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是后殖民?作者说:「后殖民主义是论述权力的转移,后殖民的『后』不是只时间上的『后』,此时此刻,帝国主义的控制并非用军事控制,而是经济和意识形态的控制,后殖民论述,有反帝国文化控制的意义。」
黄碧云
依旧是她的文字,曾经有人说过,在香港,有两个女子继承了张爱玲的女狐子般的文笔, 一是亦舒,二则是黄碧云。 出版她作品《盛世恋》的编辑曾有过一段评论:这小说的落寞、无奈、绝望,是纯香港式的,甚至是世纪末香港的。读这小说,便觉人生只是无数的姿势而已:爱是姿势,恨也是,聚散也是,升华与沉沦都是。到了所有一切都离异了,便只剩得一种空洞的姿势。黄碧云写人生写得如此悲凉,活生生的日子之上,都象有死亡的黑翼在盘旋。……而小说本身是好小说,才气横溢的,笔底有魔力,叫人感染一些陌生的凄迷情怀,知道有人如此这般的活着,而我们,尽可以各自喜欢的方式去活。
黄碧云
知名文化评论家南方朔说:「台湾并不太熟悉的黄碧云,乃是香港数一数二的作家之一,她无论在作品的叙述风格和思想上都与众不同,在颓废中暗寓救赎,在暴烈里则多温柔……」名作家杨照说:「读黄碧云的小说,要先懂得什么是耽溺;读黄碧云的小说,让我们探测绝望这桩重罪在我们生命的意义……」来自西班牙回到香港的黄碧云,开始进入忙碌的律师事务所工作,然而创作依旧进行,未曾稍歇,彷如舞者,艰辛而持续地飞扬。创作题材丰富令人惊叹,深具特色与野心的小说家,「写与舞」目前是她生活的全部,长久以来重量级的文字触动,永远教有心的读者,愿意追索与守候其作品。
黄碧云
·2001 《无爱纪》获台湾联合报读书人最佳书奖(文学类)「我在渐暗下来的房子想着你。但你已经不在了。我还爱你么?」 「在这难以安身的年代,岂敢奢言爱。」 「如果你还收到信,你会读我的信吗?我写的时候,总是觉得你不会读我的信。读我的信的,一定另有其人,一个陌生的女子,我不知道她是谁。她拿起信笺的时候,字可能已经化成尘埃了。过去的终成过去,没有比成灰的信纸更为实在。」 「我梦见有个人在河边等我。我说:怎么你在?但那个人我不认识。那个人不是你。我想我不会再见到你了。见着你,我也认不得。你的面目是那么模糊。」
黄碧云
「第一色」你转过脸来,让我看一看。这样稳定的声音,芳菲心里就落了定。暖暖的,肉体还贴着肉体,散发微香。她整夜都没睡。芳菲芳菲,他说。你勿多心。硬硬的。芳菲你抬起头来。芳菲抬起头来,春日暖。毛茸茸的,这么像芋头,从泥中钻出来。别哭,你看他的头那么大,他的手那么小,抓住你胸前流了血。他有枪。晚头那么黑,日头那么亮,原来香港光得你夜夜睡不着。别哭别哭,我们以后再回去。一去去那么久,芳菲怎知道一去就没再回去。有车呀,巴土是红的,夜来夜夜香,木头雕满白兰花。芳菲你不要出去。世界不好你不要出去。锁匙在我处你放心。天空才一格灰色那么大,芳菲的头跌下去像苍蝇那么小。芳菲芳菲,你命宫呀,你到八十岁都不死的。麦炳荣死了靓次伯死了任剑辉死了,芳菲你不死的。
黄碧云
☉關於作者和內容簡介: 黃碧雲是香港最具特色和野心的小說家之一。她是繼西西之後,香港文壇的第一把 交椅。她的小說勇敢挖掘心靈底層的恐懼,人和人應對之際關係的離散,是這個時代驚 心而有情地注記。 黃碧雲的作品每每出版就獲選聯合報及中國時報的好書推薦,在台灣出版的作品包 括《七宗罪》、《突然我記起你的臉》、《烈女圖》。每一本都是重量級的書寫,尤其 《烈女圖》一書更獲得1999年開卷年度十大好書的殊榮。可見黃碧雲在台灣的文壇的 地位指標。 新書《媚行者》是一本描寫關於「自由」的小說。六個章節看似獨立卻互為連貫。 人物主角涉及飛行官、失憶者、客家女子、革命份子,角色互異卻同樣為自由而搏鬥, 為了脫離父親而享有自由﹖為失去愛情而得到自由﹖為革命而得到自由﹖地域背景廣 被英國、南斯拉夫、匈牙利、南美洲……繁複細瑣的小說語言層層相疊:西班牙語、客 語、寓言故事、神話等等比擬,不斷直指人心面對自由的求取、放棄、背離、絕望和擁 抱。 黃碧雲的小說魅力就在於她複雜的文字語言,及張俇和狂暴之中的溫柔憂傷。只有 痛楚教人記憶深刻,只有絕境教人無言相對,只有黃碧雲教人不得不一看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