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宴山亭确认他喜欢许落。 ……
宋栩风说的心热, 目光灼灼的盯着林跃看。
隔着有段距离,林跃还是感觉到宋栩风的目光,心跳的乱七八糟, 很不好意思的问许落可不可以和他一起去宋栩风那里。
林跃让宋栩风变的专一。
因此他的出现给大家的震撼,不亚于当初宴山亭忽然和许落结婚。
他又第一次来,很多人留意。
林跃就不敢单独行动。
许落感觉到林跃的甜蜜,就说:“我正好要去找我哥。”
两人一起过去。
宋栩风迎过来, 揽住林跃的肩亲了亲他的面颊, 林跃害羞的推了推他, 宋栩风委屈的亲了亲他的手背。
许落有点新奇的看。
宴山亭为许落的目光心酸, 也走过去揽住许落的肩膀。
他问许落想玩什么, 台球、麻将, 又或者去看电影。
许落醒悟宴山亭在提醒他不要当电灯泡, 就说都可以。
跟着宴山亭走出一段距离,许落不禁回头看那甜蜜的一对, 由衷感叹:“真好。”
这世上有很多美好的东西。
感情、食物、风景、宠物......
许落努力把现在的生活过好,也对未来充满希望。
他对宴山亭说:“我想枣糕了。”
宴山亭揽着他肩膀的手往上抬了抬,拇指抚了抚许落的头发:“那我们一会儿早点回家。”
许落请的是明天一整天的假,原本预备照顾林跃到这次聚会完全结束。
但宋栩风把林跃照顾的密不透风, 压根不肯放林跃离开自己太久。
许落意识到, 他的作用就是给林跃一种有人欢迎和亲近他的感觉。
他已经发挥了这份作用,和林跃互换联系方式后,遵照宴山亭提前离开的习惯早早回了宴家。
祝慕白看到两人相携离开,气闷的喝了一整杯酒。
宴山茴不知怎么安慰他。
原本以为许落是麻雀飞上枝头,肯定和宴家格格不入,很快就会被他哥厌恶。
没想到许落越来越受宠。
就连喝瓶果汁都是他哥拧开盖递过去。
整个晚上他哥注意力完全在许落身上,仿佛其他人是空气。
该说不说许落的外表确实好, 还越来越好看了。
许落进门就抱着枣糕,一人一猫说了很多的话。
他说两句枣糕就喵一声。
许落因此连洗漱都急匆匆。
宴山亭看他头发湿漉漉,取了干毛巾过去让许落擦一擦。
许落敷衍的擦了两下,双手抱起枣糕掂着玩儿。
宴山亭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不得不伸手拿起毛巾。
许落说:“一会儿就干了。”
宴山亭:“一会儿就睡了,想头疼?”
他眉眼严肃,下手却很轻,只觉一颗心比手里的毛巾还柔软。
许落没这样被照顾过,有些不习惯,伸手想自己来。
宴山亭没让,他强调:“小落,我是你哥。”
许落的心里不敢真把宴山亭当哥。
就像曾经躺过砧板的鱼会永远忌惮可以解剖它的刀,哪怕这把刀现在很好,很温和,但它随时可以锋利。
许落感觉自己可能有被害妄想症。
他愧疚的想,防备还是要防备的。
不过宴山亭对他多好,他就会对他多好。
许落很快想通。
他捏捏枣糕的爪垫,任凭宴山亭给他揉脑袋。
后来关了灯,宴山亭感觉许落还醒着。
他问:“怎么不睡?还在想那天的事?是我的问题,没有下次,安心睡你的。”
宴山亭心思清明,便敢说这句话。
今晚他被宋栩风点破迷障。
以为自己被欲望控制的迷雾散去,宴山亭确认他就是喜欢了许落。
不过清晰的渴望不可怕。
宴山亭从小就自律,确定可以自控。
确实有些担心的许落:“......哦.。”
现在不担心了。
倒不禁八卦。
也不知他哥春梦里那个人什么样,能让一个严肃端正的人热情似火。
不过这是好事。
渴望会催生行动。
他到点会离开。
有人填补,宴奶奶能少操心。
第二天一早,宴山亭起床时许落还在睡。
枣糕靠在他怀里半仰肚皮,还吐出一点粉色的小舌头。
宴山亭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下床。
今天不是休息日。
他日程太紧,只能和许落一起吃个早餐。
宴山亭晚上下班回来,许落已经不在了。
他知道许落回了剧组,下午五点十五分许落给他发信息说过了。
宴山亭规律的吃晚饭,然后去书房。
他点开手机。
陈匀说一整天许落都和枣糕在一起。
枣糕的项链携带的摄像头是太阳能充电,能稳妥的记录一切。
宴山亭知道从枣糕的监控可以看到许落。
他没看,严肃的删掉能查看监控视频的软件,只保留了卫星定位。
第二天是周末,宴山亭上午去了老宅,下午去墓地。
他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这个永远停留在三十八岁的男人,有着和他极为相似的面容。
宴山亭低声说:“爸,我不想和你一样,我会做到的。”
外面的人怕他、敬他、仰慕他,但其实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他都有。
也会有害怕的情绪。
少年时怕照顾不好奶奶,怕撑不起宴家。
如今他怕许落。
宴山亭不想和他的父亲一样,因为感情变的面目全非尸骨无存。
他会照顾许落,看他成家立业顺风顺水,在兄长的位置上。
陈匀等在山下,最近大少爷来墓地太过频繁,他有些忧心。
宴山亭下山,看着很平和。
陈匀这才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宴山亭问许落在剧组的事。
那夜后他再没去剧组,让陈匀去过几趟,具体情况没过问。
陈匀说许落在《唯爱卿卿》的剧组一切顺利,除了还是很瘦。
许落原本很得薛导的看重,和剧组最大咖位的谢云旗关系又好,没人给他脸色看。
后来宴山亭去过,许落就是想在剧组横着走都没问题。
不过许落还跟在之前的剧组一样,拍戏很认真,闲暇基本不出剧组。
陈匀不禁笑起来:“用现在流行的话形容,小少爷非常佛系。”
宴山亭问:“谢云旗呢?”
陈匀就等着他问,正色道:“谢云旗知道小少爷有背景,待他很尊重。”
他还告诉宴山亭,许落很快要去南方拍戏。
宴山亭问陈匀:“他还有几天走?”
陈匀:“您要去探班?”
往常这么问宴山亭必定不悦,但有什么说不出的变化让陈匀觉得这次会有不同。。
果然,这次宴山亭只简单的说:“去看看。”
陈匀笑着说:“是该去,小少爷很受欢迎。”
原本许落就受欢迎。
有个资本家的哥之后更受欢迎。
宴山亭不在意那些小鱼小虾对许落献殷勤,许落是很讨人喜欢么。
他探班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关心。
坦坦荡荡的去。
宴山亭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有所坚守,便不怕见许落,反而想多看看他,暗道就像经常去老宅看奶奶一样。
不过也不能说走就走。
宴山亭让钟宣调整时间,得到至少四天后才能有半天空闲的回复。
大概因为加班,这四天过的很慢,宴山亭因此总想起许落。
想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个下午,许落看着温驯,其实胆子很大,能立即捕捉到他的需求,成功的打动了他。
想许落的身世。
小小年纪背了一身债,难为他竟硬生生自己还完了。
也想许落拒绝陆家任何好处,还有对陆星喻的反击。
还有那些持续的乱七八糟的梦,许落很乖的贴在他胸口。
宴山亭抱起拿他办公桌当猫抓板的枣糕:“马上就带你去见你哥,高不高兴?”
枣糕被打扰,烦恼的原地打了个滚,拿爪垫推他靠近的脸。
许落也有自己的烦恼,不知是不是错觉,谢云旗似乎对他不太一般。
他当谢云旗是老师也是朋友。
如今只是一点点微末的感觉,许落不好点破,只当不知道。
许落的感觉不是错觉。
谢云旗喜欢上了许落。
确定这种喜欢后,他回神发现,许落面试那天他就有了心动的感觉。
谢云旗原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许落那位威严的“表哥”。
他总忍不住琢磨那天吃饭的事,许落的那位表哥对许落似乎有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真表哥还是假表哥?
这圈子有时候亲戚关系只是一层遮羞布。
干爹干女儿干儿子远房侄子侄女之类,谁知底下是什么。
谢云旗让助理打听许落和那位宴总的虚实。
助理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从余亭那儿打听的很确切,确实是远房表亲,许落还时常去看望那位表哥的长辈。
助理还打听到,许落之前拍戏宴总没有出现过,这次真是恰好碰到。
许落还一直靠自己争取角色,很踏实。
而且在之前的剧组许落有很多人追求,但他一直很洁身自好,从来没有乱七八糟关系的传闻。
谢云旗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惭愧,下定决心。
谢云旗的经纪人和助理知道他对许落有意,祝他成功。
如今谢云旗事业稳定,年纪也到了,粉丝不介意他谈恋爱,反而八卦将来的嫂子会是哪一个。
到他这份上,除非恋爱对象人选太次才会被外界诟病。
而许落不是乱玩的人,颜值和谢云旗还很搭。
上次两个人传绯闻,不管粉丝还是路人都说很登对,风向也正面。
这天下午是许落和谢云旗搭戏,他俩有默契,NG很少,剧组结束拍摄就算早。
谢云旗说有事和许落说,让许落在化妆间等他一下。
许落习以为常的答应。
他们总对戏,有时候在角色上有不同的见解,争执或深入讨论个把小时是常事。
这时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剧组划定的停车场。
化妆间,
许落看着排戏表,暗道要抽空去老宅一趟,回头到南方拍戏至少得半个月,宴奶奶会想他的。
对了,还要跟他哥报备。
这还是他第一次要隔很多天才能去老宅陪宴奶奶。
谢云旗到化妆间,就见许落靠椅子上看手机。
他今天拍的戏妆比较狼狈,怕许落等的急了,来不及卸头套,就先洗澡换了干净衣服。
见许落看过来,谢云旗不禁有些紧张。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到许落跟前才拿出来,手里是一束花。
许落就不由坐直了,感觉还是不妥,又站起来。
在角落刷短视频的余亭抬眼,不禁呆住。
影帝喜欢他哥?
他摘下耳机,屏住呼吸,免得打扰两人。
许落总有人追求,吴英英早告诉余亭应对方法。
艺人也是人,恋爱乃至性生活都是正常需求。
堵不如疏。
当然,一切要在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
像有些经纪人,压着艺人当和尚和尼姑。
结果艺人压抑到扭曲,一个看不住就乱搞,反而闹出很大的乱子。
只要对方人品过得去,许落还愿意,她没意见。
就余亭看,许落干净隽秀,谢云旗俊朗高大,很般配。
前段时间那位陈总总来剧组,和他哥相处的可好。
余亭原以为陈总喜欢他哥,问了不是,还挺失落。
影帝也好。
硬件设施顶格,咖位高不至于拖累他哥,说不准还能照顾两分。
余亭想到陈匀,又不免想到他哥的表哥,那位宴总。
宴总最了不得,那气场那脸那长腿,哪哪儿都是顶配,谢影帝也比不上。
可惜是表哥。
余亭跟着许落去过宴总借他哥住的大平层,豪的很。
可粉丝送他哥的礼物,贵重的退回后也剩很多,他哥只说放在公司给分配的宿舍,一点都没往大平层拿。
肉眼可见,表兄弟之间的感情很一般。
听说那次饭局,宴总很看重他哥。
但余亭知道他哥,若真关系好,不至于连那么好的大平层都只是应付的住两天。
余亭瞪大了眼睛看,开着一道缝的门外,陈匀也不禁瞪大眼。
门口原本是谢云旗的助理守着。
助理打听过许落的过往,很喜欢许落,想看许落接受表白的场景,就留了条门缝。
还没怎么看,先被人捂着嘴拖到一边。
他认得陈匀,竟不知对方身手这么利索。
而且平常笑眯眯挺和气的个人,忽然眼一厉脸一冷,让人话都不敢说。
陈匀吓到了助理,但说实话他也吓到了。
他家大少爷的脸色真难看。
陈匀并不着急,他了解许落。
虽然许落被冷落多了不在意大少爷了,但人品在那里,都结婚了,不可能答应别人的追求。
哪怕是年轻英俊热情的影帝。
谢云旗将花递到许落面前:“吓到了?抱歉,是我情不自禁,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日子了,相信你也了解我的为人,许落,我喜欢你,可以考虑和我交往吗?我是真心的,不是玩玩那种,你想公开或者想地下恋都可以,生活上我会照顾好你,事业上你需要的话,我也会提供支持。还有什么注意事项,我都依你,许落,答应我好吗?”
他平常在剧组总是游刃有余,此刻肉眼可见有几分紧张。
许落看出谢云旗的认真和紧张,便也认真的回应:“谢谢,抱歉。”
谢云旗没有看到许落别的情绪,欢喜或者惊讶,不禁黯然:“好人卡吗?尝试一下,我不会是个糟糕的伴侣。”
许落摇头:“不了,谢哥,我有喜欢的人。”
门外,陈匀不禁看宴山亭。
宴山亭面无表情。
他听到谢云旗追问:“是谁?我总要输个明白。”
许落看出谢云旗的好胜心,便以宴山亭为模板。
他说:“不能说,是暗恋。他很优秀,出身好、学历好、能力强,长的还帅,说真的,半点不输给你。”
谢云旗忽然问:“他多高?”
许落凝神想了想:“没具体问过,肯定过一米九了,比我高半个头。”
谢云旗看他的反应便知真有这么一个人。
他叹气:“好吧,看来是我来晚了,不过你这样的人,不需要自卑。如果有天放弃了那个人,记得通知我。”
陈匀快速打字给谢云旗的助理看:【二十万,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回头我找你】。
他按着吩咐早摸透谢云旗身边人的斤两。
不是想做什么,有备无患而已。
这个助理人很能干,也够忠诚,但最近正在筹钱想在京市安家,无伤大雅的二十万,他不可能拒绝。
而作为专业的助理,听墙角这种事不能和他家大少爷有半点关系。
宴山亭转身离开,陈匀快步跟上去。
他和许落差不多的身高,暗自比较了一下,确实是半个头的差距,暗道小少爷真是一片痴心。
这次听个正着,大少爷得很感动吧?
陈匀原以为他们只是避开谢云旗,回头还要去化妆间。
没想到宴山亭一路去了停车场。
陈匀:“......大少爷,不是要探班?”
宴山亭:“开车,今天我们没来过。”
陈匀不由叹息,路上忍不住为许落鸣不平:“小少爷真的很好,又一片痴心,而且婚都结了,天定的缘分,您试一试呢?”
宴山亭面无表情:“今天的事,处理干净。”
他当然知道许落很好,是他不好。
陈匀见他不动如山,暗自叹息,却不知道宴山亭其实是落荒而逃。
化妆间,余亭八卦:“哥,你那个心上人是谁啊?有照片吗?”
许落原本想说真话。
但有些秘密说出口的一瞬就不再是秘密,万一余亭哪里说漏嘴,岂不是凭空得罪谢云旗。
许落叹气:“他出国了,超级富二代,我配不上。”
余亭:“比宴总还富还帅还贵?”
许落:“......俩人差不多。”
余亭恍惚的点点头:“有钱人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理解,能理解。”
许落在去南方前抽空去了老宅一趟,也和宴山亭报备了行程。
宴山亭说那边影视城附近他有房产,回头转给许落。
许落:“......”
宴山亭:“工作这么忙还惦记奶奶,这算奖励。”
他无法给许落响应,便想尽量在其他地方弥补他,奔波工作却只能住酒店的许落,很可怜。
许落:“谢谢哥。”
他不会真的收下。
随随便便九位数的房产虽然珍贵,但还是那句话,自由最重要。
真要了,以后怎么好意思说走就走。
北方的秋天已经冷起来,南方却还炎热,许落换回了短袖。
短袖穿着舒服,但也方便了大蚊子。
许落胳膊上多了好几个大包。
余亭没被咬,分享经验说这里的蚊子欺生,他一开始也被咬过,经常来就不会被咬了。
许落将信将疑,启动物理防御,短袖外面套了件薄衬衫。
楚淮远远看着一场戏拍完就火急火燎撩开袖子挠胳膊的许落,想到瘸了一周的腿,皱眉说:“该!”
他很快等到热情迎接的薛导,大摇大摆住进剧组安排的顶级套房。
楚淮在做林准时投资过薛导的电影。
这次他来南方度假,“恰好”来影视城转转,“恰好”被在餐厅吃饭的薛导认了出来。
第二天楚淮懒洋洋坐在剧组的机器后,看许落在镜头里的样子。
许落因此NG很多条。
薛导问许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许落摇头:“调整一下就好了。”
他暗道只当楚淮是机器后面的一块大石头,剧组人这么多,楚淮总不能当众做什么。
楚淮对薛导说:“看那脖子上的大包,蚊子咬的吧,我这有特效药,休息半小时,让他抹一抹。回头要咬脸上,多难看,戏还拍不拍了?”薛导让许落过来取药,给他介绍楚淮。
楚淮得意洋洋的翘着二郎腿。
许落真怕楚淮在药里下什么东西折磨他。
不是他心里阴暗,投资商折腾艺人的事屡见不鲜,什么招都有,他做群演时听过不少炸裂的。
许落接了药又感谢了楚淮,免得让他下不来台再恼羞成怒。
不过这药他肯定不会用。
楚淮:“怎么,我给你涂?”
许落:“先拍戏?大家都等急了,我也不是很痒,是水土不服。
楚淮看许落戒备的样子,再想他跳窗逃走,面色阴沉。
那窗户外如果不是平地而是......
也跳?
就这么讨厌他?
欺骗他的感情,半点都不挂念他的猫,冷心冷肺没良心!
楚淮冷冷的说:“还我。”
许落把巴掌大的小药膏递给他。
楚淮接过来后扬手扔了。
他起身就走。
路过谢云旗时,某种不知名的直觉性的雷达让他警告的瞥了对方一眼。
罗风胆战心惊,真怕宴山亭忽然从哪儿冒出来。
敌人妻也不可欺好么!
那药膏效果奇好,金贵的很。
他使个眼色,暗中跟随的保镖就匆忙去捡了。
谢云旗看情形有些不对,许落和林准认识?
再联想许落拒绝他的说辞。
他自诩出众,这位林总却更出类拔萃,身高也对的上。
再问薛导。
薛导巴不得谢云旗搭理他,将林准好一顿夸。
总而言之林准是一位背景深厚的天之骄子,资本家,顶级富二代,但具体干什么的,他也不清楚。
这一点都不奇怪。
超级有钱人对自己的身份很看重,保密的紧。
谢云旗确定许落暗恋的那个人就是林准。
难怪不能在一起,原来竟是闹翻了。
可林准看着就骄矜,不是没事往剧组跑的类型。
在这拍戏的时间有限,谢云旗和许落共享一个化妆间。
许落看着蔫蔫的。
正好再没其他人,谢云旗忍着心痛劝他:“我看林总很在意你,眼巴巴跑来送药。”
他觉得林准也喜欢许落。
那天对方莫名其妙的瞥他那一眼,敌意很明显。
许落摇头:“你不懂。”
谢云旗说:“我是不懂他,但我懂你。你喜欢林总是不是?你喜欢的人不会糟糕,有些话也许说开就好了。”
化妆间外,掌心攥着药膏的楚淮僵在原地,心跳快的好像要死掉。