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那方面怎么样
温热的唇贴合在一起,元真紧张到停止了呼吸。
看着他红透的耳根,陆锦澜不由低笑一声,“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难不成……这是你的初吻?”
“不是……”元真脱口而出,随即连忙解释道:“初吻是上次在河边,和你……”
陆锦澜刚刚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漾起一丝笑意,“笨蛋,那根本不算吻。”
元真不服,嘀咕道:“都嘴碰嘴了,怎么不算?明明是你夺走我的初吻,你竟然还说不算。”
未经人事的少男,单纯而又可爱。
陆锦澜轻叹一声,“我教教你,怎样才算吻。”
唇瓣再次贴合,继而唇齿相接。陌生而又强烈的感觉,让姬云元真的心狂跳不止。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逃兵,陆锦澜来势汹汹,他慌不择路,无从防备,无力抵抗,遂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最后只能举手投降听从发落。
一吻毕,姬云元真埋着头落荒而逃。与此同时,系统弹出最新提示,「叮!恭喜宿主又一次解锁俘获郎心成就,生命值+9999」。
陆锦澜抬手拭了拭唇边的水迹,嘴角又添了一抹笑意。
*
姬云元真回到房里坐卧不宁,怀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干脆拿着几个图样,去找几个亲戚家的兄弟一同做针线。
大表哥看着他手里的活儿,笑道:“怎么又做鞋?前几日不是刚刚做过?”
元真低着头,将针线仔细地穿过鞋底,应道:“她说穿着舒服,正好得闲,我再给她做几双。”
大表哥打趣道:“她是谁?是你日思夜想的陆锦澜还是你日夜相对的陆二?你若不说清楚,我们可听不懂。”
元真瞪了他一眼,“当然是咱们盟主,我家妻主。你们别想欺负我脸皮儿薄,我和她是明媒正娶摆了酒席的妻夫,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二表哥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呦,这到底是嫁了盟主的人,说话都比之前硬气。不过元真,做哥哥的真得说你几句。大家都是兄弟,你在我们面前,摆什么盟主夫郎的架子?”
“知道你得了门好亲事,这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但也犯不着跟我们显摆,你娘若不是大当家的,盟主她还未必肯娶你呢。”
元真用力扯出一根棉线,不咸不淡的回怼道:“我没显摆,是你们自己要问的。平日里,你们明里暗里的嘲讽我心气儿高,不自知,我都没和你们计较。今儿我才说两句,就有人恼了,也不知是谁架子大。”
二表哥气得刚要开口,大表哥连忙按住他,“算了算了,都怪我。开个玩笑,竟惹出这些不愉快的话来。以前的事儿,不是哥哥们欺负你,是你年纪小,大家逗你玩的。元真,你给大表哥一个面子,别放在心上。”
元真淡淡道:“我是没放在心上,只是不说出来,有人便装作忘了。索性摊开了说,免得你们挤兑我惯了,往后还是如此。”
“不是我要摆盟主夫郎的架子,而是我如今就是盟主夫郎。我不希望有人说她的夫郎是个傻子,说话行事如此窝囊。另外我已经嫁人了,你们不要再提陆锦澜了。”
三表哥冷笑两声,“呵呵,你也知道你喜欢陆锦澜的事儿不光彩啊?害怕盟主知道,就该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盟主她是初来乍到,不知道你的底细。不然,谁会娶一个整天惦记嫁给皇上的男人?”
二表哥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说你心气儿高又没说错。不过你这个男人还真是善变,前些日子还天天陆锦澜长陆锦澜短的,嫁了人就不许提了?”
“这可是你的光辉事迹,盟主早晚会知道的,你以为你能得意到几时?”
“回头被人家厌弃了,可别找我们哭。这为人夫郎的门道多着呢,你以为做几双鞋,装装贤惠,就能笼络住妻主的心?少做梦了。”
元真气道:“你们高兴去告诉她,就去告诉,谁求着你们瞒着她了?”
三表哥腾一下站起来,“去就去,你以为我不敢?我这就去说。”
他刚一转身,瞧见姬云曜铁青着脸站在门口,顿时愣在那儿,默默垂下了头。
大家都吓了一跳,纷纷站起来,不敢抬头,只轻声唤了句:“姨母。”
姬云曜冷声道:“谁敢拿真儿以前的事四处宣扬,别怪我翻脸无情,容不得此人留在山上。”
众人不敢吭声,姬云曜瞪了他们一眼,“真儿,你到我房里来,娘找你有事。”
姬云元真见他娘脸色不好,不敢多言,老老实实跟过去。
果然,一进门,姬云曜便将一包东西丢到地上,厉声道:“你给我跪下。”
元真老实跪好,姬云曜指着那东西道:“山下书店的老板说,这是你要的东西,托人给你捎上山来,差点交到盟主手里。还好我撞见,提前接了过来。要不然,你要人家作何感想?”
元真打开一看,是几本陆锦澜的新版诗集。
姬云曜气道:“真儿啊,你怎么能如此不守夫道?你已经嫁人了,该收收心,好好侍奉你的妻主。你如此不安分,回头人家说你娘教男无方,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元真急得眼眶发红,连忙解释道:“娘,这是一个月前我跟书店预定的。那时我尚未嫁人,还不认识盟主呢,买几本诗集怎么了?”
“这些天过去,我都把这事忘了。我没有不安分,没有不守夫道,表哥他们瞎说也就算了,您也冤枉我。”
元真委屈得直掉眼泪,姬云曜皱眉道:“你别觉得委屈,这话你跟我说我能信你,可跟盟主说,盟主能信你吗?人家会听你的解释吗?”
元真擦了把眼泪,“她怎么不能?她早就知道我以前喜欢过陆锦澜,又不是我瞒着她骗着她,糊弄着嫁给她的。”
姬云曜气道:“她知道是一回事,有人反复提醒她,是另一回事。自己思虑不周做错了事,还敢顶嘴?我打你。”
她刚抬起手,忽听门外道:“岳母且慢。”
屋内二人俱是一愣,姬云曜自认耳力不俗,门外有人,她竟然没听到一丝脚步和呼吸?她这个儿主,实在是厉害。
元真泪眼朦胧地回过头,只见陆锦澜推开门大步进来。
她瞥了眼地上的东西,便对姬云曜道:“岳母,我和元真之间的事,您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您年纪大了,我们这些小辈的事,您就不要操心了,我自会处理。”
这话柔中带刚,更带着几分不容质疑的气势。
姬云曜只得连连点头,“好,那……那你看着办吧。这事儿确实是元真的错,我已经帮你责骂过他了。他已经嫁给你了,自然随你处置。可你千万要相信,他对你是忠贞不二的,他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陆锦澜点头,“我知道。”
她朝元真伸出手,“跟我回去。”
元真握住陆锦澜温热的手掌,缓缓起身。就像那日他被洪水卷走,忽然感觉有人用力拉住他一样,有种得救了的救赎感,内心无比安稳。
二人回到房里,元真以为,她会像她娘那样教训他一顿。
可陆锦澜并未训斥他什么,只道:“以前的事儿不要想了,让过去过去。少和那些长舌夫搅合在一起,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元真连连点头,“我听你的。”
*
次日,陆锦澜下山,将写好的信射到官府的大门上,潇洒离去。
反正官府的人会配合她演戏,她干脆对盟众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官府现在绝对想不到我们还没走,大家不如顺便采买些物资,再给山上的老幼带些吃的用的。”
徐琳:“盟主说得对啊!”
陆锦澜再掏出些银两分给众人,那群过了许久苦日子的盟众恨不得立刻给她做件龙袍,披在她身上。一个个欢天喜地,乐呵呵的去集市上采买。
晏无辛碰了碰陆锦澜手臂,示意她看看躲在角落里的蚩澄。
陆锦澜送目过去,蚩澄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
陆锦澜左右看了看,快步过去。
两人躲到巷子里,蚩澄连忙将她一把抱住,不肯松手。
陆锦澜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
“想你。”他闷声道。
陆锦澜笑了笑,“快了,不出半月就要有结果了。再说,这不是见着了?”
蚩澄难过道:“我前几日给家里去了封信,娘知道我在这儿,非要我回去一趟。”
陆锦澜道:“那你回去吧,等我办完了正事,派人去接你。”
蚩澄闷闷不乐,“可是半个月好久,你一直见不到我,会不会把我忘了?”
陆锦澜捏了捏他的脸,“胡说,我惦记着你呢,昨儿还想起你。”
“真的?”蚩澄眼睛一亮,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陆锦澜无奈地笑了笑,干脆按住他的后颈,用力地吻了回去。
姬云六捧着两个新出炉的红薯,看见这一幕,脸色惨白,撒丫子往山上跑。
*
元真独自在房中做针线,舅舅带着惠贤二叔一同来看他。
舅舅一脸担忧道:“你娘让我来看看你,她虽然是你娘,可有些话,还是不方便问。你爹去得早,你有什么话就跟舅舅说吧。你老实交代,昨儿盟主没把你怎么样吧?”
元真道:“没有啊,她对我很好。”
惠贤二叔忙问:“怎么个好法?”
元真想起陆锦澜,嘴角不经意间带上一抹笑意,“她说让过去的事过去,还让我少和那些长舌夫在一起。”
舅舅忙问:“她没动怒?没为难你?”
元真连连摇头,“真的没有。”
惠贤二叔一脸狐疑,“怎么可能不生气呢?该不会是心里不高兴,表面上装着没事吧?”
舅舅颇为认同,“也可能是欲擒故纵,等你犯更大的错处,好直接休了你。”
元真一时不察,针尖刺入手指,鲜红的血珠顿时冒了出来。
元真捂着手皱眉道:“舅舅、二叔,你们别吓唬我了,把我的心都说乱了。”
惠贤二叔忙道:“我们都是过来人,这可不是吓唬你。哪个妻主能容忍自己的夫郎大张旗鼓的喜欢过别的女人?这肯定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说不定她心里憋着火呢。”
元真心慌道:“她看着是没事,可她心里怎么想,我也不知道啊。”
舅舅想了想,忙问:“你们那方面怎么样?”
元真一脸茫然,“哪方面?”
舅舅道:“她对你,亲热不?”
元真脸上一热,声如蚊蚋,“她挺喜欢亲我的,昨儿亲了我三次。”
“哎呀,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妻夫之事。”舅舅一咬牙,直白道:“就是她喜不喜欢跟你睡觉,一晚上几次?是例行公事还是欲罢不能?”
元真脸红如血,“我……她……哎呀,其实我们还没圆房。”
“什么?”舅舅惊得站了起来。
话音未落,姬云六上气不接下气的冲进来,“大……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