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互相履行夫夫的床上义务……
许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正是他渴望的。
他无法对抗欲望。
不过许落并不想要这么多。
但他没有时间思考,氧气被剥夺,身体被占据, 整个人像落进无法逃脱的熔炉。
凌晨三点,许落再一次冲了澡。
他本人不知道这一点。
宴山亭完全可以一只手托着许落,一只手完成清洗的工作。
睡着的许落安静又纯真。
宴山亭忍不住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
他不得不艰难忍住又一次冲动。
宴山亭用浴巾包住许落,把他放去沙发。
他换了新的四件套, 又去找睡衣。
衣帽间最里有一对正红色的睡衣, 非常显眼, 陈匀的手笔, 已经在那挂了一年多。
宴山亭知道这些衣服会定期清洗。
他穿了一套, 又给许落换了一套。
许落穿什么都好看, 红色尤其好。
宴山亭心里升起一种隐秘的喜悦。
宴山亭最终给许落换了白色的睡衣
他想给许落一个正式的开始。
许落确实瘦, 但四肢修长皮肤白嫩,整个人漂亮的像玉雕。
宴山亭不得不快速的给他盖上被子。
许落醒过, 不过眼睛不太能睁开。
感觉宴山亭好像在咬他,牙齿碰到他手指的感觉很明显。
不疼,有点痒。
他很累,随便他折腾, 很快睡过去。
这时陈匀还没睡, 再次从房门口将枣糕抱回床上。
他哄它:“两个哥哥在忙,明早送你去见他们。”
将近凌晨时陈匀接到宴山亭的电话,说枣糕在二楼走廊,让他将枣糕带回去照顾。
陈匀找到正在挠宴山亭卧室门的猫。
他还听到一点其他动静,立即轻手轻脚的离开。
床头柜抽屉的东西三个月换一次,他前天刚换过。
日升月落,许落醒过来是第二天中午。
窗帘半开, 阳光照在床尾。
许落喜欢晒太阳。
从阳光中醒来能让他获得巨大的幸福感,这次只觉恍如隔世。
他彻底清醒。
清醒的知道苏远喷到他脸上的香水不止能迷晕人。
也知道他勾引了宴山亭。
他还睡了宴山亭。
假好色变成真好色,当真铁打的烙印。
许落没办法对宴山亭说昨晚我被人下药拿你当解药之类的话。
这太渣男了。
酒后乱性至少还是相互的。
他动了动胳膊腿,躯体酸而沉,像在醋里泡过,但神经末梢好像还残留着那种无法自控生理性的愉悦。
昨晚一共有两次。
第一次足够许落得到满足。
第二次是他愧疚下的配合。
而宴山亭应当很满意。
许落还听到他叫他“宝宝”,跟那次宴山亭在梦中叫的一样。
至于具体的过程,许落很感激宴山亭。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现在想来,宴山亭好像也没有,但他身体素质那么好,精力又极其旺盛,很容易伤到他。
许落没有受伤,还享受到很刺激的东西。
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一场噩梦。
许落也付出了很多,他骨头都要散架。
既然彼此都满意,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边边角角理顺畅,许落才有空关注自己的情绪。
性和爱必须同时发生吗?
许落不知道。
但他好像不需要。
许落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可能没办法亲近谁或者爱上谁。
不过只要不对他人造成伤害,即使不符合大众化的标准好像也没什么。
许落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很轻,但他捕捉到了。
进来的是宴山亭,今天是工作日,早晨生物钟准时叫醒他。
他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
但宴山亭不放心许落一个人在家。
昨晚第二次时许落趴在他肩头,哽咽着说可以了。
宴山亭没办法立即就可以,只好一边哄他一边加快速度。
后来给许落换衣服时,他很吃惊。
不知是他力气太大还是许落的皮肤太嫩,许落像被他折磨过。
宴山亭在书房处理工作,每隔半小时过来一次。
这次看到许落眼睛睁着,在发呆。
他走过去。
面面相觑,许落紧张的僵住。
宴山亭俯身观察他:“还好吗?”
许落:“......挺好的。”
宴山亭说:“我让人送饭上来,你现在需要休息。”
许落:“......昨晚,我喝醉了。”
宴山亭:“我知道。”
看到许落耳垂上的牙印,他心虚的移开视线,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嗜好,总想咬一咬许落。
见宴山亭不看他,许落叹气。
他有罪。
许落鼓起勇气说:“哥,昨晚的事,我们都当没发生过?”
这次换他移开视线。
许落没有看到宴山亭一瞬间冷却的面部表情,只听他问:“为什么?”
许落:“我喝醉了。”
宴山亭:“我知道,你喜欢我,是不是?”
他想听许落亲口说。
只要许落承认喜欢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如果不是他愿意,哪怕醉的是他,他也不会和许落发生什么。
许落斟酌着说:“喜欢过,但那种喜欢很肤浅,我早就只当你是哥哥。”
诚然宴山亭很有魅力,是个很好的人。
但许落并非在风花雪月中遇到他。
他还被无数次的警告过。
许落知道自己的斤两,从来没有对宴山亭有过非分之想。
能够有尊严的留在宴家,他已经很满足,而宴山亭给他的待遇远远超过。
许落感激他,便越发愧疚:“我保证没有下一次,真的很对不起。”
宴山亭慢慢站直了,俯视着许落说:“只当我是哥哥?”
许落:“是。”
宴山亭沉稳的说:“晚了,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撤销。无论你当我是什么,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昨晚算我履行义务,以后你也要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明白吗?”
许落:“......嗯。”
睡都睡了,一次和多次没什么区别,他开拓了新的领域,只能接受。
宴山亭离开卧室,让陈匀准备清淡的饮食,又让他将许落日常的衣物放去主卧。
昨晚他给许落换白色的睡衣,不得不去隔壁找。
既然已经决定要在一起,衣食住行就不该分开。
陈匀看宴山亭脸色不好,不是生气,形容不出来。
第一次,难免不和谐?
这种事陈匀也不好问,只说许落年纪小,身体素质也一般,这次可要好好补一补。
宴山亭回到书房。
他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工作,但工作是本能,倒也不会出差错。
但是许落......
许落在想什么
明明喜欢他。
也并不抗拒和他进行最亲密的活动。
现在却一副想要忘记的架势。
宴山亭只来得及划定界限,保住这种已经得到的权利。
他想直接问许落,但这样好像是交出他最脆弱的部分。
宴山亭不能接受主权的失去。
他也不能和别人借鉴这件事,因为无法绕开协议婚姻,协议婚姻的事若泄露,许落要面对很多非议。
宴山亭问AI:和喜欢自己的人发生关系后对方不想承认是为什么?
AI的回复:
1、对方可能是回避型人格。
2、短暂喜欢后已经移情别恋。
3、有别的压力或顾虑。
4、通过情感操控想得到更多,想让你更依赖他。
宴山亭回顾过往。
许落确实在感情上比较羞于表达,这有他成长环境比较封闭的缘故,也和父母关系不佳有关。
移情别恋,不可能。
许落昨晚那样看他,还主动回吻他。
至于压力和顾虑。
宴山亭不得不承认,他过去给许落的那些警告和冷落,确实让许落规行矩步小心翼翼,很有可能留下阴影。
至于情感操控。
许落不是那样的人。
顶多不太确信他真的喜欢他,所以不敢轻易吐露真心。
宴山亭决定对许落更好。
他会让许落自信的,大大方方的承认喜欢他。
到时宴山亭会接受他的表白。
而已经发生的事......
热意在血液中流淌。
宴山亭想,他不会蠢到把进嘴的东西吐出去。
从这天开始,许落的夜生活开始进入体力活阶段。
宴山亭的需求很旺盛。
许落自问年轻活力足,当初工地搬砖都能坚持下来,可一到晚上就有些忧愁,总是汗涔涔说一些投降的话。
他倒也理解宴山亭。
将近三十岁才开荤,比较痴迷才证明身体没问题。
许落想起上大学时被同学带去吃自助餐的经历。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交一份钱可以吃餐厅所有的东西,而有些东西他见都没见过。
许落也没有克制住自己,最后扶墙出的。
现在的宴山亭大概和那时吃自助餐的他很类似。
在履行夫夫义务之外,许落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
被苏远暗算的两天后,苏远给他发了信息:【你还好吗】
许落没有回复他。
又三天,吴英英从海城回来。
许落去公司见她,将那天晚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她。
当然,他只说了差点被迷晕。
许落说这事时躺在临窗的躺椅上,眼底泛着青印,看着很疲惫。
吴英英又惊又气:“怎么不早告诉我?”
很快她又明白了。
事情已经发生,鞭长莫及,如今当面说最合适。
也亏得许落没说,她才能心无旁骛的替许落拿下《千里江山图》的角色。
许落说:“没造成严重后果,不着急。”
他沉吟道:“苏远惊弓之鸟,不足为惧,倒是那个曹总,会收手吗?”
吴英英很快查清苏远说的曹总是他所在公司的高层,本名曹康乐。
吴英英:“曹康乐一直捧苏远,只可惜苏远条件有限,再捧也只在四五线,不过苏远一直很受宠,这些年他引荐了不少艺人给曹康乐。”
许落:“像我这回一样的引荐?”
吴英英沉默几秒后说:“曹康乐不是善茬,我打听到的,有至少三个人被他逼退圈,其中两个精神状况不太好,曹家是有名的豪门大户......”
许落听明白了,曹康乐是条疯狗,把人逼退圈也要得手。
吴英英带曾泰时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曾泰主动凑上去用身体换资源,还嫌弃过吴英英碍事,管的多。
但是吴英英知道,许落是个有操守的人。
她让许落稍安勿躁:“我去找人说和,让曹康乐放过你,等你更红,像谢影帝那样,顾忌舆论和经济价值,他就会不敢再轻举妄动。”
许落安慰道:“姐你也别急,这次失手,他短时间内不会再动手,我们还有时间,再不行我请我表哥出面,天无绝人之路。”
不到万不得已,许落不可能告诉宴山亭这件事,被下药的事袒露,那晚他不是喝醉而是药后乱性,更难堪。
许落也想到楚淮。
但有事不去找正儿八经的老公却去找老公的死对头,好说不好听,而且楚淮必然会有所怀疑,到时宴山亭又如何自处?
虽然只是协议婚姻,但宴山亭对他挺好,又被他睡了,许落万事都不可能坑人家。
许落也不会把希望完全寄托到吴英英身上,只暗道总会有办法的。
几天后他约了苏远见面。
苏远看着很憔悴。
许落腰酸背疼,懒洋洋坐在那和苏远谈判:“星光晚宴你喷我的香水我找人检测过了,迷药和催情成分?香水瓶还有你的指纹,也提取了出来。现在我一个电话你就要身败名裂。”
许落这样放松和笃定,苏远更惊慌。
苏远求许落放过他,说许落想要什么都可以,钱或者资源,他会努力去弄。
许落:“不用曹康乐给我施压,他已经放弃你了,是吗?”
苏远脸色苍白。
那天后他再也联系不上曹康乐。
苏远替曹康乐算计过不少艺人,许落在其中算看上去好摆弄的。
他没想到真正的许落竟浑身都是刺。
许落问苏远:“你觉得曹康乐会放过我吗?”
怕刺激许落发疯,苏远没说话。
这些年就他看见的,但凡曹康乐看上的艺人,除非有身份差不多的人从中庇护,或者那艺人红透半边天商业价值巨大,没有曹康乐不能得手的。
威逼利诱,再不行生米煮成熟饭留下证据......
现在许落虽然蹿红,但才入行一年,还太嫩。
许落从苏远的眼神中得到答案。
他说:“放过那你可以,你从此退圈,还有,我要知道曹康乐的所有事。”
苏远:“你疯了!你知道他什么出身.......”
许落:“忘记告诉你,我刚刚还录了音,你承认意图绑架我,也承认了曹康乐是幕后主使。做什么怎么做是我的事,这份录音要流传出去,姓曹的会放过你?”
苏远惊悚的看了许落几秒,挫败道:“算你厉害。”
许落从苏远处知道了曹康乐的所有事,家庭情况、爱好、经常去的地方,做的龌龊事等等。
又一周,苏远发布了退圈声明。
苏远怕了许落,也怕许落万一惹毛了曹康乐,拔出萝卜带出泥再让他倒霉。
他赔了很多违约金,索性还剩下不少钱,远远的避开了这个混乱又危险的圈子。
许落这天又睡到日上三竿,昨晚宴山亭抱他去洗澡,在浴室又折腾了一会儿。
到这份上,许落也改变了一些事。
比如起不来就真的不起。
之前他不好意思迟下楼,努力起来正好碰到宴山亭要去健身,看他精神好,直接用他健身了。
许落还开始多吃饭。
宴家的菜真的不错,他能一口气吃两碗,只是还是不见胖,大概是消耗太大。
许落抱着枣糕窝在被窝里。
枣糕的爪子乱搭碰到他胸口,许落禁不住抽气,只好将他放在被窝外面,并且压住被窝的入口。
宴山亭出门上班,特地上楼来看许落。
就见他的小妻子正和肥嘟嘟的猫斗智斗勇。
宴山亭提溜开枣糕:“以后不把它抱来给你了。”
他起得早,会把枣糕带来陪许落再睡一会儿。
宴山亭更愿意陪许落睡的是自己。
但早晨他的意志力更为薄弱,而许落已经可怜到要把脑袋塞到枕头底下。
他不得不去健身或者晨跑,至少离床远一些。
枣糕已经不喜欢这个总把他从床上抱出去的两脚兽,愤怒的喵了两声。
许落舍不得枣糕,又怕冷不丁被它蹬,最后还是说:“它在挺好的。”
宴山亭俯身,索性又在床边单膝跪地。
这让他能很好的和许落对视:“还疼吗?早上我看过了,好像有点破皮。”
许落:“......”
宴山亭摸摸他脑袋:“昨晚上过药了,下次我轻一点。”
许落:“......”
他出身在农村,村里没有人会这样大方的提起床上的事,就总被宴山亭问到语塞。
宴山亭看到许落变红的耳廓,不禁说:“今天不上班了,在家陪你。”
许落:“我下午约了徐天文吃饭。”
宴山亭皱眉:“又是他?”
许落:“他人挺好相处的,你要不想让我接触,我就不出门了。”
他低头摸枣糕的脑袋。
宴山亭说:“没有,只是怕你累,想去就去。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许落就知道他会同意。
频繁的性生活后,宴山亭的性格柔软了很多,有时候还会笑,让人怀疑之前他那么严肃可能也有那方面总不纾解的缘故。
许落没让宴山亭接,他有别的计划。
许落这次和徐天文约的餐厅是曹康乐每周三都会去的。
今天正好是周三。
曹家在吴英英眼里是庞然大物,可许落在宴山亭这个圈子压根没听过,在徐天文的圈子也没听过。
许落后来又仔细打听过。
原来对曹家来说徐家已经是难以接触的天花板,属于他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他。
这世上人分三六九等,家世也是。
曹家所在的档次大概和陆家差不多。
许落之前就和徐天文有些来往。
徐天文个性开朗直率,跟许落说自从许落给他送过生日礼物,家里对他另眼相看,手上现金流都多了好几倍。
许落看得出,徐天文不仅仅因为他是宴山亭的伴侣而对他另眼相看。
这份友谊大概也有那么几分属于他自己。
许落便想到让徐天文帮自己的忙。
许落和徐天文约的中午饭,还有几个徐天文的朋友。
徐天文交友比较杂,但每次许落见他,他身边的朋友都挺正派,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
大家相处都挺和睦。
许落不知道,徐天文带去见许落的朋友都经过宴山亭筛选。
有人会因许落是宴家人而巴结,就有人因许落的出身而言语不逊。
宴山亭不想许落受委屈,哪怕一个字,他都不许。
约饭的餐厅很有档次。
徐天文在这有股份,每次都会享有最好的包厢。
不过今天天气好,许落就提议在大厅吃。
他不怕被狗仔拍到。
这种有门坎背景深的地方,狗仔背后的人不敢招惹。
许落难得提要求,而且大厅也别有意趣,大家都捧场的答应了。
曹康乐喜欢这家餐厅的食材,每周三都过来。
从大厅路过时他一眼看到许落,太出众了。
他对许落的印象极深。
原以为是个好把玩的新鲜又干净的玩具,没想到聪明又胆大,更让人兴味十足。
曹康乐不禁走过去,然后看到徐天文的脸。
徐家最宝贝的小公子正含笑和许落说着话。
在坐的其他人也有熟面孔,哪一家都是曹家惹不起的存在。
曹康乐当场汗毛就竖起来,饭也没敢吃,悄无声息离开了这里。
许落余光看到曹康乐出现又离开,知道危机已经解除。
他没有势,只能借徐天文的。
敲山震虎而已。
曹康乐以后应当不敢再打他的主意。
至于再多。
许落无权无势,曹家却是几代积累财雄势大,自保已经万幸。
不过世事无常。
他记得苏远说的曹康乐干的乌糟事,只待来日有机会的。
这顿饭到尾声,忽的一桌公子哥都站起来。
许落这才注意到宴山亭走了过来。
看时间是一点十分。
他记得宴山亭两点半上班,这时应该在公司午休。
许落狐疑看他。
宴山亭心头一虚,环视众人,淡淡道:“打扰了。”
宴山亭的视线重点关注了两个长相格外俊俏的,和自身比较一番后又略过。
他一手搭在许落的肩上,低声解释:“正好在附近有饭局,过来看看你,去公司玩好不好?我下午下班早。”
宴山亭看着极和气,但徐天文几个人还是大气都不敢出。
尽管他年轻俊美,和他们是同龄人。
但这个人在他们看是祖父辈的,能见一次都是祖宗显灵。
反正他们的父辈或者祖辈想见宴山亭,多半约都约不到。
一时又觉许落胆大。
看着文文静静的一个人,年纪也不大,在宴山亭面前却自若的很,难怪能拿下这位位高权重不茍言笑的大佬。
许落跟宴山亭离开,不离开不行,徐天文他们看到宴山亭感觉像羊看到老虎。
其实这个人被枣糕蹦迪踩到脸都不会生气。
不过许落理解他们的惧怕。
不熟的时候,就那天他刚去宴家,宴山亭冷眉冷眼的让他脱衣服,确实很可怕。
餐厅门口,看到许落上车,钟宣连忙升起车前后的挡板。
他听陈匀说,枣糕现在十天有八天是跟他睡,暗道老房子着火也就这样了,大中午十三公里巴巴的赶过来,小少爷厉害。
小少爷·许落并不厉害,关车门他就被宴山亭抱腿上了。
许落被亲的晕头转向,还听他问:“甜汤?味道很好。”
刚才餐桌上有道汤比较好喝,甜而不腻,许落喝了不少。
宴山亭除了亲许落外没有做别的。
他是个比较严谨的人,克制不住的在车上亲昵已经很不像自己。
到办公室的休息室又不一样。
许落很努力才把宴山亭的手从衣服下摆抽出来。
不过他回应了宴山亭的亲吻。
一件事要么不做,要么做好。
体力不支不能那样,但亲吻他还有点力气。
宴山亭看他困倦的样子,把他抱去床上。
他告诉许落会在四点半前下班,晚上他们在外面吃,又攥了攥许落的脚踝,这才离开。
宴山亭在办公桌前默念了好几遍小时候学的清心静气的道家经文,这才勉强工作。
这次他不是单纯带许落去外面约会,主要是去拍卖会。
宴山亭给许落的卡,许落一直没用过。
他不知道许落喜欢什么,只好带他去拍卖会亲自挑选。
许落什么也没选。
动辄几千万上亿,不在他的选择范围。
不过宴山亭还是拍了好几样。
在注意到许落看到这几样东西后新奇或者欣赏的目光后。
这时曹康乐终于联系上苏远,急促的问:“许落知道是我让你绑他的吗?”
苏远坚决否认。
曹康乐警告苏远将这件事烂肚子里。
苏远感觉到曹康乐的惊惧,对许落更为敬畏。
那天许落临走前说,如果有天曹康乐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一定要否认,否则小命不保。
这才多久,曹康乐竟真的问了。
苏远立即联系了许落,小心汇报了这件事。
许落:【做的很好,以后洗心革面,下次你不会再有这样的好运气。】
宴山亭问许落在和谁聊天。
许落抬眼对他笑:“工作上的事,英英姐给我接了一部剧,正剧,权谋大制作,我演男三号。”
他知道该把苏远送进牢房,毕竟这人害了那么多人。
可世界并非非黑即白。
许落只能在权衡利弊后,暂时讨回自己那份公道。
许落后来听徐天文八卦,拍卖会有位大佬一晚上花了六个亿。
他算算,那天宴山亭好像花了六亿七千万。
那时他们在包厢。
有专门的人坐在楼下相应的位置,宴山亭通过耳麦指挥对方举牌。
现在拍回来的东西都在许落的房间堆着,在新添加的大号保险柜。
宴山亭说这种和慈善机构合作的拍卖会,多买东西是给宴奶奶积福。
钱花到位就可以,东西他不感兴趣,让许落拿着玩儿。
许落不要。
宴山亭说不要东西那就做点别的,几样东西就几次。
许落怕了他,只好暂时收起这些价格高昂到离谱的贵重物品。
不过这些事比较隐私,许落没有告诉徐天文。
他隐约感觉到宴山亭是借着奶奶送他东西,毕竟从第一晚到现在一个多月,他们睡觉的次数太频繁了,这算是一种补偿?
许落不觉得需要宴山亭补偿。
他其实也享受到了这种事的快乐,而且终究是宴山亭出力更多。
不过有些话倒不好明说,大家心照不宣吧。
宴山亭看许落收了东西,终于顺意一些。
只是已经三十五天,他还是没等到许落说喜欢,有时趁着许落在床上迷迷糊糊也问过。
问许落喜不喜欢。
许落说喜欢。
问喜欢什么,许落却红着脸不说话,流眼泪也不说。
宴山亭只好继续努力,也继续寻找机会。
他终于等到一个好机会。
最近《青宫曲》播完也热度不减。
许落和《青宫曲》饰演女一号的艺人崔文文的CP粉十分活跃,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姐弟恋最香之类的评论到处都是。
那些剪辑出来的短视频,看着好像两人真谈恋爱了。
钟宣问要不要冷却处理。
宴山亭已经很懂圈内的话,理智的说:“热度高对许落有好处,绯闻而已,要火就火去热搜,你去办。”
当晚许落和崔文文的相关词条就挂到了热搜第三位。
许落也惊了一跳。
吴英英说会随时监控,如果有不好的倾向就立即联系人撤热搜。
晚上许落上床后和枣糕玩,一般枣糕如果晚上在卧室,今晚就不会有成年人的活动。
果然,宴山亭清心寡欲的在那刷手机。
许落还以为过几天他要去剧组,宴山亭会抓紧时间做点什么。
忽然宴山亭的手机传出娱乐新闻播报:“近日知名艺人崔文文和演艺新星许落疑似假戏真做,网友非常看好这对俊男美女......”
许落仰头解释:“都是营销号胡说八道。”
宴山亭把手机递给他:“热搜第三第七和第十六都是你和崔文文,这正常吗?”
许落:“......”
宴山亭:“落落,你买了热搜?”
宴山亭:“是在暗示我?”
许落不太明白:“......暗示什么?”
宴山亭肃容分析:“我们已经亲密无间,你想公开,或者,想成为真正的宴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