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如心从小在姑婆的缘缘斋学修补陶瓷手艺。一位中年人黎子中曾请求如心为他修补一只极破碎的陶瓷瓶。为此,两人结下了缘分。不久,黎因肝癌离开人世,临终把他名下的衣露申(幻觉)岛赠与如心。几乎与此同时,姑婆也无疾而终,她将缘缘斋留给如心。周如心一时变得很富有,但她却因痛失亲人而忧伤。她决定到衣岛休养一下,在岛上,她无意中发现了一盒骨灰和灰里焚烧过的戒指,好奇心促使她着魔般地陷入了黎子中与其恋人苗红扑朔迷离的爱情故事中.
亦舒
還沒有真正到夏天,海水溫度大抵還徘徊在攝氏十七八度左右,水上聯歡會已經開始了。遊艇雪白的一隻隻並列在本市山最明水最秀的菠蘿灣,年青男女揮手與鄰船的友人打招呼,他們模仿歐洲人出海的打扮,泳衣外邊套一件大毛衣或毛巾衫,苗條的兩條腿已經曬成金棕色,這樣的活力這樣的青春,看上去的確令人心曠神怡。恆昌號長五十公尺,第一次落水,簇新的甲板上坐著幾個少女,正在調笑。有人說:「聽說宦暉與宦楣就要回來工作。」另一個嗤一聲笑出來,「那真是一對活寶貝。」「是你的令表兄同令表妹哪。」「嘿,宦楣要帶一個洋人回來,她媽不准,還在講條件,講不攏不一定回得來。」「去年不是已經帶過一個紅眼綠頭髮的回來住了一個暑假?」「那個已經拆開,」有人搶著說:「她一向喜歡外國人。」「你最關心宦家的事了,哈哈哈,那是你未來小姑,做嫂子的有沒有想過要約束約束她?」那少女忽然拉下了臉,咬牙切齒的說:「誰同宦家有什麼關係!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好色的一家人,父、子、女,一個印子印出來,荒淫無道。」大家見她形容得那麼嚴重,忍不住大笑起來,清脆的笑聲傳得老遠,在藍天白雲綠水中淡出。先頭那少女脫下外套,躍入水中。「她賭氣了。」「她一直以為她是宦暉的女朋友,直到影視明星葉凱蒂在娛樂刊物上大肆宣揚宦暉為未婚夫。」「她愛宦暉嗎?」「誰,誰愛宦暉。」「葉凱蒂。」「誰會同宦暉這樣的人談到愛情問題。」大家一致通過此言不差,再次大笑起來。宦暉同宦楣在他們母親的眼中,自然不是這樣不堪的人。
亦舒
亦舒的书有吸引力,是因为往往出人意料,不落俗套,还契合了都市文化的特点,描写简单明快,往往一语中的,有许多人,特别是都市白领把她的许多书中的话奉为经典。唐雋芝睡到心滿意足才醒來,伸個懶腰,不由得舒暢地高聲說:「此真乃吾之得意之秋也!」自問對名、對利、對人,對事要求都不算低的她,不禁哈哈笑了起來,看看鐘,下午三時正。披上浴袍,梳洗完畢,穿過雪白的廳堂,走進雪白的廚房,三點了,喝香檳也不算太早了,於是準備冰桶,把酒瓶放進去。她伸過懶腰,窩進軟綿綿的大沙發裏,剛在考慮是否繼續做一陣子白日夢,電話鈴響了。「雋芝,雋芝,關掉錄音機,快來聽電話。」是二姐翠芝。雋芝斟出香檳,不慌不忙,按下通話鈕,「又有什麼事?」「無恥,剛起床?」「不要妒忌他人的幸福,他人的幸福亦靠雙手賺來。」「少廢話,我有事求你。」「嘩,求我還這樣兇霸霸,我求你時,不堪想像。」
亦舒
生命如墙,光阴是伤。我想把自己一笔笔刻在班驳的墙上,能不能换来个地久天长?
亦舒
黄玫瑰因美貌而追求者不断,并给她带来诸多烦恼。当她将自己的感情倾注于庄国栋时,庄却绝情而去。极度悲伤的玫瑰赴美留学,并与方协文结婚。十年后,玫瑰与丈夫离婚,独自返港,在孤独,寂寞之中结识了身患绝症的溥家明,三个月的热恋使她柔肠寸断。几年后,已然再婚的玫瑰巧遇十几年来一直思念着她并已离异的庄国栋,在内心极度的矛盾与痛苦中,玫瑰毅然选择了自己最后的归宿。
亦舒
亦舒的书有吸引力,是因为往往出人意料,不落俗套,还契合了都市文化的特点,描写简单明快,往往一语中的,有许多人,特别是都市白领把她的许多书中的话奉为经典。宇宙周刊的女記者黃兆珍坐在那裏已經有些時候了。不,她要訪問的人並沒有遲到,是她選擇早到。她要把握每一個機會觀察對方,她要坐著等他進來,看他如何走路,看他怎樣找人,看他會不會招呼她。所以要早到,在茶座霸一個有陽光的有利座位。才上午十一時半,還算早,人群還未聚集。當記者提出這個時間,對方一口答應,記者在電話中詫異地問:「起得來嗎?」對方笑笑:「我們白天也常常活動,我們不怕光。」記者的好奇心去到極限,從來沒有像今次那樣盼望見到被訪者。桌子上一杯檸檬茶已喝了一半,不知怎地,她有點口渴。約會的時間已經到了。她略為不安,東張西望。守時乃帝皇的美德,這個人懂不懂?忽然之間,有人輕輕走近,俯身說:「早,我可以坐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