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利卡• 埃瓦尔德之恋》是茨威格的中短篇小说集,收文8篇,以其早期作品《艾利卡• 埃瓦尔德之恋》最广为人知,小说讲述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人生中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恋爱故事。她敏感、矜持、沉默,倾慕着一位才华横溢的小提琴手。但是出于青涩,又或许是对世俗生活突然降临的恐惧,她在约定献身给对方的那一天从小提琴手家门口夺路而逃……
斯蒂芬·茨威格
一缕缕灰色的云雾低低地压在安特卫普的上空,把整个城市裹在它那厚重的闷热的雾层里。一座座房屋眼间消融在一层薄薄的轻烟中,一条条街道的走向渺茫难辨。但在天上从云团里发出一声轰响,一声嗡嗡的呼喊,像神说的一句话,那是教堂塔楼的钟在发出低沉的哀鸣和请求;塔楼溶化在这浩瀚、狂暴的云雾海洋里,这雾海填满城市和乡村,在遥远的港湾,团团围住那大洋里躁动不安、静静滚动的潮水。某处,有一线暗淡的光在跟这潮湿的烟云搏斗,想要照亮一块显眼的招牌,但只有那粗硬的喉管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嘈杂声和笑声告诉人们,那是—个小酒馆,里边聚集着怕冷的人和讨厌坏天气的人。胡同里,空无一人;一旦有人路过,那也总像一道短暂的闪光,急速溶入雾中。这个星期日的早晨,就是这样令人不悦,无精打采。
斯蒂芬·茨威格
《异端的权利》讲述的是欧洲大陆在灿烂黎明之后重新沦为黑夜时的一个小故事。宗教改革英雄加尔文此时已经是日内瓦君临一切的最高统治者和暴君。而温和的充满人道主义气质的学者卡斯特利奥,以苍蝇战大象式的勇气,对加尔文的倒行逆施展开了英勇的对抗。如果不读茨威格的这本书,加尔文在人们心中完全是概念化的、光辉的形象:改革家、反封建斗士,他站在历史的一个阶梯上,与无数长袍长髯的伟人排在一起。如果不读茨威格,谁也不能那么明白地知道,就是这个因怀有理想而受迫害、遭追捕、不得不亡命他乡的新兴资产阶级,一旦登上权力的宝座,对那些曾是、甚至依旧是他的朋友和同志的人,会表现出那样的常人难以置信的专横、残忍与卑劣。这些人根本没有丝毫觊觎他的权势的念头,不过想就几个纯学术问题与他商榷――货真价实的商榷,因为文稿是在未发表之前,就寄给了亲爱的兄弟敬请指正的。
斯蒂芬·茨威格
《变形的陶醉》是奥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的一部长篇小说(未完成)。 出身寒微的邮务员克丽丝蒂娜因一次偶然的机会跻身上层社会,让众多纨绔子弟为之倾倒,她本人也沉醉于这飘忽的美梦之中,但好景不长,仅仅过了十天她的富贵梦便破灭了。在苦闷彷徨中她结识了穷困潦倒的退伍兵费迪南。同是天涯沦落人,两人一见钟情。然而这个世界对他们是无情的,爱情和幸福不属于他们。他们绝望了,决定一同自尽,可是在最后时刻,他俩却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准备铤而走险,孤注一掷,去同他们无形的敌人进行一场力量悬殊的较量。
斯蒂芬·茨威格
《马来狂人》,又译作《热带癫狂症患者》。是奥地利著名作家斯蒂芬·茨威格(Stefan Zweig,1881~1942年)的代表作之一,与《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齐名。故事描写了一个医生出于法律抑或私欲,拒绝帮一位贵妇堕胎,但后来又后悔,甚至因此而变得神经。可怜的贵妇最后死去,固执的医生誓死替她保守死亡的秘密。这部作品可以称得上是心理的惊悚剧。
斯蒂芬·茨威格
《巴西:未来之国》 出版于1941年,今天读来,依然是一本了解巴西的最佳书籍。前三章历史、经济和文化,从总体上介绍巴西;后几章则是巴西主要城市的介绍,有游览的心得,有历史事件的穿插,并有议论。茨威格戴上康德的红色眼镜,见到一个玫瑰色的巴西。他于贫苦中看见美好,于哀伤中看到富饶,在苦痛中望见快乐。这是一部真正的杰作,由一位懂得观察、感受和生活的人写成,既有专业的研究,对数据的引用,也有一位可敬学者的感性观察。 这本书完美地再现了巴西的过去,更寄托了茨威格对人类文明的全部希望。这里的未来并不是指单纯的经济发展,甚至不是指科技、艺术等文化形式,因为文明发达的欧洲社会也难逃两次世界大战的厄运,这里的未来指的是一种人道主义精神,是一种自由、平等、博爱的现实版本。对茨威格来说,欧洲已是昨日的世界,而巴西才是明日的世界,为全人类指明整个世界的明日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