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卡池齐聚!
国号定下后的某一日深夜,沈融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不是,我不应该养成开国皇帝吗?怎么给自己也养进去了。”
背后某男低声:“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沈融双手抓头,柔软发丝揉成鸡窝:“这不对吧……这出大问题了……”
萧元尧把他拽进怀中:“睡不着那再亲一会?”
沈融迷迷糊糊的脸蛋都被亲变形,萧元尧手不老实的伸进他衣襟里,指腹在他腰窝轻轻重重的揉。
沈融一把抓住某男爪子:“老大,咱们这个事儿能这么干吗?”
“怎么不能。”萧元尧嗓音混着一些亲吻的含糊,“我让史书怎么写,史书就得怎么写,以前没有是以前的事情,现在我就想这样做。”
沈融:“……你知道咱俩即将成为多少历史卷的压轴大题吗?”
萧元尧:“嗯?什么卷……听不懂,再亲亲?”
八月本就炎热,此男又阳气爆棚,没几下就亲的沈融颈背出汗,哼哼唧唧的说不出来话。
沈融很少主动引诱萧元尧,平日里哪怕安静呼吸,都有可能被此男抓着亲几下,现在深更半夜擦枪走火,萧元尧一旦开始哪还有停下的道理?
“我想……”
沈融一把系紧萧元尧腰带:“不,你不想。”
萧元尧:“……都休息一个多时辰了。”
沈融严肃:“我还没休息好,真的。”
“一晚上才来一次,哪够?”
“你一次快俩小时还不带停的!”
萧元尧不说话,沈融以为他乖了,也不想那些已经拍板的事情,和他苦口婆心道:“要禁欲啊老大,以前你也没这样过啊,不能仗着年轻就可劲折腾,等老了腰疼你就老实了……欸!别钻被子!别钻!”
萧元尧跨在沈融身上,大高个将被子隆起一大块:“及时行乐,我经书都烧了,老了的事等老了再说,你还有劲儿想这些东西,是不是我侍寝叫你不满意了?”
沈融生气:“你他喵的……你故意的……呃!”
萧元尧低笑去堵他唇瓣,沈融被禁锢毫无反手之力,稍微一动就憋得慌,过了一会眼神迷蒙周身滚热,竟不自觉去追着咬萧元尧的舌尖,这狗男人偏这时候吊着他,抬起头不叫他亲了。
但也不舍得太欺负,没一会又主动凑近,任沈融低骂回吻,让他没功夫想别的事。
床帐半夜未停,天亮时分,萧元尧开了一道门缝:“烧热水来。”
门外侍卫恭肃垂头:“是。”
回到床边,那人已经歪头熟睡,萧元尧蹲着看了一会,又忍不住亲了好几下,痒痒的,沈融挥手直躲。
“……滚出去。”
萧元尧:“恒安。”
沈融大力捂被子。
萧元尧倾身凑近,伸手拉下一点在他耳边道:“小猫菩萨,我真的把所有,所有东西都捧到你面前来了。”
……
萧元尧践行诺言,把所有都带给了沈融。
没有人知道,若非庆云帝“灵机一动”,萧元尧在登基大典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沈融成为唯一的“一人之侧”,他想了无数头衔,无数身份,想到整张圣旨都写不下,他想过自己当皇后都没想过叫沈融当皇后,这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想到最后竟然封无可封,只想把龙椅和他一起去坐。
这几年沈融忙的搞事业没空计较身份地位,萧元尧却没有忘记这件事。
他手握封官的权力,但那些都封的是南地的官,他明白瑶城不是自己的终点,于是想要用全天下最尊贵的身份,为他最爱的人装饰装点,他想叫沈融出现在开国历史的第一行,让他的起点高不可攀,让沈融永远出现在他身边第一位。
最好能和他的名字放在一起,对萧元尧来说,和沈融并肩是比当皇帝还要有成就感的事情。
不过现在好了,再也没有比前朝旧帝禅位更正统的身份,萧元尧高兴了,于是给庆云帝在燕山以北划了一大片行宫,又将他母妃的牌位挪过去,满足他后半生一心孝母灵位的心愿,除此之外,还给了无数金银财宝,给天下人做足了一个开国皇帝的体面。
但现在,庆云帝还没有搬家,还在京郊行宫住着,等登基大典结束,他才会动身北迁。
沈融在床上躺了两日,又被雪狮子勾了出来,两小只在府中花园散步,偶遇了急匆匆的陈吉。
陈大将军也是今时不同往日,听说已经给家里传信,让妻儿族群可搬迁京都,这个汉子凭一己之力彻底改写了原本望县鱼贩的命运。
陈吉朝沈融恭敬行礼:“公子。”
沈融笑道:“你前段时间不是陪着茅先生一起勘探庙址,这几日怎么又多在城里跑动?”
陈吉憨厚答复:“公子有所不知,大将军把整个京城都清洗了一遍,这要抓要审的人实在太多,还有很多亡祁宗族四处逃窜,事儿实在是多啊。”唯恐沈融误会萧元尧不重视建庙,于是又补充道:“孙将军这些日子跟着茅先生呢,建庙事大,刻不容缓。”
呦呵,和文人们共事久了,连陈吉都会用成语了,想起前些年全员军汉的草台班子,再看今日脱胎换骨,实在是叫人心中欣慰啊。
鱼影兵如今已经扩展至数千人马,还一部分人同时兼任神武营精兵,萧元尧前段时日刚把这些人抽调出来,这些好手浑身腱子肉还手轻脚轻,实在是当暗卫的好苗子。
沈融想到什么问道:“既是抓人,原本左相府里那些人怎么处置的?”
王勉之烧成塘肥喂了莲花,他府中大大小小还有几十口人,沈融问了,陈吉也不敢隐瞒,只得答道:“这件事公子晕睡的时候将军就已经处置完了,王勉之家中成年男子一律斩首,其后三代均不许入朝为官,全府抄家之后,妻女小儿等被流放幽州苦寒之地,现下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了。”
沈融愣了好一会才道:“他还算是手下留情了。”
陈吉知晓内里事情不由感叹:“主公仁心均由公子而起,若非为公子行善积德,王家少不了要被连诛九族。”
流放幽州,幽州在谭杜二人及海生的联手治理之下,还算是安稳平定,而且还有黑土地,但这些都是基于广阳城附近,萧元尧流放王勉之的亲眷后代,想也不可能送他们去广阳过好日子,幽州那么大,越往北越冷,恐怕他们去的是比当年“阿苏勒”还要苦的地方。
萧元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比起杀三王时眼都不眨,如今给这些女人孩子一条活路,当真是凶性里难得泛起的仁慈。
沈融:“你去忙吧,我四处转转。”
陈吉:“公子出府须得带人,府门自有人随时等召,夏日酷热,公子不要走远。”
沈融幽幽:“知道了,丢不了的。”
陈吉这才倒退几步走了。
系统:【全员看孩子啊】
沈融:以前萧元尧哭,他们也哭,现在萧元尧盯着我,他们也盯着我,改明儿有机会回家见父母,全给开国集团一键打包带走,不然得闹成什么样子……统子哥怎么不说话?
系统核算积分去了,上次用积攒的读条机会兑换了全飞秒套餐,现在后台剩余积分基本都是一路走来抠唆攒下的,按照任务流程,等男嘉宾和宿主登基,任务圆满完成一定会有大批积分到账,说不定还有特殊奖励,到时候不知道够不够花啊……
沈融觉得浑身麻了一瞬,他狐疑道:你刚刚是不是偷偷电我了?
系统:【没有,那是我对贫穷的愤怒】
沈融:?
系统:【速速登基完成双线任务,我在京城给你抽个大奖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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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京城平定。
抄家流放一条龙之后,萧元尧的金库又丰厚了许多,人家都是越打仗越穷,萧元尧是越打越有钱,走到哪都风卷残云的炫一波,吃不撑也能吃个半饱。
唯一可惜的就是大祁国库枯干,最大的一头没什么薅,只留了一座需要四处修缮的皇城,还有一点隆旸帝的私库。
沈融偶尔跟着卢玉章四处转悠,没一会就会被六边形战士丢回来,大部分时间还是跟着自家老大,但萧元尧总想亲他,沈融招架不住自己就走了。
转来转去,最好的散步搭子居然还是雪狮子,雪狮子喜欢他,自从沈融醒来就越发粘他,小猫抱起来又软又娇,没事还能举起来练练胳膊。
这日,沈融将做好的刀鞘留在桌上,新刀鞘已经打磨上漆晾干,远远看去金光流淌,漂亮的不得了。
萧元尧不在家,不知道又去哪忙了,沈融就和雪狮子出府,身后不远不近的跟了一串猛汉护卫。
雪狮子喜欢四处溜达,溜达范围不限于府里地盘,它一天活动量比沈融三天还要多,此时竖着尾巴走街串巷,萧元尧把它养得好,还亲自洗澡梳毛,雪狮子因此越发名贵,走在街上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猫。
沈融:“咱们去哪儿啊?”
雪狮子高冷前行。
沈融气喘吁吁:“猫爷,我没骑马追不上你啊。”
雪狮子回头,略带催促的喵嗷了一声。
身后护卫笑道:“公子,这方向是去延兴门附近的。”
延兴门?这个名字沈融有点耳熟,稍微回忆一瞬,好像听萧元尧提过那么一两次,来了京城又得知此处乃官宦聚居地,住在这里的可以说是非富即贵。
他便不做声响,乖乖跟在雪狮子后面,雪狮子小时候就在京城,说不定还真记得这里的路。
走了大约两刻钟,雪狮子忽然停下,从一颗桐树跳了上去,又丝滑切到院墙上,长毛尾巴开着花对着沈融喵喵叫。
沈融抬头,面前乃是一扇褪了红褐的高门大院,门口石狮子比王勉之的还要威武,可经历多年风霜又无人打理,那只玩球的小狮子已经被侵蚀的没了尾巴。
身后护卫上前一步:“公子,这里是大将军的旧宅。”
沈融恍惚;“哦,我知道,是曾经的镇国公府吧?”
“正是。”
那也不怪雪狮子跑到这里,对它来说,这里也是曾经的一个家。
沈融上前,发现门竟没锁,他推开一点,探头探脑的伸进去:“有人吗?”
府苑空旷,似有回声,沈融跻身进入,朝后道:“不用跟着,我一会就出来了。”
这可是萧元尧的旧宅,谁敢来这里转悠,护卫们便听命守在门外,面容刚毅四处警惕。
甫一进门,里面并不像沈融所想的破败,或许是萧元尧叫人清扫过,里头除了久不住人的凉意,其他地方还算是干净。
雪狮子从墙上跳下,熟门熟路的在一颗树干上磨爪子,沈融近前一看,树干已经被刮了好些碎屑,一看就知道平日里没少遭殃。
“你这也不是第一次来啊。”沈融小声,“前几次怎么不带我?”
雪狮子高冷:“喵。”
它三两下跳跃,沈融怕自己在这大宅子迷路,连忙就跟上去。
木门褪色腐朽,檐下燕子归巢,沈融抬头看了眼,以前的燕子窝估计只有一两个,这些年却多了许多个,看得人心中微微柔软,想萧元尧小时候会不会也在这里看过燕子窝。
前院,中院,后院,整个镇国公府大的没边,延兴门附近寸土寸金,可见萧家当年勋贵地位。
沈融走了一会,忽的听到有人吹埙,乐声古朴浓郁,似有鸟兽和鸣。
雪狮子停下,尾巴开始在地上左右扫扫,看起来十分享受。
沈融知道这猫聪明机敏,能叫它放松警惕蹲着享受,定然是熟人无疑。
沈融悄声往前,站在一月门之后,一截长长发带随风飞起,有人影坐在空无一物的园中,手中埙乐不断,吹奏技巧娴熟。
一曲罢,又有琴声响起,却只有两三下就被笑骂批评:“你还不如不弹,没有你母亲半分神韵。”
萧元尧:“我指骨粗糙,的确不宜抚琴,当年母亲与您伴乐,我还没学会就得离开这里了。”
人影静了静:“我是没想到你会这样有出息。”
萧元尧沉声:“多谢父亲称赞。”
月门后,沈融眼眸微微睁大,他努力去看那背影,发带飘飘,肩背挺直,虽在南地生活多年,也能瞧见当年坐在这里那一道华贵世子的踪影。
萧元尧侧眸:“你来。”
“啊?我、我更不会啊,我只会拉马琴,拉完马也都跑了……”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那改日拉给为父听听,为父不跑,为父听着。”
萧元澄脸色涨红,原地装作冷酷一会,被萧元尧踹了一脚才想起回话:“是……父、父亲大人。”
院中有香案味道,应是方才烧过香纸,萧云山起身,埙被放在身旁;“你和你大哥一点都不像。”
萧元澄耳尖高高:“兄长说,我长得像母亲。”
萧云山眸光柔软:“是,你很像她,她并非贵族女子,只是普通人家,却貌美灵动,当年求娶的男子不知凡几。”
萧元澄追问:“那您是怎么成功的?因为镇国公世子的身份吗?”
“非也,我隐瞒身份,骗她家在京郊农庄,还带她去庄子里抓鱼抓鸭……我对你母亲一见钟情,她对我算是日久生情,后来得知我们家家世贵重,差点就要与我退婚。”
萧元澄:“……好熟悉。”他默默看向兄长:“你和沈哥,好像也这样?”
萧元尧低笑,不置可否。
有的人哪怕一身布衣也能风度卓然,有的人华衣加身也难掩瑟缩之气。
沈融正悄悄看,雪狮子就大摇大摆的从月门走进去,它跳到桌上,面朝着萧云山不停嗅闻。
“别闻了,牛叔没来。”
雪狮子不满:“喵嗷~”
萧云山摸摸猫头:“你跟着阿融,貌似胖了不少。”
萧元尧淡淡:“它这些年哪里瘦过,我以前还得在码头赚铜板给它买鱼干吃,现下更不得了了,它不回家我都不敢动筷子。”
“噗嗤。”
父子三人立时转头,沈融从月门后探身,萧元尧:“早听到你的脚步声,还以为你要再等一曲才能现身。”
萧元澄起身让座:“沈哥好,沈哥坐,大哥你先往旁边让让。”
沈融越过门洞,整理仪容,先朝着萧云山深深一拜:“萧公,许久不见。”
萧云山满目欣喜:“雪狮子胖了,阿融怎么瘦了。”
沈融摸鼻子:“前段时间睡了几日,进食少就瘦了些,萧闻野陪我一起瘦,我们俩不分彼此。”
萧云山抬手:“快过来。”
沈融立刻上前贴贴,鼻端闻到一股极其安心的气味,像高山树叶,像雨后草丛。
“萧伯伯什么时候进京的,我都不知道,他们两兄弟也不告诉我,你们三个在这里说悄悄话,要不是雪狮子给我带路,我都要被落下了。”
萧云山笑:“刚到不久。”
正说着,门洞那头又过来两人,手中端了一些茶水,沈融眼睛一亮:“赵叔赵姨也来了?”
赵家夫妻笑眯眯的:“不止呢,大公子有大事要做,南边能来的都来了。”
话音落下,身后又有几声脚步:“这国公府真是大,走了一圈差点绕不回来,就是没多少泥土,难为你当年在这里生活多年。”
沈融立刻:“曹县令?!”
曹廉头发白了一些,精神却越发见好,一见沈融就回礼道:“使不得使不得,我得喊你一声沈大谋士,大谋士一路北行身体可好哇?”
沈融耳尖羞红:“哎!都好都好!”
“谁来了?”曹廉背后有人说话,“我听声音很是熟悉啊。”
沈融一惊,便见奚兆从曹廉后头冒身,两人对视均是一愣,沈融只停顿一秒,立刻起身贴了过去。
从萧云山贴到曹廉,从曹廉贴到奚兆,再往后一看,瞬间更是一个大贴贴。
“六——叔——黄阳的GDP这几年可是增长不少啊!”沈融兴奋,“这都多长时间没见了,六叔还是如此高冷英俊!”
卢玉堇身子都被贴的朝后仰:“GDP是何物?”
系统:【不愧是学霸,只听一遍发音就如此准确!】
沈融:“这个你别管了!只要知道百姓因为你富起来就行了!”
卢玉堇这才绽笑:“如今顺江南北百姓都算安定富庶,路边已经不见乞丐,做工的地方多,只要有手有脚再勤快点,就都能成家立业。”
言罢他又朝萧元尧行礼:“主公。”
奚兆朝沈融朗笑:“我们今晨刚到,原是想去你现在住的地方,不想刚进城就被得知行踪,大伙儿以前都不知道萧公背景深厚,一合计干脆故地重游一番。”
沈融感动:“正是正是,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老将军的府邸真是大啊。”
众人连声赞叹,那埙声原本略显萧瑟,但此情此景,愣是叫人听出了千帆过尽之感。
越是难以面对曾经伤痛,说明伤痛还横亘心中,但若是正视它,谈笑间风轻云淡,再忆起故人美好音容,便也觉得酸酸甜甜不枉此生。
镇国公府全盛时期也不曾像今日一样热闹,沈融禁不住看向萧元尧,便见男人懒散坐着,一只手搭在琴弦上,与他对视刹那抬指拨动。
琴动心动,经久不绝,仿若当年父母爱情,不惧时光荏苒摧残。
定国号之时的卡池就已经足够闪耀,此时南方来人,更是叫沈融心生澎湃,就连系统都在脑中连放烟花,要知道它可是只有在他和萧元尧谈恋爱的时候才会大放烟花。
众人喝茶对坐寒暄许久,文人武将你来我往,就连雪狮子都被轮着抱了一圈。
晌午过,熟悉国公府构造的赵叔赵姨简单弄了饭食,大家挑了个大屋子热热闹闹吃了一顿团圆饭,等收拾的差不多,日头已经洒落了几层金光。
九月的傍晚温度不燥不凉,沈融贪杯多喝了几口萧公带来的桃花酿,此时脸颊红红,走路都要牵着萧元尧的衣角。
行至府前,众人停住,沈融疑惑:“怎么不走了?咱们今晚睡那边府里,已经着人收拾好了。”
最前的奚兆曹廉推开国公府大门,这座门前曾熙熙攘攘,又遭遇秋风落叶,如今又金光洒落,高门深院树影重重,人群递次回头,沈融踮脚,便见外头有一大堆人等着。
他这才看见姜家兄弟站在一起,姜谷初初长成俊秀不已,挥袖间好似能闻到书卷墨香,也不知道如今学识到了何等高度,宁丘与好友鲁柏再聚京城,当年笑言殿堂相见,今日竟然当真实现,卢玉堇抬袖问候堂哥,卢玉章矜持点头,堂兄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奚焦恭敬:“父亲。”
奚兆欣慰:“吾儿面色康健许多,多亏了恒安与靖南公照料。”
系统:【是的我嗑cp的时候就这样,哪怕只剩一口气都能吊的面如桃花,好闺蜜天天为宿主和男嘉宾产粮,肯定幸福的冒粉红泡泡】
沈融:闭嘴不要破坏气氛啊啊啊什么好闺蜜那是我好兄弟!兄弟!
门里门外,人物卡多到数不过来,各个光芒璀璨自带背景,单抽一张打出去都能吓得对面残血。
沈融半醉半醒:“好一个开国集团……有这群人在,再加上一个赛级帝王血,大恒十年之内必定四海升平。”
系统:【这不就是宿主一直以来的执念】
对,这正是他的执念,从真正的盛世穿越乱世之中,努力拨正无数人的命运,集齐所有能人志士只为改换新天,有朝一日,可以不叫后人再走他们那么辛苦的来时路,让降生此方世界的灵魂想的不是如何逃离,而是感叹一句:这个地方真好啊~
沈融腰间挂着剩余半壶酒酿,从南走到北又站在南北之间,他前后看看,和系统大声感叹:好多SSR。
系统:【宿主还没醒酒?】
沈融:嗯?
系统为沈融单独放了一个巨无霸烟花:【成为SSR,只是见到宿主的门槛,而宿主才是整个卡池的主人级别,感情事业两手抓打出了稀有双线,我们一般会为这种宿主起个名字】
沈融好奇:叫什么?
【——超新人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