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五年前,娥媚一念之仁收留了飞扬,记得当年年纪小,邱比特的箭镞悄悄擦过彼此心房,早熟的飞扬爱上了长他四岁的娥媚。年龄本非距离,两人若天造地设的契合,飞扬也因此放弃原有的鸿鹄之志,娥媚不愿自己成为飞扬追求理想的绊脚石,毅然怀着身孕不告而别;经过四分之一世纪的分离,纪允恒这名古灵精怪的年轻人的出现,是飞扬与娥媚重逢的唯一线
席绢
真是见鬼了!天晓得这是什么怪事——一面镜子竟然说要给她一个精采的人生!?还说与她的缘分结束前,她都摆脱不了它。结果……精采的人生她没看到,麻烦倒是出现不少。先是一出生就跟她结下粱子的『张三』突然出现,不但一改从前那毛躁少年的死样子,还变得如此……厚脸皮、肉麻当有趣……而她花了好几千元买回来的仿古镜台上的铜镜,竟然产生了异变!最离谱的是,当她明白地拒绝镜子的『好意』,它却在临走前『玩』了她一回!可恶,这难道就是它所谓的『精采』!?拜托,她根本不想要好不好……
席绢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吗?年少轻狂时,就在人生路途上跌了这么一大跤,他应该是恨她的吧?可是,跌跤的,不只是他吧,她伤得可不比他轻啊……说到底,她也是个受害者呢!大好青春,从此小鸟一去不回来,再回头,她已是个人妻了……呜呜……她找谁哭去?想当初她只是想……想……想为她的暗恋做一个美丽的告别而已,谁料得到——唉!一个失控,从此改变了两个人的未来。以为当骊歌高高唱起时,再也不可能有所牵系的两个人,居然从此被那个「失控」给紧缠到密不透风了!他倒好,虽已身为人夫,可瞧瞧他身边飞来飞去莺莺燕燕……太可恶了!完全无视她这位正宫的存在,竟然——看来,她不拿出点绝活是不行的了!姊妹都知道,只要她想要的,谁有办法阻止得了她呢?所以,等着接招吧——她的男人!
席绢
「妈咪……」楚楚可怜的哀怨小女童声,似个小迷糊。啦啦啦……听不到听不到,她、什么也没听到!「妈!」酷酷小绅士,活像啥大企业二世主。当当当……看不到看不到!嗯,今天天气不错,适合饱餐一顿……「老妈!」淘气小子,没一刻静得下来。「老妈老妈老妈——」停--噢!可不可以别再叫她妈呀?人家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哩!她知道她知道,在市场供需失调下,那些个「小鬼」为了好投胎,抢她肚皮是抢得昏天暗地的,可,那也要看她有没有男人啊!歹势的很,活了二十几个年头——厚!真是气死人了!桃花二十多年不开,一开就是三朵,一个是恶劣的「青梅竹马」;一个是高傲的「企业骄子」;另一个是……呃,「准失业人口」?却是她暗恋的对象……唉!这些家伙到底懂不懂排队的美德呀!这般为难她…
席绢
想他一介小魔,论地位没地位,说身分没身分; 除了管管地狱的花谢, 居然连入门当狱卒的法力也没, 唉!好象……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耻! 只是一点点而已! 但,为了振兴地狱的声望, 他那英明、俊俏的撒旦王, 竟要他赴汤蹈火下人间找case? 这……去就去吧!谁要他连说不的法力都没呢? 只是,这集稀有动物于一堂的人间── 想嫁人想疯了的颜茴迷恋落魄的俊老阀封琉?好办! 可,没事拿个红线乱牵乱系的东方月老刁蛮女徒弟月芽, 和这个一枝金箭从没射对地方的迷糊丘比特, 哇!他们在凑什么热闹?抢生意不成?
席绢
慎重的核对手上的地址与这幢新颖大楼的门牌号码。确定无误后,季曼曼轻轻吹了声口哨,对着大楼正门上方那几个字看了又看。殷华大楼……她心里咀嚼着这四个字。这一幢二十五层楼的办公大楼竣工于五年前,算是这繁华都会区里新颖且进步的点缀之一。款步轻移入接待区,不免要欣赏起殷华主事者的聪明之举。这幢大楼里的十五至二十五层楼为殷华所用,至于二到十四楼则分租给各家公司、事务所。而一楼,则是大楼内所有公司共用的接待中心、普通会客室以及员工休息室、阅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