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我思存
分类:小说
日期:2024年09月16日
状态:完本
那时候年轻,什么都没有,可是有勇气。年少的时光,如青春一阕酸甜的歌谣,放任我们倚坐在天台的栏杆上。幸福只有这么一点点,捧在手心,舍不得遗忘。《当时明月在》奉上匪我思存私家珍藏文字,据说这位以虐情为乐的后妈还拿出了百年难遇的大团圆结局。《来不及说我爱你》中曾让众多读者扼腕叹息的慕容家男人再度出现;《佳期如梦》里惊鸿一瞥的红色贵族容博陷入大麻烦。
匪我思存
很多时候我们放弃,以为不过是一段感情,到了最后,才知道,原来那是一生。与孟和平的初恋,是洁白芬芳的桅子花,开在安静的校园。事隔多年,再次重逢,他却成了无良地产商。而阮正东是名流贵族世家子弟,一向游戏人间,尽握众生繁华。对她的追求本是蓄意报复,却一不小心情愫暗生,泥足深陷。究竟谁才会是她的MR.RIGHT?
一颗泪珠般晶莹剔透的印信,一张年代久远的洒金笺,诉说两段至死不渝的悲欢离合。深爱的男子,手挽着的美丽新娘却是她的妹妹。本以为,心如死灰,可亲人的血海深仇让她不得不与爱人为敌。然而,那个突然闯入、俊美如魔魅的男人,是救赎她的解药,还是爱情的毒药?当她再次归来,竟然与他盟约,化身为美丽的复仇女神,手刃共同的仇人。可是,她终究不过是十丈红尘中的俗人,忘却前尘往事,却跳不出爱恨贪嗔。而他,撒旦的爱情会得到祝福吗?惜花人走花无主,那明艳不可方物的香寒,那悲恸绝望的宿世孽缘,百年之后,是否仍焕发着熠熠光彩?
檐下的桃花静静的开着,师妹定玄在中庭练剑,我听见剑器嗖嗖的声音,忽然定玄一声清叱,只听檐下燕子窝里唧的一声,隔着窗子也可以看见那双燕子掠过低空漂亮的剪尾。定玄说:哎呀,虎子又跳到屋檐上去了。虎子是五师妹定虚养的猫,黑黄斑纹,所以叫虎子。虎子最淘气,成日就望着檐下那个燕子窝,想扑了那对燕子进肚。可惜虎子屡试屡败,那对燕子在它的虎视眈眈下,依旧飞来飞去,毫发未损。我完全可以理解它,在峨眉山上一日复一日的呆着,用句正宗的宋代白话来讲,嘴里实实要淡出鸟来了。
情人还是旧的好。听到积安这么说,她噗一声,咖啡差点全呛出来,积安啼笑皆非,她半天才缓过气来,眉开眼笑的夸他:积安,你是越来越会讨女人欢心了。积安微笑着说:倒是你,一点没变,喜怒形于色。相顾莞然。于是她微微放了心,或是纯粹的心血来潮,他才约她在此小坐。连累她牺牲双休日早晨的懒觉,花枝招展出门来,盼兮还调侃她:赶着去相亲?她大大的抛个媚眼:不是,是去见旧情人。情人,风光旖旎爱意缠绵,加上一个旧字,于是曾经沧海,已然百转千迥。其实分手后并没有联系,星期五早上看到积安踱进办公室时简直要失声惊叫,以为是在做梦。跳槽后第一天突然发现新上司是旧情人,恶俗的言情小说才有的桥段,怎么会光天化日之下真的粉墨登场?
出身权贵豪门的慕容清峄,在马场里偶然救下惊马背上的任素素。这场豪门贵公子与寒门女子的爱情,究竟是缘?是孽?一昔风月之后,慕容清峄扬长出国而去,将任素素置诸脑后。遗忘了整整四年,四年后的再次重逢,她是舞台上幽怨生死的祝英台,他在台下远望她依旧美丽的容颜。这次重逢,令他惊悉与她曾有过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的死,终于令他由怜生爱。在他生死相随的誓言下,他们终于携手红线。出身微寒的任素素,小心翼翼地辗转着自己对他的爱。巨大的门户差异,难以调和的性格矛盾,最终造成不可弥补的悲剧。十七年来的生离死别,他与她一路山长水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