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强要了他
阿七扶着陆锦澜上了马车,凌夏看着马车渐渐走远,瞬间敛起了脸上笑意。
“切,什么皇家学院高材生,见到男人就昏头转向。我还以为她多谨慎呢,草包一个,哼。”
阿七将陆锦澜扶回她的房间,看着她醉倒在床上,不禁拧紧了眉。
阿七一边给她脱鞋,一边在心里腹诽。
陆锦澜啊陆锦澜,你怎么就这么好色?你来北州干什么来了?你有公务在身,人家送你个不知根底的男人,你也敢要?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不要命了?轻浮!浅薄!就算你不是坏人,你也是个蠢货!
阿七咬着牙把鞋往地上一丢,坐在床边生闷气。
身上忽然一沉,一双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酒气混合着香气,热乎乎的萦绕在他耳边。
阿七感觉到耳朵有些发烫,身体不自觉的紧绷着。
陆锦澜双眼迷离的倚在他肩膀上,咕哝着问:“你叫阿七?”
“是。”
“姓什么?”
“没有姓。”
“怎么会没有姓?”
“没有家,不知母父,所以就没有姓。”
陆锦澜微微睁开眼,摸了摸他发红的耳朵,“那你小时候是不是过得很苦?”
阿七脑海里闪过一群孩子,赤膊练功的画面。他们有的六七岁,有的四五岁,师傅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看谁做得不好,便打一下。每个孩子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似乎整个童年,就没有身上没有伤的时候。
阿七眼底的水雾聚了又散,只道:“还好,只是偶尔看到有娘爹疼爱的小孩儿,会很羡慕。”
他看了她一眼,见她昏沉沉的,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便自顾自道:“我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吃冰糖葫芦,攒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买得起一支。但我不想吃自己买的,我想吃我娘爹买的。”
“于是我每次买了就插在墙缝里,绕一圈跑回来,假装我娘爹来看我了,她们没找见我,但是留了冰糖葫芦给我,呵。”
阿七说着说着暗觉自己好笑,心想:我跟一个醉鬼说这个干什么?
回头一看,陆锦澜呆呆的看着他,双眼水蒙蒙的。
他想,她醉得太严重了,酒都喝到眼睛里了。
陆锦澜揉了揉眼,“去让人送洗澡水来,我们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等等,我们???
阿七瞬间又恨起了陆锦澜,呵!女人。
你跟她聊风花雪月童年创伤,试图让她了解你的过去,但她只想睡觉。
陆锦澜在浴桶里泡澡,阿七咬着牙在屏风外将她衣服抖得唰唰响,仿佛那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陆锦澜轻咳一声,“人呢?怎么磨磨蹭蹭的?”
想到自己的潜伏任务,阿七深吸一口气,低眉顺眼的走过去,“陆大人,您有什么吩……唔!”
陆锦澜拽着他的衣襟,强行索要了一个吻。
温热的唇贴在他的唇上,男人紧张到忘了呼吸。耳朵里听到什么怦怦怦剧烈的响,过了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心脏。
浅尝辄止的一个吻,结束后陆锦澜舔了舔唇,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陆锦澜笑道:“亲你一下,瞧给你吓得。凌守备说你是会伺候人的,我看着怎么不像?你什么都没学过,她不会是在骗我吧?”
阿七一听到她起了疑心,忙道:“不是的,学……学了。师傅什么都教了,但我是新来的,学得时间短,所以学得不好。但伺候女人的事,都学了。”
“是吗?”陆锦澜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暗觉好笑。
这人先是扮刺客来刺杀她,后来又扮成灾民暗中观察她,现在又扮成供人玩乐的小公子,说要伺候她。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陆锦澜真想陪他玩玩。
“一会儿到床上,好好给我展示展示你的学习成果。”
阿七浑身一僵,哪怕只看背影也能猜到,他必定是在咬牙切齿。
陆锦澜躺在床上,寻思着他会一直磨蹭到她睡着,于是便贴心的装睡。
只是确实喝了太多的酒,装了一会儿,真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感觉脚上有些痒,她稀里糊涂的想:这北州牧府怎么还有耗子?
她本能的踹了一脚,就听哎呦一声,阿七捂着鼻子坐在地上,气乎乎的瞪着她。
陆锦澜瞬间了然,她完全可以想象到阿七是如何悲壮的上了床,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去亲吻她的脚,结果被她兜头踹了下去。
陆锦澜不想笑,但她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
阿七偷偷翻了她一眼,想起师傅教得语言技巧,硬是带着气说道:“能搏大人一笑,阿七倍感荣幸。”
好好地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在说:笑吧,笑死你!
陆锦澜憋着笑给他揉了揉,拉着他躺下,“好了,今天饶过你。不用展示你的学习成果了,睡吧。”
她是真想他睡着,可怀里的人一直僵着,陆锦澜跟抱块木头似的。
“睡不着?”
“嗯,我不容易入睡。”
“我小时候睡不着,我娘就按我的脖子,按两下我就睡着了,我给你按按。”
阿七受宠若惊,“不敢劳烦大人。”
“哎,你就当我是你娘。按几下你就能睡个好觉,就是醒来脖子会有点酸。”
陆锦澜说着在他的后颈上不轻不重的按揉着,然后出其不意的点住了他的昏睡穴。
阿七脖子一软,沉沉的坠入了梦乡。
*
赵祉钰、项如蓁和晏无辛回来得晚,三人一到府衙,就听说陆锦澜带了个男人回来。
赵祉钰不由笑道:“真是色令智昏,想必人家也知道,送她金银她不稀罕,送她男人,她必定收下。”
晏无辛道:“我说程袁卿把咱们都请走呢,这要是我在,我必定得拦住她。”
项如蓁笑着摇头,“你?算了吧?你要是和她同去,今晚就会带两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回来。”
二人一笑,晏无辛不服道:“那倒未必,男人我家里有的是,我可不爱吃野菜。锦澜才是荤素不忌,什么野草,她都敢拨弄几下。”
“咳咳!”项如蓁屋内传来一声咳嗽。陆锦澜举着刚点的烛火走上前来,她的脸颊因酒意而微微泛红,眼神却无比清明,她笑盈盈道:“背后说人,也不怕闪了舌头。”
晏无辛怪道:“呦,你不是带了个男人回来吗?这会儿深夜良宵,正是锦被翻红浪的时候,你怎么跑出来了?”
陆锦澜撇了撇嘴,“说正事,你们在北州大营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赵祉钰和项如蓁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赵祉钰道:“人家既然敢请我们过去,自然是准备了万全之策,什么都看不出来。”
项如蓁道:“我在营里转了转,凌家军伙食很好,将士们都过得很滋润。她们日子过得这么好,心里感念的不会是朝廷,只会感谢凌家。人家上下一心,咱们要查凌家,反而会引起将士们的反感,人家没有理由透露消息给咱们。”
晏无辛道:“而且赈灾银要是她们盗的,用的一定是心腹,心腹怎么可能轻易出卖上级?我看北州大营是铁板一块,没有空子给咱们钻。”
赵祉钰想了想,问陆锦澜:“守备处那边想来也是一样?”
陆锦澜道:“守备处的兵也姓凌,自然和北州大营是一样的。不过,我敢肯定咱们前期的动作吓到了她们,让她们不得不害怕。她们怕了就有了动作,有了动作就露出了马脚。”
赵祉钰不懂,“什么马脚?”
陆锦澜笑道:“回殿下,马脚就在我床上。”
晏无辛一愣,随即道:“不对不对!她们这时候送个男人给你,肯定是别有居心。可一个男人能成什么事?他和凌家肯定没有直接关系,抓住了也没用。就算他是个细作,也就能传递个消息什么的。咱们什么都没查到,他传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对咱也没影响。”
项如蓁道:“此言差矣,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什么也没查到,对方却不知道。这个细作若是能被我们利用,那我们想让凌家知道什么消息,就让他传递什么消息。用假消息把程袁卿和凌夏搞得晕头转向,逼得她们自乱阵脚,咱们就来一个浑水摸鱼。”
陆锦澜道:“我正是这个意思。”
赵祉钰脸上露出酣畅的笑意,“太好了,本来是一团乱麻,无处下手,没想到对方自己丢了个线头出来。”
陆锦澜又道:“其实这些天,我一直有种感觉。我觉得在听风驿刺杀我的人,和抢劫赈灾银的不是一拨人。刺客的目的是取我的性命,夺赈灾银的那伙人是为了钱。可我一直没想通,刺客到底为什么要杀我。直到今天凌夏将这个男人塞给我,我便豁然开朗。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刺杀我的男刺客之一。”
“什么?”晏无辛颇为震惊,“这么说,你岂不是很危险?”
陆锦澜摆了摆手,将桌上的水壶和杯子拉到跟前。
“这个杯子代表北州的凌家军,我们都知道她们背后的主子是凌氏姐妹。”
她把那个杯子放到大家面前,又把水壶放在杯子旁边。
“程袁卿和凌夏听命于凌氏姐妹,抢夺了赈灾银。她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我们无处下手。”
她拿起第二个杯子,“这个杯子代表那些男刺客,凌夏既然把刺客伪装成小公子送给我,那我们就可以确定,刺客的主子也姓凌。”
“等一下!”项如蓁有些不解,“凌氏姐妹为什么要让人刺杀你?”
陆锦澜看了眼赵祉钰,“殿下应该知道理由。”
“我?”赵祉钰想了想,灵光乍现恍然大悟,“没错,我早该想到,刺杀你的必然是凌家人。理由再简单不过,宋家军和凌家军在边境相互制衡十数年。宋将军没有女儿,凌氏姐妹本来只要等着她老了,宋家军就不足为惧。可偏偏锦澜和宋凛丞订了婚,宋家军一下子就有了继承人,而且这个继承人还是个少年英才,凌家怎能不忌惮?”
陆锦澜点头道:“我猜就是这个理由,不过刺客没能得手。现在对于凌氏姐妹来说,威胁最大的是赈灾银案。杀我,什么时候动手都行,不急于一时。于是,她们改变策略,想利用我的风流在我身边放个细作,用来探知咱们的消息。”
晏无辛拍了拍手,“妙啊!我看她们这招美男计总共分三步,一取得你的信任,二利用你的消息渠道,三在她们确认过关后杀了你,一箭双雕。”
陆锦澜点了点头,可项如蓁有些担忧道:“可万一她们知道事情败露,这个男人提前对你下手怎么办?不行,他和你同吃同睡,这个方法太冒险了。”
晏无辛笑了笑,“如蓁,你这就不懂了。哪个男人遇到咱们陆大才女,能够不动心?你不要小瞧锦澜的魅力,她可是把目中无人的宋公子都迷得一愣一愣的,你们忘了食堂祭祖事件了?”
陆锦澜喝了口茶,笑而不语。
赵祉钰问:“你对这个男人有把握吗?”
陆锦澜笃定道:“我至少确信,他不会要了我的性命。”
赵祉钰不信,“那可是凌家豢养了十几年的冷血杀手,你哪来的信心让他背叛他的主人?”
陆锦澜笑道:“第一,他是个有原则的人,并非冷血。第二嘛,那天的小笼包就是他送的。你们说,如果你要杀一个人,会惦记她有没有饿肚子吗?”
赵祉钰笑着摇头,“我算服了。这么说来,此人对你颇有意思。那事成之后你打算把他怎么办?是不是也按无辛说的那三步,信之用之而后杀之呢?”
陆锦澜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浮现出阿七捂着鼻子黑着脸摔在地上的场景,勾了勾嘴角,“我还没想好,先做完前两步再说吧。”
赵祉钰道:“那就先这么办,接下来我们几个就带人四处寻访,做出一副不查到底誓不休的样子。锦澜就负责以情动人,哄哄那个男的,让他以为他已经取得了你的信任。”
陆锦澜摇头,“殿下,哄怕是会让他和他背后的主子起疑,反其道而行之,或许更见神效。”
晏无辛眼睛一亮,“我懂!你就来个强制占有,把他一番撩拨,推倒在床,然后强行纳入……”
“停!”陆锦澜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嫌弃道:“强要了他,只会适得其反。攻身为下,攻心为上。”
赵祉钰颇为认同,“这么说,你已经有了主意?”
陆锦澜笑着拱手:“烦请诸位配合。”
*
阿七一觉醒来,陆锦澜还在睡着。
他揉了揉脖子,果然有些酸痛,但这一觉睡得好极了。
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到外面打了盆温水,准备伺候陆锦澜洗漱。
然而脚步刚迈过拱门,忽然有人捂住了他的嘴。
水中的水盆当啷一声扣在地上,阿七本能的想要出手还击,却突然想到自己只是个伺候人的小公子,不该暴露身手,只好任由对方将他拖到一个房间门口。
“进去!”项如蓁推了他一把。
阿七跌在地上,抬头一看,大皇女端坐在椅子上,晏无辛站在一旁,项如蓁堵在门口,三人都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难道我暴露了?阿七心里一紧。
赵祉钰低头拨了拨茶,“那个叫阿七的,上前回话。”
阿七膝行几步,老实的跪到她面前。
赵祉钰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嗯,是个好皮囊,难怪要派你来充当细作。”
阿七一惊,连忙否认:“什么细作?我不知道。”
啪!赵祉钰甩手便是一巴掌,打得屋内的人都愣了一下。
赵祉钰道:“如此不老实,我看你是活腻了。说!谁派你来的?你留在陆大人身边有什么目的?”
阿七辩解道:“我只是一个人家出钱买来的小公子,主家让我伺候谁我就伺候谁。陆大人肯收下我,我自然要留在她身边,为的是以后终身有靠。”
赵祉钰冷哼一声,“好硬的嘴。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住手!”
阿七猛一回头,见陆锦澜沉着脸大步闯了进来。
她皱着眉看了眼他红肿的脸,冷声道:“殿下,我若有什么做得不对,您责罚我便是,何必为难我身边的人?对一个弱男子动手,传出去,只怕有碍您的威名。”
赵祉钰啧了一声,“锦澜,你怎么这么糊涂?咱们正在紧锣密鼓的调查赈灾银被盗案,这个时候怎允许身边有闲杂人等?”
陆锦澜道:“殿下误会了,他只是我在凌守备那里随口要来的一个小公子,伺候我起居而已,不会影响大事。”
“是吗?”赵祉钰看了一眼晏无辛。
晏无辛立刻上前抓过阿七的手,掰开他的手掌按了按,“他掌上有薄茧,是习武之人。”
陆锦澜一怔,阿七慌道:“我只是学过一些三脚猫的功夫,为了防身而已,我真的不是细作。陆大人,你相信我。”
他拽着陆锦澜的衣摆,急切的恳求。
陆锦澜轻叹一声,“殿下,世道这么乱,男儿家修习武艺也是情理之中。我的男人,哪个不是会武功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赵祉钰无奈道:“好吧,你非要保他,我也不勉强。英雌难过美男关嘛,只是锦澜,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在这个节骨眼,若是你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陆锦澜凛然道:“若是他出了问题,由我一力承担。罢官还是降职,悉听尊便。”
陆锦澜说着拉起跪在地上的阿七,“我们走。”
阿七心里七上八下的跟着她,两人回到房中,陆锦澜看了看他的伤,不由皱着眉喃喃道:“谁让她们动手的?还打得这么重。”
阿七忙道:“没事儿,我常挨打。”
陆锦澜一愣,“啊?”
“呃,因为我学伺候人学得慢,所以师傅会有惩戒。”
陆锦澜叹了口气,轻轻地帮他擦了些药,语重心长道:“你习惯什么都行,就是不能习惯挨打。这个坏习惯,要改。”
阿七沉默片刻,“只是一巴掌而已,只要大人您相信我,我就不觉得疼了。”
陆锦澜抿了抿唇,低声道:“我并非相信你,只是不想看着你死。刚才那种情况,我若不保你,你非死不可。”
阿七懵了一下,几乎心跳都停了下来,喃喃道:“你就不怕真出了事,殿下拿你试问?”
陆锦澜灿然一笑,“我陆锦澜以风流著名,并非因为我招惹的男人多。而是我敢作敢当,从不辜负任何一个男人。我不愿你因我而死,就算以后你真的背叛了我,我也只怪自己看错了人。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我为你下了大狱,也不算堕了我风流才女的名号。”
她抚摸着阿七的脸颊,温声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老实告诉我,你到身边是不是别有用心?”
“你不要怕,就算你是凌守备安排的,我也会放你走。明争暗斗打打杀杀是我们女人的事,不该让你一个男人卷进来。就算你是她们安排的,我也相信这不怪你。你只是一枚棋子,身不由己,我绝不为难你。”
阿七怔在那里,陆锦澜这番话完全在他预料之外,让他措手不及。明明他是来害她的,可她救他护他为他上药,还要放他走。可他若真走了,回去等着他的,必定是生不如死的惩罚。
他糊涂了,为什么他誓死效忠的主子,总是罚他打他?而他精心算计的女人,却如此怜惜他?
他一时冲动的想:不如我就此离开她,免得害了她。回去是死是活,都是我的命,这一生也只能这样身不由己。
可他转念又一想:我若走了,师傅还会派别人来。她如此心无城府,迟早会被人害死。我若走了,这辈子也没机会再在她身边。不如留在这儿,能多相处一时一刻,也算是我的福分。
他红着眼对她道:“多谢你如此宅心仁厚,可我只是一个小公子,不是谁的棋子。别赶我走,留我在你身边吧。”
陆锦澜抱住他轻舒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走,我带你出门散散心。”
躲在暗处偷听的三人,表情各异。
晏无辛悄声嘀咕:“这有用吗?他还是没说实话。”
项如蓁微微一笑,“你懂什么?这比说实话都有用,你看他内心挣扎的样子,我看,他已经沦陷了。”
赵祉钰打趣道:“别看如蓁不近男色,可比咱俩都懂男人。我真好奇,等如蓁娶了夫郎,会是什么样子。”
说话间屋内的人出来,三人默默缩回脑袋。
陆锦澜拉着阿七的手,在街上买买买。她一向是不吝惜银钱的,没一会儿工夫,阿七手里已经大包小包的,都快拿不下了。
阿七不好意思道:“够了,咱们回去吧。发簪都买了七八支,也不知道我有几个脑袋。”
陆锦澜笑了笑,“还有样重要的东西忘了买,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阿七勾着嘴角坐在巷口,手里摆弄着手里精致的物件,直到一道黑影笼罩在他头顶。阿七一慌,手里的匣子掉在地上,金银玉器散落一地,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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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日六成功,我站起来了!此处特别感谢一位叫mpk的读者,谢谢她在某平台为这本小说仗义执言。昨晚因为一些误解性的指责伤心气愤,影响了状态,但看到真正看了书的人,来为我说话,也就看开了,我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其实写这本书的时候,已经预想过会被很多人骂,只是骂我的不是预想的那拨人,我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但这不重要了,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重要的是,那些看到这里的你们,懂得我的故事。感谢每一个你,你们是这个故事存在的意义。我感觉很好,会继续固执的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