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梦痕
分类:小说
日期:2024年09月16日
状态:完本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这首白帝城之作,是形容三峡之险,水流之急,有一泻千里之概。白帝城在西蜀奉节县之西北,今为一镇,旧址依稀,聊可凭悼,沧海桑田,使人有今昔之感。城之东北,有巫山十二峰,西南则森林千里,下临巫峡,悬岩削壁,奇险天成;约距城十余里,有一所简朴古雅的小庄院,其名日翠庐;主人伍天锡现年五十余岁,饱读诗书,博学多闻,十五年前迁隐于此;夫人谭氏,生有三子,长子仁奇,次子义稀,未迁居前,随侍其祖外出,至今音信全无,去向不明,伍氏夫妇无时不念念于怀。
秋梦痕
黄河新三角洲内,有一座镇,位于山东莱洲湾东方,为山东海路门户,亦是陆路要津,名铁门关,物产丰富,民风纯朴!这一天,在西南官道上,来了三位外乡人,一老两少,看样子似主仆三人,又似父子同行。最前面的育年,约二十出头,相貌英伟,神情凝重,穿蓝衫,履皂靴,气质非凡,书生气重。中间走的是位老驼背,年龄在七十开外,不但驼,显得更矮!也许是驼背之故,五髯长须好似挂了排面条,走起路来,随风飘摆!年老了,须发全白,但面色红润,神情俱旺,手中左持布招,招上写着几个大字:算无遗,铁口直断,病我医,三贴回生!好大的口气,下款还有注记:三不算、三不医。原来最前面的青年竟是个算命奇士,也是个歧黄圣手!后面跟的是个少年,看样子,是个书童,不到十七岁!活泼可爱,显得慧黠异常,背着一个大包袱,手提行李袋,脚步轻松,毫无负荷之情。
伏虎门今有双喜临门。第一喜是名满江湖的伏虎门主伏虎太岁武恭卓六十大寿。武恭卓行走江湖四十余载,一套伏虎神拳打遍天下罕见敌手。在他五十八岁那年,参加武林盛会泰山擂台战,连败十六名挑战者,荣膺天下第一拳的称号。从此,伏虎门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迅速扩大,两年之间,门徒云集,竟然得以与少林,武当等九大门派干起平坐、分庭抗礼,成了武林第十大门派。而身为伏虎门主的伏虎太岁武恭卓的事迹,自然也就不胜而走、口口相传,几乎近于神话。
在宜昌府的北门外,直通南津关的大路上,有一个头戴凉帽,身穿黑色衣裤的年轻人立于一株路旁大树下,凉帽的前缘压得很低,同时脖子上还系了一条大黑巾,连下额都不容易看到。年轻人身边立着一匹乌黑的健马,鞍上挂着一只长皮袋,但不知袋中装的是什么,因为皮袋狭长,大概不是被毯或衣物。二月天的中午时分,太阳晒得树叶和草地几乎冒出火来,但那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乘凉,因为他不时向宜昌那端路上望个不停,而且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无疑他是在等待什么人物。大概天气热的关系,路上的行人愈来愈少,相信都在找地方乘凉去了。
五月荷花开……七月莲子香……长白山巅的天地,百泉奔注,深夜月下,蔚为奇观。天池旁,一块丈许方圆的青石上,盘坐着两位五旬开外老者,一僧一俗,正借月色饮酒对奕。青石上的棋盘,约寸许大小,简直小得可怜,二老所用棋子更妙,一用黑沙粒,一用白沙粒,落子时,只见二老手儿一弹,沙粒稳不偏不倚即坎入青石所划那线样的格疑缝中,是如此的准、稳、劲……从这一点,可知这一僧一俗,内家功力已至何等境界!
从黑峪关到兴隆城,那是一条穿过五龙山、兴隆山、到雾灵山的重山官道,每逢春夏之交,凡出关入关的商旅行人,湖海之士,真是车水马龙,可是一到冬残岁末,这官道就变得冷清荒凉了,寒风萧萧,雪花满天,往往一天也见不到半个人影。时当腊月,由新的雪花盖上旧的实迹,一层一层的将大道铺得平坦无坎上股起自与安岭的寒流,如发自煞神手中的利箭,凶猛的向南挺进,满天遍野排来!为虎作伥的北风,大有扫除所有丝生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