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早饭的时候,莫利先生的心情绝称不上极佳。他抱怨熏肉的味道不好,不明白咖啡为什么非要给弄得象泥浆似的,而他对面包的评价是每一片都比上一片更难以下咽。莫利先生个头不高,却有一副给人决断感的颚和好斗感的下巴。他姐姐身材高大,颇有女手榴弹兵的气度,她料理着他的生活。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弟弟,问他洗澡水是不是又该冷了。莫利先生勉强回答了一声没冷。
阿加莎·克里斯蒂
雪地上的女尸(The Adventure of the Christmas Pudding),中篇小说集,波洛和马普尔小姐很罕见地出现在同一本书里,虽然只是分别出现在各自的故事中。1.雪地上的女尸沉浸在圣诞节欢乐祥和气氛中的英国小村庄却卷进了一件关系到国家安定的宝石丢失案件中,大侦探波洛在这个小村庄调查宝石案的时候,却又出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杀人案件。一件又一件的事情笼罩在波洛的心头,这个原本安静祥和的小镇难道被魔鬼诅咒了吗?发生的事件之间又会有什么联系,波罗如何解开谜题……2.西班牙箱子之谜里奇上校的公寓,一群好友正在举行晚宴。欢快的舞步声中,屋角的西班牙箱子不知何时已是血迹斑斑……翌日清晨,未能参加晚宴的克莱顿先生赫然陈尸其中!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动了尸体?又是谁发出了那封谜一样的电报?奥赛罗式的悲剧格局下,隐藏着一种积蓄已久的仇恨,一场精心设计的谋杀……3.弱者的愤怒鲁本·阿斯特维尔先生死在自己的书房内,涉嫌最大的便是他的外甥查尔斯·莱弗森。然而阿斯特维尔夫人坚信查尔斯是无辜的,她那女人的直觉矛头直指鲁本先生的秘书……在波洛的调查中,死者那快言快语的夫人,性情暴躁的弟弟、温文尔雅的秘书、忠诚谨慎的仆人,以及夫人聪明漂亮的女陪伴,每个人的证词似乎都无懈可击,但机敏的波洛还是巧妙地运用心理学,让一个个秘密浮上水面——他在拖延,在等待,在用一张无形的网悄悄地紧罩住凶手,直到那家伙露出破绽的一瞬间……4.二十四只黑画眉沉迷于美食中的波洛,依然保持着对犯罪的敏锐嗅觉——有人改变了保持十年之久的饮食习惯,胡乱点了不合情理的菜肴——什么事将要发生吗?果然,三周后这位盖斯科因先生在家中意外身亡,而波洛的怀疑对象却拥有铁打的不在场证明……且看波洛如何将种种蛛丝马迹连成一条完美的推理之链!其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是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二十四只黑画眉……5.梦境行为古怪的百万富翁本尼迪克特·法利,居然夜夜被一个相同的噩梦困扰——三点二十八分,拉开抽屉,拿出手枪,在窗前打死自己……连波洛亦爱莫能助,如坠五里雾中。一周后,梦境竟然化作现实,法利先生开枪自尽!是令人费解的催眠?还是神鬼莫测的梦魇?其实谋杀的序曲一开始就已经奏响……6.格林肖的蠢物作家雷蒙德·韦斯特偶然成为格林肖家族的最后一员——格林肖小姐的遗嘱见证人,她将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管家克雷斯韦尔太太。几天后,协助格林肖小姐整理日记的卢意外目睹了格林肖小姐中箭身亡的可怕情景……三个在案发现场附近的怀疑对象似乎都不具备作案的可能性——管家被反锁在房里,外甥在几英里外的加油站,园丁在附近的餐馆。虚虚实实的遗嘱内容,错综复杂的血缘关系,是哪一条导致了不可思议的谋杀?谁将成为宏伟壮观的格林肖的蠢物的新主人?只有马普尔小姐的思维不会被眼前的事实所固定,只有她才能刺破迷雾,揭开丑恶人性的面纱……
阿加莎·克里斯蒂
《零时》(Towards Zero)讲述了一场未遂的自杀,一女生遭受偷窃罪名的诬告,一著名网球选手的浪漫生活,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呢?对于漫不经心的旁观者来说,它们之间显然没有什么联系。然而,当聚会在一个年迈寡妇的海滨别墅海鸥角进行时,早先的事件达到了一个戏剧化的高潮……巴特尔警长发现,这是精心策划的一个报复方案——目的是为了谋杀。
阿加莎·克里斯蒂
《柏棺》(Sad Cypress),又译作:H庄园的一次午餐,丝柏的哀歌,孤女含冤,哀悼的紫柏树。韦尔曼太太是H庄园的女主人,丈夫早已去世。她有一个侄女,叫埃莉诺,而其丈夫有一个侄子,叫罗迪。韦尔曼太太非常喜欢她们,她常常暗示死后遗产会留给她们两人。而埃莉诺和罗迪两人自小青梅竹马,并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谁知道,他们平静的生活被一封匿名信打乱了。埃莉诺收到了一封关于H庄园更夫的女儿玛丽(其母是韦尔曼太太的贴身女仆)的匿名信,信中暧昧地提到了那姑娘与韦尔曼太太的事,当然还有关钱。于是,他们决定回去看个究竟。谁知道这一去,罗迪竟对玛丽一见钟情。埃莉诺强忍心中的悲伤,与罗迪解除了婚约,表现了大家闺秀的风范。就在此后不长时间,韦尔曼太太突然病危,埃莉诺和罗迪当即赶回去。韦尔曼太太临终时,告诉埃莉诺想在遗嘱中给玛丽一些照顾。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韦尔曼太太竟没有立遗嘱。于是,埃莉诺因是她的近亲,继承了所有遗产,罗迪却一分钱也没有得到。埃莉诺按照姑妈的遗愿,给了玛丽一笔钱,并想分给罗迪一部分,但高傲的罗迪拒绝了。不久,埃莉诺决定把庄园卖掉,便写信让已在伦敦学习按摩的玛丽回来收拾其死去父亲的遗物,她自已也从伦敦回到了庄园。这天,埃莉诺独自准备了一顿简单的午餐,邀请了正在更房收拾东西的玛丽及在旁帮忙的已故韦尔曼太太生前的贴身护士一起共进午餐。谁知道玛丽却中毒身亡了。该护士自然提起了韦尔曼太太死那晚,她丢失了一瓶吗啡。当然韦尔曼太太的死因也立即引起了怀疑,要开棺验尸了。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了埃莉诺,她被起诉了。另一方面,洛德——韦尔曼太太的私人医生,他对埃莉诺一见钟情。他请求波洛帮他找到埃莉诺无罪的证据,让她获得自由。那么,韦尔曼太太也是被谋杀的吗?究竟真凶是不是埃莉诺呢?她又情归何处呢?如果不是埃莉诺,那又是谁杀了玛丽?玛丽又因什么被杀呢?要想知道真相,就跟着波洛一起到H庄园去查个水落石出吧……
阿加莎·克里斯蒂
作品阐述的是某些破坏力最强、最激烈的爱的形式──露莎琳/克莉丝蒂的独生女。人心险峻不限于谋杀,光是家庭里、情人间的心里波澜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故事惊心动魄,让你像读谋杀故事一样屏息以待。克莉丝蒂留给世人仅有的,也是她自称非写不可的六个爱的故事之一,是公认的克莉丝蒂前半生自传/私小说。
阿加莎·克里斯蒂
煦阳岭的疑云(By the Pricking of My Thumbs),又译作:拇指一竖,魔指。儿孙满堂的汤米和塔彭丝夫妇再度出山。汤米和塔彭丝去养老院探望上了年纪的艾达姨妈。养老院里住满了脾气暴戾、行为古怪的老人家。这边艾达姨妈一个劲地唠叨着她的脑筋有多犀利,外面走廊里另一位老人家嚷嚷着她没有喝到当天的牛奶,尽管她刚刚才喝过。对不起,那是你可怜的孩子吗?一位老太太突然莫名其妙向塔彭丝发问。这一切不由得让塔彭丝好多感慨。想到自己和汤米也是进了五十快六十的人了,难道不久的将来汤米和自己也要这样糊里糊涂了吗?不久,艾达姨妈去世了,汤米和塔彭丝重返养老院处理她的后事。在遗物中有一幅油画,是同院的兰卡斯特太太不久前赠给艾达姨妈的。塔彭丝十分喜爱这幅画。尤其是画中的粉红小屋、小桥流水,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决定向兰卡斯特太太讨下这幅画来。没想到兰卡斯特太太正是以前问她那个古怪问题的老妇人,并且刚刚离开养老院。当塔彭丝试图按着兰卡斯特太太留下的通讯方法和她的家人联系时,却发现查无此人。再查询当初入住养老院时的记录,也是道道死胡同。塔彭丝不禁心生狐疑,这样一位老人家怎么会来来去去踪影全无?还有以前的唐突问题?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家人不善?还有画中河畔的那所粉红色的房子,总是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正逢汤米开会出差,塔彭丝决定独自出游,一方面寻找画中的景物,另一方面看看是不是能顺藤摸瓜打听到有关兰卡斯特太太的音讯。几天后汤米回到家中,方才知道塔彭丝外出了。入夜了,塔彭丝仍没有象她说好的那样返回。可偏偏没有人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正焦头烂额的时候,艾达姨妈以前的医师约会汤米,并告诉他养老院里一连有好几桩不明死亡,包括那位牛奶太太也突然去世了。阿伯特又在艾达姨妈的旧家俱里找到秘密遗嘱,注明养老院有居心叵测的人。情急之下,汤米只好从画家那方面下手,却不料画家早已去世多年……一切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没有头绪。教堂的墓地里,一个阴影悄悄在塔彭丝身后举起手臂,重重地向她头上砸去……书中描写的一些老人特征,还有塔彭丝面对年龄日增的心态,读来很细腻。故事的开始,源起于塔彭丝一贯的好奇心和凡事先往坏处想的急性子,更因为她丰富的同情心。这时的汤米和塔彭丝是生活平静的退休族,较之《命运之门》年轻,但多了些对于老龄的惶恐和不适。塔彭丝不想坐着等老,不想面对老到没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的一天。她要出去,她要找到那个没法主宰自己命运的老太太,她要找回自己遗失了的记忆,她要解开心头的迷惑。这些在书中都描写得顺理成章,颇为真切自然,也符合她一贯的人物形象。书中对于英国乡村的描写有另一番笔墨。尤其是塔彭丝一路开车找过来、一点一点破茧抽丝的过程差不多占了全书大半篇幅。读者读着读着不知不觉就被引入情景中。这也是此书的特点之一。至于有关那幅油画的描写安排得自然,当然毋庸质疑,有人会觉得唠叨、多余。但事实就是这样。人人都有那样的时刻,有一番印象,有一丝感觉,说不清,却又不能一下子忘得干净。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中不乏这样被人忽视的、现实生活中的小细节和感受。汤米和塔彭丝的迥异个性,两人之间的深情和默契在逆境中表现得尤为真切。男女主人公的个性、心理发展的步伐一致。两个不甘于安逸的平常人,有些性急、甚至有些单纯,渴望日常生活之外的刺激,极富同情心,充满好奇,不肯轻易放弃,同心协力一起面对生活中的遇到的问题和挑战。他们是这系列的主题,那些故事为他们存在,为了反映他们的成长、成熟和年老的历程。相对阿加莎·克里斯蒂其它的小说,这一系列也就比较注重人物心理、日常琐事方面的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