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西觉早上给平菇浇水,经过鸡圈时,看到鸡窝里有颗蛋。他们家的母鸡下蛋了?
西觉回去喊云善来捡鸡蛋。
云善刚起床,还没来得及去骚扰霍然,听说家里母鸡下蛋,他兴冲冲地穿上棉袄,跟着去看鸡蛋。
刚刚母鸡不在,现在回来抱窝了。
西觉给云善拿了根小棍,把他抱进鸡圈里,“里面鸡屎多,你小心点脚下。”
“好。”云善拎着小棍进鸡圈赶母鸡。
坨坨和小丛也跑过来看。
云善拿着小棍在母鸡身上敲了两下,母鸡站起来跑了。
他高高兴兴地把母鸡刚捂热的鸡蛋捡起来,仰着头想看里面有没有黑点。
“太阳还没升起来。”坨坨问,“你现在能看见吗?”
“看不见。”云善一手拿着鸡蛋,一手拿着小棍尽量避开地上的鸡屎往鸡圈边走。
西觉把他从鸡圈里抱出来。
云善拿鸡蛋给西觉看。
坨坨凑过来摸了一下说,“还热的。”
“被母鸡捂热了。”
云善拿了鸡蛋回去给花旗看。
这是他们家养的这批鸡下的第一颗蛋。
花旗看了一眼就没看了。鸡蛋没什么好看的。“玩过了,把鸡蛋放厨房柜子里的篮子。”
“哦。”云善答应了一声,跑出去放鸡蛋。
小丛正在洗鸡蛋,看到了就说,“给我吧。”
“马上就把它煎了。”
下午,云善想起昨天吃的大公鸡的尾巴毛了,他让兜明把鸡毛从外面墙上拿下来。
“做毽子吗?”李爱聪问。
“有毽子。”云善说。
“我没有。”李爱聪转头问齐秀才,“你有没有毽子?”
齐秀才摇摇头。
云善跑回屋里先是找出他的野鸡毛毽子,然后又把他攒的漂亮野鸡毛翻出来,很高兴地对李爱聪和齐秀才说,“我有很多鸡毛。”
李爱聪,“我们一人做一个毽子。”
“好。”云善点头。
小丛和坨坨两人研究怎么勾大牛。
云善自己会做毽子,带着李爱聪和齐秀才去翻西觉的工具箱。有了鸡毛,还缺下面的圆形配重。
三人把西觉的工具箱一顿翻腾,没找到适合装在毽子上的东西。
云善找不到就跑去问西觉要。
工具箱里都没有那些东西,西觉也没有。
李久福坐在外面晒太阳勾小菠萝,听到西觉说要去镇上买垫片,立马说,“这还用上镇上买?”
“我去村里问问。”
于是,李久福就带着云善、李爱聪、齐秀才和兜明去村里找人要垫片。
问了半个村子的人,才凑来了五个垫片,还带了好几个来交货的村里人。
三个小孩高高兴兴地继续研究做毽子。
他们先选了鸡毛,剪出合适的长度,用棉线在最下面缠成一圈一圈地,绑得结实。
家里有羊皮,正好剪了安到垫片下面。
霍然闲着没事,磕着瓜子坐在旁边看他们做手工。
霍言勾着小牛,怂恿霍然也来勾东西。
霍然吐出一口瓜子皮,眼皮都没抬,“做不来。”
“李家的大伯、二伯不都勾了?勾得还很好。”霍言说,“你闲着也是闲着。勾了小牛给小军多捐点钱呗。”
“捐钱行,勾东西做不来。”霍然手里的瓜子磕完,又从兜里抓了一小把,继续着,“你勾多少个,我就捐几个两块钱。”
“捐得比你多。”
霍言,“你......”
云善他们三人正拿着剪刀比划着剪垫片,李爱和和几个小孩扛着锄头,背着背篓跑来了,“刨树根去不去?”
李爱聪,“去哪刨?”
“路上找呗。”李爱和说。
冬天里,家家户户秋天攒的草堆、豆杆堆都在一天天变少,都用来烧火做饭了。大人们有时候会指派小孩们出去刨树根。
刨回来的树根晒干了就能当柴火烧。
云善一听出去玩,立马放下剪刀就跑去找背篓,还进屋和花旗申请要拿小锄头干活。
“再带根绳子。”李爱和说,“把绳子绑在背篓上,一会儿咱们在冰上把背篓拖回来。”
小丛和坨坨也不研究勾毛线了,带着锄头和背篓跟着一起去刨树根。
一群小孩从后面下了河,都把背篓放在冰面上,锄头放到背篓里。
他们拽着绳子,拖着背篓有说有笑地往西边走。
云善和坨坨站在队伍里,明显比旁边的小孩矮半个头。
霍然站在岸上看那十来个小孩离开,好奇地问兜明,“他们能刨多少树根?”
“不知道。”兜明冬天没出去刨过树根。他和西觉都是早上出门,看到能烧火的东西就捡回来。家里的倒是不缺柴火。
小孩们钻过小桥,霍然就看不见他们了。
“要不咱们抓鱼吧?”霍然低头看着冰面说,“上回信里说你们凿冰抓鱼,晚上吃酸菜鱼了。”
“我有些天没吃到鱼了,想吃。”
兜明回家拿工具,霍然跟在旁边,看着兜明重复了坨坨在信里说的凿冰抓鱼的事。
屋里灶上一直有热水,兜明凿开冰还是用热水浇。
有几个在河面上玩耍的青年溜过来看他们钓鱼。
霍然去院子里拿了两个凳子来,和兜明一人一根鱼竿,坐在冰面上晒着太阳钓鱼。
霍言和秀枝也跟着一起过来看热闹。
那几个青年看了一会儿,闲着没事,从随身的布袋中拿出毛线和钩针干起了活。
霍然刚来的时候在村里看到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儿、小孩随时随地掏出钩针勾毛线时,觉得很新鲜。
即使坨坨和云善在信里说过这些事,亲眼看到那些老爷们粗大的手指灵活地使用钩针,霍然还是十分惊讶。
第一条上钩的鱼是条一指长的草鱼,被钓上岸时活蹦乱跳。就是个头有些小,被兜明嫌弃了一句。
霍言和秀枝在一旁直笑。
“冬天有鱼吃就不错了。”霍言笑道。
“一会儿肯定能钓上来更大的鱼。”兜明说。
第一条鱼钓上来后二十多分钟,再没有鱼上钩。
有个小青年说家里有高升,要拿高升炸鱼。
离过年还有十四天,有的人家已经买好了鞭炮。小青年们互相怂恿着回家拿高升。
霍然显然对炸鱼也有兴趣,看着小青年们回家,他把鱼竿收起来。
小青们每人只拿了一根高升,用火柴点燃后,迅速丢到冰窟窿眼里。
“砰——”地一声,炸起的水花能蹦到2米高。
霍然他们站得远,没被波及。那个扔高升的,在冰上不敢跑得快,后背的衣服被打湿了一些。
“没鱼。”兜明把周围冰面下都检查了一遍。
霍然笑道,“你还真指望能炸出来鱼?”
“他们就是炸着玩。”
“炸出来的水花还挺好看。”霍言说,“像喷泉。”
小青们一个接一个地往窟窿里丢高升,水花一次次地被炸起。大家站在远处欣赏着短暂的“喷泉”。
水花喷了五下之后,一条鱼砸在了冰面上,“啪啪啪”地甩着尾巴。
“哥你不是说炸不出来鱼吗?”霍言盯着冰面上的欢喜道,“这鱼的个头还不小呢。”
村里的小青年们笑起来,惊喜地跑过去捡鱼,开心地商量着怎么分这条鱼。
霍然哈哈笑了两声,“没想到还真能炸出来。”
兜明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办法,决定等李爱波回来,他们有钱了,要多买些高升。就算炸不到鱼,炸水花也挺好玩。
那几个小青年决定了现在就把鱼弄回去烧了,大家一块分着吃。
霍然和兜明继续坐在冰面上钓鱼。
云善他们跟着李爱和在冰上走了一会儿,过了王家村没多远就上了岸。在别人家地头上盲目地找树根。
云善背着背篓,拖着小锄头,跟着李爱聪到处乱走。
走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一个树根。
“这儿没有。”云善说。
“有的已经被别人刨了。”李爱聪说,“咱们走远点。”
他们这个小队伍里人挺多,小丛、坨坨、齐秀才、云善、李爱聪,加起来有五个人。
五人沿着田埂一直往北走。
走了2里路,走到另x一边地头。
几人沿着小路边,寻找有没有烂树根。
找了好一会儿,还是小丛在河边找到了一排棉槐条子的根。
那一排棉槐条子的根还不少呢,小丛给他们一人份了一坨树根,大家挥着锄头开始刨树根。
云善挥着小锄头一阵乱刨,许多土粒子飞到了他的衣服和帽子上。
齐秀才有些技巧,头一个刨出树根。
棉槐条子的根比起大树根算是小的。但是一大块树根也足够齐秀才抱个满怀。
看到齐秀才刨出树根,其他几个孩子干得更起劲。
坨坨、小丛、李爱聪依次刨出了树根。只有云善还在挥着锄头,刨得土乱飞,连脸上都沾了泥。
干了这一会儿活,大家身上都热了。李爱聪和齐秀才解开两个纽扣,站在旁边看云善挖树根。
云善那块树根大,比其他人挖到的树根都大。他挖着十分费劲。
小丛小心地帮着云善一起挖了会儿,才把树根从地里撬出来。
这块树根往云善的背篓里一放,背篓一下子就满了,装不下其他东西。
坨坨担心地问云善,“你能背得动吗?”
齐秀才和李爱聪抬着背篓让云善背起来。
云善弯着腰,看着就有些费劲,“重。”
“云善,我和你一起扛着吧。”李爱聪说,“我的背篓不是很重。”
小丛说,“前面有小沟,我们从小沟上拉着筐子走。”
李爱聪把云善身上重的背篓换过来。几人走到小沟边,把背篓从岸上推下去。
背篓和树根一起往下滚,五个树根都摔出了背篓,落在冰面上。
几个人小孩沿着坡面下了小沟,把树根重新装到背篓里,拽着背篓上的绳子,排成一条队往东走。
走回地头,看到爱和平兄弟俩已经等在那了。
不等云善他们走近,李爱平大声问,“你们刨到了没?”
“刨到了。”云善高兴地回。
走到近前,坨坨看到李爱平的篓子里是空的,“你没刨到?”
“我们就找到一个。”李爱和说。
“那边还有。”齐秀才说,“有点远。”
李爱和问了位置后说,“今天不去了,下次再去刨。等人回来,我们就回家。”
等了半个小时,来刨树根的小孩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大部分人的背篓里都装着一个树根,加上李爱平,一共有3个小孩没刨到树根。
他们下了大河,在河面上排了两排队,拉着背篓往回走。
走到自家后面,坨坨看到有不少人站在岸上和河面上。
小孩们拖着背篓快步走过去,挤到人堆里,发现有人坐在冰面上钓鱼。
兜明不在,霍然站在岸上和村里人正在聊天。
“我们钓到鱼了?”坨坨问霍然。他家屋后河面上的冰肯定是兜明凿的。
霍然高兴道,“钓到鱼了。钓了四条大鱼,兜明都杀好了,等你回来做饭。”
“家里酸菜积好了吗?”坨坨问。
“没。”霍然说,“赵大娘给送了两颗来。”
“花旗说做一份酸菜鱼,再做一份麻辣水煮鱼。”
“你们刨到树根了?”
坨坨刚要回答,听见旁边的人喊,“上来了!上来了!”
人群里夹着云善激动的喊声,“是大鱼!”
坨坨挤到人群里,看到钓上来的是条大黑鱼。黑鱼做酸菜鱼最好吃了。
“到我了,到我了。”李家声拿走了李爱田手里的小鱼竿。
李爱田美滋滋地问,“谁有筐子借我?”
坨坨喊,“用我家的吧。”
坨坨把筐子里的树根丢在岸边,李爱田把鱼捡到背篓里,高兴地说,“一会儿我把背篓给你们送回来。”
小丛看了一会儿就背了背篓先回去了。
秀枝知道他们回来,喊齐秀才回家。
兜明来到后面把云善和坨坨刨回来的树根拿回家。
云善和坨坨津津有味地跟着看热闹,一直到天色暗下来,村里人散了,他俩才爬上岸往家跑。
今天刚挖来的大树根被兜明放在墙根下。等上面的湿泥干了,就能劈开丢到灶台里烧火。
兜明坐在门口和厨房里的小丛说话。
厨房里的香味直往外面瓢。云善闻到味道跑过来问晚上吃什么。
“酸菜鱼和水煮鱼。”兜明回。
烟囱在昏暗的天色下往外飘着烟,饭菜的香味里夹杂着柴火燃烧的味道。
霍然跟在后面和坨坨说从村里人那听来的事。有人过两天结婚,邀请霍然和霍言去喝喜酒。
坨坨说,“他们早就喊我们了。”
“到时候我们也去。”
“花花,西西。”云善推开门跑进屋里,欢快地喊,“我回来啦!”
他开开心心地给花旗和西觉讲他们刨树根的事。说树根重,还说下回还要去刨树根。
兜明大着嗓门在院子里喊一声,“吃饭了。”
霍言收拾了桌子,霍然没穿棉袄开了门跑出去端饭。
花旗给云善看他今天勾出来的小牛。
小牛的模样板板正正,是符合他们要求的成品。
云善摸摸小牛的嘴巴说,“像花花。”
“什么?”花旗奇怪地问,“哪里像我?”他怎么会和一个玩偶小牛像?
霍言走过来,打量完花旗,又看小牛,纳闷地问,“这像花旗?”
“嗯。”云善点头,“嘴巴笑得小。”
那用毛线缝上去的嘴巴弯曲的弧度不算很大。
花旗转头看向放在窗台上的小嗨牛,那小牛笑起来嘴巴弯出长长的一段,就像云善笑起来,总是很开心的样子。
如果用人类的修辞手法来说,云善的笑容就像冬天温暖的太阳。
而他勾出来的小牛嘴角弧度确实不算大。
坨坨跑过来看了一眼,十分不赞成地小声嘀咕,“花旗的嘴巴小?”
花旗张大嘴巴能吞下去一头羊。这嘴还小?
花旗眼神淡淡地看了坨坨一眼,坨坨一个激灵,转身跑了。
霍言来回看,终于明白了云善的意思,“还真是。”
小孩子有时候是很敏锐的。
云善低头捏捏小牛头顶上的小角,他头上扎着的小啾啾上今天被坨坨串了两朵毛线花,一朵红的,一朵绿的,随着云善的动作一晃一晃地。
花旗扒拉两下云善头顶上的毛线花说,“走,吃饭吧。”
云善把花旗勾的小牛放在窗台上的小嗨牛旁边,对着两个小牛玩偶说,“你们好好玩。我去吃饭了。”
他把两头小牛又往一起放了放,拉着花旗手去桌边。
兜明端着盛了麻辣水煮鱼的盆撞开门,“菜齐了。”
辣椒的香味在屋子里散开,云善爬上凳子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陶醉地说,“香。”
“小丛手艺真好。”霍然边吃边夸,被辣得时不时就得擤一下鼻涕。
云善能吃辣,一口鱼肉一口馒头。他吃了一个大馒头,还喝碗稀饭。
吃完饭他跑去窗台边看菜。
西觉告诉云善,“长了个小黄瓜,你找找。”
云善在下面扒了一通,没找到黄瓜。他搬来凳子,踩在凳子上爬上去看,在一片大叶子下面看到一根细细、小小的,只有他手指头那么长的小黄瓜。
“过几天就长大吧。”云善轻轻地摸了两下小黄瓜。
霍然他们刚来那天还都是青色的西红柿上已经泛出了红色。
云善挨个摸了摸西红柿,找到红色最多的那个。
他来回看了好几遍,觉得这个西红柿还不能摘,得再等两天应该就彻底熟了。
在屋里玩了好一会儿,云善想起毽子还没做完。“西西,鸡毛呢?”
“收在你书房里。”西觉问,“你现在做?”
云善摇头,“明天等李爱聪他们来了一起做。”他要和朋友们一起做毽子。
李爱诚推门进来时大家都在各忙各的。
云善站在屋子中央吹口琴,“呜呜呜”,没调子地乱吹。
好在口琴没调子不像乱拉二胡那么刺耳,屋里的人还能忍受。
兜明坐在桌边看着霍言为他写的歌填词,坨坨坐在一边勾着毛线跟着听。
小丛则是踩着缝纫机给霍言做裙子。
花旗、西觉和霍然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组装玫瑰花。
“都忙呢。”李爱诚脱掉棉袄挂到墙上,“爱波下午打电话来了。说是买好布,还买了五百斤橘子。”
“没买其他的东西,说是车子装不下了。”
“五百斤橘子?”坨坨高兴地说,“太好了!这下有橘子吃了。”
云善使劲吹了两下口琴,用音乐表达自己的高兴。
他放下口琴问,“爱波什么时候回来?”
李爱诚瞧见他脑袋绑着两朵花,笑x道,“今天下午就往回走了,最多三天就能到家。”
“你今天怎么改绑花了?”一红一绿地鲜艳地很。
“好看。”云善摸摸自己头上的毛线花,跑到桌边把口琴递给兜明。
兜明使劲甩甩口琴,对云善说,“拿去洗洗。”
云善就把口琴拿到脸盆边按到盆里。
他拿起口琴甩了两下,又跑回来拿给兜明。
李爱诚看向霍言说,“爱波说,汪渡若让带了东西给你。”
霍言红了脸。
坨坨八卦地问,“你和汪渡若是不是处对象了?”
霍言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坨坨好奇地问,“离得那么远,你俩怎么处对象?”
“写信,打电话。”霍言笑道。
第二天早上,霍然是被口琴声吹醒的。
云善站在窗台边,“呜呜呜”地吹着口琴。
窗台上放了张纸,纸上有字。隔得远,霍然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云善就对着那张纸吹口琴。
霍然坐起身,好奇问云善,“纸上写什么了?”
“嘟嘟写的乐谱。”
“我照着调子吹口琴。”
云善放下口琴回了他两句,又继续吹起来。
霍然:......“你吹得有调?”
云善转头,认真地说,“和嘟嘟吹的一样。”
他昨天晚上见兜明睡觉前对着纸吹口琴,就记住了。早上把兜明放在枕头边的乐谱拿过来,站到窗台边吹给花旗听。
但是兜明是真的按照乐谱吹的,云善是看着乐谱瞎吹。
霍然:......“你是不是又没带耳朵?”
花旗总说云善不带耳朵。霍然觉得云善昨天晚上肯定也是没带耳朵,不然怎么会觉得他和兜明吹得东西一样。这明明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带了。”云善真诚地摸摸耳朵给霍然看。
花旗看了云善一眼,沉默地组装着玫瑰花。
霍然知道云善醒了,他睡不了早觉,认命地爬起来穿衣服。和云善一起去院子里打拳。
吃完早饭,西觉说要去镇上。
“云善,去不去镇上?”西觉问。
云善刚把昨天做毽子的东西从屋里抱出来摆在乒乓球台上,“我不去。”
“我要做毽子。”
“买什么呐?”
“买两个小轮子。”西觉说。
云善转头问,“买轮子干什么?”
西觉,“给你做个小车拉树根。”
云善高兴了,跑过来抱着西觉的腿,“我去刨树根!”
“拉回来烧火!”
霍然:......西觉这是疼孩子,还是让孩子干活?
霍言笑道,“云善你还真是爱干活。”
云善知道西觉要给他做工具,本来不想去镇上的,现在高高兴兴地要跟西觉去镇上一起买轮子。
今天太阳好,西觉没骑三轮车,带着云善和霍然一起去镇上。霍然说要去镇上看看,顺带着买烟。
坨坨自己研究勾大牛,小丛忙着踩缝纫机做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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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