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要打击全天下的男人,攻击全天下的男人,指使全天下的男人,让他们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让他们像服侍女皇一般的服侍她,供她颐指气使,听她差遣,甚至于亲吻她的脚丫子……至死方休!
凌淑芬
佣人?!他竟变成一介男佣了?他该死的不辞辛劳、千里迢迢来到台湾难道只为了「胜任」一户窮人家的下人?往昔他为了职务之故还待过更恶劣的环境伪裝成更低三下四的任物亦乃家常便饭可眼前这时而喋喋不休、自言自语的女人赋予他的新身分......这算什么跟什么?此行他除了寻画之外,更希望能有其他收获截至目前为止却只认识一只名字很哲学的小笨犬以及芳名半点也不哲学的悲观哲学妄想家与她谈天,她和你说地,「莫宰羊」满脑跑更奇的是,小妮子经常一脸「忧头结面」相成天苏格拉底有言、老子说、庄子曰的但何时她那满骨子哲学味儿也感染了他一天若没复习上几次就感觉通体不舒畅犯賤吗?对!犯賤又如何,高兴喜欢爱他決定速速与她攀亲带故、结成连理非得让她往后满脑满嘴满心的「男佣说」不可……
凌淑芬
从小他父亲就对他谆谆教诲──老婆娶回来摆在家里,煮饭生小孩很辛苦,做人丈夫的一定要疼她爱她让她,但是不能让她管到男人外面的事情来……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不是每个女人都这么乖乖听话,至少用在他的亲亲书呆老婆身上可就会踢到铁板!他是个百分之百的赌徒,阅历不知比她丰富几百倍,最后竟然是这个甜美纯粹的女人让他感到心折,发誓要为她抵挡所有的风风雨雨,只要有他在,这世上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偏偏他忽略了越是单纯的人,看待事情越认真,以为只要顾好家里,在外的逢场作戏没必要深究,可她认为婚姻包括信任与忠诚,他蠢得犯到她的忌讳,两人的观念大相迳庭,这条情路该如何走下去…
凌淑芬
他又不是头壳坏去,没事他奶奶的结什么婚?!哎,无奈他从事的黑道这行风险太高,为了未来著想,他还是娶了个教授的女儿回家——唔,他在新婚之夜有记得行使一下丈夫的权利,然后他两年都没回家,甚至不确定老婆长啥模样……说老实话,他并不觉得这样的婚姻生活有啥问题,他也并不打算洗心革面当个称职的老公,可不知老天爷是看不下去还是怎么地,居然有人很不长眼地去绑他老婆——咳,为了救这个实在不太熟的老婆,他威风凛凛的金虎王差点被打成软脚虾,不过没关系,只要老婆对他轻轻一笑,再送上一句丈夫是天,你说什么我都听,他就乐得什么都可以忘记……
凌淑芬
他是个恶魔,骨子里没有一丝良善的因子,他心眼小、做人自私、唯我独尊、喜怒无常……呿,随便别人怎么批评,他一点也不在乎,只是全世界的人他都克得住,偏偏奈何不了她,虽然从小老爱欺负她,还会打小报告陷害她,没想到到头来把心赔进去的人也是他,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不报,只是未到!瞧她人前温驯如猫,人后却是让人蹦到牙疼的倔脾气,他用琼浆玉液、绫罗绸缎养著她,比名门千金还娇贵,结果呢?这女人却不识好歹千方百计地离开他,枉费他对她掏心掏肺,她却敷衍他的感情,不意绕了一大圈她阴错阳差又重回到他生命里,算她倒楣,这回同样要在他的手底下讨生活,既然猎物主动送上门,就别怪他耍著她玩了……
凌淑芬
天啊!她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为了取得「检体」,帮胡涂堂妹被弄大的肚皮讨公道稍一疏失之下居然自己踏上相同的命运老天爷这回的玩笑未免太大了吧!一夜之缘而珠胎暗结的剧情通常发生在三流戏里她竟然也能「如法炮制」,只一次就中獎难道要告诉别人圣母的奇迹发生在她身上?说来说去又是日本鬼子惹的祸……青天高高,白云飘飘,太阳当空在微笑……如此悠扬的口哨声,想必吹奏的人快乐的不得了错!他这会儿可是怒焰高张,心情不好到极点自动送上门来的尤物事后居然声称是弄错了对象一想到她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他的好友兼死黨他只想做一件事,那便是──吹口哨!也许大部份的男人对一夜风流并不甚在意但对他来说可是銘心刻骨、意义非凡既然月老的姻缘线执意绑上他们两,他岂可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