,公爹孙二大本来就是个清白的人,他足智多谋,心胸开阔,对日常生活充满智慧,对自然万物视为同胞,对历史荣辱漠然置之。在这漫长岁月中他与媳妇构成同谋来做一场游戏,共同与历史的残酷性进行较量——究竟是谁的生命更长久。情节发展到最后,这场游戏卷入了整个村子的居民,大家似乎一起来掩护这个老人的存在,以民间的集体力量来参加这场大较量。
严歌苓
《波西米亚楼》为严歌苓的散文专辑之一,收入其散文随笔29篇。楼是普通的40年代公寓楼,但内部装潢却很奇怪:粗砺的原木门窗,墙壁的砖石垒砌全然祼露,壁炉也是精心设计出的笨拙,两张荡椅被粗大的铁链吊在橫椽上,所有的家具都显出质朴和灰暗的调子,楼中的气氛因此也就是沉重而忧郁,透着一层无可言状的怀旧情绪。波西米亚在英文中也是个形容词。比如我的一个画家朋友向我推荐一处住所时用种赞许的口气说:那幢楼你我这类人会喜欢的——特‘波西米亚’!他指的这类人,意思是挣扎中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