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莫名其妙爬我的床
晏维津无奈道:“男人的腰带。”
“啊?”二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却又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呢?抓周怎么会把男人的腰带摆上去?”
晏维津无奈道:“哪是摆上去的?那天世间珍奇之物摆了上百样,她一样都不取,转身把她奶爹的腰带给拽下来了,还抱着不撒手。”
晏无辛红着脸趴在桌上,项如蓁和陆锦澜笑得直拍大腿,根本停不下来。不过,两人笑点其实不太一样。
项如蓁在笑晏无辛扯了奶爹的腰带,陆锦澜却在偷偷琢磨“奶爹”这个称呼。
她之前就听说过,这里的男人生完孩子,要服用一种催奶的药,就能产奶喂养婴儿。
不过这个过程伴随着一些堵奶涨奶的痛苦,而且看起来也不太美观。
大家都会觉得:男人胸那么大,还算男人吗?男人平胸才好看啊,不然哪个女人会喜欢呢?
所以,一般大户人家的夫郎都不亲喂,生完孩子就忙着恢复身材,会请刚生完孩子的男人来当奶爹,帮忙喂养婴儿。
陆锦澜忽然想到雨眠快生了,也不知道云州府里找好奶爹没有。
见大家都笑,晏无辛不好意思道:“娘,别说我的事儿了,你还是说您在学生时代如何独占鳌头的事儿吧。”
晏维津想了想,“用功读书,自然就考得好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我那时候也做过一件出格的事儿。”
“那时我有几个玩得好的同窗,大家家境都不太好,其中有一个同学是个孤儿,过得更贫苦些。有一年,学监贪污了贫困生的补助,那位同学本来身子就不好,大冬天只能穿着单衣,一场风寒人便没了。”
“我们几个气愤急了,干脆一把火,把学监的家给烧了。”
想不到晏维津这样的人,竟会做这么冲动的事。三人一时愕然,晏无辛忙问:“然后呢?”
“然后?呵。”她冷笑一声,“然后学监找到我们,要我们赔一千五百两银子,否则,便要告官。一旦告官,别说学籍保不住,人都要被抓进去。”
陆锦澜忙问:“这种事怎么会被发现呢?是不小心留下了什么证据吗?”
晏维津摇了摇头,自顾自饮了一杯酒,眼底冷如寒潭,“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是身边有人告密。”
“啊?怎么会这样……”大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晏维津叹息道:“我那时也如你们今日一般,惶恐不安,仿佛天都塌了。其实现在回头看,一千五百银子而已,小事一桩。可今日之我,并不能救昨日之我。”
“年轻的贫穷的我就被困在那里,一边怀念着逝去的旧友,一边忍受着朋友的背叛,一边茫然的面对着摇摇欲坠的前路,无助极了。”
“幸亏那年京中来了一位外地富商,是个初出江湖的小少娘。她义薄云天古道热肠,听闻此事便慷慨解囊,替我们出了那一千五百两。”
晏维津说到这儿,转头看向陆锦澜,“那个人就是你娘,陆今朝。”
“什……什么?”陆锦澜一愣,“我……我从来没有听我娘提起过。”
晏无辛喜道:“原来我和锦澜算世交啊,娘你怎么不早说?”
晏维津勉强一笑,“陆今朝交游广阔,为人侠义,这种事对她来说,时常发生,她大概已经不记得了。”
说到这里,晏维津没有再说下去,转移了话题。
“其实,今天看到你们三个自始至终都没有互相背叛,我特别为你们高兴。人在面临抉择的时候,总是会优先考虑自己,自私懦弱的人总是那么容易背叛。”
“能够拥有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朋友,不容易。我很羡慕你们,拥有两个这样的朋友。”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变得湿润。
她动容的搂着晏无辛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娘今天真的很高兴,我差点以为你这个女儿是个孬种,但我今天发现你特别有种,终于有点儿像我了。娘给你倒杯酒,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晏无辛霎时鼻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闷头饮了那杯酒,仓惶起身道:“我去方便一下。”
项如蓁:“我也去。”
陆锦澜刚要跟着起身,晏维津忽然叫住她。
“锦澜,你等一下。”
陆锦澜不解的回过身,晏维津道:“你和你娘长得并不相像,看你的侧脸倒让我想起另一位故人。”
陆锦澜怔住,猛然想起了刚刚穿进书里时看到的画面,她笑了笑,“您觉得我像谁?”
晏维津轻笑一声,“那位故人已经离世了,你不认识。不过我很好奇,你长得不像你娘,像你爹吗?你爹叫什么?”
陆锦澜道:“我爹姓严,我倒没觉得我们长得像……”
她说这话的时候,忽然留意到晏维津脸上的神情有些微妙。虽然她极力掩饰着紧张,但陆锦澜能够感受到她非常在意她的答案。
陆锦澜突然想到,也许不该说实话。她留了个心眼,含糊道:“但是别人说我和我爹挺像的,一家人嘛,怎么可能不像呢?有时自己看不出来像,外人却能看出来像,还有人说我和我爹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
晏维津“嗯”了一声,又问:“你是几月的生日?”
“九月初六,和无辛只差了一天。”
“哦。”晏维津终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件事成为陆锦澜心底的疑云,从相府出来,她心不在焉的回学院看了下榜。
这回排的的确是公允的,她还是第一,项如蓁第二,至于晏无辛,稍有进步,四十六名。
试已经考完了,又到了暑假,陆锦澜收拾了点东西,要回家住了。
“如蓁,你跟我回家去吧。”
“不了,忠勇园虽大,但是要出城。翰林院有很多古书,我打算利用暑休多去那儿看看书。住在学校,去翰林院近很多。不过我会隔三差五去叨扰你的,不会让你太想我。”
陆锦澜一笑,“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项如蓁看着她出了门,一转身陆锦澜去而复返。
“怎么了?”
“你在翰林院能不能查到二十五年前学院的学生名单?”
项如蓁忙问:“你查这个干什么?”
陆锦澜也不知该怎么说,只道:“我很好奇,今天相尊大人说她二十五年前是第一名,我想知道她那时的同学都有谁,有没有我听说过的。”
“其实,我娘有个朋友,可能也读过皇家学院。她年纪和相尊大人相仿,我猜也许她们同年级,是一届,或者早几届晚几届都有可能。”
项如蓁问道:“你娘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叫……”陆锦澜努力回忆了一下,“叫飞卿。”
“姓什么?哪两个字?”
陆锦澜叹了口气,她记忆里的片段没有字幕,她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字。
“不知道姓什么,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字。算了,不重要,也许我想多了。你当我没说过,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讲。”
*
陆锦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其实也有可能是晏维津随口一问,未必和自己的身世有关。
她努力安慰自己,就算自己是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也未必就不是陆今朝的女儿,也许是陆今朝外面的男人给她生的呢?
但她又清醒的知道,按照男频小说的尿性,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她的亲娘多半是另一个人,但是会是谁呢?
她回到家,心事重重的陪凛丞和七郎吃了顿饭。
两人现在都大着肚子,她也没心思和他们胡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默默的想事。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进来送茶掌灯。
相貌清俊的年轻男仆温声道:“主君,这是新做的点心,您尝尝吧。”
陆锦澜一挥手,“放那吧。”
来人却没有走,伸手挽了挽她的衣袖,轻声道:“主君读书辛苦,千万要注意身体。如果您身上疲乏,便让我给您按按吧。”
陆锦澜乌眉一皱,心底一声叹息。
在这个性转版的世界,身边伺候的仆人大多都是和家主相反的性别。
前院女仆居多,做护院、做门子、做出门的随从,都是些需要抛头露面与外面接触的工作。而男仆,是在府内做活的。在陆锦澜和夫郎们居住的后宅,除了她和管家洗墨,几乎全是男仆。
一来,自然是女男有别,夫郎不能随便和其他女人接触。二来,这些男仆也是妻主潜在的性资源。
就像古代皇宫里的宫女,都是皇帝的女人一样。这府里的男人,也都算是她的男人,只要她看得上。
也许别人都这么想,但陆锦澜却从未这么想。她打过工,她琢磨着给人当牛做马已经够苦的了,还得这样那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没有这个心思,却不成想有的男人会主动送上门献殷勤。
陆锦澜冷冷的瞥了那男仆一眼,翻手捏住了他的手腕,略一用力,疼得那人立刻痛呼一声,跪倒在她脚下。
陆锦澜冷声道:“我记得你叫烟石,是大夫郎的陪嫁。你家公子为人和善,待你不薄,你为何这般不安分?”
烟石连忙求饶道:“主君饶命,是我家公子要我来……来伺候您的。”
陆锦澜一愣,丢开他的手,大步往凛丞的院子里去兴师问罪。
*
宋凛丞最近胖了些,对镜自照,神情越来越沮丧。
男为悦女者容,今天陆锦澜一回来,他特意换了身她上次说好看的衣裳,仔细打扮了一下。可她看了什么也没说,也不知是嫌他胖了还是丑了。
宋凛丞感到了危机,也许她是厌倦了。他不得不狠心把烟石派去伺候她,以展示自己的体贴和大度。
烟石是他爹亲自帮他挑选的陪嫁,容貌出挑些,为的就是他有孕的时候,可以替他伺候妻主。
宋凛丞想烟石很会说话,大约陆锦澜会喜欢。
他应该高兴,免得京中各家贵夫聚在一起,总说他仗着陆锦澜宠他,便那般小气。自己有孕不能伺候,也不知帮妻主物色物色。
如今他主动送人过去,总算可以争得一个贤惠的名声了吧?
可不知为何,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眼眶越来越红,眼泪流下来,很快打湿了衣襟。
“宋凛丞!”陆锦澜推开门闯了进来。
宋凛丞连忙擦了擦眼泪,起身道:“怎……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陆锦澜没好气道:“谁让你瞎安排的?”
宋凛丞见她动怒,忙解释道:“我和七郎接连怀孕,不便伺候。我爹说,该给你房里放个可用的人,我就……”
陆锦澜瞪了他一眼,坐了下来,“你爹总教你这些没有用的,整天在跟前伺候的人,莫名其妙爬我的床,我能不别扭吗?”
宋凛丞垂下眼眸,“那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是从外面找,不知根底,还怕不干净……”
陆锦澜皱眉道:“你可别操这个心了,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我自己去找,用不着你帮忙。”
宋凛丞委屈道:“你对我这么好,我只是怕我这个做正夫的不称职,委屈你。”
“我会让自己委屈吗?”陆锦澜气得有些大声,可看着他红肿的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拉住他的手,缓和了语气:“我还不了解你吗?在我这儿,你用不着装什么贤惠大度。”
宋凛丞本来还能忍着,听她说这么一句,眼泪便落了下来,哽咽道:“我是看你不大高兴,好不容易到了暑休,不想你总往外面跑,所以……”
“好了好了,”陆锦澜抱住他,温声道:“我不高兴和你们没有关系,是为了别的事。你有孕在身,不要胡思乱想。我今晚在你这儿,好好陪陪你。”
凛丞终于露出笑意,“那我先去洗把脸。”
两个人躺在床上,陆锦澜还在想着身世的事儿。宋凛丞轻声道:“国家大事我虽然不懂,但如果你烦心的事不妨和我说说,我也好为你排解几句。”
陆锦澜叹了口气,“也不是什么国家大事,就是我突然有了一些想法,思绪很乱。”
宋凛丞道:“乱你就乱着说,咱们妻夫之间的私房话,你怎么说都行,怎么说我都能懂。就当是咱俩之间的秘密,不告诉旁人。”
陆锦澜一想也是,便侧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开口道:“假如,有一个婴儿,一出生就被人追杀,你说她可能是什么身份?”
宋凛丞道:“那想必她的母父得罪了人,所以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又或者,这个婴儿关系到别人的利益,所以非杀她不可。总之,她很重要,才会被追杀。至于她是什么身份,不好说。”
陆锦澜点了点头,“算了,信息太少了,不好猜。不费这个脑筋了,以后再说吧。”
她吹了灯,“睡吧。”
陆锦澜睡到半夜,系统忽然在她脑内响起一串喜悦的铃声。
「叮!恭喜宿主子嗣+1,获得一个女儿,生命值+100000!系统商城解锁一百件新物品,系统赠送‘初为人母’大礼包一份!」
陆锦澜猛地坐了起来,宋凛丞迷迷糊糊的醒来,忙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陆锦澜摇了摇头,“不,是……美梦,我梦到雨眠生了,生了个女儿。”
凛丞一笑,醋道:“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太久没见他,总是惦记着他。他是快生了,不过,他也许生了个儿子呢。”
陆锦澜噗嗤一笑,捏了捏他的脸,哄道:“不管他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我最疼的还是你和咱们的孩子,你可别乱吃醋了,睡吧。”
陆锦澜喜得贵女,冲淡了心头的身世疑云,开始琢磨给女儿取个什么名字好。
她甚至想好了如何犒赏府中上下,但云州一直没送消息来,她还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憋了一个月,云州竟然还没动静。陆锦澜开始怀疑系统的准确性了,怎么回事?
陆锦澜不想等着,“给我收拾东西,我明天要回云州看看。”
凛丞和七郎担忧的看了她一眼,纷纷开始劝。
凛丞:“你别担心,雨眠是习武之人,身子健壮,一定不会出事的。也许消息正在来的路上,可能这两天就到了,你这么一去,可就错过了。”
七郎也道:“咱们陆家家财万贯,最好的医师最好的药材,应有尽有,一定会父女平安的,你再耐心等等。”
陆锦澜想了想,“我再等两天,不来消息我就回云州,谁也别劝我。”
这话刚说完一天,情况就变了。
第二天,晏无辛和项如蓁来了忠勇园。
陆锦澜和二人一起在园子里骑马,洗墨忽然飞奔来报:“恭喜少主!贺喜少主!”
陆锦澜眼睛一亮,“云州来消息了?”
洗墨笑道:“是人来了!老娘带着雨眠小郎和小主子一块来了,此时正在前厅等着您呢。”
陆锦澜大喜,忙道:“如蓁、无辛,走,快跟我去看看我的孩子!”
*
陆锦澜快步赶到前厅,陆今朝正在门口站着。陆锦澜连忙跑了几步,几乎扑到陆今朝怀里给她行礼,“娘,许久未见,孩儿给娘请安。”
陆今朝笑道:“快起来,都当娘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去看看你的女儿,她可爱极了。”
陆锦澜步入大厅,一屋子人都在恭喜她。
凛丞七郎都在,有几个生面孔应该是云州带来的奶爹。
小一年没见,雨眠圆润了些,他提前出了月子,连日赶路,面色略有些苍白,乍一见到她神情颇为激动,眼眶湿润的将孩子抱过来,笑道:“给妻主请安。”
陆锦澜摸了摸他的手,“雨眠,辛苦你了。”
雨眠摇摇头,“抱抱你的女儿吧,你看她长得多像你。”
新生的婴儿又白又软,粉嫩嫩的,只有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忽闪着看着她。
陆锦澜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脸,抱着她来回走动。
她心里盘算着,初为人母大礼包她还没拆,一会儿看看都有什么东西,有没有给孩子用的。这么轻松就当了娘,她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正好陆今朝来了,得空她得问问晏维津的事儿。正寻思着,晏无辛走到她跟前,“给我抱抱。”
陆锦澜把孩子交给她,晏无辛很喜欢这孩子,看着她咿咿呀呀的,便解下身上的玉佩给她玩儿。
雨眠忙提醒道:“晏少娘快收起来吧,这孩子手快得很,抓到给您摔碎了可怎么办。”
晏无辛不以为意,笑道:“碎了就碎了,物件而已。”
项如蓁道:“这孩子看着好像比寻常的孩子大些,将来一定是个习武的料子。”
陆今朝高兴道:“生下来就有足足八斤,哭声都比别家孩子更洪亮。不过算起来,她明天就满月了,是该比刚生下来的孩子大。”
她转而对陆锦澜道:“雨眠想让你直接看到孩子,他身体恢复得不错,我便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想着他稍微提前几天出月子,我直接带她们过来,给你个惊喜。对了,孩子快满月了,还没取名字,你这个当娘的快给取个名字。”
陆锦澜笑道:“名字我想好了,明天满月,咱们明儿办满月酒,我明天正式公布名字。洗墨,赶紧着人准备酒席。如蓁、无辛,你们得给我的孩子当干娘。”
项如蓁迟疑道:“这不妥吧?我们做了你女儿的干娘,万一以后我们家里生了儿子,还怎么订娃娃亲?”
晏无辛急道:“当干娘和订娃娃亲不冲突的,干娘也可以变岳母啊。再说了,你连夫郎还没有呢,哪来的儿子?你想得倒远。”
众人不由笑了起来,大家正热热闹闹的说着,家仆忽然来报:“门外有位少娘,自称是少主的同窗,说有急事要见少主。”
陆锦澜忙问:“她叫什么?”
“她说她叫晏钰。”
三人顿时一愣,面面相觑,都暗自疑惑:她怎么来了?
陆锦澜忙道:“快请她进来……不,我亲自去迎。”
项如蓁和晏无辛跟着她一起出门迎接,赵祉钰一身白衣站在门口,身边只带了两个穿了便服的大内侍卫。
陆锦澜拱手道:“参见殿下。我喜得一女,明天办满月酒,正琢磨着怎么往宫里送请帖,却不知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赵祉钰一愣,在身上摸了摸,“恭喜你啊,抱歉,我出来得急,身上没带贺礼,明天给你补上。”
陆锦澜忙道:“不碍的,咱们到书房说话吧。”
到了书房,茶刚奉上,赵祉钰便忍不住道:“你家添人进口是件喜事,可我有个坏消息不得不告诉你们。”
陆锦澜一愣:“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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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陆锦澜:我喜得贵女,请各位姨母都来喝满月酒。不用带贺礼,有营养液带一瓶就好。(如果有的话,谢谢各位姨母,没有算了,也没关系的,哎孩子怎么哭了,哦哦别哭了……什么?你要喝营养液啊………)
对不起,作者精神状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