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村里人看完热闹离开,云善和坨坨也从窗户边离开,一起去院子里玩。
“有好多花了。”云善惊讶地发现篱笆下面冒出了许多绿芽。
“哎呀。”坨坨跑过来看,惊喜道,“真的耶!”
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冒出了这么多绿芽。
“可能是昨天的雨水浇的。”坨坨说,“春天一下雨,植物就容易长出来。”
“等天气再暖和些,我也要淋淋雨。”
“会感冒。”云善说。
坨坨嘿嘿笑了两声,附在云善耳边小声说,“我是一棵人参呀!我淋雨不会感冒。”
他张开双臂,对着天空说,“我要淋淋春雨。”
“我也淋。”云善跟着说。
“你不行。”坨坨转头说,“人类不要淋雨,会感冒。”
“我是人类。”云善有些苦恼地说。一想到自己是人类的身份,他就想到了要好好修行。
云善在院子里看了会儿嫩芽,跑进屋里翻出书拿到院子里背书。
兜明本来好好地坐在院子里削竹棍,一看云善拿着书出来了,他瞧瞧还蹲在地上的坨坨。西觉去李爱军家了。院子就他和坨坨两只妖。
看到云善拿着书往他的方向走,兜明先站起来,不动声色地往屋里去。
“嘟嘟,干吗呀?”云善站住脚问。
“昨天拿去王家村的东西少,我现在再送些去王家村。”兜明说。他更愿意去河里游几圈,也不想看着云善背书。
云善立马看向坨坨,嘟嘟要走,坨坨就要跟着走。花旗昨天说兜明不会记账,不能自己去王家村。可是他不能出去。
云善拿着书胖乎乎地戳在那,也不说话,脸上也没个笑。模样有点不高兴。
兜明神经粗,压根没注意云善。他回屋收拾了些货物,一趟一趟地往三轮车上搬。
云善就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兜明把一袋毛线花塞进车里,转身看到云善还站在那,他问,“你怎么不去找坨坨背书?”
“我想出去玩。”云善抬头说。
“外面现在有水花。”兜明说,“你出去了容易被传染。”
“可是我想出去玩。”云善的声音大了些。
坨坨听出他不高兴了,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云善你是不是要找花旗背书?”
“不是。”云善把书合上抱在怀里,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出去玩!”
他这话说得很大声,屋里的花旗也听见了,抬起头透过窗户眼神复杂地看向云善。
花旗是不愿意约束云善的,他自己本身也不喜欢被约束。但是现在外面有水花,花旗更不想云善生病。
“走,我带你出去玩。”坨坨见转移注意力没用,拉着云善,带他去南边玩。
云善一走,兜明想想,也不急着上午就去王家村,于是重新坐回去干自己的活。
窗户打开,花旗站在窗边撩着眼皮子,冷声问,“不去王家了?”
兜明一听花旗这声音里跟冻了冰渣似的,一个激灵抬起头,又见花旗经典的不高兴表情,他立马站起来,“去!”
虽然不知道花旗为什么生气,但是兜明觉得现在明智的做法是别在花旗跟前晃。他放下东西,喊了小丛一声。
等小丛从屋里出来,兜明骑上三轮车带着小丛去了王家村。
离开家挺远的了,兜明才问小丛,“花旗怎么了?”
关于这个问题,小丛已经思考过了,“可能是你要去王家村,带着云善不高兴。可是你又不去了,花旗x就不让了。”
“你下午再去,云善看见了还是想跟着。正好现在他和坨坨出去玩,我们去王家村。”
兜明哦了一声,也不纠结。云善看到他们出去,确实会想跟着。
南边没什么人去,坨坨放心地带着云善顺着小沟一直走到南边的大河边。
“云善你看,河边有几个坑。肯定是有人来刨过树根。”坨坨说。
“嗯。”云善出来玩,心情就很好了。他捡了小石头往泥坑里丢。
“云善,云善,你看,这边也有好多绿芽。”坨坨指着脚边一小片绿芽给云善看。
“春天要来了。”云善高兴地说。
春天一来,许多绿色就该冒出来了。云善喜欢绿色,也喜欢春天。
“小燕子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坨坨说。
南边河面游过来一大群鸭子,也不知道谁家养了这么多鸭子。
妖怪们家的鸭子都赶到家后面的河里。
“我们家的鸭子和鹅不在一起玩。”坨坨说。
每天傍晚,他们得分两批把鸭子和鹅赶回家。鸭子一群,鹅一群。
“鹅和鸭子不一样。”云善捡起一块石头往鸭子旁边的水面上砸,惊得鸭子迅速游开。
小兄弟俩个一起坐在河边,晒着太阳,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
水面亮闪闪的,十分漂亮。
突然“噗通”一声,把云善和坨坨都吓了一跳。
“什么?”云善谨慎地盯着水面问。
“应该是条大鱼。”坨坨也没看清。
“今天中午让西觉抓鱼吃吧。”
“你想吃水煮鱼,还是糖醋鱼,还是酸菜鱼?”
“水煮鱼。”云善很快做了回答,又说,“嘟嘟喜欢吃酸菜鱼。”
“那就做两道。”坨坨无所谓地说。
没坐几分钟,云善又不老实地站起来,捡了小石头一块接一块地往河里丢。
河面“噗通”“噗通”......荡出一圈又一圈涟漪。
再过些天,到处都该冒出草了。坨坨想着要找赵大伟买几只羊回来。早上把羊往树下一栓,晚上再把羊赶回家,一点都不费事。就算不赶回家没事,反正兜明他们能找到羊。
自己家养羊能省不少钱呢,吃起来也方便。
现在小羊羔小,价钱应该更便宜点。等赵大伟来拿货,坨坨准备问问他关于羊羔的事。
他们在南边玩了好一会儿,看着太阳都快走到南边了,坨坨才想起来带云善回家做饭。
西觉回来的时候拎了十几个鸡蛋,说是李爱军家给的。
他们家鸡现在一天最少也下三个蛋,多的时候云善还捡过5颗蛋。不过他们家吃鸡蛋厉害,自家鸡下的蛋根本就不够吃。
“云善,你把鸡蛋磕了,中午我们炒韭菜鸡蛋吃。”坨坨说。
“好。”云善高高兴兴地应下来,自己出去舀点水,先认真又小心地把鸡蛋洗干净,再一个个磕到大海碗里。
一个海碗装不下十几个鸡蛋,还得再找个海碗。
磕好鸡蛋,云善站在桌子边,一手扶着碗,一手抓着筷子,按照顺时针方向搅拌鸡蛋液。
第一个海碗里的鸡蛋放得多,云善搅和几下,就有鸡蛋液飞出去。他看看碗里,也知道放多了。
于是拿了个小勺子,想把鸡蛋液从多的那个碗里匀到鸡蛋液少的碗里。
粘稠的蛋液并没有如云善所想的那样轻易就被舀起来。鸡蛋还没被完全打散,蛋黄挂着蛋清,没等云善把一勺子蛋液转移到另一个碗里,那些蛋液就黏糊地滑到了桌上。
云善看看勺子,又看看桌子,嘟囔道,“掉了。”他又重新舀了一勺,结果还是掉在了桌子上。
两次都这样,云善蹙着小眉头盯着桌子上的蛋液开始琢磨了。
坨坨放调料的间隙往云善那看了一眼,见他站在那不动,没搅鸡蛋,好奇地问,“你干吗呢?”
“鸡蛋掉出来了。”云善指着桌面说。
坨坨握着锅铲快步跑过来看了一眼,看到有个碗里蛋液多,以为桌上的蛋液是云善搅鸡蛋的时候弄出来的,“怎么弄得这么远?”蛋液居然都没挂在碗边。
他说完继续回去饭菜,“你等等,等我一会儿炒完这个菜我俩一起弄。”
云善拿着勺子第三次尝试舀蛋液,这次他没急着把蛋液往另一个碗里送,而是抬高了勺子,看着蛋液一点点滑下来。
“滑溜溜的。”他嘀咕道。
云善用抹布把桌上的蛋液擦掉,将另一个碗抱过来。两个碗靠在一起,他又开始舀蛋液。
坨坨盛好菜就见云善这么一趟一趟地用小勺子匀蛋液,舀的速度很快。他这才知道刚刚桌上的蛋液是怎么来的了。
不过那勺子本来就小,蛋液又粘稠,云善的一勺根本就没舀过去多少。
“你直接用碗倒。”坨坨说,“鸡蛋液黏糊糊的,你用小勺舀容易掉出来。”
云善听坨坨的话,抱起大碗,往一个碗里倒鸡蛋液。坨坨赶紧捡出一双筷子,在云善放下碗的时候把碗壁上的鸡蛋液往上抹进碗里。
现在两个碗里的鸡蛋液都不算多了。云善继续搅拌。
坨坨把装好的小炒肉放到桌子上,拿着高粱扎的小条把快手快脚地刷了锅。
云善搅鸡蛋慢,韭菜还没割,坨坨没等他,开始炒其他菜。
桌上的小炒肉味道散发出阵阵香味,云善搅着鸡蛋看向那盘菜,伸出左手捏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嘟嘟着嘴巴边吃肉一边干活。
“去!”兜明突然喊了一声。
云善好奇地往外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坨坨也好奇,拿着锅铲跑到厨房门口,就见李大志家的大白狗夹着尾巴站在院子门口。显然是怕兜明,不敢进来又想进来。
“小白,你最近别来了。”坨坨喊,“我让西觉下午拿骨头给你吃。”
他们家也不是顿顿都有东西给小白吃的。大多数时候,西觉他们吃东西根本不剩。小白一般只能捡些骨头啃啃。
今天正好要做糖醋排骨,有骨头。坨坨都打算好了,让西觉下午去李爱军家打家具的时候把骨头带去李大志家。
小白缩着尾巴还不想走,顺着篱笆往厨房这边跑。
云善也出来看,“小白,你下回来玩。”
兜明又喊了一声,小白哆嗦一下,夹着尾巴快速掉头跑了。
最近小白是他们家头号关注对象。人都还好说。妖怪们和村里人说了,别人就不会来他们家了。就小白,每顿饭都要跑来一趟。
为了防止小白趁着兜明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过来,妖怪们进出院子都要关篱笆门。
“小白不能来玩。”云善回去继续搅鸡蛋。妖怪们给他讲过小白为什么不能来玩,他知道。
“等没有水花,小白就能来玩了。”坨坨把排骨焯了遍水,捞出来放到一边。
焯过带着白沫的水也没丢,都舀到一个废水桶里攒着。
坨坨说,“这些水留给李爱波家的猪吃。他家的猪现在还小呢。”
云善见过李爱波家新养的小猪崽。对比李爱波家去年养大的猪,小猪崽体型很小。
“我们不养猪啊?”云善问。
“不养。”坨坨刷了锅,等锅烧干好倒油,“兜明不想养。养猪也麻烦,不如养羊。”
“我们家的猪圈塌了还没修呢。”
云善,“羊爱拉屎。”他现在就不喜欢总拉屎的羊。
“但是养着方便。”坨坨说,“羊只吃草。”
云善搅好鸡蛋液,坨坨派他去屋里找花旗割两把韭菜。
云善十分欢快地跑回屋里,很快就搂着一大把韭菜回来了。
他从小就跟着妖怪们择菜,不用坨坨说,他自觉地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理韭菜。
自行车“叮铃叮铃”的声音响起,邮差从大路上拐过来,对兜明说,“有你家好几封信。”
云善歪着头看着邮差从自行车后座的包裹里找出几封信来,“这次没有风城的,都是其他城市来的。”
兜明接过信,放到乒乓球桌上晒着杀菌。
邮差好奇地打听,“谁写的啊?”半年来,邮差只往西觉家里送过风城的信。没想到这回有好几个城市的信。有的城市还很远。
“不知道。”兜明说。他又没看信,哪里知道是谁写的。
邮差嗨呀了一声,蹬上自行车拐了个弯,“走了,我回家吃饭了。”
“再见。”云善喊。
邮差冲他摆摆手,“再见。”
云善放下韭菜跑到乒乓球桌边,兜明一边洗手一边盯着他,“你先别摸信。”
“好。”云善说,“我看看。”
有三个信封上贴着今年刚出的梅花邮票,还有三个信封上贴的是去年发行的月季花邮票。这些邮票云善都有。
他看到一封信上的寄件地址写的是青城,“青城是哪呐?”
“我不知道。”兜明走到桌边,看信封上的寄件地址,只有两个城市是他知道的。之前他们步行去风城路过那两个城市。
“谁给我们写信的啊?”云善又问。
兜明x还是那个回答,“我不知道。”
坨坨炒完排骨才从厨房里出来,“谁寄信了?”
云善,“不知道。”
“除了霍然他们,还有人给我们写信?”坨坨看着桌上的信很是惊讶。除了霍然和霍言,他们也不认识外面的其他什么人。
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还有谁会给他们写信。
再一看地址,确实是他们村的地址,收信人写的是西觉的名字。收件地址是,李家村云灵山服装厂?
“哎呀!”坨坨喜道,“这肯定是人家想来买我们的货。”
“也不知道他们要买多少。”
坨坨欢喜地看着桌上的5封信,想立马拆开看。可又怕信上带病毒,只好忍着暂时不看。
不过他跑去屋里把这好消息告诉花旗、小丛和西觉了。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坨坨继续回去炒菜,云善也坐回去继续择韭菜。
“青城的人想买我们的东西啊?”云善择了两根菜问厨房里的坨坨。
“是呗。”坨坨高兴地说,“肯定是宣传页发出去有用了。”
“有人看见了我们地址和产品就写来了。”
“一会儿我们看看信,看他们都是哪里的。”
“要是在往白城的路上,这次顺带着就把货送给人家。”
坨坨和云善说了很多。这还是他们发完宣传页后,第一回有人写信给他们。还一来就来了5封信。
可见印发宣传页还是很有用的嘛。
吃完饭,坨坨终于按捺不住了,跑去外面把信拿进屋里,自己把信念了一遍。
5封信来自不同的城市。有两个城市他们之前去风城时路过,剩下的4个城市妖怪们根本就不知道。
“得找地图来看。”小丛说,“爱诚大哥家里有地图。”
“晚上我去找爱诚大哥商量。”
小丛翻看信封,有两封信还是年前写的,不知道怎么到现在才寄过来。
他拿了纸笔,把每封信里的要货量都抄下来。大致算了一遍,“青城的要货量最大,毛绒玩具各要1000个,玫瑰花要5000朵,西装100身,风衣100身,春天的裙子200件。”
“这些在3月底赶不出来。”
“根据寄信时间推算,青城的位置离我们应该比风城应该还要远一些。”
“信里写了电话。”花旗说,“明天去镇上打个电话和他们确认一下。”
小丛点头。其他五家要货量都很少,他们稍微赶赶,货都能在3月24号前跟着往白城的车一起走。
云善别的不知道,他知道卖货就能挣钱。挣钱就是好事,他就很高兴。
“还有个问题。”小丛说,“要做青城这家的生意,我们可能还是没钱买毛线。”
现在他们的钱都还没回本,得等白城那批货回来他们才能有钱。
“啊?那怎么办?”坨坨立马问。
“只能再用霍然的钱。”小丛说,“不知道够不够。”
“冯英石和赵大伟他们还没来呢。”坨坨说,“他们要是来了,应该能给我们2000块钱吧?上次他们可都拿了很多货。”
“李爱波今天也应该带钱回来。家里还有300多。加起来差不多应该够。”花旗道。
“霍然带来的货快要卖完了。”坨坨说,“我今天上午去看,只剩下大概十台录音机。磁带也快没了。皮鞋只剩下三十双了。”
李爱波是下午3点多和段宝剑一起回来的。
李爱波先把牛车赶回家,看到赵秀英、秀枝和明东霞三人在院子里踩缝纫机,他纳闷地问,“你们怎么在这干活?没在花哥家?”
赵秀英把事情说了,李爱波道,“他们就是紧张云善。”
“现在都不给去他家了。”明东霞笑道。
“你去他家,也别去院子里,就站在院子外面说话。”赵秀英说。
“啊?真这样?”李爱波惊讶道。
“你去了就知道。”赵秀英说,“人家西觉家把商店都弄好了,货架也打好了,商店的牌子也挂上了。你们快去看看。”
段宝剑和赵秀英他们打了招呼,帮李爱波卸了车。然后两人一起去了妖怪们家。
他们先去后面竹屋的窗户那转了一圈。
从敞开的窗口里,李爱波看到屋里摆着的货架,上面还放了磁带和皮鞋,墙上还挂了衣服。这么一看真有商店的样子了。不过窗户口还缺一张桌子。
云善跟着坨坨、兜明在院子里干活。
看到李爱波和段宝剑都来了,坨坨高兴地问,“李爱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李爱波和段宝剑站在院子边上,没进去。
段宝剑笑着问,“给不给进去?”
“不给!”坨坨说,“你们就站在那边说话。”
“你们都买了什么回来呀?”
“有人看到宣传页给我们写信了,有青城、海城、杜城......青城要的货还多呢!”
李爱波和段宝剑听了都高兴,“要多少货?”
坨坨把青城要货量说了。
段宝剑倒是都知道这几个城在哪,“青城在北方,离咱们这得有两千多里地。海城、杜城都在往白城去的路上。剩下的三个在西边,要的货少,再送上门不好划算。”
“那我们得写信和人家说一声。”坨坨道。
“爱波~橡皮呐?”云善拿着毛线站起来问。
“我放家里了。”李爱波迟疑地问,“不给我们去你家,店咋开?”
“你们进来,我们就进屋。”坨坨说,“你在那边先不要到这边来。”
“等水花没有,你再过来。”
李爱波从兜里掏出一块小汽车造型的橡皮放在手心问,“谁来拿?”
兜明,“扔给我。”
李爱波对着他丢过去。
云善站在兜明身边开心地等着兜明给他。
“先擦擦。”坨坨道。
段宝剑有些受不了,“我俩都得起过水花了。”
坨坨说,“你们可能会携带病菌。”
段宝剑无奈地摇摇头,没和坨坨扯这个话题。他觉得花旗他们有些太紧张云善了。这些小病哪家孩子都得得。小时候不得,长大了也得得。
他说起衣服的事,“之前带去县里的西服、风衣卖得很好。衣服挂到店里,一会儿就卖出去了。”
“比去年做的牛仔外套还好卖。不过西服的颜色有些少,好些人来问。”
“咱们现在就这么多布料了。”坨坨说,“要是做青城的生意,还得凑钱买毛线。布料得等赚到钱再买。”
“下次我去县里的纺织厂问问。”段宝剑说,“现在到处厂子都在改革经营。要是能便宜卖些布料给我们,也省得我们从风城带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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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