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近子夜时分,一个人穿过协和广场(巴黎最大的广场,位于塞纳河右岸,城西北部。译注)。他虽然穿着贵重的皮毛大衣,还是不难使人看出他体弱多病,穷困潦倒。这个人长着一副老鼠的面孔。谁也不会认为这样一个身体虚弱的人在生活中会起什么作用。但正是他在世界的一个角落里发挥着他的作用。
阿加莎·克里斯蒂
山核桃大街上有一所留学生宿舍,这里住着肤色不同、性格迥异的男男女女,相处还算和睦。只是近来,接连发生诡异的失窃事件,丢失的都是不太值钱的东西,比如灯泡、姑娘用的口红、一只鞋子之类的。女管家哈伯德太太没太在意,直到有一个姑娘的毕业论文被人泼了墨水,她才觉得此事暗藏恶意,必须严肃对待。 哈伯德太太找来波洛调查,波洛在宿舍里提议报警,此言一出,当晚便有人自首。然而自首的姑娘第二天都死了,并被拙劣地伪装成自杀。凶案将警察引来了山核桃大街,更疯狂的凶杀也接踵而至。残忍的真凶真的是涉世未深的学生之一吗?
阿加莎·克里斯蒂
谁说女子不如男?推理之峰的顶端,赫然端坐一位女王。童年的阳光安宁温暖,亲人的关爱美好芬芳。玩耍的日子似小溪流淌,少女的情怀如诗一般。青春的风景亦梦亦幻,与他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初执笔杆便有成果非凡,展开双翼纵情云游四方。大瀑布的奇景澳洲的港湾,新西兰的晴空檀香山的浪。生活的静谧中蕴蓄隐患,慈母的离去如此感伤。和谐的婚姻,曲未及终人已将散,最熟悉的陌生人从此不再陪伴。梅开二度是在中东的黄沙茫茫,年龄的差距,挡不住上天赐予的浪漫。她从何处汲取创作的营养?天才的灵感自孩提起便生机盎然。是她将波洛推荐给苏格兰场,是她为马普尔小姐送来毛线团。有了她才有那惊世骇俗的《罗杰疑案》,有了她才有这领袖群伦的《无人生还》。切勿因此认为杀人其实不难,对那些罪犯她自有坚定的立场。垂暮的心境如斯平淡,回首一生快乐又艰难。感谢上苍此身了无遗憾,天地间最美不过晚风斜阳。
阿加莎·克里斯蒂
有些陈腐的词语只属于某些类型的小说。比如情节剧里的秃头坏男爵,侦探故事里的藏书室里的尸体。多年来我一直试图为人们熟知的主题作一些适当的改变。我为自己订立了条件:书里描写的藏书室必须属于非常正统、传统的那一类,而尸体则必须让人觉得悱恻不定、触目惊心。遵循这些原则,几年来出现在笔记本上的只有短短几行文字。后来我在海边一家时髦大饭店度夏的几日中注意到餐厅桌旁的一家人:一位瘸腿的长者坐在轮椅上,周围是他的一群年少的后代。幸运的是第二天他们就离开了,我得以凭借自己的想象任意挥洒。
阿加莎·克里斯蒂
《怪钟》(The Clocks),又译作:钟。谢乐·魏玻来到渭波寒弯月胡同19号。这位美丽的少女依约走进楼内,却发现地板上躺着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并不认识此间的主人、双目失明的裴玛煦小姐。裴玛煦小姐也否认自己曾经给魏玻工作的这家秘书服务社打过电话,指名道姓要这位姑娘来帮她做速记——显然,打电话的另有其人。至于这名死于非命的中年男子,她们俩都不认识。如此一来,这桩离奇凶案就成了一团无人能解的谜。不过,对擅长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大侦探赫尔克里·波洛来说,这一切并不见得有那么神秘。时钟的滴嗒声正催促着他来为我们拨开迷雾。说到时钟,案发现场就有几只,除了挂壁的布谷鸟钟,其余都停在了4点13分这一刻上。
阿加莎·克里斯蒂
神秘的奎恩先生(The Mysterious Mr. Quin),这是关于阿加莎·克里斯蒂笔下人物——奎恩先生的一部华丽探案集。本书是阿加莎·克里斯蒂唯一一部献给笔下人物——哈利奎恩的小说集。哈利奎恩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特别喜欢的一个喜剧角色,在许多故事中出现过,据说这部小说就是阿加莎·克里斯蒂在诗集中描绘哈利奎恩而意犹未尽的产物。萨特斯韦特先生,是一位干瘪瘦小的老头,却有着女性般敏锐的情感;以结交公爵夫人、伯爵夫人为荣,却不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在人生的舞台上,他一直扮演着旁观者的角色,直到一个风雪交加的新年夜,哈利奎恩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他走到了舞台正中,做起了主演。来无影去无踪的奎恩先生总是用三言两语向他揭示他一直知道却没有意识的事情,而他则利用自己丰富的人生阅历和天生的敏感挽救着一段又一段爱情,一条又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