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鬼了!他从来就不是个心软的人,怎么一见到她如小鹿斑比的眼神,一颗心便像著了魔般,对她的要求有求必应!?不行!不行!他脑中发出警讯,避免麻烦上身的唯一方法就是——彻底远离她!但……来不及了,一场意外早已将他们紧紧相系在一起……
冬凌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国际知名的名导演耶!要他拍这种肉麻恶心又没气质的偶像剧?!他宁可切腹自杀算了!——哼!什么当红的偶像剧作家?!就那几句嗯嗯啊啊也能当饭吃啊?怎么样?!跟他比分贝高低、嗓门大小?!嗟!没见过女人的脾气火爆到随时可以引火自焚,哈!她还敢不屑他?!搞什么鬼啊!这女人是跟他吵上瘾了唷?!他们真的很不对盘,三言两语就可以天雷勾动地火,一发顺势杠到底——天杀的!她干嘛喝那么多酒?!千杯不醉?连这个也要跟他拼输赢?!她脱一件他也得脱一件?然后勒?……
冬凌
不会吧?她好端端地吃她的便当又没碍着他们,他跟他女朋友吵架,干她什么事啊?!人家只是正好凑巧出现在一旁,顺便当个不付钱的观众而已嘛!就这样,她也有事哦?!唉!这种男人是她连想都不敢梦想的对象,是大企业的有为总经理也就算了,还有一拖拉库的女人排队等着跟他上床,她算什么?!只是个没钱、没背景的小可怜助理,充其量也只能替他跑跑腿、买便当……等等等――他是撞到鬼了唷?!怎么她才一转身,他就变了个样?!竟眼带深情、语带坚决的公开宣示着――他娶她是娶定了?!谁说的?即使是小助理也有人权的,什么?!抗议无效?!――
冬凌
「我认识你吗?」他竟然还敢问她?!短短几年不见,他这么有本事把她忘得一乾二净?!亏她还搁在心上等了他八年……哼!这男人有了权和钱,良心就都变成了狼心狗肺!人家现在可是坐拥金城的黄金单身汉,谁还跟你记得两小无猜的幼稚园游戏啊?!他要有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而她,只是一个没地没位的杂志小记者罢了,想跟他说句话要先排队挂号预约,还得看他老大心情愉不愉悦呢……我咧!跟她耍大牌?!别以为她还是从前那个躲在他身后没路用的小丫头,看清楚!现在可是她顶在他前面!「顶」……不太对劲哟……她背后的那根「芒刺」,是不是稍稍「大条」了些……
冬凌
这女人怎么如此有本事疯得这么像样?!真搞不懂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垃圾──人家嫁妹妹是喜事,她倒有本事把气氛搞得像在办丧事!奇怪了,平平都是同个爸妈生的,为什么会差这么多?!好的那个,被他的同胞哥哥抢了去,坏的这个,干嘛就净推往他这里?!既没气质又没品质,光脸蛋长得好看又不能卖钱,想赖给他?门都不给开!干嘛?藉酒装疯跳艳舞是想诱惑谁啊?呃……这四下无人,难不成会是他吗?嗯……她的身材好像比她的脸蛋还来得有看头哩──好吧!看她这副德性也知道没半个男人敢碰她,他就当运动运动筋骨,顺便做做善事吧……什么?睡着了?!他都提「枪」运气到门口了,这下子他是得用「敲」的,还是用力「撬」的好?!
冬凌
结婚?!她竟然要跟那个瘟神结婚?!究竟是哪个家伙答应的?!啥米?他说了算?!这算什么啊——从读书开始,他就是她醒不来的噩梦,同班同学了十几年,走到哪他就挡到哪,连她继承家业开夜总会讨生活,他也要在她店的对门轧上一脚,与她互别苗头,拜托哟!她上辈子是抢了他的老婆,还是放火烧了他的家?!该死的小人!他竟然当着她老弟的面强行绑走她!最扯的是,该死的老弟竟然连行李都替她款好了!!我咧!这两个内神通外鬼的家伙竟敢光明正大的算计她,是看她势单力薄好欺负是吧?哼,别以为押走她一切就搞定了,她偏不让那该死的家伙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