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阁寺》描写青年沟口素来因自己的生理缺陷而自卑并甚而失去生活的信心和乐趣,唯一的精神支柱是寄托于名胜古迹金阁寺的对美的追求,但又日渐感觉美的永恒存在是对世俗人生追求的阻碍,于是终于一把火烧了金阁寺,摆脱了美对人生的禁锢。
三岛由纪夫
本书系《丰饶之海》四部曲之一《春雪》。松枝清显本是武将门第出身家道中落,父亲将他寄养在绫他伯爵家。18岁上他与伯爵的女儿聪子相恋但他优柔寡断,没有勇气接受聪子的求婚。聪子被皇上敕许给洞院宫三王子治典王之后,她通过老仆蓼科仍与清显保持联系。清显却与她发生了肉体关系,并且让她怀了孕。而老仆蓼科又与主人绫他伯爵关系暧昧,她秉承伯爵之意,教唆聪子以不是处女的姿态对松枝侯爵进行幽雅的复仇。清显在东大的同学本多繁邦的帮助下,继续与聪子幽会。伯爵发现自己的聪子怀孕后,后怕事情败露,让女儿去奈良月修寺躲风。聪子在月修寺私自削发为尼,有犯皇上之嫌,所以侯爵、伯爵两家乱了方寸,让医生开具假诊断书,以欺瞒皇上。清显在本多的帮助下,亲赴月修寺要会见聪子,被聪子婉拒了。清显心力交瘁。在返回东京的车厢里,生平常做梦的他做了最后一个梦,醒来喃喃自语:还会见面的。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在瀑布下……。清显回到东京次日就离开了人世,年仅20岁。
三岛由纪夫
《爱的饥渴》发表于1950年,中篇,是一部极重要的纯文学小说。小说人物不多,但都具有戏剧的鲜明性格。主人公悦子在丈夫去世后,准备死守贞节,但公公诱惑她,将她推向凝固的恐怖之中。这时她迷上了园丁三郎,将他作为自己幸福的根据和生存的理由。悦子和三郎的爱情被公公发现之后,她自己摆脱不了种种苦恼,最后无法继续维持爱,便用铁锹将三郎打死。作者笔下的悦子这个人物的感情元素是十分复杂的,她抱有一种强迫症般的爱的饥渴。但是,三岛在这部小说中所着力描写的不在于此,而在于悦子与三郎的关系上,尤其是三郎的男性美上。它扎根于作者深层意识的性的愿望和美的倾向,进而发展到伦理道德的必然性,使两者达到精彩的一致。《爱的饥渴》受到了莫里亚克的《爱的荒漠》的影响,三岛的文学野心都倾注在《爱的饥渴》上。三岛能够理解莫里亚克作品中的凄厉,并把建立在这种理解之上的影响,深深地渗入超越本人自白的《爱的饥渴》中去。其中作为自己的工作,估计能流传下来的,就是《假面自白》、《爱的饥渴》和《禁色》这三部长篇,在完全暴露自己的长处和缺点这点上,我觉得它们是自己的真正的工作。碰巧它(《假面的告白》)正是一部自白体的作品,而我却要尝试着将自己倾注在客观的人物中,于是就写了下一部《爱的饥渴》……可以说,这个主题是反《包法利夫人》的、反迪康热的。
三岛由纪夫
本书系《丰饶之海》四部曲之三《晓寺》,描写了曾目击松枝清显和饭沼勋自杀的本多同日本人转世的泰国公主的恋爱,后公主归国被眼镜蛇咬死。多年以后,本多前往泰国出差,遇到了阿勋的转世,也就是泰国的月光公主金让。金让是从前在日本留学的、与本多、清显熟识的暹罗王子的女儿,她拥有前世的记忆,央求本多将其带回日本,本多无法做到。与公主离别后,本多前往印度,目睹了他一生中的本质性的景象,归国后,本多潜心研究转世之事。长大成人之后到日本求学的金让,已经忘却了前世记忆。本多在朋友庆子手中得到了当年暹罗王子遗失的戒指,将其交回公主手中。本多一心想知道公主是否是饭沼勋、松枝清显的转世,于是挽留月光公主在自己别墅小住,他从墙上的窥孔里偷看月光公主的裸体,发现了她的左侧腹上有三颗黑痣。而金让本人是一个同性恋者,和本多的好友庆子有肉体的关系,本多从窥孔里看到两人在翻云覆雨。公主金让回国后于二十岁那年被毒蛇咬死。
三岛由纪夫
《潮骚》没有让这对男女恋人超越伦理道德所允许的界限,而在精神即将破灭而尚未破灭之前,求得精神与肉体的平衡。从年轻人的恋爱主题来说,《潮骚》的旋律所显示的高音,最为纯粹。几乎可以认为《潮骚》是一部完美的杰作。舞台本身异常的美,又富含抒情性,人物描写也很有魅力。在所有的日本现代文学作品中,这也是罕见的。
三岛由纪夫
本书系《丰饶之海》四部曲之四《天人五衰》,描写了被老本多收为养子的安永透知道了自己只是他人转世而已,并不是能自由选择命运的人,他服毒自杀未死而失明。天人五衰中的本多繁邦已经七十八岁,他收养疑似轮回后的少年安永透为养子,安永透的骄傲心理促使他将自己的养父踢下失败者的位置,自己坐享其成。本多一心等待安永透二十岁的到来并希望由此证实他是否是金让转世;不料本多的好友庆子因为看不过安永的行为而将转世之事向其全盘托出,本多因此与庆子绝交。安永透在读过松枝清显多年前留下的梦的日记之后自杀(或是为证明自己正是松枝、饭沼、金让三人的转世),但未能成功而双目失明。他渡过了二十一岁而未死,但已消沉。本多因为窥视的丑闻遭杂志报导,决定拜访六十一年未去的月修寺,与聪子再会。交谈中,聪子却否认了清显的存在,表示这一切只是本多的梦。最后整部小说起了一个结语做为全剧的终点:这是个毫不出奇、闲静明朗的庭园。像数念珠般的蝉鸣占领了整个庭院。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声音,寂寞到了极点。这庭院什么都没有。本多觉得,自己来到了既无记忆也没有任何东西存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